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喵呜呜呜!”又是哪来的烟要呛死猫了!
猫的鼻子很灵,但现在却没闻到靠近的山姥切的味道。
不知道是哪一方为了逼出里面的人,扔进来好几枚烟雾弹,而且看起来还不是单一的,猫一下闻到呛鼻辛辣的味道,一下闻到火药窒息的味道。
外面陆地对狙的两边倒是知道,一个扔单兵反坦克烟雾弹,一个扔催泪麻醉弹,认出来后互相看不起。
狸花猫觉得时雾也就是死了,不然猫绝对要找他要精神损失费和挂号费。猫现在眼睛睁不开了还要操控乱跑的“时雾”不崩塌,里面的内芯桌子都要被打烂了,
“主公!”山姥切终于摸到了狸花猫所在的小客厅上方,撑在栏杆上一跃而下,物吉贞宗紧随其后。
狸花猫耳朵动了动,紧接着被紧紧抱住,山姥切身上熟悉的气味让猫的鼻子一下通畅。
心想得救了,回去不用挂眼鼻科的狸花猫模仿小夜和五虎退睡前吸猫的举动,埋头在山姥切的衣领里大吸特吸。
这边狸花猫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遇见黄风怪被迷瞎双眼的孙悟空终于遇见了观音。
而物吉贞宗看看“时雾”青年模样的狸花猫,看看眼眶红红安慰猫受苦了的山姥切,小幸运胁差摸不着头脑。
但他只要站在这里,刚才逼得小猫跳舞的子弹就像打够了一样,换了个方向,或者继续集中在幻术“时雾”与山鸟毛身上。
能与“科学”一较高下的幸运值EX竟恐怖如斯!
“轰隆”
弃快要撑不住的直升机,在直接俯冲撞上琴酒的前一刻紧急跳机的松田与安室透不敢停留,没有站起身直接顺着惯性继续翻滚远离爆炸冲击。
同样一路滑草快速下山的赤井秀一暗骂几声,刚才那家伙绝对有想要瞄准他撞的想法,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放弃才去撞的琴酒那边。
事情走到这一步对手是谁,三方心里至少对各自背后阵营有了数,但刚才的敌意让赤井秀一脑海里浮现起一张脸。
能让一个公安如此仇视一个特定FBI,虽然脸和发色不一样,但赤井秀一决定相信的直觉。不过波本那家伙......现在这么疯狂了吗?!
当了这么久高空靶子的安室透和松田阵平仗着高空视野把两边人马看得清清楚楚,就连两边派人摸进“一文字组”也看在眼里。
两人脑海紧绷着一根“难道真的要上报”的弦,直到鹤丸的电话打过来的瞬间终于松了口气。
但是被针对了这么久,放松下来的第一反应不是撤退。松田阵平捂住流血的左肩,和极限走位的安室透对视一眼,立刻达成共识。
玩把大的给下面那群混蛋打回去!
“轰”
两侧机翼油箱引起的二次爆炸荡起冲击波,厚藤四郎和毛利藤四郎抱着没用出去的□□躲在外围树梢上,他们辛辛苦苦忙碌一圈围好的藤油瓶,已经不用他们再去引燃了。
带着火浪的冲击波与藤油相撞,“唰”一下,原本还只在中心位置的火海立刻扩散,山下和后山斜坡,骤然燃烧起的火墙将及时撤离的人马全部包围。
前有火墙,后有直升机爆炸,赤井秀一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组织的家伙这次疯了吗?”耳机里同样被火墙拦下的FBI队员恨声抱怨。
“别说了,把树上新鲜的树叶缠在身上加速冲出去,这次行动到此为止,出去后接应朱蒂他们马上离开,日本公安这次下狠手了。”
赤井秀一不觉得是琴酒,对方要想玩火,开直升机来的就不是公安而是他了,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朱蒂那边自从说到和组织成员遭遇后就没了声响,只希望她们能从宅院那条路跑出来。
这边,毛利藤四郎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可惜地叹气:“还以为能试试主公说的九族刺激游戏呢。”
“嗯?”毛利藤四郎一抬头就看见厚藤四郎挂了电话:“是主公那边也结束了吗?”
