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3号方古淡淡笑着,没有举手,而4号看到了3号的行为后,选择举手给了沈行一票。
这4号真是不怕得罪人啊!两边都疯狂点票!当然,在沈行视野里,这4号就是个畸形秀演员,他也算是在用这种方式暗示自己的身份真的发生了无厘头的变化……
幸好,5号艺术家没有跟票,6号举手之后,距离放逐沈行仍需要至少三票。
红色的指针扫过7号面前,7号也选择了压手。而9号玩家则举起手点了一票……
沈行的心悬到了半空中!
所幸,后面的存活好人只剩下了一个13号。虽然13号也是和4号一样,投票方式是“给2、6两边一人一个巴掌”,再度选择了举手,但14号、1号、2号可都是红方阵营的
【4号、6号、9号、13号投给赞成处决。】
【2号玩家得到4票,不标记为待处决。】
沈行面色如常,坐回了原位,内心实则紧张得差点难以平复。
就差两票,万一有蓝牌、甚至有红牌跟出死人票,游戏可就直接结束了啊!
而票型一出,很多玩家都皱着眉头,四下打量着两次投票举手的玩家群体,很明显,5比4的票型,且邪恶阵营两次都选择一票不出,其实是要拉高沈行的嫌疑的。
如果邪恶阵营觉得6号是他们的同伴,哪怕是1、14里的一张红牌出来投个死人票,做个平安日也好。但现在至少说明了6号在邪恶阵营眼里应该不是恶魔,虽然还不能说2号就一定是,但这一票估计是投错人了。
当然,也有可能存在类似“大小狼撞车”的情况,邪恶阵营是只有3号知道谁是真的方古的,1、12、14这几张牌误判了方古的位置,这种可能性同样存在。
【五,四,三,二,一。】
【提名阶段结束,6号玩家被处决。】
6号玩家不慌不忙地把号码牌调成红色,然后举手发言道:
“6号玩家宣称自己是个呆瓜,选择5号玩家。”
说书人替罪羊面无表情,看似没有理会6号玩家,而是用平常的音量继续喊道:
【天黑,请闭眼。】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6号玩家不是恶魔,而是呆瓜,指认的5号艺术家自然是善良玩家!
所有玩家失望地扣上了头盔未能处决恶魔,这样,兜兜转转,这局血染钟楼也是到了最终处决。
明天醒来,场上只会剩下4名玩家,处决成功,则善良阵营获胜;处决错误,则邪恶阵营获胜。届时,所有人的死人票都会派上用场,将会在两名玩家之中决出最后的恶魔。
但是,明天会是谁和谁,上这个最终轮次呢?
要知道,现在对于沈行来说,最担心的角色就是这个13号旅行者咖啡师!
咖啡师的技能是一定会触发的,肯定有玩家会得到他的咖啡。而且13号应该是善良阵营,基本上,这名玩家是善良的概率要远大于邪恶。
如果9号舞蛇人再次喝到了咖啡,又或者是7号哲学家喝到了咖啡,且他们有这方面的主观意愿,那他们就有机会变成舞蛇人,舞走他的方古牌。
又或者,他们如果没有变成方古的意愿,也可以试试用舞蛇人的技能,查验4号不是恶魔,这也同样对2号方古是致命的。
而5号艺术家喝到咖啡,问题自然就更严重了,连污5号身份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
真的要去封口刀5号、确保5号明天用不出自己的技能吗?
【方古,请睁眼。】
头盔中的电子屏幕跳出了提示,进入到了方古带刀环节,看来,那两个活宝,要么是没有喝到咖啡,要么就是没有抢方古的念头。
【请选择你要杀死的玩家。】
沈行摘下盔,然后重新推演了一遍场上的格局,推测了一下说书人的心路。
到这个时候,仅剩的一张恶魔对抗一群好人,单单是推测玩家的心路,已经不够用了。他要赢,必须想办法猜出说书人把这杯咖啡给了谁,以及喝到咖啡的玩家到底做了什么。
首先,这是一场金典对局,比起胜负,更重视的是节目效果。不出意外,说书人会把咖啡给场上比较活泼好动的玩家,以期望达成更精彩的最终日。
所以,沈行天然觉得最需要喝咖啡的5号艺术家,估计是喝不到这杯咖啡了。只要5号喝咖啡,自己封口一刀,就是普普通通的2、4决战,没有任何变数可言。
而很显然,场上的9号玩家和3号玩家是相对比较“活泼好动”的,但3号玩家已经作为方古死透了。
7号玩家虽然手里有张很有说法的哲学家,但7号玩家玩得一直都比较平淡,没有什么特别的操作和套路。说书人把咖啡给他,那估计就是变个信息职位,不太能发生抢恶魔这种节目效果拉满的情况。
所以……
沈行虽然不能肯定,但至少有着七成的概率,说书人又给最活泼的9号玩家发了一杯咖啡!
