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茂木遥史说,“如果说是像十神一样保持缄默的态度,并且承认一切的话说不定面子上多多少少还能说得过去。”
“你说的不对。”
最原终一语调凌厉,他否决了他们的推测。
“我吗?”枪田郁美惊讶地指了一下自己,她讶然地说,“我的推理有什么不对吗?”
“三楼的餐厅是案发现场……我想不对。”最原终一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他说,“死者中山先生的死相相当凄惨,胸膛被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但餐厅的环境可以说是相当地干净,没有看到更多四溅的鲜血。”
他想了想又仿佛欲盖弥彰一样补充多了一句话,“这种大量的出血痕迹绝对不是用一张布就能简单擦拭干净……我想现场应该是在其他的地方。但在事后我调查了其他的房间并没有看到类似于案发现场的地方。”
水岛和彦呼了一口气,“所以我都说了我不是凶手,我一直待在三楼。”
“这种拙劣的谎言就不要再说了。”最原终一摇头,“其实服部曾经在一楼室外见到过你的踪迹。”
服部平次点头:“没有办法嘛,毕竟就我一个人待在一楼还挺寂寞的。所以稍微分了一点精力在外面,这个时候就相当巧合地看到了你匆匆在室外跑过去。真奇怪啊,在这种情况下你一个人还要在室外乱跑是想做什么?”
水岛和彦胆气有一些虚,他很快又理直气壮地说:“我一个人害怕啊,和你们又不熟我怎么可能和你们一块行动,肯定是想找机会从这里离开。再说我我在室外又怎么样死者是一楼的人,他死在了三楼,怎么想都是他自己有问题。”
他的手指猛地一指白马探。
“而且他们不也一样跑出去了,要说杀人,这几个人的可能性更大吧?他们可是有密道随便上上下下。”
最原终一本来是想辩驳的,只不过这时候他看水岛和彦的样子有一些亲切,甚至有种莫名的宽慰。
“你、你干嘛忽然用这个眼神看我?”
“抱歉,一想到这次学级裁判里面居然有人正常地反驳,我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感动。”
最原终一感觉到了熟悉的一切都回来了。
在经历了乱七八糟指控人是凶手、话题瞎扯、我就是凶手有本事你投我出去再看水岛和彦。
天啊。
第290章
水岛和彦愿意开口的样子在这一圈人当中都快变成珍奇生物,实在配合到让人感动流泪的地步。
学学人家啊,人家起码还会辩驳,起码还会说几句正常人会说的话。
“小最原。”王马小吉怎么看怎么觉得最原终一现在这个表情宽慰到让人觉得不适,“你的表情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变态呢,水岛是符合你的审美取好吗?”
最原终一缓缓扭头看向不说人话的代表一号。
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你功不可没。
最原终一轻轻地咳嗽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他们四位都有不在场的证明,而且根据枪田小姐的判断,当时我们发现尸体时,死亡时间大约只过了十到十五分钟。”
宅子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尸体死亡时间的温度,能影响检尸官判断的外在因素等于无。
“笨蛋,你没有发现我说的就是这个问题吗!”
水岛和彦不太明白这几个侦探为什么看到他还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你们什么意思,一副好像刚刚打完地狱关卡以后回到新手教程的样子,一个两个的表情轻松得离谱,看他的表情都格外和谐。
可恶,这是瞧不起他吗?!
完全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是吧!
“既然这四个人一直都在那个小钟塔,我既然是在室外怎么可能杀掉那个男的。”水岛和彦大声地说。
苗木诚表情和蔼:“一个成年人翻上楼并不困难。”
最原终一宽慰道:“从现场痕迹判断,我想应该是中山先生自己抵达三楼,我想你们二位应该是在某个地点相遇比如说真正的案发现场。”
日向创平静地说:“顺带一提,如果你狡辩的时候想要用杀人以后你身上怎么那么干净这个借口就不必了。因为在案发结束以后并没有人见到你的踪影,案发前你完全有机会穿上雨衣或者找东西提早覆盖在身上抵挡血液。凶手和被害者的身上都持有武器,这并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杀人事件,准备充分才是最正常的事。”
“……………………”
这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和刚刚的样子截然相反,好像提早预料到水岛和彦辩驳的论点,三个人齐齐开口先把人堵死。完事了还侧耳倾听等他再说点什么话,看起来还有点蠢蠢欲动。
听得水岛和彦一愣一愣的,就差指着三个人“你你你”说了个半天。
这三个人就是典型是在欺负他吧!!
