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4号跳天使我暂时是信的,4号最多只有孤独少女和天使两个身份可以穿,而且警下的发言还行,我认为2号就算今天不出,也可以晚上交给纯白验掉,大概率有惊喜。”
“今天归2、7上轮次吧,因为7号的发言也可以成立一张混子牌。但是不管出了谁,我建议炼金魔女可以把10号给圈进来,而且我希望好人不要随便分票。”
“炼金魔女用不用法老之蛇,自己看着办,既然这5号没有啥求生欲,我觉得你不捞我的情侣,我也不会怪你。”
“别的就没啥可交代的了,和4号一样,外置位哪张牌敢对跳丘比特,大可以点我一票试试,过了。”
其实,在5号发言聊出自己可以不救的时候,沈行已经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劲了。
5号真的是吹笛人吗?似乎也不像,沈行是觉得2、7、10这三个位置可以开吹笛人。而且,5号似乎一直都闭口不聊9号如果是觉醒预言家,在后续应该做些什么。
那这个发言的话……
站在沈行的视角,5号的身份就越来越有可能是那一张牌了……
【3号玩家发言完毕,2号玩家请发言。】
“2号一张顺从的女仆,是最后一个顺位拿到的牌,外置位有人对跳第12顺位的话,大可以点我一下。”
“今天出7号吧,我认为3号确实为丘比特,4号是真天使。那7号就得是挤出来的悍跳狼人牌,6号被7号莫名发金水保下,身份也不做好,我认为6、10产最后一张。”
“我现在暂时是个单身好人,如果7号没有出局的话,我会翻牌发动技能抢一下身份牌,证明一下我的身份。”
跳出来了本局第一个随机身份吗?
轮抽选角之中,随机身份也不是随便跳的,需要报明自己的轮抽顺位。就比如假设外置位的第12顺位是纯种好人,也可以点一票2号,把2号的身份给戳穿了。
“我警上的发言是有做过铺垫的,我特意聊过女仆这张身份,应该足够证明我的底牌是真实的。”
“六道轮回的话,场上最多存在的六个阵营,就分别是好人、狼人、情侣、吹笛人、天使,以及我可能抢到丘比特牌连出的第二条脏链子。”
“就没有什么咒狐、白狼这一说了,纯白验我肯定是浪费一验,我建议是你把6号或10号牌给开掉一张,过了。”
这2号跳个女仆,一定就是真女仆吗?
这下沈行也觉得有点麻爪,他有想到2号跳出各种各样的身份,求生欲或高或低,但没想到2号交的是这么偏僻的一张牌。
外置位如果没有人点他2号,也不是说2号就一定是真女仆,因为第12顺位的牌很不一定是好人,没有这个义务帮助好人正视角。
但你要说2号哪儿不像女仆,他警上的发言铺垫,以及两轮的心态转变,其实都挺像的。
而且女仆这个身份如果为假,迟迟不翻牌就一定能戳穿。再加上女仆天然有抢夺狼人身份的可能性,跳个女仆也不见得有多少求生欲,很难想象2号是出自什么心态,悍跳这样一张身份牌出来……
见此,准备归票的1号纯白之女也皱紧了眉头,脸上也不再是之前那么淡然自若的表情了。
第113章 六道轮回-你好狠的心啊!
【2号玩家发言完毕,1号玩家请发言。】
“11号的身份我还是不报,因为我认为这张牌的身份不报出来,对我们好人有利。”
“我就话摆在这里,你们狼要是敢刀这个11号牌,后果自负。”
“而且如果今天我归不到狼巫,晚上我一定会倒牌,我也不希望后面还有人去归票下这个11号牌。”
……
都到这个轮次了,这纯白怎么还是这么任性,打死不交11号的身份啊?
倒也不是说不行吧,毕竟这种查底牌的角色,比如通灵师,有时候确实就是发金水,不发具体身份。
如果真的成立吹笛人+女仆为另外两张随机身份的话,这么来看,有可能11号是一张比较重要的随机身份牌。他是好人阵营隐藏的第五张神,而且是个强神吗?
沈行在脑海中巡回了一圈,给11号标了个河豚。如果11号是金水的逻辑成立,那暂时只有河豚能解释纯白之女这么打配合的目的。
“然后今天我归票下7号,看看有没有人和这个2号、3号、4号对跳,这三张牌我先不管。”
“发言听出7号是假觉预,应该不难吧?真觉预应该就是这个9号牌。”
“晚上我会挑一张验,然后我对炼金的建议,是你把这个6号给圈进去。”
“我觉得6号的发言狼面仅次于7号,因为6号也是一张不交身份的牌。再加上6号已经被吹笛人迷惑了,在绝不允许你们出11号的情况下,6号中刀也好,被推也好,都可以延缓吹笛人感染的步伐。”
太奇怪了!
这纯白的视野怎么这么怪啊?圈6号,倒也不是不行吧,但怎么就觉得外置位没有别的狼可以圈呢?
纯白是冲着归狼去下的7号,那建议炼金圈6号,意思是两个狼这么拙劣,警上玩这么单纯的狼狼金?
