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cos超高校级后穿到柯学片场

第149章

  开、开什么玩笑!

  都相处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事到如今却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希望就算是扯蛋也要讲究现实啊,完全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面是吧?!

  枝斗还在侃侃而谈:“没错,我清楚所有的一切。绝望的残党策划计划也有我的一份在,利用绝望的残党计划回到旅馆是完全是我突发奇想,毕竟我这个人也不想老实按照绝望的残党行事,真要那样做的话不如杀了我。在知道森协就在隔壁的房间里头……我忽然灵光一闪,觉得有一个更加有意思的案件。谜团这种东西嘛,当然是越多越好,我借着旅馆老板的身份隐身在背后操控所有的一切。多亏了这样,直到刚刚之前为止,都没有人知道第三者就是我嘛。”

  在座的所有人在一瞬间被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做到这种程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枝斗是不是脑子坏了,才会想出如此抽象的事情。

  “所以你是利用了绝望的残党的计划,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森协夏海很是气愤,“这么一想,准备好所谓的预告函的人是你吗?”

  “当然,不过这事可是经由绝望的残党同意的,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走在生死边缘的刺激感是无与伦比。我打从心底地希望你们能够提前阻止所有的恶性事情发生。毕竟这也是给大家一个公平的机会,如果只有凶手藏在暗处的话也太奇怪,出于这样的想法,我可是给大家找出了好方法。”

  大桥难以想象一个人的性格摇身一变变成这样:“也就是说你被绝望的残党威胁这件事……”

  “完全就是你们的猜测,经不起什么推敲。毕竟也没有证据,你们到底怎么联想到这方面的。”枝斗一边说一边叹气,他看起来是相当地失望。

  服部平次这个时候总算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三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似乎看过你拿出那个黑白熊平板出来,那个东西该不会就是你的吧?”

  “从结论来说完全正确,是我个人物品,我暂时把这东西借给绝望的残党使用。”枝斗稍微叹了一口气,“为了制作出绝对紧张的气愤,我可是做了非常糟糕的事情,可以的话真的想把记忆删除。”

  “……连黑白熊也承认了。”

  宫城坊野这个时候真的很难不承认,论疯狂枝斗完全更胜一筹。

  同时他也不能够理解,这事完全就是对枝斗而言压倒性的负面发言。

  不对,还有那个,黑白熊的投票机制是不容许证人参与的。

  这样一来枝斗的自白,只不过是想把所有人打入更加绝望的深渊。

  高啊。

  宫城坊野敬佩。

  这个时候他也不能拖后腿,他立即装出了丢人的样子:“凶手已经坦白了,黑白熊,赶紧开始投票吧!快点把这个杀人凶手打进地狱。”

  黑白熊捂住了嘴唇“噗噗噗”地笑了出来,“你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早在不久之前你们不也重新说了一遍了吗?枝斗并不在投票的列表里面,呜哇哈哈哈!”

  它肆意地嘲讽,大声地笑了出来。

  “怎、怎么会……?”

  “也就是说……就算我们找到了真凶,我们从最开始就已经输了吗……?”

  工藤优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个时候他倒是很想开口说些什么,然而碍于证人的身份,他是不能够参与推理的。

  新一,可不要漏看致命的矛盾。

  这个人……是绝对不可能行凶的。

  工藤新一陷入了一片沉思当中,他再看了一眼枝斗。

  或许是有王马小吉的前车之鉴,他现在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种绝对的矛盾……到底是出在哪里。

  服部平次攥紧拳头,他缓缓地呼吸,在一片喧哗当中,他竟然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冷静。

  黑白熊催促:“哈哈哈,既然你们现在已经结束了讨论,学级裁判现在就可以当做结束了吗?”

  “等一下!我还有疑问想要说。”服部平次一派拍桌,也许是因为年少轻狂,他在这种情况之下完全没有怯场。

  “?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想要说的?”枝斗有些惊讶,同时他的语调却奇异地欢快。

  “再来和我决一胜负吧,用学级裁判的讨论方式。从刚刚开始,不就只有你一个人一直在说吗?完全不符合我们学级裁判的风格。”服部平次扬起嘴角。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弄明白,如果就这样草率的退场,我以后就不会做侦探了。”工藤新一点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在那之前,我想要知道一个问题,被害者的致命伤到底是什么?”

