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哈哈哈哈,想起来了吗?嗯嗯.....要加油哦!”
不说“没事的”也不说具体什么任务内容,真正的一文字大佬只是一味让年轻刀自己想想三亿的价到底贵不贵,这么多年有没有好好努力做任务。
此刻的车里,一向冷着脸说话别扭的“斩人之刃”此刻慌乱的神情,加上旁边头顶头,放弃人话开始用“汪汪汪”对战“喵喵喵”的一人一猫。
一文字则宗:嗯嗯,就是要这样才有活力啊,哈哈哈哈
到了地方,等在大门外的蜂须贺虎彻向一文字则宗道了一声“辛苦”,紧接着上前打开车门,猝不及防掉出来一振石化的肥前忠广。
“扑通”
那脖子上松松垮垮长出来的一截绷带,还落在蜂须贺虎彻伸出的手上。
......一定是自己开门的方式不对。
自从来到这个小世界以后也算见多了各种世面,蜂须贺虎彻面色不变,把掉地上的肥前忠广扶起来放到一边,转个弯走到车的另一侧重新打开车门。
“哗啦”
一阵风吹过,满车厢的猫毛如同猫毛雨,呼啦呼啦,紫色长发瞬间变成海苔色。
“......”蜂须贺虎彻沉默地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脸,摊开手掌,一长条猫毛被搓了下来。
蜂须贺虎彻再抬头,一文字则宗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车内,人(狗)猫大战还在持续。
“喵嗷嗷呜!”是你是你都是你!
“汪汪汪!”
无意义,只是被无力反驳自己倒霉又不肯认输于是丝滑的变成了狗。
“啪嗒”
突然猫狗双全的蜂须贺虎彻一脸绝望地关上了车门,倒头就睡在了念叨着“三亿”的肥前忠广旁边。
被众人紧急找来的浦岛虎彻使尽浑身解数也没唤醒自家二哥。为了不让蜂须贺虎彻继续沉浸在绝望里,浦岛虎彻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拉来了长曾弥虎彻。
果然,揍完长曾弥虎彻的蜂须贺精神好了很多,浦岛抱着龟吉大喊神医。
什么都没做只是呼吸的长曾弥:???
目睹全过程的狸花猫歪歪脑袋:“喵呜?”
人,你要不要给家里的刀也挂个心理医生的号?猫看着好像从上到下都病的不轻。
“唔?有吗?”
鸦羽从面前的奶茶炸鸡烧烤里抬头,正好看见蜂须贺抬手一甩长发,单手拽着长曾弥虎彻的衣领把刀拖走,嘴上厌恶嫌弃但还是没放开手。
浦岛抱着龟吉走在旁边,被蜂须贺温柔地摸摸脑袋让他自己先去玩。
谁说这兄弟情不正常?这兄弟情可太好了!
“长曾弥就是弟控了一点而已,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虎彻家不都这样的吗?而且药研还在一边看着呢.....这个猫不能吃,吃了掉毛,给我嗷呜.....”
鸦羽重新低下头,沉浸在一朝解禁、不健康食品自由的快乐里。
真的吗?猫不信。
狸花猫的脑袋跟着外面的刀剑转,目送虎彻兄弟“相亲相爱”的离开。转眼猫又看见髭切笑得开开心心的抱着一个小小只的小膝丸路过,身后追着一身灰底薄荷绿条纹和服,喊着“阿尼甲、阿尼甲”的大膝丸。
等会?什么大小弟弟丸?时政出了吗髭切你就有?!
“喵?!”这难道也对吗?
狸花猫义愤填膺,尾巴毛炸成鸡毛毯子。好你个鸦羽,几天不见你竟然走上了违法改造刀剑的歧途!
“啊?....嚼嚼嚼....你说我吗?”
鸦羽用手里咬了一半烤羊肉串指着自己,两边腮帮子鼓鼓的,眼神清澈又愚蠢。
“我搞实验?你凭什么说我搞实验?凭我大学学的油画、毕设还是姐姐为了不让我伤心匿名买回去的实力吗?”
鸦羽沾了酱料油渍的脸上挤出一个苦涩无比的笑容。
狸花猫:.....
够了,倒也不必这么坦诚,猫暂时相信你还不行吗?
“喵呜?”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唉,这事说来话长。”
鸦羽忽然神情沉重,眼神犹豫两下,一口把剩下的串撸完,一抹嘴长叹一声。
“.....”被羊肉串的味道糊得鼻塞的狸花猫爪子蠢蠢欲动。
脸上负伤的鸦羽接收到信号,立刻坐直了
“咳咳!我是说,这事要从你走之后,我觉得那个组织即使被清空了关于妖怪和审神者的记忆,但只要我们驻守在这里生活一天就不能不防,于是决定努力变强保护自己说起......”
狸花猫抬起爪子,指着庭院里疑似路痴老人迷路的三日.....小月。
“喵?”