厚藤四郎摇头:“不是。我打了火警电话。”
虽然现在看来要“牢底坐穿”的不是他们,但山终究还是无辜的,而且火警来的那条路应该会很“干净”,方便家里来接他们或者他们出去。
“哦......”毛利藤四郎低头继续在□□上捏来捏去。
厚藤四郎眼尖,望见一身黑、背着狙击枪穿过火墙的人,在注意到其中一个人银发后,眯起眼。
“防火带我们也砍了,所以不用担心,能扔到他们吗?”
毛利藤四郎顺着厚藤四郎的手指望过去,眼睛瞬间亮起来,兴奋地握紧□□,扬起手臂。
“没问题!我可是小孩子公认的丢沙包的好手哦!”
黑暗中,一声枪响,半空中被射击的□□投下一片火网,照亮下方反应不及时的组织成员惊恐的脸。
“啊!!!”
“一文字组”外沦为火海地狱。
朱蒂心有不甘,重伤的安德烈死死抓住她:“我们甚至都不知道目标究竟是什么!况且秀他也没有下达过一定要抓捕目标的命令!”
醒醒!他们一开始只是想要弄清楚两边想做什么,阻止组织达成目的,捡漏目标才是最末位的目标!
“况且你一个人就算去了又怎样!”
接连两句话,朱蒂用力咬紧下唇,她的直觉告诉她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可看看身后队友们全都不赞同的表情,她只能妥协。
“撤退。”
随着朱蒂的话,队友们松了口气,真让队友一个人继续前进他们做不到,但是外面的爆炸和四周高涨的火焰也让他们迫切地想要离开。
再不撤他们能不能完成任务不说,死得一定比普通被枪击殉职更惨。
里面的刀和猫是不怕的,他们外面有短刀接应,狸花猫更是庆幸刚才自己机灵。
在直升机坠落之前,狸花猫本猫在冒险出演,终于“躲藏不住”的“时雾”被逼出外面无力呼吸,暴露在琴酒视线里,还没等他下达下一步命令,“时雾”死在连续的枪击和火海里。
本来就被打成破烂筛子的桌子被烧的渣也不剩,被刀剑抢夺遗骨疑似转生的“时雾”再一次死了,传闻中的狸花猫更是一根猫毛也没见到。
从枪林弹雨里跑回来的狸花猫摸着自己一片烧焦痕迹的脑袋,再看见外面冲天火光与爆炸的时候也愣住了。
一只建国后再也没见过枪支的猫,灵智生得晚对战争没多杀记忆,只记得小区里下棋跳舞的人和奔跑几百公里也平安祥和的河流湖泊的猫。
狸花猫被山姥切抱在怀里,从屋顶一跃跨过矮墙跳出宅院,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白日来的时候还古朴奢华的宅院破破烂烂,已经有火苗落下后点燃实木的建筑,火焰在日落后的黑天里渐渐扩大蔓延,与四周的山火相呼应。
“喵。”时雾再见。
狸花猫小小声的,抬起一只爪子对那座近三十年后终于彻底消失的“一文字组”挥了挥。
等时政给猫发工资了,猫从老家买点钱给你烧下去养姬鹤他们,就是不知道隔了一个世界有没有汇率。
扛着中村远的山鸟毛一文字听见了,脚下一顿,因为奔跑的速度差点摔倒,幸好一个踉跄后稳住了身形。
另一边。
正在和毛利小五郎一家吃饭的鸦羽揉了揉脸,笑了一天,他的苹果肌、咬合肌都得到了锻炼,僵硬得像是一具冷冻层拿出来的新鲜僵尸。
天边亮起橙红火光的时候,毛利小五郎一开始站了起来,听见消防车的声音后才坐下,继续像个没用酒鬼大叔一样吐槽最近春夏交界的山火和年轻人之类的。
经历过一天紧急培训和前任冲击,鸦羽已经不是会被气到就嚷着黑化当没有感情的冷脸任务机器的少年,眼睛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来回扫。
“藤原小鬼,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喂!”毛利小五郎嘟囔着他没大没小。
“只是觉得毛利先生还真是不负盛名,虽然我的猫还是没找到。”鸦羽,藤原月被今天的折磨习惯性扯出一个微笑。
“啊、啊哈哈哈哈!是吗?”毛利小五郎尴尬地移开眼睛:“猫嘛,说不定只是出门逛逛,明天就自己回来了呢......”