水岛和彦本来紧张的情绪一下去被生气的情绪压过去,他怒不可遏,“你们的意思是我杀了人之后直接跳楼跑路了?!这怎么可能啊!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有恐高症的,不是我自夸从二楼看下去我都腿软,走楼梯我都是要走里面,说我跳楼翻下去绝对不可能。”
“没有啊。”最原终一脾气很好地说,“当时我们就在阳台的边上,如果有人翻楼的话我们应该能够听到声音,所以你是后来才翻下去的可能性并不大。”
日向创又说:“我们每个人的房间枕头下面都准备了一把手枪,死者的武器应该是从自己枕头下面拿走,但凶手的武器从伤口来看,凶器的大小想要随身携带出行应该很困难,我想在宅子里面能够满足条件的也就只有厨房用的剔骨刀。”
江户川柯南再掺和一句:“不仅如此,其实我有在死者的脚底下发现了一点点的血迹,从脚步鞋子并没有磨损的情况来看,死者并不是被凶手搬运,而是死者出于自身意志进行移动……我想死者当时应该是为了躲避凶手的追杀进行逃亡吧。”
苗木诚虽说并没有调查现场,他还是能够从三言两语当中找到一二的不对劲,“唔,既然如此。在案发现场不是第一发现现场的情况下,死者不是凶手移动,对于凶手来说人还活着是相当糟糕的情况。凶手这个时候会做的事情,只有乘胜追击或者是……直接选择逃亡吧。”
“但现在是在学级裁判。”服部平次稍微拉长了一下声音,“如果有人死亡的话会立即播报,没错吧,苗木。”
“当时我们在郊外也能很清楚听到黑白熊的广播音,虽说没有明确指向死者到底是谁……”
对于刚刚痛下杀手的凶手来说,时间间距并不大,死者很有可能就是他刚刚下手杀害的中山太……做出这样的推理并不难。
而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就连有车的五人组都没有办法从山上离开,一个人就算想徒步逃离这座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与其接着在荒山野岭兜兜转转,还不如回去赌一把知道自己真面目的人已经死掉。
几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众人就成功做出这样的推理,听得水岛和彦冷汗淋漓,他张了一下嘴不愿意就输在这里。
“这个高中生真的没有看错吗?当时在室外看到的人真的是我吗?那么黑的天又能证明什么……!”
“实在是丢脸地看不下去。”枝斗都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双手环抱着提示,“无论当时服部有没有看到你,现在你的问题可是没有不在场证明喔,要说辩驳的论点应该是你是无法杀得了人。”
“枝。”日向创扯了一下嘴角说。
“哎……哎。”枝斗轻微地动摇一下,“没办法了,虽说我很想同意有闪耀才能大家的讨论,但现在可是有着致命且关键的矛盾在。绝对不是为了帮他喔。”
他再度强调了一下自己没有那么好心,和水岛和彦没有任何私人关系。
“一直到凶手和犯人的心理推理和行动我都没有任何的意见。”
枝斗侧过了头,“在场的各位几乎都探查过现场,但在这个时候有一个问题是不容忽略的。为什么死者……中山会死在三楼呢?像是身形灵巧的十神或许有办法从一楼翻到三楼,但对于身负重伤的死者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说是钟楼的密道仅仅是通往厨房……不说为什么白马他们有没有见到死者,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多多少少会留下鲜血的痕迹。而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完全没有看到这种鲜血痕迹。”
“对、对啊。”水岛和彦干干巴巴地说。
王马小吉摇头晃脑,作为完全没机会看现场的人现在可以说是在说风凉话,“总不能是专门从一楼跑到三楼找死吧?呜哇,难道就是单纯是给我们添堵吗?”
“虽说脚底有鲜血的痕迹,但是我们在发现他的时候并没有在附近看到有其他的鲜血脚印。”十神白夜友善地提醒,“死者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
“不知道刚刚谁说的既然要弄清楚就全部弄清楚吗?”王马小吉说。
苗木诚:“我……是有这样说过,我明白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水岛和彦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感动。
“你……你们。”
没想到这三个人居然会帮他……这真的是……
这就是所谓的在痛苦时被人伸出援手的感动吗?
