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吴天很是爷们的答应了女人的要求。
为啥?
就因为吴天现在被人家用抹了毒药的短剑给指着。
不过吴天同时也在心里想: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受过伤,感情她难道是一个刘胡兰么,这么能抗?
显然这是一个问号,吴天现在是不可能得到解答的。
不过下一刻,他得到了答案。
应为架在他脖子上的短剑已经滑落到了地上,很显然,那女人再一次的昏倒在地。
吴天当下就回身把女人抱住说道:“还以为你真的是一刘胡兰呢,都这样了还这么凶悍,不过身材可真是完美。”说完,吴天很是无耻和他怀里的美女来了个亲密接触,并且双手很是不老实的爬上了人家的双峰。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是纯洁的。”念着这句咒语,吴天终于是放下了罪恶的双手,把人小姑娘放在了床上。
“手感啊,这他娘的手感。要是天天都能这样,老子愿意每天都过得这么刺激。”
吴天很是猥琐的愿意yy着。
之后,吴天很是安静的拿着手帕给美女来了一次全身心的大“洗礼”,嗯,很是单纯的把受伤mm的伤口和有血迹的地方轻柔的擦拭干净。
不过吴天一阵提心吊胆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是没有发生,那就是半夜的查房。
既然没有来,那也正好,省的到时候麻烦。吴天想到此处又是一阵欣慰,暗道这些人很会做事。
殊不知,人家这是懒得来,因为吴天所呆的地方是王东海吩咐过的区域,那就是他这一亩三分地是个老鼠都不愿来的地方,为什么?因为这里紧邻的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粪坑,虽然已经经过很严密的封盖但是气味仍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就这样吴天坐在了椅子上,很是蛋疼的睡了过去。虽然之前也想过和美女来一个大被同眠,但是考虑到人家身上的伤势,所以想法暂时没有实施。
不过那女人在那么重的情况下,还能爆发,这一点是吴天怎么想也不明白的地方。
睡着之后,吴天在梦里梦到了很多人,有那个世界的家人,同学,恋人。还有来到这个世界没多少天的女人,比如傅言雪,小蝶。还有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素颜伤感mm以及这个受伤到要死都在捍卫自己清白的女人。
之后吴天又梦见了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糟老头子,风扬老道。之后就是耳朵能听得见的咒骂声,当然,吴天是不可能知道因为他正在睡梦当中,由此可见吴天对那个老道是多么的可恨。
时间是大华王朝西薄年,四月二十二十二,也就是吴天来到这个世界的半个月后,更是吴天开始他正是在青――怡春院工作的第一天。
天刚刚破晓,吴天就被早上的寒气给冻醒了过来,打了一个喷嚏之后,把身上的被子拿了下,望着窗外才出现的一丝阳光,骂娘的说道:“难道穿越人们都起得这么早”
吴天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一句陈述句还一句疑问句,不过有一定他及其的肯定,那就是自己心里很不爽。
来到这个睡得很是安静的女人面前,吴天望着她的素容。就这么望着,人们都说经常看美女会增加自己生命,吴天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真实性,不顾他现在清楚的是眼前这个女人非常的赏心悦目,最起码现在因为睡板凳的坏心情没那么严重了。不知不觉的吴天盯着人家看的双眼离人家的距离竟是越来越近。
“锵”
一声剑吟,让吴天从痴迷当中醒转过来,本来还打算吃些便宜豆腐的吴天很是郁闷的摸了摸鼻子,无奈的站了起来说道:“怎么样?休息一晚,伤势有没有好些。不过我看你连药都没有敷,估计是没什么效果。”
“废话,天亮你就赶紧的把信送过去,不然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那女人说完,也是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坐了起来,从女人的表情中,吴天看得出伤势依然还是严重的,不过就是这样,她还是有撂倒自己的能力的,这让吴天多少有些无语。
“拜托小姐!我可是要工作的,难不成我现在就跑出去给你送信,如此你不怕我被那些看院的给抓起来,到时候你的信再给没收了。”
“工作?干活吧,你竟然是怡春院的龟公!”
看到女人惊讶异常的反应,吴天很是无奈的说道:“我说什么龟公,小姐,请注意你的用词。请叫我waiter,服务生。再怎么说我也是正儿八经的工作人员。”
“可你是个和尚。”
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吴天无奈的说:“难道,光头的就是和尚么?”
