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服部平次:“……所以说死者是你搬进去的、指纹你也擦了、然后东西也是你藏的。”
森协夏海点了点头:“就我理解,枝会惹上这样的人真的太正常了,我觉得十有八九就是针对他的,在发现门是开着的时候,我就塞了死者进去了。但是我可没有开枪!我把枪好好放到了桌面上。”
嘶,你这家伙到底是害怕枝还是和他有仇啊。
服部平次脑子里面的推理被二次推翻,他问出关键性的问题:“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是几点吗?”
“大概……差不多四点吧。”森协夏海再三强调,“虽然我玩得再怎么过分,我也是个尊敬守法的人,触碰法律底线的事情我一概没有做。”
“我知道了。”
森协夏海有不在场证明,除非案发现场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机关,否则不管怎么样,森协夏海也不可能是凶手。但案发现场是枝斗的房间,要布置机关也需要时间和思考。
服部平次沉思。
难道说有第四个不为人知的人藏在案件的背后吗……?
可恶,线索实在是太杂乱了,完全没有办法拼凑到一块。
“等一下,我有一件事情没有和你说。”
服部平次停下了离开的步伐。
森协夏海神情莫测,“我知道犯人是谁,是枝,只有那个家伙可以干得出来。”
“……什么?”服部平次愣住了。
“那家伙一直以来都在怂恿我杀人,还曾经说过会成为我的助力帮助我。”森协夏海压低了声音,“他的表情是认真的,他这个人完全敢杀人。如果杀人需要动机的话,那家伙就是属于娱乐性质的杀人,根本就不考虑利益与情感上的关系。他就是放学以后遇到了死者,于是在门口杀死了死者,最后再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跑出去。”
服部平次的表情木然。
确实,这个推理真的是非常流畅。
前提是:死者没有急性心肌缺血。
前提是:人不是你搬进去的。
前提是:枝斗当时没有和他们两个在一块。
否则换了他也做出这种推理,问题就是在这些前提之下,根本就没有正确的答案
“你相信我。”森协夏海紧紧地握住了服部平次的手,“那家伙真的鬼的很,死者绝对是他杀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服部平次没打算把仅仅只有警方知道的线索告知给他,“既然如此我就先离开了,你的证词对案件的推进非常有用。”
森协夏海恨铁不成钢,眼睁睁看着服部平次开了门离开,门的隙缝被逐步敞开地瞬间,白色头发的青年轻快地露出了笑容。
“你们聊完了吗?我这边的调查也有些许的进展,平次君要跟我到案发现场再调查一下吗?”
森协夏海猛地一噎,话头一下子就吞了回去,唯唯诺诺地降低了存在感。
“刚好,我也打算最后再调查一下案发现场,最后解答的钥匙一定藏在那里。”服部平次把帽子轻轻挑起,“就是这样,谢谢森协先生提供的情报……你在干什么?”
森协夏海挣扎了半天都没敢在枝斗的眼皮底下说话,他急急忙忙找出了一支马克笔在A4的速写本上写下了几个大字,躲在了拐弯角的地方,将速写本举起来。
【“危险,速跑!”】
服部平次试图衔接森协夏海的脑回路,愣是没对上去,他有些懵懂地歪了下头。
快跑啊!小侦探!前面可是地狱!
已经患了重度PTSD的森协夏海眼睁睁看着服部平次即将步入了他的后尘,逐步走向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结束这个本_(:з」∠)_
然后小吉登场~
得亏枝没遇到新一,新一=小时候=柯南=高山南=日向创
得亏小哀还没登场,小哀=林原=赛哈辣酱
摇头,已经迫不及待想玩声优梗了
第53章
服部平次又跑到了上层楼去看了一眼,他扒在了走廊边上,从上面往下面看了一眼。
“哼哼,果然找到了。原来藏在这里。”
他掏出了手机对着某一样物品拍了一张照片,重新回到了案发现场。
与最开始发现的一样,房间内部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
服部平次的大脑内模拟还原房间内部森协夏海提供的场景状态。
这次的案件和服部平次往常遇到的案件都不一样,他找不到任何的嫌疑犯,每个人都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更加重要的是,无论是森协夏海又或者说是白鸟直见,当他们第一次见到死者的时候,死者只是陷入了急性心肌缺血的状态,并没有死亡,再把时间往后面推移,三个人都具备着不在场证明。
同时,没有人目击到第四人的登场。
服部平次将屋内都仔仔细细调查了一遍,果然屋子里面不存在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找到有可能出现的机关现象。
果然。
不管怎么推理答案也就只有一个。
服部平次禁不住嘴唇抽搐一瞬。
不是吧?怎么看都感觉他从现有的线索推理出来的答案很扯淡啊!!
枝斗神不知鬼不觉地登场,他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张纸还有一支枪:“我准备好你所需要的东西了。”
“啊嗯……等等这东西不能够随便外借吧!”服部平次猛地一回神,“大泷那个家伙……!”
“再怎么说警官先生也不可能把枪借给我,是我自己的东西。”枝斗把安全栓打开,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下了扳机,子弹没有从枪口中爆出,“如你所见是一把没有子弹的玩具枪,充当扮演角色来说绰绰有余。”
服部平次将地面上的某件东西捡了起来,将它和手.枪放到了一块,他的动作出现了一定的凝滞。
……真的有可能吗?这种那么巧合的事情,真的有可能出现吗?
这是得有多少次巧合才会导致出来的结果啊。
服部平次都忍不住怀疑人生了,再次反反复复复盘自己的推理和现有线索组成的可能性和答案。
怎么看现在唯一能够得到的答案只有这一个!
