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出宫找铃兰
圣旨下来,封流云为“长平公主”,尚户部侍郎、万俟家二公子仅嘉,由太子代皇帝和皇太后出席婚礼。
好吧,居然让我去做主婚人?我还没去过万俟府上呢!听说万俟家的主人是个老抠老抠的人,每天都忙着算钱,也忙着把计算全国的税收,这次从他的手里拨出一笔钱给他儿子娶媳妇,不知道这老抠会作何安排,想想就觉得好笑了!
一眨眼冬天就过去了,想想我来到这个世界也快一年了,我果然是很随遇而安啊,现在我觉得我现在完全融入到这个时代了,没有空调?可以反正有冰消暑;没有电视,可以反正我没有看电视的习惯;没有电脑,不可以啊但是我可以通过简单的批阅奏章、读读书打发时间,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要不是我脑中还记得我就是这篇文的作者,我的脑海里也还时不时浮现出电脑电视电冰箱空调,我真就以为我是这土生土长的原着居民了。因为我现在连说话也会不自觉带上之乎者也,你说我能够不忘记吗?其实,做太子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不外乎也就是父皇叫我做的那几件,平日里白吃白喝,总是要付出点代价才行吧!
我觉得什么都好,就是我的记忆力下降得越发厉害。穿越过来的事情好多都记不清了,模模糊糊、隐隐约约可以想起一些,但是记不清楚具体,哎呀,反正昨天已是过去,忘记了也就忘记了,我现在只要处理好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流云的大婚。其实,说是我来处理,其实都放付给礼部和户部协助处理,我只是个宏观的指挥者,下达了总体目标之后就翘首期待了。钦天监最终决定婚礼日期定在二月十五的花朝节举办,取其意百花盛开,枝繁叶茂,能给流云带来祝福。
其实,尚公主是一件挺荣誉的事情,只是这驸马以后就不能在朝廷上有所作为了。不过嘛,流云可是个美人,嫁给万俟仅嘉也不算亏了,虽然说万俟仅嘉是我里殷流璃的后宫之一,只是我又不喜欢他,也不想要立后宫,所以就把我美丽的流云妹妹补偿给他啊,再说流云可是真心喜欢他的!面对流云这样子的软玉温香,万俟仅嘉很快就会动心啦……这样子很快他们就……嘿嘿!
哈哈,哈哈……一点也不好笑!每天都呆在宫里,目所能记得都是美貌的宫女,看就也就厌倦了,至于雄性生物,除了上朝旁听时那群大臣,就是后庭的公公们了,但是他们属于雄性生物吗?看到他们女里女气的样子,就觉得无语。来日我登基了,一定要取消宫刑这一害人的刑罚!
不行啊!我已经达到极限了!就算是宅,也没办法宅那么久吧!我想我或许是古代最宅的太子龙!死人啦!我必须出去寻花问柳才对得起自己!出宫出宫!去看看铃兰的婚后生活也好啊!
我偷偷地换了太监服,摸了一块腰牌就从侧门出了钟粹宫,一切很顺利,我撒了个小谎,对门卫说太子殿下命令出宫买点小民间的食品,门卫看了看钟粹宫专属腰牌后确定无误,我就被放行了。
出到了宫外,感觉连空气都自由多了。毕竟穿着太监服在大路上招摇不大好,所以我立马雇了一辆车,直接开到太子少保卫府上。
之前铃兰大婚那时我只来过一次,所以我轻车熟路地敲了敲侧门,开门的小厮看到我身上的太监服装也知道我是宫里来的,连忙把我迎了进去。
“这位小公公是要找谁?”
“太子殿下命小的来问郡主一点事情。”
“小公公请随小的走。”
很快,我就见到了铃兰了,我作势要给她行礼,她连忙就迎上来扶住我:“臣妾可不敢担太子殿下这一拜啊!少折臣妾的福了!话说,你怎么就偷偷出宫了,也不带人保护着!”
我一把搂住了铃兰,笑着问道:“你怎么看得出是我?”
“殿下,好歹我也服侍你那么久,就算没有服侍过吧,你这张惹人注目的脸也是让人过目不忘!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的宫?估计看门的侍卫没看见过太子殿下的真容颜吧!你知道吗,这样子很危险的!真是的,没我在你身边就是没人管你!”
“铃兰……铃兰……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其实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暗卫在保护着呢!放心好了!”我埋在她的肩膀上蹭,撒娇道:“铃兰……你过得好不好?我好想你!”
