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水岛和彦眼中漆黑的绝望神奇地凝滞,在听到了这一些话不知道是出于崩溃还是不可思议,以致于眼睛看起来都有点清澈。
“不是,你们什么态度!!!我可是绝望的残党啊!!给点反应!!”
害怕呢!?惊恐呢?!不可置信呢?!
最原终一挠了一下脸颊:“冷静点,我知道你是绝望的残党。”
苗木诚:“是啊,你的反应不要那么大,稍微冷静下。”
“绝望的残党又不是什么珍奇生物,在目前的社会甚至有不少的年轻人因为心智不成熟所以把绝望的残党当做一种流行,一旦某个东西成为群体的时候,群体也会分出高地。”日向创面无表情,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挪到某个人的身上,“要论破坏力,某个人可比你可怕多了。”
所有人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都落到某个有着丰功业绩的重量级嘉宾身上。
他的丰功业绩包括且不限于
脖子戴着炸弹进了警视厅威胁拆弹专家帮他拆炸弹,还差点炸了警视厅。
在某次修学旅行当中和绝望的残党合作让所有人都陪他玩了一场学级裁判。
昨天还和一个绝望的残党玩幸运大比拼。
……等大大小小各种事件,某个绝望的残党动辄就是牵扯到几十人、上百人甚至一个城镇的被害者。
某个白色的棉花糖收到了日向创的视线,他还友善地挥了挥手,他还有些害羞,“咦,为什么大家这时候都看我。”
论破坏力,谁能够比得上枝斗呢。
论疯狂也没有多少个人能比得上。
但凡知道枝斗的丰功业绩,平常谁忽然撞到枝斗这时候会不想大喊一声大白天见鬼。
“………………”
这个时候再去看水岛和彦,忽然都觉得这家伙有一些眉目和善,这家伙确实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本来还抱着一些警惕心的侦探们忽然就冷静下来,小巫见大巫有什么好怕的。
水岛和彦憋了一小会:“………………你们、我、你们!”
奈何他也说不了别的话,因为枝斗的破坏力众所周知,而且更加过分的是就算是作为绝望能残党,枝斗也是异类中的异类,本来就不存在的同僚情谊暂且不谈,这家伙是平等地把绝望的残党视为垃圾。指望她帮忙是完全不可能的。
水岛和彦他闭上了嘴巴,看起来都有点可怜。
本来以为凭借绝望的残党的名号能够获取大量的视线,说不定还能恐吓一下这群侦探,结果别说恐吓了,水岛和彦感觉自己是被彻头彻尾地被看不起。
但绝望的残党的玻璃心不算心,在这方面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同理心的侦探们接着讨论。
水岛和彦的自白可以说是帮大忙。
枝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起了个什么作用,他在全场静默的情况下友善地提醒。
“现在的讨论可以印证中山和水岛都是绝望的残党,来讨论一下中山先生到三楼的是什么时候,案发现场又在哪里?如果是充满希望的【超高校级的侦探】,你一定能够得到被犯人隐藏起来的答案吧?”
枝斗高高扬起了手,他的视线带着自己不自知的压力。
“……”
最原终一在这种可怕的视线注视下,眼神都情不自禁有些许避让。
枝斗真的很很可怕!这种好像你那么厉害连火箭都能手搓出来巨大的期盼感,给予下来的压力可比水岛和彦可怕不知道多少。
“案发现场也许比我们想象到的地方还要接近。”最原终一深呼一口气,他竭力忽略枝斗的视线。
十神白夜稍微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虽说不知道你打算说点什么,但我提前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过去的时候可没有见到有什么人当着我的面进入餐厅,走廊也没有血迹,以他的那种伤势也不可能从一楼专门翻上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窗户没有、走廊也没有,中山先生也不可能凭空出现……答案就只有一个。”最原终一说,“餐厅里面还存在着一条截止目前为止没有人发现的密道。”
“你是认真的吗?”白马探微微扬起了眉毛,“你难道主张黄昏别馆内部不仅仅只有一条密道?”
