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一一零章 拘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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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优手中握着那只盒子,朝上官熔炫耀似地亮了亮,上官熔微微勾唇而笑
笑容里,满是常人不知的戏谑
这副耳环,不知父皇从哪里得的根本就不是他母妃的东西,别说是要送儿媳了
且看着云小优越想越乐
她虽然从未见过她那位婆婆,但听故事就知道她绝对是个美人,也是个痴情的女子,是个心疼儿子的好母亲
如此一来,倒真是在心中对她敬重有加
“优儿,你很喜欢?”上官清瑞都看出了她的喜不自胜,微笑问道,还偷眼看了上官熔一眼
云小优灿然笑着道:“对啊能得到婆婆留给我的东西,我自然高兴以后我一定好好爱护这副坠子”
上官清瑞心里不自觉得惭愧了一下,微微一笑,表示十分满意
“好啦朕今天太累了,想睡会儿你们都回去”他微微眯了眯眼,有些力不从心地道坐直了身子,袍袖朝榻边一挥,却挥掉了榻边檀木方几上的一只青玉药碗
质地清亮的青玉碎片在地板上绽开一片碎花
上官熔眼神微凛,直接抱起云小优便朝殿外飞奔而去
太子几人直觉事情不妙,却还没有想到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谁知正坐榻上的上官清瑞却是猛然间眼光凛然望向太子,厉声道:“逆子,这些日子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太子生生被那冰冽透骨的眼光看得生生一阵瑟缩,但很快他就想到了自己和上官清瑞如今的处境,腰杆子也就直了起来
他长眸微微一斜,透出一股子邪笑:“儿臣自然做了很多好事对父皇好可以让父皇早日去西天见佛祖”
歪着唇角说完这话,便是一阵仰天大笑
“你说,朕的毒真的是你下的?”上官清瑞眼光加凛然,直直望向他那笑得分外邪肆的儿子
上官煜却是笑得加诡异,斜眼望着上官清瑞道:“至于你那毒嘛,那可是我和母后商议好久才想出来的好计策包管等您老归西以后,神不知,鬼不觉”
“逆子”上官清瑞重重拍着榻边矮几,愤然朝上官煜吼道
上官煜却不以为意地勾唇而笑,鼻尖哼出的得意是充斥着他的神经就连贺香尘也跟着满意而笑,只是看着上官清瑞突然而生的力气,和极富底气的怒吼,她的心里隐隐有一丝的不安
“来呀把这个逆子给朕拿下”上官清瑞终于冷然喊道
直到此时,上官煜都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听上官清瑞的话,却还想嘲笑他
只是随着那一声令下,榻底、帐上、屏风后、房梁上,疾蹿现出十几名身披铠甲的暗卫
他们手中执剑,眼神冷然,纷纷护在上官清瑞榻前,剑尖直指上官煜
贺香尘和陆华浓皆被吓了一大跳
贺香尘见此,快地朝上官煜喊道:“太子殿下,快逃”
边喊着,边拉着他的手就朝外逃去
两人刚跑几步,身后的暗卫便是一个旋空翻,直接落到二人身前
“来人啊快救驾”太子一见几名暗卫堵了他的路,颤着音朝殿外喊道
如此喊着,便朝几名暗卫展开了攻势,他的武功虽不及上官熔万一,但也是有些底子的
他且战且逃,很快便带着贺香尘逃出殿外
而殿里面,陆华浓望着只带着贺香尘逃,却将她丢在一边不闻不问的太子,是寒了心
她一步步走到殿门口,看着那太子的身影,不知道看了多久额上冷汗慢慢泌出,一只手下午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啊”一声痛呼溢出口,她才猛然发现肚子已经疼得无法控制
而且,好像已经见红了
“快传太医”见势不妙的上官清瑞一见她的反应就大呼起来,令几名宫女将她抬到殿里矮榻之上,安置好,只见她额冷汗涔涔,一张脸白得近乎纸一样
无声地叹息,若不是太子母子生出这种心思,他一定会满心欢喜地等待自己第一个皇孙的出生
可惜啊
两名太医匆匆赶来,一见陆华浓便急急地为她把脉,把脉时,脸上都是极焦虑的神色
“太医,她怎样?”上官清瑞冷然问道
那名太医却是低了头,沉声道:“太子妃腹中胎儿虽然尚未足月,但如今已然见红,羊水也破了,怕是必须要催产了否则,母子皆保不住了”
上官清瑞沉然道:“那就依你所言”
“是”太医恭敬答道
当下便去开方子,配药
一碗催产药下去,陆华浓便被抬进了一处偏殿,接生的产婆和随侍的宫女来来回回在殿里进进出出
痛极又压抑的大叫不时传出虽然她此时疼痛难忍,恨不得死去但是她却很清楚自己现下的处境
皇上不知怎么的,所中的慢毒已然解了,不仅恢复神智,还做足了对付太子的准备