所以你的变强就是决定试试“浓缩才是精华”,把刀变成小孩子?
鸦羽立刻激动反驳:“当然不是!”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害我的刀!”
“喵呜?”那这是怎么回事?
狸花猫目送追过来的鹤丸抱起小小只的三日小月,耳边3D环绕鸦羽带着哭腔的喊冤,感觉猫脑袋重重的,感受到了前几天吃的核桃的重量。
“这个...嗯,这个的话....说来话长.....”鸦羽脸上为自己正名的激动表情瞬间一顿,扭头看看外面,又看看一脸严肃正义的狸花猫,欲言又止。
“喵呜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狸花猫眯起猫眼,圆圆的山竹猫爪弹出锋利的指甲,看得鸦羽瞬间脸上刺痛。
第98章 人,猫觉得鸦羽
“是那个药啦, 叫AK748还是APP48什么的,药研觉得挺有趣的,就拿来研究, 做出了改良版.....”
改良成功后的药虽然在小白鼠身上试过, 但是眼前就有柯南的例子在,鸦羽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刀吃。
“我阻止过了,但是......”
架不住刀剑自己吃。
三日月宗近是出于不明原因自己吃下去的, 而膝丸......则是髭切在看见变小后格外可爱的三日月之后,膝丸在某一天一觉醒来突然变小的。
变小后的膝丸身高只到他们腰间,穿着短刀的衣服,眼睛大大的。薄荷绿的头发因为挡住眼睛被扎成了小揪揪,跑动的时候一甩一甩的,可爱又听话。
问题就是太听话了。
变成小孩子模样以后还试图努力照顾髭切,端着茶盘跟在髭切身后喊着“阿尼甲等等我”一边小跑。一点没看出来他的阿尼甲就是故意走的时快时慢逗他, 甚至内番也照旧抢着要帮髭切做。
“总之,实在没办法啦。只能上论坛找本丸里没有髭切的同事借了一振膝丸过来帮忙几天。”
鸦羽无奈的摇头叹气。
“喵......”
狸花猫陪着叹了一声气,紧接着立刻把鸦羽刚才的话还了回去。
“喵喵呜!”
谁说这兄弟情不正常了, 这兄弟情可太对了!
“.....你!”
鸦羽喉咙一梗,无奈瞬间变成了无语,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甩尾巴的狸花猫,继而怒上心头。
“你现在做猫竟然不讲武德还记仇!可恶!”
“哦,对了,你不知道吧?我家的药研考上大学啦, 而且是医学部哦!超厉害的!”
“喵嗷!”这里没有猫问你!
甚至没有一张幼稚园文凭的狸花猫愤怒地甩了鸦羽一尾巴。
打闹归打闹, 狸花猫心里还有一个疑惑。
“喵呜?”那个药怎么到了你们手里?还充裕到拿来研究?
要知道, 头顶死神光环的小学生刚才还在猫面前晃悠,一点没有恢复的样子。
“你说这个啊?咳咳!”
鸦羽立刻不困了, 挺起胸膛,开始讲述自己支棱起来勇斗黑恶势力的故事。
时政派来的阴阳师清理掉了所有以时雾血肉研究出的药物与数据。与此同时,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些身体已经被鸩妖毒素完全浸透的、移植了时雾身上本就是他自己移植来的妖怪基因的人类。
因为实在剥离不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走程序和开会后,时政下达了“死亡通知书”。
黑衣组织的那位跨世纪首领两者全占,首当其冲。
除此之外,还有当时组织“猎杀复生‘时雾’”时,还被那位组织首领特意叫回去就是防止他抢先下手的朗姆。
黑衣组织不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内部年老却又奇迹般健康存活的上层相继“寿终正寝”或“意外身亡”。阴阳师管杀不管埋,黑衣组织内部又从来没有什么完整的替补制度和人员储备,一下产生了巨大动荡。
狸花猫听到一半抖抖耳朵,真诚发问:“喵喵喵?”
所以你说的“支棱起来勇斗黑恶势力”其实指的是前期发育跟在时政特派的阴阳师后面捡漏?
“才、才不是......你先听我说完啦!”鸦羽气得直接红温。
“喵,喵呜。”对不起,你继续。
狸花猫甩甩尾巴,态度诚恳地请鸦羽继续说。
鸦羽和刀剑付丧神趁机捣毁了许多个据点,除了“趁他病要他命”,带回各种奇奇怪怪但因为没有触及“底线”被留下的药剂外,还有一批先进器械和大量军火。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自家审神者进修了现代热武器的刀剑付丧神的提议下,原本想要上交国家的鸦羽把东西留了下来。
“喵?”
好奇心旺盛的狸花猫没忍住又喵了一声,但这次它有举爪申请,鸦羽看猫这次有诚意,矜持地点点头允许了。
“喵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