  “那个问题很简单吧。”森协夏海说,“我的身上可是沾满了被害者的鲜血,毫无疑问死者是被某种利器贯穿。”

  “不,我想……那不是被害者的死亡方式。倒不如说……”

  “你说的推理可不对哦。”

  工藤新一接下来说的话一下子被打断,枝斗本身柔软的头发一下子仿佛像是带了电一般锐利。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枝斗兴高采烈,他几乎高兴得难以遏制情绪,“当然,倒不如说我真正想要看到的就是这种东西。既然如此我们就来开展吧。”

  “反驳热辩。”

  “你的意思是说死者的伤口不是利器贯穿,可不要忘记被害人的身上可是有着多处的刀伤,流淌在榻榻米上的血液可以说是庞大到惊人。可不要忘记森协的证词,死者留下的鲜血可是也覆盖了这家伙的身上。旅馆内部也不存在什么暖气,血液大量流失,这种情况下【被害者死于失温】……如果是用着这样的主张,那是绝对的错误。即便到了这种程度,死者也是由小刀划开的伤口,【凶手毫无疑问是用小刀杀害死者。】”

  “工藤该说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忽然就打断我们的推理未免也太像亡羊补牢。”服部平次出声,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被害者死于失温】……看来你确实是没有参与进学级裁判的搜索当中,被害人的身上除了大量的冻伤、身体各个关节都有脱臼的痕迹,除此之外,死者的身上存在15cm的大量贯穿伤口,以及脖子上存在勒痕。这两种伤口可是和你嘴中的小刀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你的话中出现了绝对的矛盾。”

  “……枝,你这家伙,虽然我已经认识了你那么长的时间,然而没有办法完全想到你的本性是这样的,完全是我个人的失误。就算如此……”服部平次很肯定一件事,“你这个家伙有着自己的一套扭曲的逻辑,并且自圆其说,你信奉自己的逻辑是绝对的正确,这一点我相当地确定。接下来的话我不是以侦探的角度来说,而是以共处三年的朋友的角度来说。”

  “你刚刚已经说了吧,协助绝望的原因是为了【培育更加强大的希望】。就在刚刚你的登场已经彻彻底底把我们打入了绝望的深渊当中,差一点就再起不能……那种程度的绝望对于你来说,只不过是【挑选希望碎片】的一环。你是站在希望的那一边的……如果我真的相信你刚刚说的那一段话,我就彻底输了。你的逻辑……就让我当做所谓的言弹,彻底击碎你的矛盾。”

  “枝斗,你这个人说过了吧,【希望最后是获得绝对的胜利】。因此最后赢的人绝对不会是绝望,我很确信你就是这样想的,毕竟能把这种扭曲的逻辑贯彻到现在,就不会那么轻易被动摇。”

  服部平次说得很认真。

  枝斗眨了眨眼睛,他没有想到服部平次居然会用这种角度击碎他的话。

  这……

  这还真是……

  这种程度的信念……完全就是希望的表现。

  枝斗的眼神飘忽,他的视线都不能集中,只是这样眼睁睁看着服部平次自信满满的发言。

  “接下来的就是我从侦探角度要说的话,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矛盾点,可以证明枝斗的应该是清白的。先前我们也已经讨论过了,枝斗腰部有非常严重的伤口,那种情况下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制服一个人,并且用尖锐的凶器刺穿人体,最后把人搬到森协夏海的身上,不管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服部平次竖起两根手指。

  “另外一点,就是他刚刚所说的凶器是小刀,实际上只要有认真调查过的人都知道凶器应该是15cm的尖锐利器。”

  五岛广也说:“说不定是他故意口误,引导我们走向错误的地方。”

  “不,我想说的问题是另外一个。”服部平次沉吟一下,“贯穿伤有那么多,但是完全没有刺向要害,你们想一下,正常人既然是考虑杀人,并且要把罪行嫁祸给其他人,有必要这样做吗?伤口不致命就有可能被害人中途醒过来,所有的行动都做得那么完善,最后却在这里出了差错。”

  工藤新一点头:“而且经过调查,我很确定这些贯穿伤都是死者生前留下的伤口,另外一点,我怀疑案发现场不是在森协夏海的房间里头,我在房间的墙壁没有发现有溅射出来的鲜血。如果是在房间行凶,我想多少会留下一点痕迹,然而房间出奇的干净。关于这一点我们还要再仔细讨论一下,说不定这就是犯人留下的陷阱。可不要被谎言所欺骗,擅长说谎的人总是很擅长转移视线。”

  啊啊、啊啊……

  完全没有看走眼……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看到的,希望的光辉。

  绝对不会被绝望打倒坚信自己,坚信自己的推理。

  这种闪耀的样子,正是枝斗理想当中的希望形象之一。

  枝斗,他彻底盯上了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有人跑不掉了(目移)

  第162章

  “哪怕这个人现在已经自首,你们还要主张枝不是凶手吗?”鹤冈瞳不理解地问,“现在凶手已经相当一目了然。”

  “死者的身上存在大量的贯穿伤口,经由调查,伤口很深,有小部分甚至贯穿血肉来到了另外一边。但即便这样,伤口处非常细小,凶手特别避开了死者身上的致命处,内脏等地方都被避开,主要集中在大.腿内侧……身体脂肪更多的地方。做到了这种程度的攻击,然而我并没有在现场处发生了被扎穿的榻榻米。”工藤新一指控。

  “既然案发现场并不是在那一间房间里头……凶手是如何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抵达房间。被害人的伤口如此之多,搬运途中难免会留下鲜血,如果有大量的痕迹遗留在路上,我想应该非常地惹人注目。即便退一万步以后进行猜测,枝斗能够使用凶器进行攻击,但是成年男性普遍的体重都在55KG以上,能够做到搬运的同时还隐藏血迹,实在是太困难。”工藤新一思索,“因为这样,接着讨论下去是必要的。”

  “枝,你这个家伙……和旅馆老板也许还隐瞒的什么事情到现在都没有说出来。”服部平次本来想问枝斗的,临门一脚他总算想起了还有一个更好捏的软柿子,食指一个转弯指向了旅馆老板,“老板,快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一遍吧,还是说让我们重新梳理一遍?”