否则,也不会在整个寿元殿中,都唤不出一个能出来救太子的人
而且,皇上今天叫上官熔进宫,他必然便是另一个厉害的角色
否则皇帝也不会如此倚重他说不定,在他那懦弱无能的外表下,隐藏着比太子要强大,要令人畏惧的势力
想到此,她是悔不当初若是当初没有跟太子在一起,她必然就是如今的熔王妃,或者就是日后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
以皇帝对上官熔的**爱,她断不会落得如今母子皆是别人阶下囚的下场
她发誓,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摆脱阶下囚的命运重要的是,要把上官熔从云小优手中抢回来
日后,他若是皇,她就是后
即便他做不成皇帝,她也要跟他在一起,即便是为了那无微不至的细腻呵护,上官熔也值得她跟从一生
淋漓的大汗湿透了枕边的锦被,而枕头硬是被她一双玉手给掐破了
从未有过的痛楚阵阵侵袭着她的全身,还有心
她心里虽然很痛,但是此时,比起心里的痛,身上的痛却明显占了上风
她意识模糊地想道,这样也好,身上痛,心里就不会那般痛了
一次次的挨过痛意地袭卷,终于,在她意识彻底涣散之前,她欣慰地听到了孩子的强壮有力的哭声
而且,她还听到,产婆对身边的宫女说:“是个男孩,只是……
”
后面的话她却听不进去了,昏昏然间,意识彻底涣散开去她不管这孩子是什么身份,她只知道,这是她怀胎十月拼尽性命才生下的孩子
她不管这孩子以后会怎么样,她都会一样爱他
因为,她是他的母亲
太子这边,他带着贺香尘且战且逃,加遇到了闻讯赶来救驾的皇后的人马
原以为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谁知道就在这时,上官熔会带了本应在皇城里巡逻的禁卫军来
太子一见上官熔,便恼怒地大声骂道:“你这个懦弱无能的软蛋谁让你带着这些人来挡本太子去路的你快给我让开快让开”
他的面前,便是出宫的大门,再踏出那么一步,他就不会被皇上的人捉住
可是,上官熔却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骏马,威风凛然地在一众禁卫军的簇拥下,眼波不兴地望着他
任凭他再骂他,他也一言不发
只是,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眼中,那一抹厉色却叫他心惊胆寒,骂到后来,声音都开始发颤
“你,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你赶快给本太子跪下磕关,本太子就饶你一命”虽然声音已经在发抖,但他还是喋喋不休休地骂着,甚至连上官熔的娘都被骂上了
而一直躲在太子身后来贺香尘却是感觉到了灭亡的气息,上官熔此刻能出现,还能指挥动禁卫军,必然是受了皇上的旨意
这足以说明,他和皇上,早就冲破了太子和皇后的监视,暗暗联络上了
连太子本人受制于此,那么太子和皇后的势力,必然已被他们铲除,或者收为己用
所以,今天,他们是逃不掉了
果然,上官兵熔在听到太子最后一句辱骂之后,终于沉了脸色阴冷地向太子宣布:“皇后娘娘已被软禁皇后娘娘的亲族多数已被歼灭太子手下的势力除了远在边境的陆候,不知道还有什么我和父皇不知道的?”
短短几句话,却让太子瞬间有一种五雷轰顶的错觉
被他这么一说,他上官煜岂不是只有束手就擒这一条路了?
“不上官熔,你骗人本宫不信,本宫不信你说的每一个字”他歇斯底里地朝上官熔咆哮着,连串的打斗加上这这次的狂怒,他头上的金冠已不脱落,散下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被他狂怒的身子一阵摇晃,是凌乱不堪,随风乱舞
贺香尘看着这一切,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脱身了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吗,太子殿下?”上官熔微微勾唇,露邪肆的笑意他等这一天,已等了许多年当年母妃生生被皇后害死,他做梦也想着要有这一天,为她报仇血恨
“啪啪啪”他微笑,朝空中三击掌
禁卫军自动地在城门处让开了一条路,只见一紫一青两个身影押了一名身材魁梧的方脸汉子走过来
那汉子被强压着头,一把匕首抵在肩边,只要稍一活动,匕首就能刺破他的脖颈,斩断他的血管
这方脸汉子被押到上官熔身边,一紫一青两名男子朝上官熔道:“京城都指挥使,大内御林军总指挥,方骥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