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看了看王爷,道:“是的,洛王爷在昏迷中一直叫着太子的名字!”
叫着太子的名字,纳兰潮笑笑,果然是大皇兄,不过,不知道梦莲在梦里叫着大皇兄的名字,三弟会是什么心情。
想必非常的不好受吧!
“好了,密切注意着漫云庄的动静,如果他们一有行动,记得出手相助!”纳兰潮微微向后一靠,闭了眼不再理会墨兰。
墨兰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自己的人去助漫云庄的人,但是,毕竟在王爷身边好几年了,既然王爷不说,自己也不能开口问,老老实实地照做就行了。
洛王府内,水梦莲一声声纳兰沧叫的纳兰汐心里一阵的烦闷,但是,对着头脑不清的若若,纳兰汐只有轻柔地抚着若若的额头,轻声叫着若若的名字。
看了看门口,纳兰汐心里有些疑惑,杨启怎么还沒有回來,王府里漫云庄很近,按理來说,杨启应该回來了。
杨启并沒有让纳兰汐失望,纳兰汐刚准备叫江伯进來询问杨启的情况时,杨启出现在了门口,只是,步子有些迟缓,脸色有些苍白。
“杨启,你怎么了?”纳兰汐看出了杨启的不正常,忙走过去扶住他。
杨启看到纳兰汐,露出一个笑容道:“王爷,那摩随后就來!”
纳兰汐也顾不得什么那摩了,看到杨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沉声问道:“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打伤的你!”
“我!”随着一声冷漠的声音,邛韵走了进來,身后跟着一脸淡然的那摩。
江伯与张叔也随后走了进來,然后是阿俏与兰竹。
再一次见到邛韵,纳兰汐心里提高了警惕,将杨启扶到一旁坐下,江伯忙过去看杨启的伤势。
纳兰汐看着面无表情的邛韵,声音也变得冷漠了起來,道:“本王不记得,什么时候邀请过漫云山庄的庄主!”
邛韵不说话,倒是那摩笑着道:“洛王爷,是那摩让庄主陪着那摩一起來的!”
纳兰汐的眼神转到那摩身上,问道:“那摩公子可知道本王请你來的原因!”
那摩慢慢走到床前,看了看昏迷的水梦莲,眉头微微皱起,问道:“王妃昏迷了多久了,是今天才开始的吗?”
纳兰汐并沒有计较那摩对自己的话不作回答,道:“是的,那摩公子,可能解去若若身上的牵情!”
“能解!”那摩把了把水梦莲的脉,回头看着松了一口气的纳兰汐道:“不过,那摩有个条件!”
“什么要求!”纳兰汐看着如女子般的那摩,冷声问道。
那摩走回到邛韵的身边,看着纳兰汐,缓缓道:“那就是,王爷休了王妃,让那摩将水梦莲带回漫云山庄!”
“不可能!”纳兰汐的眼神变得冰冷,望着那摩身旁微微皱着眉的邛韵问道:“这是你的意思!”
房中很静很静,谁都沒有说话,纳兰汐盯着邛韵,眼神冷得可以将人给冰冻了,而邛韵本就是一个冷漠的人。虽然让纳兰汐休了水梦莲不是他的意思,但是,这样一來,倒是可以聊了他一桩心事,他倒是乐见其成。
于是邛韵冷声道:“她必须跟我走!”
杨启捂住受伤的手,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如风一般像那摩攻去的王爷,愣在了那里。
江伯见状,忙上前对上了向王爷攻去的邛韵。
一时间,房间里从静默变成了战场。
那摩虽然医术无双,可是?对于武功,却一窍不通,见纳兰汐突然向他奔來,那摩只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邛韵那边跑去,可是?刚刚移开步子,就被纳兰汐点住了穴位。
江伯也只是拦住了邛韵一时,就被邛韵避开了。
“王爷,小心!”江伯看到邛韵向王爷袭取,忙大声叫道。
纳兰汐急忙飞身离开了那摩身边,凝神看着一脸冷酷的邛韵,瞥了一眼窗外,忽然慵懒的笑道:“邛庄主,怎么不见令妹呢?”
邛韵看着纳兰汐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纳兰汐这个时候怎么会提到雪儿,但是,他们离开的时候,雪儿是好好的待在房间里的。
“那摩哥哥!”邛雪被张叔带了进來,有些不敢看邛韵。
那摩看到邛雪,吃了一惊,侧头看了看邛韵冷漠的脸,望着邛雪问道:“雪儿,你怎么跟來了!”
邛雪的声音很小很小,吞吞吐吐道:“那摩哥哥,雪儿只是想知道,你和哥哥究竟要做什么?”
那摩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在今天是來洛王府,还不是去皇宫,不然,真不知道雪儿会闯出什么事來。
叹了口气,那摩道:“我们來这里是给王妃治病的,你快点回去吧!”
纳兰汐笑了笑,道:“那摩公子的意思是,现在可以给若若解毒了!”
邛韵冷冷地瞪了邛雪一眼,吓得邛雪脸色一变,偷偷看了看哥哥比平日里更冷的脸色,低低问道:“哥哥,若若是谁!”
“若若是本王的王妃!”纳兰汐瞥了一眼邛雪,将目光定在了邛韵的身上。
“纳兰沧,纳兰沧!”
本來很淡定的纳兰汐听到昏迷的若若又开始头脑不清了,忙跑到床前,坐了下來,紧张地唤道:“若若,若若!”
那摩皱起眉,看了一眼邛韵,缓缓走到床边,道:“让我來看看!”
仔细观察了一下水梦莲的神色,那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邛韵虽然恼怒邛雪的突然出现,但是,听到水梦莲叫着邦月朝太子的名字,邛韵还是不经意地敛起了眉,中牵情者,心中牵挂的一定是下毒之人,这是那摩在來的 路上告诉他的。
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水梦莲,邛韵的眼底的神色一点点变得幽暗了。
“怎么样!”看到那摩越來越凝重的神色,纳兰汐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急切与担忧。
那摩走到邛韵身边,道:“邛韵,现在必须马上给她解毒,不然,只会越來越严重,过了今天,连我,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邛韵沒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