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枝斗双手环抱,他的语调轻松写意,“……虽说不是我的本意,但为了大家的希望。”
“偷走所有的手帕,让我们调查状况停滞到现在的就是我们所有人都信赖的警视监,十神白夜。”
……奇怪、太奇怪了吧。
不管从哪里看……太奇怪了!
现状可以说是异常的状态。
无论是枝斗、王马小吉、又或者是十神白夜,他们三个人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掀开真凶、去充当那个可怜害怕引火上身的愚蠢受害者。
相反游刃有余,事不关己,好像这一切都在自己的预算之中……再加上截止到目前为止,十神白夜做的手段实在是太拙劣,就像是在对所有人说,简单的排除法以后的真凶就是我。
怎么看都……这种态度……
就像是要扼杀【作为正义警察】的十神白夜,将自己截止为今天努力的社会地位,在这一瞬间全部都抛弃。
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按十神白夜的智商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他们这样做以后等待他的未来究竟是什么。
苗木诚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十神白夜。
而此时此刻的不解,对于现在的苗木诚来说是要更加凌驾于以往学级裁判。
“哼哼哼,苗木,你似乎感觉到很奇怪啊,因为不理解你的表情控制能力都要彻底丧失。”十神白夜低笑,“虽说你一直下意识想要回避这一个问题,但现场中的各位侦探,论推理能力可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比,这个答案即便你不说,在场的人早就已经知道。”
“虽说每个人得到的情报都不一样,这栋建筑物的阻隔确实给我的搜查中提供了不少的阻碍。但其实讨论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差不多把最开始的三起案子的犯案手法弄明白了。”
茂木遥史耸了耸肩膀,他手上的香烟都快被他玩变形。
“截止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说的原因有挺多,第一个嘛自然就是我对二三楼的凶手是谁还没有弄明白,手法我已经知道得差不多。另外就是……难得见十神在大费周折绕圈子,我也挺好奇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服部平次:“我想也是,和其他案件相比,一楼的案子其实是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事件。只要在事后仔细调查一下,就能够发现壁橱上……本来挂着挂画的地方,有一处隐藏的机关。苗木同样也发现了,我想着是黄昏别馆不知道是幕后黑手准备的、又或者说是被害者倒霉地想要触碰那一幅画时,手指这个时候不小心被扎到,而且还是即时死亡。对于幕后黑手来说,这起案子应该是最意外和巧合的。”
白马探接着说,“最重要的因素是,到现在为止幕后黑手的真面目我们还没有发现,所以我认为看你们接着讨论下去说不定也有什么线索。”
“线索啊、线索,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珍贵的东西在呢。”王马小吉缓缓叹了一口气,“所以我们现在才只能抓住小十神不放。”
枪田郁美垂眸说,她简单地拉住自己鬓角的一边放在手指上玩弄,“关于这一点我倒是知道一些喔。”
前检尸官枪田郁美的眸色微深,“其实在注意到那一幅画的时候,我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一幅画,我记得截止在我辞职之前都放在警视厅的证物保管室里面,我是见过真品的,虽说吃饭的时候隔的距离有一些远,但那幅画上因为某起事件曾经在上面留下某个外国黑帮的血液,上面干涸的血痕和记忆中的完全一致。”
“绝望的残党干的好事吧。”枝斗笑着回答,“除了绝望的残党以外,也没有什么人会对这幅画产生兴趣,现在画还不翼而飞,我想应该是幕后黑手现在见自相残杀已经发生后,决定把画回收。”
目前这种推理是最受推崇的。
然而这一些……
“苗木,你作为现役警察,你应该知道那一幅画现在在不在警视厅吧?”枪田郁美追问。
苗木诚:“…………”
“说吧,将所有的情报都公开才是学级裁判的特色。”十神白夜向来冷峻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微笑。
“……画确实不在警视厅,今天早上十神发现了这一件事情以后就马上外出调查。”苗木诚迫于压力不得不公布这一件事情。
而这个情报的公开,明显会让十神白夜的处境更加困难。
十神白夜为什么会知道画在这里呢?
……是不是监守自盗?
十神白夜的表情很是轻快,完全不像是有任何压迫感的样子,倒不如说像是本性暴露以后满脸写满快意。
所以才奇怪。
一种不祥的预感一路攀岩至苗木诚的心上。
伊达航提供的情报这时不断在脑袋里面闪过。
十神白夜做的一切定然不是没有意义的,但有什么东西是他现在不知道的。
“偷画的人也不一定是幕后黑手吧。”
说话的人是日向创,他说话的时候态度相当之沉稳,似乎没有被场外的情报影响到。
“目前……关于幕后黑手的证据也有,要从这里开始讨论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不完TT下一章再补字数
第289章
日向创:“看来大家不讨论幕后黑手……似乎是没有办法继续讨论下去。”
人心不齐,加上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自我主义都相当之高,认为自己的推理才是正确的。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有够要命,在这个关键时刻还忽然举证出了“正义的一方十神白夜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
其混乱的点也可想而知。
“咦,不继续讨论那其他案件吗?忽然话题跳跃度那么大会不会造成一些认知上的混乱。”枝斗惊讶地说。
日向创不想说话:“……”
你要不猜猜为什么讨论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才讨论到这里进展还停滞不前,原因到底是什么?
论自知之明,枝斗定然是属于没有的范畴的那一类人,而且隶属顶尖的区域。
他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接受不到任何怨念。
苗木诚张了一下嘴巴,他其实觉得这个时候大费周折跑去讨论幕后黑手可能有一些绕圈子。
其实现在再接着讨论一下,说不定能够找到第二起事件的真凶到底是谁……似乎就差这么临门一脚而已……?
