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cos超高校级后穿到柯学片场

第269章

  水岛和彦从王马小吉的未尽之言当中得到了这么一个信息,不知道为何有一瞬间他竟然产生了类似于心虚一样的情感。

  “但是……”

  王马小吉将视线挪到了最原终一的身上。

  “小最原有时候也会使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啊。”

  “……”

  “这也是为了希望吗?”

  王马小吉问。

  最原终一:“……”

  枝斗对此接受的态度自然是很好:“当然啦,一切都是为了希望,只要是为了希望,什么样的手段都可以使用……”

  “……不是、这样的。”

  他打断了枝斗所说的话。

  最原终一在漫长的沉默以后,他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希望……什么超高校级的侦探,因为我实在没有那种记忆,对于希望之峰学园里面的事情也一无所知,我自觉自己和希望没有什么关联……实在是没有办法像是日向君、苗木君那样意志坚定,朝着自己想要前进的方向。”

  “我是为了真实。”

  用谎言去证明真实。

  光是想到最原终一现在所做的前后因果,都已经让人忍不住发笑的地步啦。

  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王马小吉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相当阴暗地笑了出来。

  分不清是讥诮又或者是看不起,总而言之

  “小最原可真是……糟糕透顶。”

  “………………”

  最原终一没有任何的回应,也许是因为默许评价。

  但也几乎是同时,知晓真相都没有再多说一些什么话。

  枝斗会擅自把展现才能的所有一切行动归纳于希望,为了希望而不择手段确确实实存在于他自己的理念当中。

  而不知为何得到真相的王马小吉,似乎也没有跳出来戳穿最原终一的谎言。

  日向创看了眼现场的状况,他把话题拉了回来:“要说有没有办法确定当时最原看到的动静,我想应该是有的。”

  “为什么?哪里可以确定?”

  水岛和彦咄咄逼人,在注意到最原终一的态度稍微有一些退缩时,就是他进攻的最好时机,“按照你们的推理,既然那家伙是从暗道里面爬出来的话,这家伙当时看到的也有可能是中山爬出来的瞬间。最重要的是,既然那家伙活着跑到了三楼,你认为我会什么都不做吗?通道只有一条,他做什么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水岛和彦现在就是咬死疑点不松口。

  门栓和机关是链接到一起的,如果想要通过暗道进出,门一定会有变化。

  江户川柯南也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垂死挣扎诠释得如此完美,通常他只要说出了推理以后,犯人们就会承认自己的罪行,更不用说现在光是用排除法都能够证明水岛和彦是凶手。

  毛利小五郎挠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水岛和彦说得有道理,现阶段的推理仍然存在不合理。凶手如果是这家伙、而且案发现场是在暗道里面,说实话只要尸体不被发现就触发不了黑白熊的广播。”

  黑白熊插嘴:“没错,黑白熊广播需要三个人以上发现才会触发。如果没有发现的话,广播是不会响起的。”

  毛利小五郎:“更加重要的是,凶手的动机是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总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拿起来就跑。既然机关里面是安全的,大家也不知道机关可以当暗道使用。大可以把肖像画和尸体都藏在密道里面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再混入人群里面,事后再回收,怎么都比前往一楼要安全得多。”

  “这个倒是没错。”白马探想了一下,“不过绝望的残党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也没有办法用常理去思考。”

  “这几个问题或许能够整合成一个答案。”最原终一灵光乍现,“不是绝望的残党思想上的问题……而是凶手没有办法上来。”

  “?”

  “被害人的手上有枪,其实我一直在想被害人手中的手枪到底用到了哪里……本来认为,也许凶手中弹,然而现在看水岛先生的身上并没有受伤的痕迹。案发现场既然是在暗道里面,或许就得到了答案。虽说机关的暗道可容人同行,但机关本身实际上本来这是一个为了巧妙交换画与时钟,还要搭配房间的重量使用,可想而知机关本身是相当精细且复杂。如果有人在机关里面随意射击……”

  最原终一大胆得到答案。

  “精细的机关只要有些许错轨都可能造成机关损坏,这时候为了拿到江之岛盾子肖像画的凶手,想要再度爬上来的时候,恐怕已经无能为力,只好选择离开现场。”

  “……………………”

  “机关通道里面容人穿行的通道已经坍塌了?”

  水岛和彦沉默地低下头,过长的刘海遮挡住他的眉眼。

  毫无疑问,现在的他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

  “……绝望的境地……现在的我毫无疑问,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呼呼哈哈哈哈!!这就是绝望的感觉吗?!”

