“太子殿下可知那人现在的情况!”先河道人望着微微笑着的纳兰沧,认真地问道。
“卓其,去一趟洛王府!”纳兰沧淡淡道。
卓其到了洛王府后,让门口的人唤了阿俏出來。
阿俏一见是卓其,脸颊微微红了,问道:“卓公子,有什么事情吗?怎么沒有见到太子殿下!”
卓其将蠢蠢欲动的心安抚好,淡淡问\道:“太子殿下公务繁忙,让卓其來问一下王爷与王妃是否安好!”
阿俏一听卓其不是來找自己的,心里有些失落,回答道:“王妃病了,至今还昏迷不醒的,王爷在房中守着呢?”
卓其还想与阿俏说一会儿话,正巧看到王府的江伯向这边走來,自从上次于江伯有过 交锋后,卓其便知道,江伯是个比较厉害的人物,于是忙道:“是吗?那卓其这就去回太子殿下了!”
在阿俏还未开口之前,就消失在了洛王府的门口。
见到卓其回來,纳兰沧忙问道:“梦莲如何了!”
“回太子殿下,据王妃的贴身丫环阿俏说,王妃已经昏迷了,到现在还沒有醒过來!”卓其将从阿俏那里知道的情况,一字不漏的说了出來。
先河道人道:“这就对了,只要沒有解药,王妃是醒不过來的!”略略思考了一下,先河道人道:“不过,这邦月朝,除了老夫,还有一人懂得解牵情!”
纳兰沧听到除了先河道人还有人能解牵情,如果让三弟将梦莲的牵情解了,那么,他做的一切,不是白费了吗?这是他绝不会允许的事情。
“谁!”纳兰沧沉了脸色,问道。
“就是老夫的徒弟,那摩!”先河道人说到那摩的时候,嘴角微微露出了笑意,那摩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一个弟子,也是最得意的弟子。
“卓其,立刻派人将那摩公子请到东宫來!”
“是!”
先河道人一听,忙道:“太子殿下,那摩现在在漫云山庄,这样冒然前去,只怕会得罪庄主邛韵!”他可是知道邛韵的为人的,只要不是邛韵同意的人,进了漫云山庄,那么,会死得很惨,当年他带着十几岁的那摩去漫云山庄,若不是那摩恰好能够稳住老夫人的病情,只怕就会被那个还只有十几岁的冷酷庄主给灭了,但是,也是那次,那摩从此便留在了漫云山庄。
纳兰沧知道先河道人说的不错,毕竟,他派去漫云山庄的人,能回來的,都已经是废人了。
“无论如何,卓其,派人将那摩请到东宫來!”纳兰沧绝对不会就这样让三弟就这样轻易地毁了他好不容易才设好的套。
邛韵坐在铺着一张雪白虎皮椅子上,冷峻刚毅的脸上沒有半点儿表情,邛雪已经习惯了哥哥面无表情的样子,想到过几日的闯宫,问道:“哥哥,我们只有十几个人,从哪里进宫!”
“你不必知道!”邛韵冷冷道。
那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邛雪跨下的小脸,安慰道:“雪儿,你哥哥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知道吗?不能闹脾气!”
“那摩哥哥,雪儿也想去,雪儿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雪儿使劲儿挤了挤眼睛,很快便是一副欲哭的模样。
“那摩,去书房!”邛韵看也不看邛雪,站起身走了出去。
“哥哥!”邛雪不甘地叫了一声,但是,邛韵沒有回头。
那摩走到邛雪身边,笑道:“雪儿,听话!”
“那摩哥哥,雪儿是真的想去!”邛雪拉住欲走的那摩的衣袖,清脆的声音道:“雪儿是漫云山庄的大小姐,有这个义务!”
那摩望着一脸倔强的邛雪,缓缓道:“雪儿,有些事情,是男人的事情,与女子无关,雪儿呢?只需要在这里等着,那摩哥哥保证,你哥哥不会有事的!”
说完,那摩轻轻拿开邛雪抓住他衣袖的手,慢慢向着书房的方向走了去。
那摩知道邛韵的担心,刚刚平定了漫云山庄的暴乱,找到了老夫人的死因,这样的深仇大恨,他是不会不去的,而邛雪,是他唯一的妹妹,邛韵虽然看起來很冷漠无情,那也是从小就打理复杂的漫云山庄才会如此。
两人到了书房只谈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來报、
“庄主,杨启求见!”
邛韵冷峻的表情沒有丝毫变化,冷声道:“请!”
那摩则在思索着,这位江湖人称“潇潇公子”的一流高手,家里是高官贵族,又是大将军杨晓的独生子,他怎么会來找邛韵。
而皇宫里,皇上的病情越來越严重,纳兰沧每日处理的朝政也越來越多。
筱王府内,纳兰潮半躺在软榻上,怀里搂着一个衣衫半解的妖娆女子。
筱王的贴身侍卫墨兰走了进來,对于王爷怀抱美人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要是哪天筱王的怀里沒有了美人,那才叫不正常呢?
“王爷!”墨兰看着筱王,等着王爷问话。
“王爷!”美人望了望墨兰,声音娇滴滴的可以滴出水來。
筱王低头吻了吻美人的耳垂,低低笑道:“先回去吧!”
待美人走后,墨兰才开口道:“漫云山庄的人已经到了京城,住在城东的漫云庄中,王爷,我们是否要有所行动!”
纳兰潮用左手扯了扯自己稍稍褶皱的衣服,右手的掌心放着一颗黑色的药丸,淡淡道:“先不要惊动他们,静观其变!”
“是,王爷!”
“洛王府的情况呢?”纳兰潮敛起眉,看着墨兰问道。
“回王爷,洛王妃病了!”墨兰知道王爷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忙道:“据说是中了一中叫‘牵情’的毒,普天之下,只有先河道人与他的徒弟那摩才能,而先河道人,前几天莫名的死了!”
纳兰潮听到牵情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沒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比他先动了手,那么,他手中的刚刚得到的牵情又有什么用呢?将手里的药丸丢在一旁。
“是太子的人!”虽然是问句,但是,墨兰知道王爷的心里一定有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