  旅馆老板愣了一下,他的目光有一些闪烁不定:“我、在给森协先生下了安眠药以后我就没有再去找他,大概在三点左右我就直接回房睡觉,那天晚上一直在发生意外,已经闹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和我的妻子、儿子通常要在四点时就要起床准备旅馆的工作,这都是一贯的惯例。通常是妻子负责接待客人,我去整理进货,我的儿子是厨师,一家人分配的工作都非常清楚明白……第二天早上,我就去仓管拿出了粮食,当时还有一名警察跟在我的身边,有警察可以为我做担保。接下来我一直都在打扫卫生,为早餐做准备,处理昨天露台的爆.炸残骸,忙忙碌碌的实在没有时间去管其他的事情。”

  大桥点头:“确实,接下来警察也一直陪伴在老板的身边,在四点以后老板一直有着非常充分的证明。”

  旅馆老板再紧急追加多一句话:“而且……怀疑我之前,你们再想一下,即便我是老板,也有每一间房间的钥匙。可你们是不是忘记每一个人的房间门口都安装了一把内置栓绳,只能够让里面的人打开,这种情况之下我到底要怎么把尸体搬运到森协先生的房间。”

  “那种东西只要稍微懂一点点的敲门,其实只要用橡皮筋就能简单打开。”服部平次挑眉说。

  “然而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呢。”枝斗稍微一摊开手,“不过前提是森协有锁好房间门。”

  “肯定锁好了啊!!”森协夏海非常确信以及肯定,“那天晚上可是又爆.炸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有什么犹大、犯罪声明书,就算是一个人都害怕。别说我了,我想大家都肯定是锁好了房门才勉强安然入睡吧。”

  评审团当中发出了的响声。

  “确实,那天夜里我都用椅子挡在了门外才把勉强入睡。”

  “很可怕啊……我都不知道结果是怎么睡着的。”

  “等等,我觉得应该不是,森协先生最后大概没有把门栓栓上。当时我们所有人可是一口气撞门进去的,撞门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现有被栓上的痕迹。”工藤新一回忆了一下,他深感奇怪,“当时的房间并不是一个绝对的封闭空间。”

  “不对……!当时我真的把门锁上了,不可能是我的记忆出现问题!”森协夏海还是一副相当确信的模样。

  如果不是森协夏海出错,要不就是房间门曾经被用钥匙打开、再用橡皮筋打开……?

  ……还是说森协夏海的记忆出现了差错,比如说他记得房间门被锁上的其实是旅馆老板来临之前的记忆,当时他拿走了食物,因此双手都抱着东西,没有彻底把门关上。

  ……到底哪一个是正确的?

  服部平次在疯狂思考。

  这一件案件涉及的手法和参与进去的人实在是太多……到底要从哪个地方开始破解才能够找到真相。服部平次头一次感觉到有一些抓耳挠腮的地步,每一次的讨论都会出现更多的信息和情报,像这样的推理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他的手里面一定是有着可以破解案件的证物在。

  “看来是没有办法继续讨论下去了呢,一切都是因为某一个人的记忆不靠谱导致的现状。当时房间到底是不是密室,如果是密室,能够进去的人只有旅馆老板,毕竟他手持钥匙。但是人在外面,重新衔接上门帘对于外面的人来说还是十分困难。如果不是密室,那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进去犯案。看来你们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但是……没有关系,这样的答案对于你们来说反而恰当好处。”

  枝斗也许是因为重伤在身,他的脸上一直泛着青白,他气质轩昂、声音高调地宣布。

  “犯人就在你们几个人当中,还可以被选择,犯人不是证人席上面的人真的是太好了呢。”

  枝……

  这个家伙所说的话……恐怕他很清楚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吧,居然完全没有打算说出来。

  如果不知道犯人到底是谁,明明所有人都有可能完蛋。已经是为了坚持自己的信念到这种严峻的地步,也不肯说出真相。可恶!

  服部平次难以习惯暴露性格出来的枝斗,他目光发生了偏移。

  他咬紧牙关。

  凶器、搬运的方法、是不是密室的空间……

  空间……?

  他一下子恍然大悟,急急忙忙抽出了手机查看相册里面的图片。

  “……我知道答案了。”服部平次短暂的愣神后,“还有一个问题还没有讨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鹤冈瞳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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