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日向创、苗木诚、最原终一、江户川柯南……还有服部平次,他们毫无疑问也是希望的一面,在这种压倒性的情报差中,枝斗不禁……心生怜爱,想要让天平处于公平公正上。
没错。
没错……
你们会一同打败绝望的残党,枝斗深知这一点。但绝望的残党也只不过是希望的垫脚石,现在对食欲大开、亟欲地、迫切地想要把美味吞进肚子里面的他来说。
现在死去的大上祝善有一句话是他值得认可并且褒奖的。
【美食和杀人事件是唯一能激活我脑细胞的宝贝】
眼前所有人就是芬香扑鼻、仍然还没有经过打磨、烹饪,即便如此也能够感受到富裕的油脂、想象到咀嚼的瞬间爆发的美味。
足以让他口水直流、食欲大开。
但不能着急、但不能着急……
即便是
【观察】
保证食物的新鲜,不含任何腐烂的臭肉。
【忍耐】
开膛破肚,去掉多余的毛发,剖开食物的表皮、见识里面的新鲜滚烫的鲜血。
【引导】
煮开沸水,去掉骚腥味,一切都将还原白肉的色调。
【真实】
千锤百炼的工序下来,仔细想好对应的烹饪方式,最后洒下合适的调味。
……
最后经过一道又一道的工序,呈现出来绝对的美味,才是枝斗想要得到的。
话虽如此,把他们比作食物着实是……失礼,但枝斗一时半会没能够想到更准确的形容。
“很感谢你们这样相信我。”枝斗扬起了嘴唇,他的漆黑的笑容像是让人正面直视深渊,难以看到底部的真相,一望无际的黑暗在此现身,“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我自己的性格竟然会成为你们论证的方向,还真是不可思议。”
最原终一捂住了嘴唇,他短暂地思考一下。
枝斗现在能够得到这种答案,他的态度未免也太确信,也就是说有什么方向被他们遗忘了吗……
他倒也没有完全依凭枝斗的说法就全盘相信,更加重要的应该说是:“枝的论点不对。”
“哪里不对?你能够否认死者当中并没有绝望的残党吗?”
他微微鞠下躬,似乎有点想用手作出张扬的动作,然而因为手铐的桎梏,枝斗不得不放弃。
“……有没有绝望的残党这一件事我现在还不确定,但是,关于死者中有自杀的行为有一个线索能够明确指向。”最原终一呼出一口气,他说话时沉着又淡定,“首先就来确定一下死者的死亡方法吧。”
“关于这一点之前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虽说三件都是毒杀,但摄入的方法并不一样。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枝斗手铐上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即便如此都没有办法阻止的是,他兴致高昂的声音。
“如果有异议的话,就尽情开始讨论。这就是学级裁判这个场所,我们唯一能够战斗的证明,用自己的语言和推理得到正确的答案。而这种攻击方式对于才华横溢的各位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吧?”