那么,9号舞蛇人的技能用到哪儿去了呢?
这好像不是特别重要的信息,沈行只需知道他没有再次背离蓝方阵营就可以了。
因为按照昨天的票型,9号是坚决要处决他的,所以9号估计是找对恶魔了。最有可能的舞蛇目标,就是9号去验证了自己的想法,选择舞了4号玩家,查验了4号不是恶魔。当然,9号也有可能把技能用到了别的地方……
这已经不关键了,对沈行而言,最关键的是:
在这局游戏中,9号有卖队友“变节”的前科!
前面的3号舞9号,在众人眼里,其实是相对情有可原的。一方面,3号也确实有可能是冲着排除错误答案去的;另一方面,3号发到的原始身份就是舞蛇人,从一开始就根据自己的底牌、有着跳槽的想法,也算是情有可原。
但9号的底牌可是蓝方的重要镇民哲学家啊!而且,他是在喝到一次咖啡后,临时起意变出来的舞蛇人,并且去舞了很像恶魔的7号恶魔位,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在旁人眼里,9号牌就是想要在喝到说书人的咖啡之后,发自本心,卖掉蓝方队友,主动加入红方!
所以,只要沈行预判今天9号喝到了咖啡,这个预判准确无误,那明天他跳起来报自己的方古被换走,他就至少有五成的信心,能把9号这个有前科的玩家抗推出局!
那么,怎么拉高成功抗推9号的概率呢?
以及,假使真的抗推了9号,沈行难道就没有需要解决的后顾之忧了吗?
沈行慎重地扫视了一眼号码灯牌尚未变成白色的几名玩家之后,毅然地对着说书人比出了一个数字!
第207章 梦殒春宵-破釜沉舟!最终日PK
实际上,当晚沈行的落刀目标,无非就是三个。
按照正逻辑,2号玩家需要抗推的是4号玩家。这种情况下,最有可能落刀的是5号艺术家,这样可以杜绝5号艺术家明早起来问说书人问题、直接验出恶魔的位置。
不过,沈行并没有打算这么做。沈行准备剑走偏锋、破釜沉舟,尝试抗推9号舞蛇人。
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沈行认为,说书人为了节目效果,很有可能会给9号再送上一杯咖啡,也就是外面不会有玩家得知自己接到了咖啡,他报9号换走自己的身份,力度天然就很大。
其次,9号有变节的前科,如果他聊9号再次抢方古,可信度方面是有保障的。
在这个情况下,他就要模仿一个9号玩家落刀的路径,在明确了咖啡位置在9号身上的时候,刀5号牌就没有必要了。
那么……有必要去刀7号牌吗?