“很紧张吗?”枝斗温声细语地说,他一手搭在了服部平次的肩膀上,他吐出的话语令人奇异地平复了下紧张的心情,“无论最后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只要是你推理出来的,绝对就是正确的。”
服部平次被成功鼓舞了,他的表情坚定一瞬马上就垮了下来。
话虽这样说……
虽然说排除所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那也是真相[1]。
……这一句话在这个时候用真的合适吗?
“真棒。”枝斗轻笑一声,“既然如此就由我替你准备好推理的舞台,说到侦探推理,就绝对不可能缺少观众。”
此时此刻的服部平次完全没有想到,枝斗直接把正在搜查中的警察、正急得慌慌张张想跑的证人、附近的邻居都一箩筐通通打包到服部平次的面前。
小小的房间当中,硬生生营造出人山人海、人头攒拥的场景。
还有只知道屋子里面发生命案的房东冒出了头。
到现在还在质疑自己推理真实性的服部平次:“…………”
枝斗在人群当中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他比了一个口型:相信自己,这是我为你准备好的舞台。
服部平次:“……”
相信个头啊。那么扯淡的推理说给他自己听都不信,你想其他人会相信吗?
“小平,你说你已经推理到真相了吗?”大泷悟郎匆匆走了进来,“等一下,为什么连房东先生都在这里!这里可是案发现场不能随便进来的,无关人士不要进来。”
大泷悟郎把人赶走以后,一进来对上服部平次冷汗淋漓、一副心事重重的脸,他有一些不确定地问:“……呃、嗯?你真的成功推理出答案了吗?”
“……那是当然。”服部平次把鸭舌帽往脑后一转。
他眼睛一闭,大不了死马当活医。
都到这种地步了,枝斗都把他推到了高峰上了总不可能到了这种地步还想说自己没有推理成功,这样根本对不起他自己。
服部平次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要我说,这一起事件是由无数的巧合与因缘组成的死亡案件。而其中的中心人物,恰好是和死者、和此事有所关联的所有人物有密切、复杂关系的人”服部平次的声音铿锵有力,“那就是你,枝斗。”
森协夏海没绷住,他双手一拍,立即精神奕奕:“我就说犯人绝对是枝斗。”
白鸟直见想都不带想,他冷哼一声:“不出我意料之外,枝这家伙一看就会惹上这种奇怪的人。”
警方的神情微变,悄悄地去瞅身旁人畜无害带着轻飘飘笑容的枝斗。
“……不对,为什么你们两个那么肯定犯人就是他啊!听我说完。”服部平次没绷住,他竭尽所有的能力把话题扭了回来,“我只能够说案件和他有关系,但凶手不是他。”
森协夏海和白鸟直见两个人不约而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甚至还有点不服气。
“让我们从事件的最开始从头推理吧,死者、西里尔是为了某一件事情专门赶来的。由于长期的疲劳关系,导致精神恍惚,没能完美完成任务,他是为了回收窃.听器所以才进入了某个人的房间,在离开某个人的房间时,发生了一些失误,他没能把门彻底关上只是维持了半关半开的状态就离开。”服部平次在房间隐秘的地方找出了窃.听器曾经呆过的痕迹,他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点疲劳放在往常或者确实没有什么,但从结果来说造成了后面一系列的阴差阳错的开端。”服部平次接着说,“恐怕死者在今天之前积累了大量的疲惫和压力,双重精神压迫导致人体功能短时间内陷入了衰竭状态,在他走上楼梯的那一瞬间,身体进入了急性心肌缺血的状态,导致他短时间内陷入了假死状态,他从楼梯摔了下来。”
白鸟直见一时之间瞪大了眼睛:“哈?怎么可能,当时我已经确认了他的体温和呼吸。”
“没错,当时白鸟先生见到死者的时候,他并没有死亡。据证词来说,你认为他已经死掉了。在假死的情况下,是不能够通过一般的方法确认人是不是还活着,在那个时候白鸟先生恐怕并没有想那么多。”服部平次伸出了手指,他认真地说,“而且大概白鸟先生的证词也有些模糊吧,死者从楼梯滚落的距离,即便翻滚多次,最多也就只能倒在白鸟先生的房间门口。”
白鸟直见一时之间语塞。
等等,既然这家伙推理到了这里,那岂不是说
白鸟直见下意识抬起头来去看枝斗如春风般温暖的表情,他连忙急刹车掺和了一脚,“不对,当时他就是倒在了枝的房间门口,你可别乱说话。”
服部平次在推理面前可没有什么情面好讲,他就是非常单纯地说出了真相:“不,我有证据。实际上我有在白鸟先生的房间门口外检查到了死者的少量痕迹,白鸟先生看起来不是什么特别喜欢打扫房间的人呢,得亏这样能从门缝前面的死角处查到了可疑的痕迹,这里积累下来大量的灰尘会出现这种空白等同于证据在说话了,只要委托警方仔细调查一下这到底有没有残留死者的指纹就能一清二楚了。”
白鸟直见讪讪闭上了嘴巴。
“于是,可能是出于个人恩怨的缘故,白鸟先生恐怕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于是慌不择路地想把死者搬运到枝斗的房间门口吧。”
白鸟直见见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他选择坦白:“……我上楼的过程中,发现有一支手.枪掉落到地面,我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擦掉了手.枪的指纹,把人搬到枝斗的房间门口了。”
……没错,就是因为你们这群人奇怪的关系才会让案件变得那么复杂。
服部平次表情沉痛,“在这种情况下,森协先生也回来了,出于和白鸟先生差不多的心态,他做出了和白鸟先生差不多的事情。”
“等等、等等!”森协夏海哭丧着脸,“我们明明约定好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