“也是哈。”王马小吉一言,“目前犯罪手法基本也弄明白,剩下的两起案件……在自相残杀开始以后本来应该没有再杀人的动机。接下来的千代大姐的死亡,驰车至郊外汽车发生爆炸我想应该是幕后黑手为了警告我们不能够离开。而关于中山先生的案件,说实话在这个时候我实在想不到除了那两个动机以外的可能性。”
最原终一问:“你是说……江之岛盾子的画和黄昏别馆隐藏的黄金吗?”
“作为绝望的残党会希望得到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作为一般人对于黄昏别馆隐藏起来的黄金想来也很难有抵抗的能力。虽说宅子内各个地方都设置了监控摄像头,但经过我的调查,有一些地方是没有设置的。”
枝斗自己又一语。
“在这种容易逃脱的秘密通道里面却毫无防备,简直就像是在对贼人打开金库,更何况秘密通道本身就共享给帮厨先生和女仆小姐,万一他们有什么歹心可就说不准了。”
要不就是帮厨和女仆小姐两个人就是幕后黑手、要不就能肯定这两个人和幕后黑手是同伙。
至少这种可能性并不小。
而另外一种能够肯定的就是幕后黑手可以肯定并且目睹现场的一切,并且加以做调整。监控摄像头……虽说能看到,但并不能搭配现场进行调整。
帮厨和女仆的局限性也相当之大,至少像是引诱大家的思考方式诸如此类的工作,这两人并没有办法做到,而且这两个人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现场当中,关键的时刻也没有出来制止他们的行动。考虑到这一些,这两人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并不高。
对于幕后黑手来说最理想的状态自然是混入人群当中。
但十八个人被分别分散到三层楼,就算【自己】是多了不起的侦探也没有办法隔空观察其他楼层的人。
“所以你们就在十八个人当中怀疑到能把画从警视厅内部拿走的人……”
十神白夜再慢吞吞地补上一句话。
“引导你们话题、并且准备所有的事情,能做到这一些的就只有我。”
三个人像是在说相声一样。
听得江户川柯南瞠目结舌,看得服部平次瞳孔地震,苗木诚头大如斗,硬生生看着话题像是拐了七十个弯朝着奇怪的方向飞奔过去。
等等啊!!就不能让他们把刚刚的话题讨论完吗?!
不,不是!
虽然是有这么一个可能性啊!
但是讨论幕后黑手是偷画的人和幕后黑手的线索这根本就是两个话题啊!你们三个人在混淆概念偷偷摸摸干点什么!!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本来能够正常讨论的话题现在又只能拐一个巨大的圈才能回到正轨。
“幕后黑手是一个相当狡猾的人,就算如此,他的尾巴也完全藏不住。越是畏手畏脚的人,做的事情越多,就越容易露出自己的小尾巴。”白马探评价,“话虽如此,十神是真的一点都不打算辩驳吗?如果继续下去,大家都会把你当做幕后黑手。”
论僵持的最大原因莫过于目前推理出来的关键人物到现在始终保持着缄默的状态,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人对他的指控。唯独是这样的状态才是最糟糕的,身为警察的十神白夜不可能不知道……还是说就是知道才刻意保持这种状态?
十神白夜:“截止目前为止,我不认为我又什么是需要我去特别解释什么。提出质疑的那一方才是要提出证据的人。”
白马探叹了一口气,“我还是提醒一下喔,你现在这种态度很大可能到会影响到你。”
“你是说工作吗?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十神白夜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完全都不装了。
“唔?”长期在英国留学的白马探并不知道前段时间在警视厅内部闹得沸沸扬扬的事。
苗木诚小声地提醒:“十神递了辞呈了,差不多下周交接完所有的工作,周一就不再来警视厅。”
白马探:“………………”
所以你这家伙现在眼见要辞职所以干脆就开始放飞自我了是吧。
行吧,看来这家伙是铁了心要搅混水,完全是没有打算和他们正常合作了。
想从十神白夜这里撬出什么东西似乎不大可能。
倒不如说都准备到要辞职的份上了,这人根本就是干了坏事准备跑路了吧!!
最原终一和十神白夜不熟,他只是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白马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最原终一犹豫一下还是直言,“既然现在已经讨论到了幕后黑手,关于帮厨先生和女仆小姐,你是在哪里找到他们两位的?”
“确实,都到了这个阶段也没有什么必要继续藏着掖着。”白马探耸了耸肩,“我是在宅子边上的一座小钟塔找到他们二位的,我找到的时候两位还在仓库的房间里面休息。”
石原亚纪被点到名字连连点头,“是、是这样的,因为雇主吩咐我们在上完菜以后就到指定的地方休息,要避开所有人,接下来不用我们再照顾各位客人。”
“钟塔和宅子有一定的距离,但是从地底下有一条秘密通道,可以同时去往每一层楼的厨房。”枪田郁美当时是和白马探直接行动的,“我检查过了路上并没有其他通道,而且在听到第四次学级裁判尸体发现的广播时,我们四个人正待在一块。”
最原终一说:“当时现场中我们几个……除了水岛先生和中山先生以外,我们所有人都在房间的阳台处,虽说隔了楼层,但我们几个人都在现场说话。”
这么一来……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水岛和彦的身上。
毛利小五郎:“就算是用简单的排除法都能够确定凶手是谁了吧?”
死者中山太的死亡原因并不是什么陷阱、毒药,是相当明显地与他人打斗造成的致死伤。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水岛和彦梗着脖子,瞪大眼睛看所有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谁,但和我没有关系。”
枪田郁美:“【案发现场在三楼】,当时你也在三楼,其他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除了你。这个时候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多少有一些嘴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