在座的各位根本没有一个是吃素的,白马探说:“哼,我倒是对学级裁判这种游戏没有什么兴趣……但我对你的态度着实看不下去啊,枝斗。你明明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什么,还要把所有人的思考方向都带偏,着实是恶劣至极。”
白马探一点一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详细地说出来,他低声笑了出来:“这个问题的矛盾点并不是凶手是不是绝望的残党,真正的核心点是,凶手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三个人吧。”
茂木遥史抖了抖手中的香烟:“这种拙劣的手法想要骗我还是很困难的,好歹我破了那么多案件,如果连推理案的核心关键点都找不到,那就真的退休算了。我们可不是一无所知参与学级裁判中的业余人物,哪有那么容易糊弄。”
“说实话在看到了餐厅里面的那一幅画的时候多多少少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和绝望的残党有所关系,十神的出现更不用说……大大小小的原因加到一块,只要不是笨蛋都能够猜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枪田郁美接话,她耸了耸肩膀,“不过对我来说,绝望的残党最多也就不过是脑子有病的犯人,和犯人也没有多大区别。刚刚你忽然提出绝望的残党是自杀的可能性,倒是让我惊起一身冷汗,万一是真的话,不确定性可就大大增加,搜查的难度要往上翻好几倍吧”
“把话题拉回来。”江户川柯南说,“首先从时间上来看,三个人就不可能同时接触,在下午茶会中如果不小心摄入毒,早就毒发身亡,而另外一点论自杀方法,左思右想会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一楼的入江大河,然而他来了以后都没有时间去接触他人,可能性大大减少。另外两个人服用毒药的人也不可能控制一楼的入江大河什么时候被扎到……与其说这是早就计划好的案件,倒不如说是凑巧……”
“或者说,只有在餐厅中才能够同时触发的方法。光从这一点来看,三个人的行动就没有任何的同一性。”苗木诚说,“根据我的询问,三层楼当中每一个人都避免宅邸主人下毒,皆是准备了应对的方法。”
最原终一:“即便如此,也是有可能犯罪的,就是每个人前来黄金别馆之前的[自由时间]。”
他们每说一句话,枝斗就缓缓弯了弯嘴角。
真的是……不得了的对话。
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拖后腿,就算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着先前的梳理,聪慧的大脑早已了然,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枝斗忽然恍然反应过来,自己不是高高举起餐具,要执行优雅繁复的工序,对西方国家的用餐方式也没有那么在意。
浅橄榄绿的瞳孔没有任何的改变,如同温顺的、又如同暗藏锋机,只是静静地以一种无害的保护色披上身躯,藏匿在灌木林当中。
那是堪比森冷的白蛇,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猎物,只是稍微张开嘴,按捺不住的欣喜。他监视着双方在互相缠斗、刀锋铮鸣都无法阻碍他的视线,一点、一点……直到猎物毫无自知之明,以为自己要获得生命源泉时,彻底获胜时,那森白的蛇断然如炮弹一般然出击,咬断他们的翅膀,汲取他们身体当中滚烫流淌名为希望的鲜血,对战的热意还没有消散离去,激昂情绪的刹那是最好的调味剂,他将以【希望】为食。
只不过当人在一瞬间起鸡皮疙瘩时,又马上拿起了手铐,强调自己的无害。
没错,像是他这种人,能做什么事情呢,他只不过是个连小学生都打不过的一般人,任人宰割。
……
没错,即便没有经过诸多风味,只要是希望,只要是经过争斗的原始风味,枝斗也仍然能一口咬下。
作者有话要说:
_(:з」∠)_身体不太舒服实在是写不到本来应该卡到的剧情点上
黄昏别馆比起案件我这次会优先塑造角色上()很快就要迎来巨大的转折点,毕竟大家的马甲都要掉不掉了
第284章
玩家:日向创/神座出流。
暂停游戏中,请问还要再一次确认一下自己持有的言弹吗?
○证词。
○证物。
目前身上持有的证物:
→奥村洋身上的私人物品。
重新返回调查后,只查到了零散的手表、手机等物品,某个曾经在餐厅上见到的东西消失不见。
→三楼现场中的假人内部。
假人的腹部放着完好无损的录音带,在侧面发现了录音带的出厂日期和二楼的不一样。内里的录音带放出了二楼曾经监听的后续,同时不止磁带的磨损可怜得少见,能发现录播的痕迹大概仅仅只有一次。
经过核实调查,一楼的假人几乎一致,非要说哪里不一样就是出厂日期与三楼相近,与二楼相比隔了一个深沟。
→事后检查桌面的餐具和残留的食物
奥村洋的餐具中仅仅只有茶杯、调羹、相约相辅的刀叉,所有的餐具都有过使用的痕迹,调羹残留所剩无几的汤液,桌面上还有倾斜下来如同下水道喷射一样的斑点,毫无疑问证明了这是死者最后新鲜的食物。
→帮厨的证词。
三人曾经在一楼休息室开过一次下午茶。
第一次,抵达并展开调查休息室时发现了地毯有着如虎豹般深浅不一的痕迹,浅淡的痕迹让人联想到画板上笔直又水准差劲的人工几何体,能够联想到的无疑是在说吸入水量的不同。
→距离。
从阳台至案发现场约摸只有33平米,约摸28秒,跑步则更快。成年人的步伐比28秒简单得多。
……
您要继续游戏了吗?