“卫大人待我很好。倒是殿下你……”铃兰也回抱住我,语气迟疑问道。
我疑惑的摇摇头,回她:“没什么好不好啊,还不是那样子……”
“流云殿下她……”
“你也知道了吧!流云要结婚了!居然是和万俟仅嘉耶!这坏人居然要娶我的妹妹,希望流云能够好好修理她!”
“殿下,您难道不难过吗?万俟大人他要娶的人是流云殿下……”
“我难过什么?我又不喜欢他!难道我要难过我的妹妹嫁人?安啦,我又不是恋妹……”我放开了搂住铃兰的手,笑嘻嘻地牵着她,铃兰带我出去逛逛吧!
铃兰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先换了衣裳吧!”
“好……我要做你的侍女!我要做侍女……侍女……”
“好吧,那就侍女吧!”
我换上了朴素无华的半臂襦裙,梳了个丫鬟发型双平髻,虚扶着我的女主人铃兰郡主,出街乱逛去了。这洛京真不愧是丹霞国的政治经济中心,大街上就是热闹非凡。我拉着铃兰东看看西瞧瞧,买了乱七八糟的的各类小吃和物件,也不知走了多久,猛一抬头,却见一道朱漆大门,上书慕容府,华丽大气雍容华贵,在洛京中能有这么豪华的府宅,除了三师之首的国舅慕容太师还有他个?……我一下醒过神来,原来,这就是慕容府,慕容绫的家。
我心里一阵雀跃,拉着铃兰的手就往人家门房跑。
结果,自然是被人拦住了,我掏出随身玉牌,给管事的看了一眼。
那管事是个见过世面的,一看玉牌立时明白了我的身份,大惊之下慌忙跪倒,我摆摆手,“不必了……听说慕容少师病了,心中挂念,所以特来探望。”我强抑情绪,淡淡地说道。
其实,慕容绫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染疾,所以没有上朝也没有去东宫给我上课。以现在这时候,朝中重臣都跑去上朝了,哪有什么闲工夫在家,不过这也好,没人在家只有他一个地位最高的,那就……嘿嘿!
就他这个样子那么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生病了。不过这也给了我一个借口来探望他啦,而且我还没到过慕容府呢,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地蹭着磨着慕容绫,让他对我改观,然后再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
管事的立刻就要叫人进去通禀,让慕容绫出来迎接,被我叫住,“不必麻烦,先生是我的师长,怎能让先生出来接学生呢,再说先生还病着呢,这一折腾,让先生再添了病,就不好了……你带我进去就是。”
管事的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听话地在前面带路,将我们引进了府中。穿庭过户,直入后堂,终于,我站到了他的门前。
管事的提声叫了一句,“二少爷,有……贵人来看您了。”
只听里面声音响起,“是哪位啊?先请到前厅用茶吧,待我换身衣服就过去。”是慕容绫的声音,只是声音略显低沉沙哑。
这时,我从没感觉到那么急促的想要看见他,就好像我很久没有看到他一样。确实,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我究竟有多久没有看到他,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乱到我自己也无法分辨清楚,印象中他曾经狠狠地伤害过我?或许也曾经狠狠地拒绝过我,但是有好像没有,脑子里乱哄哄的,像一股线团被好玩的猫咪扯成一大团,剪不断理还乱。我觉得我只有在见到他,我才能得到我的答案似的!
所以,我再也无法忍耐,也顾不上男女有别,应了一声“是我”,就推门就进入了房中。
进了门,扑鼻就是一阵药香,抬眼望去,只见里间床上倚坐着一人,只着月白里衣,未束髻,墨黑的长发略显凌乱,随意披散在背后,脸色有些苍白……正是慕容绫。
在我印象里,他从来都是衣冠楚楚,端严庄肃,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随意的模样,不禁一呆。
见到我,他也是略显诧异,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掀起被子,就要下地给我行礼。
我连忙几步抢过去,扶住了他,道,“少师不必多礼,莫再受了凉。”说着,扶他坐回床上,小心翼翼为他盖好了被子,然后,回头向门口的管事和铃兰的交代道,“我和少师说会儿话,你们先去歇歇吧。”
因为铃兰嫁了人要避嫌,所以她和管事应了一声,躬身行礼后,为我们关上了门。
这次我也没怎么多想,我就坐到床沿上,一抬眼,就见床头几上放着一个碗,里面还残留着一些药渍,又想起刚刚扶慕容绫的时候,感觉他的体温似乎比正常略高……看来,他的确是病了。意识到这点,我的心情好了一些,慕容绫的病可不是装的,至少他不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不去给我上课的。
正想着,却听慕容绫问道,“殿下,您怎么来了,这实在是有些冒失了。”虽然他淡淡地说着,但他微微蹙着眉,望着我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