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在贝克街绑定伦敦城市意识

第49章

  那么,这里谁是莫里亚蒂?

  阿尔伯特是莫里亚蒂。

  结合我之前在银行大劫案的结论,这个阿尔伯特必然不是书里面的莫里亚蒂教授,而是整个阵营重要的执行者。

  于是,我内心觉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确定,阿尔伯特是当时的狙击手。

  因为狙击手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保证「米尔沃顿」必死。只有熟人才会动摇,或者说他具备最强的个人动机。

  为什么我不猜是莫兰?

  因为莫兰心思就完全不在我这里。他更多扮演的是被利用的「手」,而不是拥有策划力的「脑」。他只会有不容有失的决心。

  而阿尔伯特拥有话语权和自主选择权,他还是可以选择放水,也不必担太多责任。

  我猜测,如果他上船就是为了补刀的话,他就死定了。

  因为这艘轮船上还有我软磨硬泡请过来的福尔摩斯和华生。如果他敢害我,我就让他以后去监狱过日子。结果,发现他态度还蛮温顺的,我就放过他了。

  这和我没有抓住他的把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轮船事件结束之后,阿尔伯特隔天就毫无理由地送了几支潦草的山茶花给我。

  其实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是很潦草的山茶花,只看到花开得极为盛丽,每重花瓣都舒展开来了,颜色饱满,看起来就是特别精神,还长得一脸很贵的样子。

  说实话,我向来审美简单,不太讲究花的来历和寓意,只要开得好,看着值钱,我就会多看两眼。

  所以,当下我的反应也很直接。

  “还挺好看的,我还算喜欢。”

  嗯嗯,多的夸奖就没了。

  我口吻凉凉地表了态,即使我就觉得这人居然还会送我山茶花示好,真是孺子可教。可我还是不能让他得意。

  不过,阿尔伯特听完后,明显心情还不错。

  本来想要借此嘲讽他两句,我却又转念一想,这不是在看我脸色嘛。

  我心情就平复了。

  结果,一回家,赫伯斯跟我说,花都已经完全开了,最多再放两天就散了。再从花茎的长度来说,这山茶花明显就是从花瓶里面随手抽出来的。

  我当时勃然大怒,阿尔伯特居然把我家当垃圾桶。

  难怪他那么得意了!

  那家伙真是坏透了!

  我这人可忍不下这一口气,当场就打了电话问他:“你家的回收桶是不是放不下了,才把花扔到我这里处理的?”

  阿尔伯特还在电话另一端装无辜,“什么?”

  表演得跟真的一样。

  我觉得他哪天退休去当演员,肯定第一年就能抱回一座小金人回来。

  我并没有给他多一分退路,直接就把赫伯斯跟我说的话告诉他。

  我说,那花都快要死了。

  他这跟把快过期的食物给小猫吃有什么两样?

  电话另一头的阿尔伯特似乎对我的气急败坏很是从容,“我也没有说花是送你的。”

  “你说了。”

  “我只是给你看看而已。”阿尔伯特慢条斯理地说道,“结果你说喜欢,就顺势给你了。”

  我不信。

  我:「他说的是送我,还是给我看看?」

  London:「他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花递给你而已。」

  我:「……」

  气势战胜一切。

  当即,我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我要是找出这花就是给我的证据,你要怎么办?你敢不敢跟我赌?”

  阿尔伯特开口:“赌什么?怎么赌?什么时候开始赌?”

  这话嚣张得很。

  他还说:“是要当你的仆人,还是给你钱?”

  这话显然就是反话,就是得反着听。

  阿尔伯特的意思就是,如果我输了,要么花钱了事,要么把他当主人。

  我又很快正直地说道:“这种赌法显得你品味很低。”

  “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

  “……”

  如果我赢了,我当然会喜欢。

  “那就是不赌了。”阿尔伯特顿了顿,说道,“真可惜,它确实是给你的。”

  这话刚落,他就挂了电话。

  我内心爆发8.9级地震,堪比天崩地裂。

  「这人、这人,居然要气死我了!」

  London:「……你好幼稚。」

  我:「你就为他说话,不帮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以为你对他好,他就可以取代我了?你别想了,我要是变成鬼,我也贴在你的脑门上。」

  London:「你不要生气。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我不要理你了。」

  London:「……」

  我:「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就烦死你。」

  这件事只是一个小小的铺垫而已。

  因为在这件事之后,我应邀去参加诺亚号游轮的首航。而我又在那里遇到了人模人样的阿尔伯特。我还在和华生一块讨论《粉红色的研究》出版的细节。

  阿尔伯特从我们面前出现,然后跟我打招呼说道:“你要不要吃菠萝?”

  我猜想着,肯定是莫兰跟他说我最近痴迷糖水菠萝罐头的事情。

  警惕了一会儿,我颔首点头了。

  华生对这素未蒙面的阿尔伯特保持友善的笑意,见他真的去拿水果自助区的菠萝后,便说道:“这人真的挺会照顾人的。”

  我在华生面前时,不能说别人坏话。

  “算是吧。”

  我这话一落,London便冒出疑惑的声音:「?」

  「因为随便说人坏话的人,属于品格差劲的人。我可不希望华生觉得我素质太差。」

  London:「所以在我面前表现素质差一点就无所谓了,是吗?」

  我从善如流:「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和我,太生分了。」

  London:「我和你还是见外一点,比较好。」

  不一会儿,阿尔伯特还真拿了一小碟金灿灿的菠萝给我。他说道:“你们慢慢享用。“这话说完之后,阿尔伯特就走了。

  我猜他也不敢下毒,于是还是放心大胆地开始吃。

  华生感慨道:“这位先生真体贴。”

  我忍不住疑惑地挑高了眉头。

  见我也没有应,他也跟着吃了一口之后,只是很快就说道:“我觉得有点酸。”

  可我一点都没有觉得,我认为这是菠萝的本味,甜滋滋的味道从每根菠萝纤维里面迸发出来。我就觉得好吃极了。

  于是就在我一口又一口地吃着的时候,一个金发青年从我的对面迎面走了过来。

  他像是认识我,眼神格外清明。

  可我不认识他。

  我们两人就这么四目对望着。

  他的眼神清亮得过分,像两颗刚刚校准过的透镜,里面映出我的样子,却没有任何常人该有的社交温度。

  对视持续了两秒,长到足以让华生也收起笑容。青年这才牵起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先生,能否占用您一秒?请问您最喜欢的数字是什么?”

  任谁都会觉得这个突然搭讪的人很古怪,可是他的气质极为安静端正,他的姿态也毫无攻击性,甚至有些学者式的诚恳。这能让人下意识觉得,他做事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于是,我放下叉子,身体微微前倾,迎上他的目光。

  “185。”我不假思索地报数。

  他果然接住了。

  “一个……非常具体的整数。”

  他顿了顿,话语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情绪」的迟疑,“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吗?这个数字对您的特殊意义是?”

  “因为这是你的身高。”

  我靠回椅背,露出一个了然的浅笑,一字一句重复道:“我目测你的身高是185。”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静止的湖面。他脸上那种完美的平静终于被打破。

  这不是慌乱,而是一种深层次得让人看不透的意外。

  我又问道:“我说错了吗?”

  “没错。”

  他沉默了足足一次呼吸的时间,才找回声音继续说道:“……精确的观察。”

  这句话听起来像赞美,也像某种确认。随后,他不再多言,礼貌地点头离开,步伐依旧稳定,但那挺直的背影似乎比来时绷紧了一分。

  华生望着他的背影,问道:“他要一个数字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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