沈行一瞬间都想把1号的纯白标记给去掉了,但想了想,自己这俩情侣实在是费拉不堪,不太能是纯白之女的话,真的也很难找到场上的哪张牌可以是纯白啊……
“出完7号,场上是不一定还有三张狼的,你还要圈人的话,可以考虑圈下不占边的牌,狼如果硬着头皮要刀,等于也是一个平安夜的效果。”
“别的就没了,晚上我验出金水,明天警徽就会飞过去,验出查杀,警徽会飞给12号。12号今晚一定要把未明之雾给用了,建议你去圈6号牌,过掉。”
下7号,在不知道2号成分的情况下,是沈行可以接受的归票方案。
安排圈6号,这么来看,也可能是1号过于激进,而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和想法。
于是,沈行最后还是决定跟着警长走,但在这之前,就得看看炼金魔女到底愿不愿意放自己的情侣一条生路了……
【发言完毕,所有玩家请戴盔。】
【等待玩家发动技能。】
谛听法官的声音传到了大家的耳中,很明显,在发言阶段结束后,现在是炼金魔女救人时间。
这里要说明一下,面杀警长归票比出数字的那个动作,是属于放逐投票程序的一部分。因此,炼金魔女的救人要优先于警长的归票环节。
忐忑不安的几秒钟过后,沈行听到了让自己心碎的宣判
【昨夜,5号,9号玩家死亡。】
【等待玩家发动技能。】
我去!这炼金魔女……不救?还是……
沈行还没有摘盔,因为这是询问开枪等技能的环节,没有接收到法官的指令就不能“睁眼”。
如果炼金魔女开了法老之蛇,他似乎可以确信场上有哪张牌的身份一定有问题了……
【所有玩家请摘盔,9号玩家请留遗言。】
“炼金魔女,你好狠的心啊!”
“我们这对吹笛人和预言家的神仙眷侣,就被你这样给拆了,好人一下子少了两票,你自己负责啊!”
“2号女仆、4号天使,虽然表面上都是好人,但具体会怎么出票都不知道的。而且场上还有个孤独少女在,吹笛人可不一定会帮好人啊!”
“更何况说不定还存在5号是个原始好人的可能性,别到时候孤独少女和吹笛人都在场,投7号票不够、7号出不去就爆笑了。”
“别的没了,觉醒预言家走的,4号你这一票点给7号,我就认你是个天使,炼金魔女自己圈着玩吧!建议你明晚就把法老之蛇给交了,至少救下一轮感染,过了。”
9号牌面如死灰,恶狠狠地盯着12号炼金魔女,而炼金魔女则稍微有点发懵,眼神在谛听法官以及2号、4号等玩家身上来回游走……
【9号玩家遗言完毕,5号玩家请留遗言。】
“9号,你真狠啊!”
“你还真是那个觉醒预言家啊?觉醒着觉醒着,家都不要了啊?”
……果然,最炸裂的链子出现了!
5号玩家干脆直接放飞自我了,逻辑也不盘了,一脸冷漠进行了尴尬的才艺表演
“我5号是个报恩的狐妖,和9号书生相公是情侣。”
“听到4号报的2、5有狼,心凉了一半。”
“然后听我到我这位相公兴致勃勃地报出5、9双金水,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那现在就轮到我们一起跳回魂崖了,希望我们来世有缘再见面吧!”
“六个阵营很明确了,好人、狼人、情侣、咒狐、吹笛人和天使,可能也是刚好对上了六道?”
“所以我这咒狐是不是投胎的畜生道啊?这么可怜,开局就被这位9号相公给直接验死了!”
【咒狐】
属于第三方阵营,被狼人刀不会死亡,被预言家查验为金水,且会因查验出局。
胜利条件:若好人或狼人达成胜利条件时,咒狐仍存活在场上,则咒狐取代其成为真正的胜利方。
讲完不搞笑的笑话,释放了一波压抑的情绪之后,5号玩家也稍微在走之前,留下了一些逻辑:
“我是第5轮抽顺位的那张随机牌,暂时没有和2号的身份起冲突。”
“但2号的身份百分百就是假的,因为2号如果是女仆,阵营数量就得是7个了。”
“不过6、11这两张牌都不做好,7号我是一直听着像狼,但我外置位没有听出谁是吹笛人,所以也不好说吹笛人是不是真的。”
“我说万一,6号是个狼,在和11号这张一定开问题的牌递话打格式,那今天出错2号不就炸了吗?”
“而且2号哪怕是假的,跳个女仆,求生欲望也不强烈,可能是个警上没看出榜样身份、没想好怎么操作的孤独少女牌,也不一定是个大狼。”
“有假预言家还是先走假预言家吧,9号的真预言家身份用我咒狐的性命也是坐实了。今天我认为走7号大概率能走掉一张狼,过了。”
【遗言完毕,请5号、9号玩家离场。】
随着谛听的一声令下,这对“书生和狐妖”的苦命鸳鸯就消失在了石桌旁。
沈行有点哭笑不得地去摸石盔,说实话,这对孽缘的源头……总归是他这个史上最离谱的丘比特啊!
但最起码,5、9两张牌帮好人炸出了视野,觉醒预言家的位置唯一坐实,咒狐的身份也坐实,那假设吹笛人在场,2号的身份就一定不做好了。
要是2号真是个女仆,翻牌自证身份,那报自己被感染的6号和11号,更是能顺藤摸瓜,找出一连串的线索来。
【所有玩家请戴盔,警长请归票。】
【警长归票7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考虑到替罪羊会平票倒牌,警长终究没有敢归PK,最后还是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定归了7号假预言家。成功自证身份的咒狐的遗言应该也有很大的分量。
沈行也是麻溜地比出了“7”的号码,跟着自己情侣的遗志一起投出了假预言家牌。
【1号,2号,3号,4号,6号,8号,11号,12号投给7号。】
【7号,10号投给2号。】
【7号玩家8.5票出局,等待玩家发动技能。】
票型这么整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