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狼人杀:开局守卫翻盘四狼

  “然后我有一个卖花女孩朋友,所以今天在2、6、10、12里,分两张出来投赞成票。”

  “剩下的四票交给没跳身份的奇数玩家,我可以投一票,然后你们3、7、9都投一票吧!”

  “这样如果5号的信息正确,而且卖花女孩也能报出正确信息,那这把恶魔的位置应该就剩两个了。哪怕艺术家的信息错误,我们也能通过这个方法尽快得知。”

  【卖花女孩】

  〖善良阵营,镇民。〗

  〖每个夜晚*,你会得知在今天白天时是否有恶魔投过票。〗

  很显然,这名角色和公告员一样,都可以利用8号被处决来获取信息和视野。当然,公告员和卖花女孩两名角色的嘲讽一定很高,也会受到恶魔的优先照顾。

  这么来看,6、11、12三人组,如果善良玩家居多,那他们的思路应该是利用贤者来掩护可能存在的卖花女孩或筑梦师。总不可能这三张牌里,一张卖花女孩或筑梦师都没有吧?

  【自由活动时间到,现在进入提名环节。】

  说书人替罪羊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大家也整理了一下坐姿,结束了自由的公聊交流。

  “1号提名8号。”1号玩家不慌不忙地喊道。

  【1号玩家提名8号玩家,8号玩家请做辩护发言,限时1分钟。】

  桌子的中央出现了一个VR渲染的钟面,鲜红色的分针指向了8号的座位,代表8号是被告;而蓝色的时针指向了1号玩家,表示提名的发起人。

  “8号玩家发言,这把的信息位,到目前为止有我钟表匠,有基本上一定存在的博学者,然后在我这里比较真实的5号艺术家。”

  “但我认为公告员、卖花女孩和杂耍艺人,大概率只有一两张是在场的。”

  “5号为什么不像假的,因为5号也算是用完了自己的技能、寿终正寝,我走了以后如果找不到人推,那就差不多就得轮到5号走了。而且我觉得5号找偶数位置这一点,发言心路挺像好人的。”

  “那如果剩下三张信息位都在,我们蓝方的信息有点太多了吧?所以明天大家注意一下跳这三张身份的牌,我怀疑里面是要开红牌的。”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先当这些身份都在来打,看看明天的死讯和信息再说。我听感11号其实是6、11、12里最蓝的一张牌,因为11号相对的工作量最低。那就根据11号的安排,投票的偶数玩家我来点了点10号和12号,然后奇数玩家是3、7、9、11四张。”

  “谁投花票,明天就出局,然后我底牌确实是钟表匠,不用盘我是畸形秀或洗脑师之类的,过了。”

  【8号玩家发言完毕,下面开始统计投票。】

  说书人替罪羊的一声令下,红色的指针开始顺时针转动起来。

  血染钟楼表决是否处决时,将由被提名玩家的下家开始投票,后投票玩家可以看到先投票玩家的票型。

  红色的指针率先指向了9号玩家,按照8号和11号的安排,9号玩家举起了手。

  随后,后面的10、11、12号三名玩家也都纷纷举手,而红色的指针扫过沈行面前的钟面时,1、2两名玩家则保持了缄默。

  最后,每一名玩家都遵循了事先安排,没有人投花票,在3号和7号玩家相继举手之后,红色的指针转完了一整圈,重新回到了8号玩家的面前。

  【3号、7号、9号、10号、11号、12号玩家投票赞成处决。】

  【8号玩家得到6票,标记为待处决。】

  随后,大家都纷纷没有继续提名。毕竟如果有新玩家提名、发生新的投票事件,就有可能干扰到城镇公告员和卖花女孩的判断。

  其实,一些高身份玩家如果想要聊一聊刚才投票的票型,是可以通过提名自己、让自己多一次发言机会的,相当于一次“加时卡”。不过,今天的第一次投票完全没有意外发生,显然没有好人想要再发言了。

  眼见大家没有更多的发言欲望,说书人替罪羊最后宣布了白天阶段结束:

