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第一二六章 回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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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煜拿着一枚小药瓶目不转睛地看着,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
最近一段时间,他撞见过几次贺香尘偷偷服用此药刚开始他怀疑她是不是在服什么避免怀孕生子的药,毕竟贺香尘与他相处的时日也不短了,至今却是没有半点有喜的样子
他不得不怀疑
但他毕竟太过爱惜这个女子了,对此他也只作未见,不曾说破
昨日里他终于有机会偷偷从她药瓶里倒了两颗藏在了身上,那颗好奇之心让他不得不查出一个真相,给自己一个交待
今日他趁外出联络权贵旧部的机会暗中寻访了几位名医,他们那如出一辙的话至今还清晰如在耳边
“这是能让女子重怀子嗣的良药,但这药非到绝无指望绝不可轻易尝试,有大害呀”
想到这里,他思绪渐深的眉眼间闪过一阵怒火
原来这个贺香尘早是不能生育之人,可她这么久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向自己透露一言半语
好在她还是想要怀孕,为自己生孩子的这样一来,对她的不满便减了许多
只是她再**贺香尘也是需要一个孩子的,尤其是他皇位未到手,根基未稳的时候,他需要一个孩子来给自己树一个身后有靠的形象
如此一来,让能让那些追随他的人加的放心
所以,目前他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陆华浓的那个孩子身上
不管那孩子是不是他亲生,他都暂且要留在身边
打定了主意,他便着人去打听陆华浓的下落
果然是天也助他,差去的人回来禀报,陆华浓母子昨日晚间刚被遣回太子府
如今有安成山的帮助,他手中能派上用场的人手比从前还要多了些此番只要躲开守卫太子府那些侍卫的眼线,陆华浓母子就算救出来了
经过他一番精心部署,当天深夜里,他的人马就骗过了驻守御林军的层层防线,进入了陆华浓母子居住的院落
陆华浓万万没有想到,太子居然已经逃离了皇宫,没有想到,他还能救自己出这层层的牢笼
抱着孩子到达上官煜藏身的京郊别院时,天色已然大亮
她抱着孩子下了马车,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里望着急急从院中赶出来接她们母子的上官煜,不能心里没有丝丝感动
大劫之后还有余生,不能不庆幸
第一次她对太子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那绝美里透着的温柔,不禁让上官煜看得有些晃眼
而他身后的贺香尘看着母子俩的回归,绝美的双眸中闪过的是带着算计的笑意
她如此煞费苦心地把太子救出来,怎么会轻易让太子把自己的地位让人呢?
即便她日后永远都生不出孩子,即便太子日后不想把陆华浓父女一并除去,她也有的是法子把陆华浓挤下去,自己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姐姐,你们终于回来了”贺香尘莲步移到陆华浓面前,柔柔地欠身行了个常礼
陆华浓见她,原本温柔带笑的脸上,笑容瞬间凝固,她怎么就忘了,太子身边还有贺香尘这样一个女人
她对她视若无物,直接绕过她,便走到了太子身边
“看看孩子”她淡淡道,“他还没有名字,太子帮他取个名字”
上官煜这才注意到她怀中的孩子,凑上去细细瞧了几眼,便笑了起来
“哈哈这孩子长得,像本太子”
贺香尘也往前凑了一下,细细地瞧着那襁褓中小脸仍旧皱巴巴的孩子
但是看了几眼之后,她实在看不出那孩子像谁
眼中不由得闪过一阵讥笑,太子说孩子像他?故意说给陆华浓听的?
既然如此,那便说明太子对她还是真心防备着的
“外面太冷了,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太子朝母子俩说道
陆华浓淡淡点头,便跟着太子朝院内走去
一路走,一路打量着这院子
这别院虽然阔大,但却是空置了许久的样子
原是花园的地方,只有野草生长过的痕迹,半点花木的影子也没有也不知太子是从哪里得了这样一个地方
如今大概只有这样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是最安全的
“殿下,姐姐,我已经把主屋收拾出来了只不是知殿下要住哪里?”贺香尘跟在二人身边轻轻道,“殿下跟姐姐一起住,也方便照顾姐姐”
太子望了望陆华深,便是一愣
这会儿,陆华浓生完孩子也就十几天的样子,跟她一起?
“嗯,不必了太子妃如今正是需要好好休息,休养身体的时候我晚上会打鼾,还是跟你住一起”他想了一想才道
字字句句都是替陆华浓着想的样子
陆华浓横扫了二人一眼,心中掠过阵阵不快
这贺香尘分明就是故意这么说这么做的,为的还不就是把太子拢在自己手里
且看她能得意多久
如今她已然生下了太子的嫡长子,即便日后她贺香尘再生一个儿子,那也只能是庶子
她的地位,也是她一个小小的贺香尘能撼动的?