→是
否
潜藏在树林当中,矮身于半人高的灌木丛内时不时传来的响声,即便是极为偶然的情况之下,这时似乎都能够察觉到一二来自高级猎手的目光,偶然投射过去,哪里什么都没有,浓厚的恶意、颇具个体色彩的目光,这里什么都没有。
仅仅能感受到的是时不时,本能告知自己的不适。
苗木诚感觉到这样的目光简直犹如跗骨之蛆的阴冷,他压下了不适,接着开口说。
“在这种情况之下,是谁用了什么方法,并且让三个人几乎同一时间摄入毒药,只要把事情理清楚,现在就能够得到凶手是怎么杀人了吧?”
王马小吉歪着头,他的口吻轻松又愉快:“现在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在餐具上做手脚,又或者说是在食物上做手脚?简单来说,最有可能的是作为厨师的死者大上祝善,只要为大家准备的食物里头随机放下毒药,接下来无论谁吃都没有任何问题吧?”
这可就说到枪田郁美的知识范围内:“氰化钠的死亡会根据使用的体积大小延缓死亡的时间,但绝大多数是数秒到五分钟以内,如果长时间皮肤接触会出现红斑的状态,说不定还会延缓摄入时间,但我在验尸中并没有发现类似的痕迹。从一般死亡的时间和尸检状况来看,随机摄入这一推理显然是没有道理的,整体吃饭的时间约莫二十分钟,再加上没有饭后甜点、上菜的速度和时间远远超于毒药摄入的预估时间。”
“如果有更加专业的设施,我倒是能够确认一下死者到底是从哪里触碰并往嘴里面塞。”
换言而知,这种简单又拙劣的下毒方式,在现代刑警的面前不值一提。也就只有在学级裁判当中才能发挥出他不可思议的攻击,脱离了现场以后,这狡猾般的伎俩很快就会变得灰飞烟灭。
枪田郁美停顿了一下,她说话可谓是轻描淡写,她的目光直指最原终一。
“饶是如此,我也能够很确定并且否认这位年轻青涩小侦探的推理,即便有足够充裕的自由活动时间,凶手也不可能在餐具上动手脚。暧昧的毒量到底抹了多少我们暂且不说,我们当时【所有人都用手帕擦拭了一遍餐具】,凶手想要在餐具上下功夫可以说是绝对不可能。神仙难做”
“顺带一提三楼的人在水岛先生的提议下,【每一个人都交换了位置和食物】,光是从这一点来看否认了现阶段所有的下毒方式,自由时间不可能犯罪,能够筛选下来的可能性已经相当之小。”枝斗手举起来一挥,连携着另外一只手高举起来,“一楼呢?”
王马小吉说:“和小心谨慎的你们比起来,我们可就是什么都没做,直接饿的就开始吃饭,还能活着真的是了不起。”
十神白夜补充证据,“我已经使用【硬币调查过红茶】,硬币并没有显现出该有的色调,在食物中下毒无疑是无稽之谈。”
他们的谈话错落交至而过,最后水岛和彦开口说出了属于他的最后论点,“【食物、位置、餐具都没有下毒】,这种情况之下到底怎么悄然无声地喂他们三个毒药呢?”
“你说的可不对。”
“你说的可不对。”
声音的重叠简直犹如二重音,相似的乐器中发出了同一类的呐喊,仅仅只有些许不同。
只不过在说出这一句话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对望的一瞬。
江户川柯南率先作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大有把话题转让给另外一个人的打算。
日向创停顿片刻,他拿出了某样证物,是一张不忍让人直视的尸体现状,只不过主体是他人……或者说它物。
“既然目前没有找到任何的毒物下毒线索,这才是真正的线索吧。”
“哎?”水岛和彦惊讶地说。
“问题的中心是这里。”
日向创亮起了照片,照片的中心尸体只不过是担任协奏曲,主体的旋律是:香烟、手表、手机,做作的品牌价格以浮夸的角度宣泄自己的存在感,毫无疑问的金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