  【检测到没有玩家想要提名,如果没有新的提名,五秒后结束提名阶段。】

  【五,四,三,二,一。】

  【8号玩家被处决。】

  第195章 梦殒春宵-还是难判断博学者

  第一天的结果没有什么意外的,大家都规规矩矩地遵照了安排,处决了日常上处刑架的钟表匠。

  8号玩家面前的号码灯牌从白色变成了红色,这在狼人杀面杀中一般代表上警或持有警徽,但在血染钟楼的面杀中,通常代表【该玩家已死亡,但仍保有一张死人票】。

  而当该玩家使用掉这张死人票之后,他的号码灯才会熄灭。

  确认了8号被处决后,说书人“替罪羊”面无表情地继续游戏流程:

  【天黑,请闭眼。】

  整个第二晚,沈行作为一张技能被动的理发师,仍是没有需要醒来行动的任何环节。

  ……

  首席贵宾观礼间。

  大门敞开,一男一女两个身影辞别了观礼间里的众多高层与首长,转身走进观礼间前面的走廊。

  “……差点没赶上,按照惯例,第三轮的金典对局,上一届的‘巴别塔之王’需要亲自下场。”

  年轻的俄国少年谢尔盖,与身后一位全身华服的中年女子快步行进在灯火通明的走廊中。

  “是的,按理来说,第三轮如果触发金典对局,那只会召回11名玩家。一般来说,如果有S+评级的局,也至少是从第二局、大家都试探完了之后才会触发,所以你被将军叫去了……”

  “没想到这个代号The Empress 女皇的选手这么勇,第一轮就用猎魔人砍了个S+,还是戳掉了两个夜仆的那种防守猎魔人……”谢尔盖手里拿着一台观影设备,观看着The Empress 女皇在【觉醒之夜】对局时,用猎魔人砍下S+评级的全部录像。

  “这位The Empress 女皇选手是从网杀赛道打上来的,她的风格一直都还挺统一,一直都是这种不走寻常路、鬼魅狡诈的游戏风格。这把也不知道她发了张什么身份,希望这届比赛,她能在Temperance 节制、The Moon 月亮、The Magician 魔术师、The Wheel of Fortune 命运之轮……以及The Chariot 战车这些高手的基础上,再带来一点惊喜……”

  “确实,这里面有几个我想亲自会一会的选手,比上半年的惊喜多了不少。幸好这把首长点的游戏是血染钟楼,可以加旅行者。不然,要是这几名选手有谁晋级不到年终盛典的话,那也确实有些遗憾啊……”

  ……

  15层的紫罗兰大厅,游戏的第二晚也接近了尾声。

  【夜间环节即将结束,所有玩家请整理表情。】

  【三,二,一,天亮了。】

  【昨夜,11号玩家死亡。】

  【现在开始自由活动时间,限时15分钟,随后进入今天的提名环节。】

  红方居然刀了个11号吗?

  11号玩家摘盔听到死讯的时候,直觉上,也是面露困惑的神色,似乎是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身份会吃刀,不像是演出来的。

  这……正常吗?

  按照昨天的格式,6、11、12三张牌有轻微抱团,这其中他们互相穿过的身份,有贤者、杂耍艺人、卖花女孩以及筑梦师。

  贤者如果在夜晚被恶魔击杀,那是会睁眼发动技能的,不可能到了白天还一副困惑的样子。而剩下三张牌都是重要的持续信息位,中刀也应该是没什么必要露出这种怀疑人生的表情的吧?

  看来他们那个团队值得去拷问拷问,里面肯定有说法!

  而随着大家从圆桌边上解散,一大群玩家簇拥着1号和4号两名对跳的博学家去访问说书人,3号玩家则是拉了拉沈行的衣角,示意自己想要和沈行私聊。

  两人于是挑了个不惹人注意的角落,3号神秘地说:

  “虽然现在5号的信息,报的是恶魔产在偶数位置,但我能基本认定,你不是恶魔牌。”

  沈行斟酌了一下,回复道:

  “所以……你才是那个筑梦师?你验了我,得到的一红一蓝两个身份里面没有恶魔吗?”

