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仰天大笑:可笑就是最想要保护的人最后还是死掉了!哈哈!凤羽还真是自作自受。只是李璇司这样的人死掉有些可惜,本来还想自己吞掉这个人来着。
凤羽或许什么都不能睚眦迸裂,血泪直流,恐怖的摸样前所未有。
凤羽平时所练习的招数,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跟得上,但是朱雀不是一般人,她现在这样异常难对付。
凤羽将李璇司用白绫送出去,专心面对着对面的敌人,说实话,她似乎没有一点胜算……不过既然李璇司都已经……那么她也没必要有所保留了!
凤羽放出了所有的恶鬼,大家虽然都不情愿,但是自家老大的心上人都死掉了!他们再不行动,到最后老大说不定会杀了他们。
朱雀看到凤羽身边的几个帮手,生气地一哂:“哼哼哼,你以为加上这么几个对手,他们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凤羽看着几个瑟瑟发抖的恶鬼,说道:“他们是非常不顶用。所以,我并不是要用他们来对付你!”凤羽念动口诀,将玉葫芦抛到空中。
葫芦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凤羽尝试着把朱雀关到葫芦里面去!
朱雀见到玉葫芦时并没觉得那个东西有多厉害,但是当那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她的力量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不妙!
恶鬼们看着也非常担心,这葫芦以前是装下了不少恶鬼,但是修罗~就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然而看到凤羽递给他们不要跟过来的眼神,他们也就只好转身去护着李璇司去了。
朱雀被吸进去之后,凤羽感觉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这朱雀是没有办法出去了!到那时凤羽没有办法封住葫芦,以她的修为来封锁的话,也会被很快挣开。为了保护大家,凤羽只能自己也进入葫芦里面阻拦住朱雀。
葫芦是一座冰窟,任朱雀怎么放火都是不能点着的。所以朱雀的唯一攻击对象就是她了!
“哼!没想到你还有这等宝贝!”朱雀龟缩成一团,好像丧失了攻击能力一样。
凤羽也没有想到这个葫芦的功能这样强大,进入里面之后竟然是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仔细推敲一下凤羽还是能够理解这葫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功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恶鬼们大概早就互相吞噬,然后剩下那只最强的恶鬼会打破葫芦的禁锢然后跑出来。
既然是这样,那她还进来做什么?她进来了不仅什么都做不了!还只能跟这只臭鸟一起在这里冻死?!
如果她出去的话,那只臭鸟一定会想到办法跟她一起出去!说起来真的是自己做得多余了还有就是小看了这只葫芦的力量。师傅,您老人家当时怎么就不告诉我葫芦的力量呢?既然连我前世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但是为什么就不把这葫芦的来历给我交代清楚?
她好像把葫芦攥在手里然后狠狠摔在地上!大喊一声坑爹啊!!
坑死她了,这该死的葫芦。
“哼!我们都没有法力了,我想,或许这是个好机会把你杀掉灭口……”朱雀嘴角掀起笑容,陆凤羽受的伤比她重得多。她现在只要轻轻动一下手指就可以把这个秘密永远地影藏在这个葫芦里。
说不定这主人一死,葫芦也就会跟着把她放出去!这宝贝也能让她据为己有也说不定!既然打定了主意,摆好了架势跟陆凤羽决以死拼!
凤羽一看朱雀的架势就知道她打了什么主意,既然她率先动了杀机,那就不能怪她杀人了!师傅,这可不是我刻意做坏事,是有人比我做坏事哦!
凤羽悄悄拿出自己藏在靴子里面的匕首,整个人绷紧了神经,也许生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了!
同样葫芦外面,恶鬼们知道凤羽大概很难出来了。所以他们合力把李璇司放在了安全的地方,还派出其中一个去找幻净,玉葫芦也就放在了李璇司的手里。
皇宫里的人放任着大火烧光了凤凰殿。
“王爷!王爷!”二十九首先发现李璇司躺在地上的,因为那闪亮的光芒,闪耀在黑夜里比火光更为别致。
小八和十七同时现身,将李璇司带回了锦鲤宫。
皇帝知道这事之后立即叫人去凤凰殿实施一些防护性措施,并且调御医去治疗李璇司。而小神医陆凤羽的失踪消息却让他想了很久。这失火的事情怎么会跟陆凤羽扯上关系。会放火的就只有朱雀了吧?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呢?他命令张玉恒立即着手调查这些事情。看来事情似乎更加复杂了!