“可不是和尚谁会弄个光头,再说了你头上不是还有戒疤么。”
听到这里,吴天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楚了,于是把帽子戴了上去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吧,我承认是个和尚。”
看到弄得郁闷非常的吴天,那个强势女人竟是破天荒的笑了起来并说道:“呵呵,其实我知道你不是和尚。”
吴天一听就无奈的摊了摊手说:“就是啊,我怎么可能是和尚。”
“因为你做和尚的话,根本就不会有寺庙要你。”
“…………”
“你叫什么名字,美女,我总不能老是小姐小姐的叫吧。”吴天不耻下问的说。
“你都是个要死的人了,知道有什么用。”女人很是平静说。
“就是因为我要死了,所以我才要知道,难道连一个要死之人的问题,你都不愿意解答么。”
“好吧,沐凡伊。”
“我叫吴天,说实在的沐凡伊真的是好名字,只不过你这人的性格,有时候就是很倔,像头笨驴一样,也不知道你小时候妈妈是怎么教你的真是……”
“可恶。”伴随着这两个字的还有沐凡伊的一掌,掌落人倒。吴天说的话自然是咽回了肚子里。
“真是一个淫贼加波皮,连一句话都不会说。”
面对这个变化无常的女人,吴天也很是郁闷。其实沐凡伊这一掌并不严重,因为她根本就没出多少力道,原因是她根本就用不出更多的力气。但是尽管如此,吴天还是倒在了地上,并且,脸上痛苦万分,让人感觉他的痛已经到了骨髓。
“你怎么了,难道还想装成重伤不成。告诉你休想骗得了我…………你到底怎么了…………啊!你体内的真气怎么这么的混乱。”开始沐凡伊还以为吴天是在装伤,可是探查过之后,沐凡伊很是吃了一惊。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人体内的真气还可以这么的混乱,因为这就像是练功走火入魔一样,结果通常都是爆体而亡。
沐凡伊看着这个曾经救了自己的人,心里也是不禁一动。不过就算再怎么样,自己也帮不了他,自己现在勉强有自保的能力,而且就算是自己没有伤势的情况下,也很难救治他。
因为像这种体内真气混乱,经脉沉浮不定,是需要一个宗师级人物才能控制得了的。
面对突然发生的状况,吴天也搞不清东西南北。不明白这该死的情况怎么又发生了,可是自己又没有办法控制。出了无奈郁闷还能怎样。
沐凡伊在一旁也是急得不行,连忙说道:“你们师门就没有什么护住心脉的法决么?”
“什么……法……法决?”吴天听到问话很是艰难的反问道。
“就是自己一派修炼的时候碰到这种情况不让心脉受到冲击的口诀。”
“我连…武功都不会……哪来的法决。”
一句话把沐凡伊给说蒙了,如果说他不会武功,那么这真气混乱是怎么回事呢。可是再一想,从开始到现在貌似他真的是一个不会丝毫武功的普通人。沐凡伊现在可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沐凡伊也是在无意间提醒了倒身在地痛苦万分的吴天,说起门派,那就是只有那个什么该死的老道了,但是那些什么心法口诀可是万万没有,尽管有一个什么《朝阳功法》,可那根本就是一本盗版书籍。
嗖一下,吴天像是抓到了什么一样,对了“口诀”。然后吴天想到,当初自己翻开那本被糟老头说成是秘籍的唐诗三百首的时候,前几页可是写的有东西的,不过自己当初没有在意罢了,仅仅是看了一遍。现在想起来,那些语句还是很有“内涵”的。
吴天现在可是被那痛入灵魂和让自己像是犯了毒瘾一样的痛楚伤的不行,还以为这次会像上次一样自己消失,可是吴天眼看这越来越深的痛苦,吴天的心一横,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一上来。
因为吴天可是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所以当下就念起了那本唐诗三百首前几页的内容。
“明心决力,权在朝阳。
心明透轩辕,风正则心甘。
致虚极,守静笃,才以观其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归根曰静,是曰复命。
复命轮显,达致后安。
……”
吴天当下只管念着,也不管什么有效没有效,因为身体的痛苦已经不允许他在去思考其它的东西了。
可是立在一旁的沐凡伊此时可是眼睛整的圆圆的,如果吴天看到的话,肯定会说卡哇伊什么的。
其实也不怪沐凡伊这么惊讶,因为吴天现在身上,不断的在蒸发这热气,并且他的脸上和任何一处裸露的皮肤都能是泛着无比艳红的色泽,像是被沸水煮过一般,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刻钟才得以结束。
吴天现在身上满是黑乎乎的东西和巨大汗臭味,让沐凡伊的手可是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放下来过一直是捂着鼻子。
看到吴天终于是没事以后,沐凡伊也是在心里狠狠的骂起了吴天:“这个混蛋,还说什么没有师门,没有心法口诀,真是不可信的家伙。怪不得,师傅说山下的男人都是不可信。”
“我这是怎么了,刚才被那怪东西弄得浑身都是痛的,现在浑身又是酥麻酥麻的,整的怎么像是刚刚做过爱一样。呃……不对,这是什么味道。”吴天最终在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情况后,异常果断的跳了起来,我先去洗个澡先。
暴起的吴天或许没有发现,他的身手明显比之以前提升了很多。
看到一旁,站立不语的沐凡伊,吴天顿时感觉头大,“难不成自己说的话他听见了,这下完了,自己的形象算是彻底没有了。”
而沐凡伊心里也是五味俱杂,因为吴天救过自己,可同样的他也占了自己的便宜,下山之前师傅说过,凡是对自己动手动脚或是图谋不轨的,都让自己出剑了解对方的性命。可是面对这个波皮无赖的自己就是下不去狠心来。
此时双方的心里都是各自想着各自的那几个春秋,也就是这时外面发出了人的脚步声,很显然是有人来了。
吴天不知为什么自己竟能听到尚且很远的人的脚步声,于是下一刻:
“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
二人同时说出了这句话,之后两人相视一望。
“小子,赶紧起床干活了,给你一盏茶的功夫,要是还不出来就有你好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