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换一个人我说不定会赞同你的说法……但就我对枝斗的理解。”原研二一副早已习惯的表情,他空虚地嚼碎了嘴里面叼着的硬糖,“这还是真的,从心理学和微表情上观察,这个假枝对这事也很惊讶,枝斗的强运,我已经确确实实亲身体验过。”
再怎么强运也不可能到这种地步吧!!简直就像是作弊!
诸伏景光吸了一口气,“枝也就算了……剩下的这两个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总不可能是枝的运气分给了其他两个人……怎么想都觉得这是机器有问题,说不定打从一开始这个机器就有什么机关操控。”
他说到一半都觉得不可能,那这个假枝到底过来干什么呢!
松田阵平随手就从原研二的包里面掏过了一根硬糖往嘴里面塞,他眼神紧紧盯着屏幕,他想了好一会,锁定在日向创一直放在弹珠机上的手。
在听到了日向创说了一句:“区区赌徒的才能我也是有的。”
松田阵平长叹一口气,“果然,这个车上有超高校级才能不只是枝斗一人,这个异色瞳的家伙,应该是超高校级赌徒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犯人无疑是班门弄斧,前面的概率应该是因为这家伙在偷偷出千,所以才会造就前面那种神奇般的概率。小小一台车里面卧虎藏龙啊。”
结果下一瞬间,日向创的手法直接被熊谷类无情地拆穿,并且强调要求如果再出千的话,就点爆炸弹。
这样的话着实引得在场的人心里一阵担忧。
“笨蛋,居然被看了一眼就老实交代,这样杀手锏不就全没了吗?!”松田阵平心急,“在这种概率面前,不出千的话就只能靠运气了!”
原研二眉头紧皱,“枝有强运也就算了,这个日向创如果有赌徒的才能,接下来他靠近机器说不定还能用别的手法出千,但问题是苗木……”
不过在这种死亡游戏里面坚持到现在已经说是奇迹,现在才要出现伤亡,已经说是运气好了。
果不其然,枝斗又顺利地通过,在苗木诚投下弹珠,再一次奇迹般地进入好棋的时候,诸伏景光都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
每一次弹出弹珠的时候,他们都不禁心下一紧,结果
又一次。
简直就像是可怖的机器人一样,四个人的精准率简直可怕。
熊谷类、枝斗、日向创也就算了,苗木诚这个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可怖一般的事情,越是想破脑袋想要找到答案,连同熊谷类突然爆发,自己砍自己指骨的样子的冲击力都没有那么大。
三个人到底是经历了不少血腥风雨,尤其原研二亲自捅过一次绝望残党的聚会,他遭受的冲击力没有那么高,就在另外两个人出现失神状态的时候,原研二还在思考。
原研二细思极恐,他忍不住举提出一个假设:“……你们觉得苗木也拥有强运的可能性有多高?”
“……哈?”松田阵平愕然地转头过来,“你以为超高校级这种人是满地乱跑的猫吗?哪有那么多啊?”
“事实上,从赌徒才能上就能推断出日向创是希望之峰学园的相关人物,现在车上都有两个超高校级……再多一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诸伏景光点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他沉默了一下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不觉得这个假枝,拿着一个概率游戏,一口气捅了那么三个超高校级称号的人,而且那么恰好都是在才能运气啊、出千手段上,这家伙是有多倒霉啊。”
松田阵平:“……就我个人来说,撞上枝斗的时候已经很倒霉了。”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和枝斗一样的才能……还一共有三个,怎么想都很可怕啊!这家伙是干坏事干到上天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了吧。”
原研二含蓄地打了个补丁,“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另外两个人看起来还挺正常。我一直以为枝斗的运气是全靠喊着才能啊、希望啊就迫不及待冲上去,才换来的运气。”
松田阵平咬着硬糖咔咔作响,“我本来以为运气这种东西根本没什么用,有些人竟然真的能够用才能用到这种地步,什么不可能、不科学的事情,仅仅只是因为这是才能,就这样顺理成章,没有任何的阻力,简简单单地就解决。放做前几年,如果有人跟我说因为运气,就能无视一切做到这种程度,我肯定嗤之以鼻。”
“……幸运这种才能真可怕。”松田阵平的舌头抵在尖锐的碎糖上,“……还是说有超高校级称号的人都很可怕呢。”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只要多多评论,我就能努力写下去惹
这本对我来说真的完全耐力比赛,长是一个原因。要知道我写了那么多年就拿过一次全勤而已,这本已经拿了好多次了!都是因为大家给我发有意思的评论才坚持下去的w
第260章
松田阵平来之前就通知了同僚这一件事情,让他们尽快去解决,得到的答复是十神白夜已经亲自动身去追查本案。十神白夜这个靠谱的名字一出,他就安心下来。
不得不说熊谷类忽然自觉砍手指的视觉冲击力相当之大,对普通人产生的心理压力可以说是成倍的增加。
再接下来出现了“江之岛盾子”的发言,一下子引发了他们的强烈注意。
熊谷类展现出来并非常人应有的精神力和疯狂,最先给予了诸伏景光相当深的印象,他对绝望残党的存在早已有所耳闻,但却没有想过竟然真的有犯人将疼痛视作一种舒适的领域。
“比起精神的冲击,现在最大的问题应该是现实。凶手的失败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接下来就算这几个人真的准确无误,将他们不讲道理的幸运坚持下去,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原研二的手压住嘴唇,他冷静地说,“凶手能够将自己的胜利准确无误地坚持到现在,和那几个有着不讲道理才能的家伙们不一样,他一定是在机器上做了一些什么手脚。加上他现在不稳定的精神状态,他现在想要拉着所有人一块死的概率很大。”
果不其然,接下来熊谷类暴露了他真正的想法,按照现在这一个顺位来看,接下来率先遭遇到坏棋的人应该是枝斗。
松田阵平和原研二两个人蹲在边上没吭声。
果不其然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正如他们推测的那样。
“……六分之一的概率……毫无疑问能证明我的幸运是真正存在的才能……”
“……幸运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变现……”
“……打从最开始苗木、日向和我的弹珠就一直在WIN的弹道徘徊……”
“如果我的运气光是这点程度都会死,根本不能说是才能嘛,如果我是[超高校级的幸运],我就该这个时候生存下来。”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的逻辑,这个时候一句又一句地从枝斗的嘴里面蹦了出来。
诸伏景光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神情恍惚到说不出话,他难以置信地指着屏幕上自信满满的枝斗,发自内心地说出自己的疑问。
“……请问是我的智商不够,还是理解力有问题……他说的话里面有应该存在的逻辑在吗?再怎么说运气这种东西也是有限的吧?什么叫做如果我的才能是货真价实这个时候就应该活下去,所以如果因为这样不幸地死掉,也就只能证明他自己的才能也就仅仅如此而已吗?”