  “那你就自己猜了,如果你想通了、有什么信息想告诉我的,可以随时在自由活动环节拉我。”

  神神秘秘的……

  如果3号真的是善良玩家、确信自己的信息无误,那能确定2号不是恶魔的角色,大概有这几种。

  首先,3号有可能是卖花女孩。昨天2号沈行是没有投票的,卖花女孩只要验出昨天恶魔投了票,就能确定2号不是恶魔。考虑到现在恶魔可能的位置也就是2、6、10、12,那卖花女孩验出10、12有恶魔,再排除掉有穿他衣服嫌疑的6、11、12号团伙,就确实有可能拉他2号进行私聊。

  其次,是沈行说的筑梦师。沈行非常倾向于3号牌应该是这类身份,因为昨天3号牌找5号私聊的意愿很高涨。有可能3号第一天查验的是5号的身份,第二天查验了沈行2号的身份。

  根据规则,筑梦师会得到一红一蓝两名角色,这里的红色和蓝色是血染钟楼的常见简称,其中红色指代邪恶阵营,蓝色指代善良阵营。如果3号的技能是正常的,那得到的蓝色角色一定是沈行的真实身份理发师,得到的红色角色可能不是个恶魔。

  这样,在3号的视野里,沈行就不可能是一张恶魔牌,所以3号前来主动找他2号搭讪交流。

  第三种可能,3号玩家可能是个舞蛇人。这也是整个梦殒春宵剧本中,善良阵营最“混沌”的一张牌。

  【舞蛇人】

  〖善良阵营,镇民。〗

  〖每个夜晚,你要选择一名存活的玩家:如果你选中了恶魔,你和他交换角色和阵营,然后他中毒。〗

  这个角色作为镇民,正面作用自然是每晚可以确认一名玩家“不是恶魔”。而且,这并不属于直接“获得信息”,而是通过观察技能状态得到的信息,所以涡流不能干扰舞蛇人的技能。

  但一旦他验到了恶魔,会和恶魔交换角色和阵营,把恶魔的身份变成一张中毒也即技能失效的善良舞蛇人。这一点对他自己很可能是不利的,但对于善良阵营,却可能有一些好处。

  因为原始的恶魔变成了舞蛇人之后,就需要帮助蓝方获胜,而恶魔在第一晚获得的信息也就是爪牙的位置,可是货真价实的!

  只要触发了舞蛇人和恶魔的交换,恶魔为了证明自己是真正的新舞蛇人,几乎一定会报出爪牙的方位。而且,爪牙可能已经和恶魔商量了一些战术,恶魔大概率也会知道爪牙技能的具体使用情况,这些信息都会归属于善良阵营所有。

  因此,一旦舞蛇人和恶魔交换,极有可能红方雪崩。这对于蓝方来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但对于舞蛇人本人而言,一旦换到恶魔,基本上就是孤军奋战,会变得非常棘手。

  但是,目前沈行还不太倾向于3号玩家是个舞蛇人牌,因为2号是恶魔的概率确实有点大,3号如果舞了2号、万一成功和2号交换身份,那自己肯定是要孤军奋战了。

  除非,3号玩家的打法就是吊诡狡诈、不走寻常路的流派,要么是拿个舞蛇人,却偏偏喜欢加入红方;要么是“风浪越大鱼越贵”,拿个舞蛇人,就喜欢验可能产恶魔的位置,去验出高质量的信息。

  当然,还有第四种可能性,就是3号玩家是个哲学家!

  【哲学家】

  〖善良阵营,镇民。〗

  〖每局游戏限一次,在夜晚时,你可以选择一个善良角色:你获得该角色的能力。如果这个角色在场,他醉酒。〗

  哲学家,宛如一个百变怪,什么身份都能变。而且昨天那个情形,哲学家变卖花女孩的收益还是蛮高的,3号自己又是在非焦点位,不容易中刀。所以,也有可能是3号通过哲学家的变身效果,定位了他2号不是恶魔。

  正在沈行浮想联翩之际,3号已经回到了座位上,而1号和4号两名“博学者”开始大声朗读自己得到的信息。

  这次,4号玩家率先开口:

  “第一,场上有舞蛇人。”

  “第二,邪恶阵营已有玩家死亡。”

  这个信息……

  倒是和4号玩家第一天的信息风格几乎完全一致。

  第一条信息是揭露了场上有一张特定的角色,而且是一张敏感的角色。第二条信息的格式都是“邪恶阵营怎么怎么样”,而且,两条信息无论是从表面上来看、还是深层剖析来看,都看不出什么关联。

  事实上,推测谁是假博学者,可以观察信息的风格。如果假博学者为了应对局势,不停编造信息,那有可能会编出和前几天风格差异较大的信息,这样就可能会露出破绽。

  随后,1号玩家也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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