于情于理,既然9号接到了咖啡,那把7号留在场上,明晚7号就有可能再接到一杯咖啡,用哲学家的技能把9号的方古抢回去。所以,刀走7号,看起来是9号执刀的正逻辑。
只不过,这种刀路,9号完全可以辩是2号牌为了洗清嫌疑而刀出来的,毕竟对于沈行自己来说,尽快把7号给处理掉,也一样可以防止偷方古,也有好处。
因此,沈行要想办法找一个对9号有利、对2号足够不利的刀路,才能更好地伪装成9号执刀。
籍此,沈行注意到之前比赛时的一个细节
在1号和14号私聊递话熬药蓝双子的时候,当时有2、3、4三名玩家一起经过了他们身边。
换句话说,鉴于3号已经是红方了,2号和4号发言状态也都不对,9号玩家其实不能完全确定,2、3、4三名玩家就真听到了那个信息。他不能保证4号博学者就一定被换成了畸形秀演员。而且,4号虽然发言是差了点,但报出来的信息是对得上的。
完全有可能像昨天玩家所说的那样,集骨者复活的是镜像双子,故意在熬方古的时候“大声密谋”,妄图通过好人抗推4号蓝双子而获得胜利。
那么,4号玩家万一是真的博学者,明天就能继续获得信息。说书人虽然在规则上,可以给博学者完全没有价值的信息,但多数情况还是会透露一些恶魔的蛛丝马迹。
于是,9号玩家在不能确定2、3、4真的偷听到内容的情况下,就有动机去偷刀4号玩家,因为9号玩家如果执刀,能确信明天的轮次一定是2、9身上。但2号玩家如果执刀,可以走一步看一步,比如万一明天一天亮,就有人高喊自己喝到了咖啡,2号就是可以临时把抗推对象换到4号牌身上的。
但是,沈行既然决定破釜沉舟,走回头路就绝对不是他的性格。他毫不犹豫地比出了四根手指,杀死了4号玩家。
血染钟楼的限一次的技能,大多数都会在交换身份后重置。比如7号现在变成哲学家之后,是可以再选一个角色获得技能的,无非他现在是中毒状态而已。
但方古的情况是个例外,方古的效果是“一局游戏只能成功转化一次”,所以沈行这一刀落刀4号畸形秀,不会再触发方古的传刀。
……
【夜间环节即将结束,所有玩家请整理表情。】
【三,二,一,天亮了。】
【昨夜,4号玩家死亡。】
这个死讯,果然受到了很多玩家的惊讶,而沈行也是露出一副非常激动的表情,尽量演出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的游戏状态,模拟着一个回归蓝方的舞蛇人。
【考虑到存活玩家较少,现在开始自由活动时间,限时10分钟,随后进入今天的提名环节。】
“别急,大家别急!我有话要说,我现在是个舞蛇人,我昨天晚上是方古,我的方古被原先的舞蛇人9号给抢走了!”
压着65分贝的音量线,沈行着急站起身高喊出来。
“我其实猜到了,我也觉得说书人会把我的咖啡给最活宝的9号玩家。”13号咖啡师笑了一下,“外置位有人拿到咖啡吗?有拿到咖啡的话,那这2号就好不了一点了。”
沈行早知道会有好人拿这个来考验他,在刀完4号之后,他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措施,于是,他的面部表情纹丝不动,只表达着方古被抢走的愤慨和激动。
“我喝到咖啡了,那这2号应该是方古,我去问说书人问题吧。”不远处的5号玩家站起身,走向了说书人的高台。
有可能玩脱了!
不过,沈行面色却是一副“你肯定是在诈身份”的模样。毕竟,5号玩家完全有可能在诈他的表情,试试他是不是一个孤注一掷、想要抗推9号的方古。
9号玩家也站起了身来,似乎准备发言。沈行的内心比较镇定,以他对说书人替罪羊的判断,虽然咖啡师是蓝方,但替罪羊应该不会给蓝方这么大的便利,让5号艺术家去喝到这杯咖啡。
随后,5号艺术家回到桌边,继续诈身份道:
“我问了说书人,2号是不是恶魔,说书人说是的。”
“别演了,5号玩家,我是真的变成了舞蛇人,喝咖啡的肯定是9号,你就别再诈身份了。”沈行露出一副好人牌被好人诈身份的无奈、痛惜表情,“今天我们就推出9号,你要是真觉得我是方古,你到时候自己投票,别说什么喝到咖啡了,这是逻辑上就不可能的事情。”
5号牌看到没有诈到沈行,讪讪而归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人应该没有承认自己喝过咖啡的了吧?那9号牌,你有什么想说的?”10号玩家开始带队。
“等一下,先说一下我这边的信息。”7号玩家举了手,“虽然我是个中毒的哲学家,但我并不想变舞蛇人了,我昨天晚上就在中毒状态下把技能给交了。”
“不想变舞蛇人回红队的原因,自然是我自己先把1、12、14三张前队友给卖了。既然选择了割席断交,我后面也就和他们坚决分道扬镳,再舔着脸回去和他们一起赢,不是我的游戏风格。”
看来,沈行对玩家心理的猜疑还是起到了作用,说书人估计也是从之前的发言中,看出了7号牌没有9号牌爱打操作,而且看出了7号不是那种墙头草风格的游戏玩家,所以没有把咖啡发给坚决不回红队的7号。
“我昨晚是中毒状态,没有喝到咖啡,变的是女裁缝,问的是2号和5号玩家,查验结果是他们并不属于同一阵营。”
【女裁缝】
〖善良阵营,镇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