“对,而且我很确信。证据就是……截止目前为止,在我们所有人离开房间以后就凭空消失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在那种情况之下,幕后黑手一直跟在我们的身边定然是不可能一个人主动去一幅又一幅地回收,如果不回收的话就会被绝望的残党拿走,因此在成功引诱到我们以后,幕后黑手就要将肖像画回收。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自然也就只有……提早设定好的机关。”
“以那一幅肖像画的大小设定的机关,我想完全可以容一个人自由进出。”
“我想凶手和被害者两个人,也许正好在密道相遇。”
第294章
“哼哼哼……那还真的是不得了的推理,完全不局限于一般的思维方式,能够想到这样的答案还真是了不起。该说你的行为无愧于【超高校级的侦探】吗?”十神白夜率发出了一阵低笑,“虽然现在的推理很精彩。”
“但是太天真了。”
“?”
最原终一惊愕。
“就算是同为【超高校级】称号的人也有地位的高地之分,你现在距离我们的世界仍然遥遥不及。你的推理逻辑实在是薄弱到连我都看不下去的地步,存在第三个通道、或许有密道,这种事情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就由我来推翻你贫弱的推理吧。”
十神白夜的气势咄咄逼人。
“……什、么……?但是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别的办法吧?”
“哼,但我能够证明你的推理是绝对不可能的。”
十神白夜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话,他的立场不明,不知道是出于作为警察所以不能够容忍他人推理错误,还是他别有用心。
总而言之要把现在这个状况撑过去!绝对不能够在这里输。
最原终一紧张地看了一眼十神白夜,感受到了对方凛然的气质,几乎无法忽略的压迫感挤进逼过来。
“在我们所有人抵达餐厅之前,被害人已经死亡。如果有所谓的密道、机关存在,犯人也是如你所说是【从可容纳肖像画的地方爬出来】,这到底有可能吗?被害人恐怕是刚爬出来就咽气。”
十神白夜扬起下颚,他格外果断地说。
最原终一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抵挡住了对方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的气魄,用冷静的口吻进行讲述。
“可是江之岛盾子的画像几乎同一时间在所有人离开餐厅以后消失,转而替换的是一座黄金色的时钟。这绝对不可能是人为能够同时替换到,从时机和地点来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了机关以外不可能有其他的可能,而且我有一个更加直接的证明,能够证明一楼和三楼有着某个相关联系。”
最原终一看向了服部平次。
“在我们相继抵达现场以后,触发了黑白熊广播以后。仍然在一楼留守的服部因为没有办法上来,所以他曾经在一楼呼喊过我们,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在餐厅里面听到的声音远远比在阳台对话时的还要清晰我想是因为密道的缘故,导致一楼和三楼都是相连接的。”
“哼,你还是没有搞懂我说的意思。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到底消失到哪里去,这并不是我们讨论的论点。”
十神白夜调整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框。
“既然被害人刚出来就死亡,那他是无力把暗道关上的吧?我们所有人抵达的时候,我们并没有看到现场有其他的暗道入口。如果说机关是自动的话,多多少少能够听到一些齿轮磨合的声音,然而这一切【我都没有注意到】。现场不自然的状态即便证明了那个家伙是凶手,却没有办法解决掉被害人身上的谜题,只要不能解释这一点,我就不会按下投票的按键,倒不如说既然夸下海口说要解决所有的案件,就给我负起责任来把所有的谜团都解决完。”
十神白夜微微停顿片刻,与其说语气怪异倒不如说是挑衅。
“还是说你也就只有这个水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很怀疑你之前的推理是不是正确的。”
……似乎能够感受到四周所有人的视线,他们似乎受到了十神白夜的影响。
现在如果不能够正确回答这个问题,此时此刻大家对他的信任似乎会有所下降。
所以必须要好好回答这个问题,为了解决这一起事件以后,大家能够平安地活着离开……!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解决。
最原终一微微合上双眼,下一秒他冷静地诉说。
“……真的没有注意到吗?十神。”
十神白夜短暂地愣了一下,他双手环抱。
“你说的话还挺有趣的,最原终一,你想要说点什么吗?”