这小陆神医~或许比他想象中还不简单吧?
可是璇司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只求他千万被出事儿。虽然早年间他非常嫉妒这个弟弟,但是他现在是尧唐的唯一的能够继承皇位的人,现在凤凰神都不见了!他现在心里涌起了不好的预感:难道这是天要亡尧唐的预兆吗?
张玉恒走出皇宫之后并没有做皇帝让他做的那些。而是转身去了自己的寝宫,玉磬被他弄昏了,现在睡得正香。
“玉磬,玉磬。”他轻轻摇动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玉磬悠悠转醒,看到自己的丈夫,她还没有完全想到现在情况,就被自己的驸马拥入了怀中:“玉磬,父皇,父皇归天了!”
张玉恒说的话如晴天霹雳一样,一盆冷水泼到了火堆上,玉磬一下子掉进了冰湖里浑身颤抖起来:“父皇!父皇——”喊了两声,嘴角流出鲜血就再次昏了过去!
张玉恒没想到竟然会这样,他立即喊了御医来诊治。
而他转进了房间取出一只罐子,那里面装的是一只蛊毒娃娃,曾经浸过皇帝的血,因此能够控制李政司的生死。
他毫不留情地端起灯台上的蜡烛,直接把蜡烛丢了进去!此时,玉磬那边传来了一声嚎哭,是玉磬的贴身丫鬟,平日里两人感情深厚,好像亲姐妹一样。
难道玉磬出了什么事情了?他合上罐子的盖子,然后就往玉磬的房间飞奔而去:“玉磬!”丫鬟坐在一旁嘤嘤哭泣。
“怎么回事?
”他直接去问了来看诊的御医。
“公主急火攻心,一口血就郁结在胸口。公主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更别说她肚子里的孩子……”老御医看着驸马这急红了眼睛的样子,心里也吓得慌,战战兢兢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见到驸马深受打击的样子就知道恐怕驸马大概还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吧?
可是刚知道竟然就快保不住了,这种事情……唉!真是造孽啊!
张玉恒狠狠地攥着自己的拳头,狠狠地咬着牙关。这究竟是为什么?玉磬自己知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他?
玉磬缓缓醒过来的当下,李政司在自己的寝宫里合上了眼睛。张玉恒跪在玉磬床前,他实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害这个女人失去了父亲,还害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从来没有对她付出过任何,而她,除了照顾自己的父亲,还把他的家照顾得很好。
“你跪着做什么呢?驸马?”玉磬没有力气说其他,只是问着反常的驸马。
“我……”他说不出话,面对天下他能够呼风唤雨,此时此刻,面对这个他亏欠了那么多的女人,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玉磬颤巍巍地伸出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抚弄着:“驸马你知道吗?我怀孕了。父皇还不知道自己就要有外孙了呢!”
张玉恒猛地抬起头看玉磬,她稍微歪了歪头,张玉恒看到了她晶莹的泪珠滑落后滴在枕头上,融成了一片水渍。“但是,现在我感觉不到他的跳动了……”
眼睛失去了焦距的玉磬宛如一具会说话的尸体:“是你对不对?是你觉得我没有资格拥有你的孩子对不对?我知道了。你离开吧!去高丽找我的姐姐。”
张玉恒身体僵硬得不像话,她已经失去了父亲和孩子,虽然罪魁祸首是他,但是她还是爱着他的,她绝对不会让他离开的!
张玉恒第一次产生了危机感,不是因为离开玉磬就没有权利去寻找玉竹,而是单纯地,连他自己都惊讶,他竟然是纯粹地因为要离开玉磬产生了慌张和找不到归属的感觉。
“驸马,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驸马。果真,我是个不祥人。从出生开始就克死了我的母亲,现在居然会在同一天失去父亲和孩子……驸马,离开我吧。我不想再牵绊着你,走吧!”玉磬说完这些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理会张玉恒的话。
张玉恒知道现在不能强迫玉磬接受自己,她虽然嘴上那么说,自己怎么能让她独自承受那种悲伤?她是那么纤细敏感的人。
张玉恒失魂落魄地在玉磬的宫外来回走着,已经遗忘自己要做什么,脑海中都是玉磬决绝的脸庞。
整整一晚,足以让皇宫平静下来了。管事的大太监和掌管禁卫军的将军来找他。
张玉恒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竟然因为玉磬的话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玉磬,对,玉磬!张玉恒跌跌撞撞往玉磬的寝宫。只不过出来迎接他的是一个小宫女以及一封休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