“所以你要不还是舔一下吧。”
下一秒王马小吉真诚地看了过来。
“我真的挺好奇你们三楼的人是不是每个人的大拇指都有毒,至少我们可以搞清楚一个案件的真相了。”
水岛和彦:“……………………”
我看你才是有毒。
他一秒收回了所有的感动,感觉到一股寒风萧瑟。
果然这个世界能够相信的人只有他自己。
出于安全起见水岛和彦还用大拇指擦了擦自己的衣服,身侧的枝斗叹了一口气。
“不行啊,你没有座位垫脚石给希望的大家开路的资质啊。”
水岛和彦抬头再看,十神白夜把目光移开,他琢磨了一小会,看出十神白夜似乎也有一些遗憾。
……他错了,你们三个都有病啊!!
本来以为这三个人就是单纯地看不惯另外三个人所以从中作梗,完全就是敌对状态。现在看来他们就是平等地给所有人捣乱啊!!
“中岛先生前往三楼的原因是什么……既然要讨论的话就从这里开始吧。”最原终一想了一下,“每层楼的布局似乎都是一样的,有什么东西是其他楼层有而一楼没有的吗?”
苗木诚想起了最原终一几乎全程都待在三楼,没有其他时间去其他楼层调查,“每一层楼都是一比一复刻,就连摆设都是一模一样的。”
“光是从这点来看,宅子都能说是艺术品一样的存在。能做到完全一致,一不留神让人混淆自己到底身处哪一层楼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枪田郁美说,“在我第一次上三楼的时候还以为我仍然在二楼呢。要从头排查一边可不简单,倒不如想一下死者和凶手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做什么秘密约定】。引诱死者前往案发现场,趁机把人杀掉这种可能性怎么样。”
日向创:“说不定是【死者丢了什么东西】,在这一层楼找不到于是跑到了其他楼层找?”
“唔……我赞成日向说的话。”苗木诚指出,“说起来宅子里面有一样东西是当着我们的面消失不见,然而对于我们来说,那个东西可能并没有什么价值。对于中山先生来说却并不是这样吧……”
“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在发生案件以后,在我离开餐厅之前它还挂在原本的地方,然而在我第二次回到现场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个金色的钟表代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还是决定今天封笔。最近感觉很累,整个人也提不起什么精神,表达欲也渐渐消退,想写一下精彩的名场景然而始终提不起劲,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还适合写小说吗。同人女的生涯说不定到此就结束了吧……表达欲的消退就代表着写作生涯的末路,很抱歉告知大家这么一条消息,今天就封笔吧……以后有缘再见。
愚人节快乐[猫爪]。
第291章
“你这个意思不就是像在说……中山先生是为了找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所以才会离开一楼。”白马探有一些吃惊地说,“你这可是在指控他是绝望的残党喔?你又什么证据吗?”
绝望的残党至今都难以辨认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正是因为他们真装起正常人根本无法辨认。
“……我确实认为中山先生是绝望的残党。”苗木诚说,“其实有一点,打从我被邀请的时候就感觉到很奇怪,虽说每一个人的个性不一,然而被邀请的客人中侦探数量着实是得到了压倒性的多。其他人的职业则五花八门,没有什么共同点。”
服部平次一手叉腰,他顶了一下自己的帽檐:“不是没有共同点,而是共同点并没有被我们发现。被邀请的人都是侦探与绝望的残党相关人物……这种推理怎么样?”
“苗木和十神自然不用说,他们两个人都是隶属未来机关,和绝望的残党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更不用说……”服部平次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含糊地带了过去,“侦探的各位自然不必多说,柯南这个小鬼是跟着我的,然后最原也是侦探,接下来的就是日向先生,关于他的身份只要有关注昨天的绝望残党的暗网一切都会很清楚,他是希望之峰学园的曾经的学生。关于枝斗的身份我想不必我多谈,超高校级的幸运、绝望的残党。”
“接下来是……”说到这里时,服部平次忽然有一些古怪地说,“为什么王马也会在这里?”
王马小吉高高拿出了自己侦探助手的职业证明,他愤懑不平地说“我作为侦探助手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还是说你们现在要开始搞排挤了,职场霸凌!看不起人!”
“……问题不是这个吧,王马君。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最原终一有一些无奈地说,“也差不多是时候告诉我理由了吧?”
说是职场霸凌、搞排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