她又朝那温柔含笑的女子望了一眼,眼中又闪过一抹狐疑
在路上她已经问过随行的人,知道是贺香尘设法救出了太子
可她实在想不出,以她一介女流之辈,原本又身在赵国,在齐国没有半点根基,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若是换作是她,她都不会有十分的把握
她,究竟有着怎样的背景,怎样的经历?那看似柔弱的表面之下,又藏着怎样的真容,怎样的秘密?
“姐姐,这别院比不得太子府,您就暂且将就一些时日待日后我们重回了太子府,一切都会好了”贺香尘看着陆华浓望着院落里那一片荒芜,便出口安慰道
陆华浓却是冷冷回敬:“你住得惯,我住得惯不管到了哪里,我都是府中的主母”
贺香尘脸上现出受伤的神色,微垂了臻首,再不开口
“浓儿你既是主母的身份,又何必跟香儿置气?”太子终于再看不得贺香尘次次地受委屈,忍不住开口为她解围
“太子心疼了?”陆华浓冷眼瞥了上官煜一眼,不屑说道
“姐姐我们同为殿下的女人,理应姐妹般相处家和才万事兴,我们只有团结一致,殿下的大业才能得以成就,不是吗?”贺香尘边缓步跟着陆华浓的节奏,边低声轻语道
言语中,是委曲求全的大度
太子满意地瞧了她一眼,是对她高看了一眼如此这般的女子,如此把他的大业放在心上的女子,才像是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呢
“哼”陆华浓是怒意横阵,这个女人的矫揉造作,惺惺作态,太子他就看不出来吗?还把她当成宝一样
如今她都为他生下了孩子,他都不能多偏向她一点吗?
如此想来,她心中是愤愤不平,脚步也走得加匆匆,很快就把两人甩在身后
太子素来高高在上,受万人追捧,哪受过这般冷眼?见她如此,刚刚对她生出的一丝好感又打了折扣
若非看在她还有用,她的父亲还有用,他早就把这个目中无人的女子打入冷宫了
这两个女人啊,若是那个孩子是贺香尘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里,他的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既然这样,到时候何不就一不做,二不休?
望着贺香尘,他那双细眸中闪过阵阵满意的笑
对上他的笑,贺香尘原本的委屈之色也慢慢消散,为他升起一抹温柔甜蜜的笑意
见到他对陆华浓的不满,她为他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任他拥着跟在陆华浓身后,一同走进早已燃起暖炉的主屋里
屋内炉火正火,暖意融融,驱散了外面的寒意,也让心里跟着暖了起来
陆华浓抱着孩子靠暖炉坐了,抬眼打量着这间极宽敞的主屋
看起来倒像是刚刚修葺一的样子,各种摆设虽不及太子府里的贵重,倒也算得是上品
如此看来,这房子的主人倒极是把太子放在眼里
太子拥着贺香尘一道进了室内,也依着火炉坐下只是贺香尘坐得离他二人远了一些,以显出二人身份
“可为世子挑选乳母了吗?”冷眼望向贺香尘,她冷声问道
贺香尘一怔,便垂下了头去,低声回道:“殿下把姐姐接出来时间有些仓促,加上香尘没有这方面经验,所有还没来得及为世子预备乳母”
“哼接我回来时间仓促?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回来?”她眼眸一凛,眼光加冰冽地望向贺香尘
贺香尘惊得抬起眸子,连连摇头:“姐姐,香尘不敢”
“不敢”她抱着孩子霍然站起,朝贺香尘而去,冷眼望她,“我看你没什么不敢”
声未落,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落下
贺香尘一愣,玉手下意识捂住了被打得疼痛如火的脸颊
望向她,满脸的委屈,眼中已是泪光闪闪
“啪”又一道甩耳光的声音,陆华浓怔然望向太子,玉白的脸颊上顿时浮出一个大大的手掌印
“上官煜,你竟敢打我你竟为了这个女人打我”怒吼着,便抱着孩子冲了出去
上官煜睁眼看着自己刚刚打过陆华浓的手掌,有些懵然刚才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劲,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就打了陆华浓
他身畔,贺香尘的眼泪已是滚滚滑落,却没有哭出声,只是微微颤动的肩膀显出了她的委屈
“香儿”上官煜安慰地拍着她的肩
贺香尘却是抽泣着说道:“殿下,您去安慰太子妃香尘为殿下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上官煜是心中动容了一番,又安抚了她两名便追出去了
留下屋里独立的贺香尘,那泪光隐隐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