  水岛和彦接连发现自己是绝望的残党并不会影响到这群人坚定的意志,完全没有办法让这群人陷入绝望,仅仅只是这样,作为一个绝望的残党来说已经有够失格。

  事到如今却神奇地从另外一个角度中让他体会到绝望的滋味……这到底是多么、多么美好的感觉。

  “就算你们推理到我是凶手,和我之前说得那样,我是凶手并不会影响学级裁判的结果。”水岛和彦破罐破摔,他看起来似乎放弃了任何的挣扎,他从嘴里发出了一阵古怪的笑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看到了关键性的画面,结果却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到了关键的时刻才跳出来说,万一事情的经过都并没有如你所想象的那样呢……你这家伙真是傲慢啊。”

  最原终一没有正面回答:“你这个反应……我可以视作认罪吗?”

  水岛和彦沉浸在绝望的余韵当中,他头一次感受到了自身的特殊,仍然未能有所自觉自己的异常,仿佛陷入放浪不堪的情绪中,脸色被热忱的情绪烤得微微熏红,精神竟然神奇般地放松下来。

  “什么认罪,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根本没有任何的错误。我只是将那位大人的肖像画,这个世界的瑰宝从一些不识货的手上拿走,让那位大人回到她应该待着的地方。没错、没错,我才是正确的。将那位大人带离黑暗的我……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说到这里,水岛和彦一瞬间陷入短暂地沉默,他表情一瞬间狰狞如恶鬼。

  “然而这一切都被破坏了!在我正准备的时候,注意到那个家伙爬起来想要逃跑的时候,就在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关于那位大人的肖像画竟然有三幅,整整齐齐挂在了机关上,吸引我们过来的肖像画……都是赝品!唯一的真品果然是还在警视厅内部,我就说那位大人的肖像画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都是阴谋!”

  水岛和彦如恶鬼一样的脸庞一下子扫视到十神白夜的身上。

  “狡猾的十神白夜,果然是你这个家伙下的陷阱吧?!就是为了让我们绝望的残党再一次出现在你的面前,好让我们被一网打尽!!”

  十神白夜这时候眉毛都没动弹一下,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怎么,为了抓你们这群绝望的残党,我作为一名警察还将所有人引来这里承受相同的风险……能做到这种地步,那我可就毫无疑问是警察失格。”

  “利用我们对那位大人的热爱,你这个狡猾、低劣的家伙,除了你以外根本不会有其他人做这种事。”

  水岛和彦仇恨地瞪视。

  “把所有人都邀请到这里的幕后黑手就是你!!”

  哪怕连绝望的残党都跳出来指控他,十神白夜仍然保持着冷静的态度,他缓缓转头去看向苗木诚和最原终一。

  “凶手的妄言暂且不说,你们两个不会忘记刚刚对我做出了什么样的指控,既然案件已经捋到这种地步,把最后的问题也解决吧。”

  “……我知道了。”苗木诚说。

  当时枝斗和十神白夜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由于机关堵塞,凶手没有办法返还现场,现场中的血迹到底为什么会消失、墙壁上的血迹、关于时钟的问题……

  除了十神白夜和枝斗之外没有其他人可以做到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现在已经能够得到正确的答案了。

  “十神和枝两个人其实……最开始什么都没有做。”

  “……咦?”水岛和彦一瞬间地愕然。

  “这样说并不准确……准确来说最开始他们推开了门,走进了餐厅。”苗木诚的舌头抵住牙槽,他有一些干涩地说,“但就因为这一个举动,对现场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服部平次跟上了思路:“难道说是因为重量感应机关吗?”

  “但是机关不是已经损坏了吗?如果说机关没有损坏,接下来你们离开现场的时候不就什么都暴露了……”茂木遥史说到一半的时候,仿佛理解了什么事情,“……结果是这样啊,这还真是差点被蒙混过去,坏掉的是门栓吧。”

  “嗯……因为当时的被害人,还不在餐厅中,并不满足触发机关的条件,然而在那之后,门栓有没有坏餐厅当中的机关都不会再启动,因为死者[大上先生][中山先生]以及幕后黑手准备的[假人],三具成年男性的身体已经满足了重量的条件,后来的人除非灵光一闪想要搬运尸体离开餐厅……除此以外的方法都不会再对现场造成什么影响。”