最原终一:“黄昏别馆虽然很大,但从阳台到餐厅的距离约莫有三十多米,按照成年人的步伐大约二十八秒的时间就能抵达目的。当时我和日向、柯南三个人在阳台聊天,虽说我不记得讨论的详细时间大概有多少,但绝对在三到五分钟的区间,甚至更长的一段时间,因为柯南一个小孩子想要翻上一层楼仍然有一些困难。然而我们在听到骚动的时候却在我们所有人都平安抵达阳台以后,这一段时间里面……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不,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吗,十神?”
“这个时候就该轮到我出场啦。”
不等十神白夜回答,有一个更加轻快的声音迅速横插进两个人的对决当中。
不认得读懂空气为何物的一号人物,他从容地钻进来。
“原来如此,如果是在五分钟这个上下区间的话,说不定小十神真的有充足的时间去杀死被害人呢。”
“你说得不对!”
有一就有二,向来墨守成规认为唇枪热辩当中不能掺和进第三人的规矩一旦被打破,有人自然也就看不下去。
苗木诚有效遏制住现场即将发生的恶性变化。
“不是指认十神是凶手,最原想要说的话不是还没有说完吗?让他先说完吧。”
苗木诚觑向了十神白夜,他的神情有一些复杂,大概是因为某个人曾经的黑历史吧。
“而且当时和十神一起行动的还有枝。”
十神白夜一下子受到所有人全场的瞩目,“我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警察,在见到尸体以后我应该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像是一般人一样尖叫?想也知道这事一点也不合理。与其说是我们发出骚动声,不如说是你们停止聊天以后才终于发现我们的声音吧。”
果然是……十神白夜。
警视厅中最年轻的警视监,说话完全密不透风。
即便如此,这短短数分钟时间对于十神白夜来说也够呛,在现场中遗留下了某个绝对的痕迹。
“……其实我曾经向枪田小姐借过某一样东西,作为曾经的检尸官,枪田小姐随身携带着鲁米诺喷剂,在吃饭之前曾经在黄昏别馆处四处调查,并且找到了许多陈年血液。由于案发现场实在是过于安静,于是我想要调查一下,说不能能够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因此委托给柯南。”
最原终一试图从十神白夜的身上发现任何一丝动摇的痕迹,然而并没有,这个年轻的警视监,他无动于衷。
“于是我们在现场中找到的是……”
这个时候江户川柯南可以说是尽职尽任,担当着小助手的责任,掏出了他自己的手机给所有人观看。
本来干净得什么都看不见、古怪的现场中,在鲁米诺喷剂的作用下显现出了蓝色莹莹的光辉。本来能够嵌套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的墙壁的上方出现了一条淡淡的蓝色盈辉,某个曾经因为大量鲜血汇聚成一起,于是如同粘稠的水痕一样渐渐滑落些许下来,地板上还残留着四溅的鲜血。
又是以相同一个角度,而这一张的照片由于开灯的原因,鲁米诺喷剂并没有显现出光芒,而现场当中什么都没有留下。
“曾经留存在现场的血液。”最原终一补充完未尽之言,“凶手在一楼,并不可能上来收拾现场,对于凶手而言藏匿尸体说不定才是上上策。同时我们发现死者时才刚刚死去,能够对现场做手脚的人也就只有第一发现人的十神和枝。”
但无论最终动手的人是谁,十神白夜都跑不掉。
枝斗双手佩戴手铐,他的行动力受阻,如果他要干点什么十神白夜不可能没有看到。
而如果这件事是十神白夜做的……
白马探长叹一口气,“继不合作以后又是对现场做伪造工作吗?”
“咦,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十神已经和我同流合污了吗?”枝斗微微有一些惊讶,他睁大了眼睛,“这个时候我还是要说我觉得你们说得不对喔。”
他面带笑容再一次说出了反论。
“……真的要那么贸然下定结论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