松田阵平有些沧桑地说:“原来他还有这么一面啊,真让我吃惊。我还以为他就是单纯地双标自贬,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其他人的身上,用各种威胁逼迫他人行动,看起来他还挺一视同仁的。”
诸伏景光:“……?”怎么看起来你还挺欣慰?
“上次他自己脖子戴着一个炸弹,明明手里面拿着遥控器,然后不紧不迫地让我猜犯人到底是谁,猜得到的话他才把遥控器给我。嘴上说着什么【如果你出错的话就证明犯人的希望更加大】、【希望是不会输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能够拆掉炸弹吗?】诸如此类的话,现在看来他平等地把所有人放到天平上,看谁能被逼到极限活下去。”
松田阵平这辈子过了多少年他都没有办法忘记有个人脖子戴着个炸弹,在他耳边窃窃私语斯巴拉西的事情。
原研二沉痛地垂下眼皮,“我在学级裁判被枝斗逼着手里抱着个随时要爆的炸弹,一边拆一边还要推理。”
诸伏景光:“……”
他词穷,在这种情况下,着实没有办法用什么客观的态度去描述枝斗。
直播画面上的枝斗按下了按钮,弹珠一如既往地用相似的轨道发射而出。
其实诸伏景光已经不抱希望,人家凶手都说了那个弹道是不可能射进去的,人家都出了老千,肯定得很。
起初,人们只是不在意,只不过是掉了一颗螺丝而已。
……当事情的发展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弹珠机内部几乎所有的螺丝在同一时间脱离,一颗一颗地在下钉子雨的时候。
诸伏景光已经要把问号扣没了,他瞳孔微微颤抖,大惊失色。
“这科学吗?这合理吗?”
“这家伙真的不是枝斗请来的托吗?”
“这真的不是什么表演赛吗?就是为了衬托枝斗幸运的表演赛?”
“除了计算得出的剧本,怎么才能那么恰好时机地弹珠机爆炸?”
在他的问号一个一个往外面蹦的时候,接下来带有磁力的轨道啪地一下子掉落了下来,弹珠自觉钻进去当保龄球,以一种奇异的斜度钻进了WIN的弹道里面时。
弹幕上这个时候飞快流窜出了一排看不清的问号。
【???】
【???】
【啊???】
“………………”
诸伏景光已经没有任何言语可言,他眼皮狂跳,眉心生痛,他捏了半天眉心,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发生了幻觉。
这跟神经一样的冲击他应该说什么啊!!
进去了很好……没错,这救了一车人,犯人这下是没话说了,当之无愧地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这正常吗?!
刚刚那十五轮已经很扯皮了,现在倒好,发现弹珠实在进不了直接就把弹珠机拆了。
既然进不去就把屋顶拆了,这不就进去了。
这合理吗?
逻辑呢?机器学呢?重力学呢?力学呢?
科学呢?!!
“这是一句我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就能够盖过去的事情么?”
诸伏景光崩溃地说。
他情愿相信熊谷类就是请过来给超高校级的学生们做戏的托,都不愿意相信这事居然是真实发生的。
诸伏景光求证一样去看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结果这两人也呆若木鸡,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
“……”
三个人吭哧吭哧半晌,没吭出一句话,想了半天想不明白这事应该发生吗,这事真的应该发生吗?
大脑宕机。
原研二知道枝斗有强运,他早就知道而且也见识过,他已经接受了强运就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事情……没错,他是接受的。
………………这是能接受的事情吗?
弹珠机所有的螺丝都掉了、挡板也掉了。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进行分析,“……再怎么说幸运也不是那么无中生有的事情,我来复盘一下,为什么螺丝会掉……刚刚好像司机刹车的时候不少东西都摔到了弹珠机上,然后之前撞了四十五次,这么一套一套下来,滴水穿石嘛,似乎也说得过去……”
原研二试图捋清楚,说到一半他都说不出来话了,什么胡编乱造,说给一个没看过现场的人看他会信吗?
这事说给降谷零听,降谷零都一副看傻子的人看他们啊。
根本就不科学。
“……这就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吗?”松田阵平大为震撼,再一次刷新了他对枝斗的认知。
难怪人家在大阪警视厅晃悠了那么多年,大阪警视厅的人都不知道枝斗这人呢。根本就是强运在硬保他。
松田阵平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对付枝斗这BUG一般的幸运,谁能对付这种人啊!!
那枝斗平时到底为什么那么自谦,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