  苗木诚说。

  “也就是说当时十神和枝两个人在一踏入餐厅以后,因为触发了重量机关,在他们面前当时发生的情况恐怕是……机关再度运转,同时将躺倒在暗道口中的尸体一并甩了出来,本来在暗道口中流下大量的鲜血,然而因为专门服务的壁饰上机关,恐怕积累的鲜血一并被带到另外一面上。而关于这一切你们二位当时应该看得很清楚。”

  “唔……这还真是有些苦恼的选择。”枝斗把重要的问题抛给十神白夜,“我是没有办法简单地作出选择,所以就麻烦你了,十神。无论是要全盘托出还是要把事情告诉他们,我都可以全力配合喔。反正能够目睹大家齐心协力、散发出希望的光辉,我现在就已经有够满足。”

  “说吧,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这和学级裁判的案件判断没有任何的联系,无论我们说不说都不会影响结局。总而言之,作为他们那么努力的奖励……告诉他们也无妨。”

  这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掩饰他们【共犯】的身份。

  明明在不久之前还一副恨不得要把对方抓进监狱里面的样子……还是说现在正因为是已经抓到了水岛和彦,枝斗出于自己的性格选择辅助十神白夜……

  不管哪种原因,眼前这两个人视若旁人如无物的姿态,足以让人感受到异常。

  “我明白了。”枝斗笑吟吟地说,“总而言之,各位的推理从过程到结局都是正确的,说实话我和十神君两个人一进入餐厅之后看到有东西从墙壁吐出来的时候都要被吓一跳。”

  服部平次和白马探光是看这两个人那么理直气壮的样子,都一时语塞。

  一个警视监的儿子、一个警视总监的儿子。

  他们两个人可以说从小到大都是在父亲的身边耳濡目染,看着父亲的正义、稳重。现在眼瞅见一个警视监现在光明正大地当着他们的面隐藏重要证词,这种感觉可别说到底有多奇怪了。

  ……应该说是快要前警视监。

  要知道在学级裁判中,一不注意如果投错票的话,可就是会死亡的,这家伙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希望之峰学园里面出来的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十神白夜似乎看穿了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手放在桌面上。

  “学级裁判无非就是绝望残党的游戏,会遵守他们的游戏规则说到底也不过是因为人无法从封闭的空间离开,只能被迫接受规则。然而一旦离开了封闭的空间,学级裁判对于任何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无聊的游戏。说到底这一起事件也不过根本就不是学级裁判需要审核的案件。我没有必要遵守学级裁判的规则,老老实实将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我根本想不到有任何的意义。”

  “等我离开这里以后,自然有法律会再一次仔细调查,和你们蹩脚的调查推理方式不同,现在你们经历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答案在经过专业调查……可能都不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够得到答案。”

  完全贯彻自己的想法,跳脱于学级裁判的规则束缚之中,十神白夜相当地自我,他自己有自己一套逻辑方式,他不需要任何人去理解他,对于十神白夜来说,他自己的所有行为才是自己的正义。

  “……十神,你做的并不只是【隐藏关键信息】。”

  也不知道因为十神白夜有过前科的原因,苗木诚遭受的冲击并没有那么强烈。

  “你们做了一件会让我们混淆的事情……时钟,你们把时钟挂上去了。除了你们两位以外不可能有其他人做到这一件事。”

  机关既然是在枝斗和十神白夜才将被害人吐出去,也就是说在那之前没有任何人进去,从时间上也没有其他人有办法做得到。

  而时钟的存在也会让他们混淆视线,从而让他们忽略得到【机关】与【暗道】的可能性,如果不是最原终一,说不定他们还会被瞒到最后,这件事情会一直隐藏到他们离开黄昏别馆也没有发现。

  “确实是我做的。”

  十神白夜说。

  服部平次等了一下,然后发现接下来就没有任何的后文:“……???就这样?没有其他的话了吗?”

  “你想听我解释什么吗?”十神白夜睨了他一眼,“就算你们得到这个答案,我还是提醒你们一下,还有其他的问题要解决吧?趁着那只坐在法官席上的黑白熊因为你们无聊的推理睡着的时候,你们还是去想一下有什么事情是你们要趁早解决的,学级裁判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服部平次指着十神白夜,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江户川柯南。

  虽说事到如今他早就对十神白夜失去了江户川柯南灌输的这家伙是一个好警察的滤镜,但是这家伙的恶劣程度比想象中的还要离谱啊,到底是怎么爬上警视监这个位置的?!

  江户川柯南脑袋一阵眩晕和恍惚,他环顾四周所有有着超高校级称号的人物,一阵难以掩饰的麻木感更快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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