“我相信毛利先生,委托费不会收回的。”鸦羽笑着点头,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
毛利小五郎在鸦羽的视线里笑得一如既往:“很有眼光嘛你小子!放心,作为一个名侦探,我是不会不管的!”
对面同样盯了鸦羽一整天,结果反被对方身边跟着的不同刀剑遛了好几次的柯南累趴在桌子上,只勉强打起精神抬起头看他,总有什么在鸦羽身上发生了改变。
对面的少年变得不一样了。
鸦羽:废话,你要是知道在你被调开的时间里有多少狙击枪瞄我,电话那头自家刀剑又报告了多少事,你也成长!
那可都是随便拿出来一件就能让警方如愿以偿把自己铐起来,蹲监狱年限一百年起步的大事!
鸦羽:知道自家刀剑行,但这也未免太刑了,作为他们的主公,竟然才发现还有这么多不知道的惊喜
青铜菜审仰望与绝望的一线之隔.jpg
鹤丸手里的卫星通讯器仅仅联络了几次山姥切他们和鸦羽,其余时间当然不是闲着在家挖坑恶作剧,而是在和一文字则宗他们一队联系。
“朗姆吗?抓捕‘妖怪’的档口这么急匆匆被那个‘BOSS’传召回去啊......”
髭切暴力打开巨大厚重的保险大门,里面的纸质试验资料看也不看一眼,全数付之一炬。
脚下碾过一张手绘有“髭切”模样的笔记,爆炸声在身后响起。
“快到夜晚了啊,正是放烟花给子代看的好时间,也不知道子代看见会不会开心一点。”
小乌丸望向昏暗的天际,丸年轻的少年面容,表情却格外慈爱。
驾驶位上的原研二有心吐槽一句这个距离“子代”应该只能看见一点光缓和气氛,但之前所见所闻已经让他丧失了表达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绷冒汗。
烛台切光忠之前不会使用热武器,不过对刀剑付丧神来说这样的武器上手操作简单,很快他就找到了诀窍。而且即使没有准头又如何,火力覆盖很好地补足了他的短板。
而且他在废弃高楼上,目标正被公安围堵,烛台切只需要把那些逃跑的、警察犹豫不好动手的解决掉。
要不是情况不对,他都想高喊一声:主公,时代变了,我们攒钱先买这个暂时不锻新刀了!
时政:倒反天罡!实在倒反天罡!!
地下研究室里,一文字则宗踩着一地头颅尸体,神情淡定得如同走在平地上。
“唔,还真是勤奋呢,鸩妖之毒居然也敢拿来制药杀人,有创意,只是可惜没有明天的实验还没到就先逝去了呢。”
响彻整个研究基地的警报声与红外光吵得一文字则宗看不下去文字,扔到地上穿着研究服睁着眼的尸体面前,纸张迅速被积了一地的血液浸透。
金发的付丧神抬起头,绿瞳在断断续续的红光映射下,极致的冰冷透过摄像头刺向观看的人,紧接着就是锋利的刀刃。
“啪嗒”,监控器的红光闪烁几下后彻底熄灭。
“自毁装置和毒气?普通毒气对刀可没用哦,不过可不能沾着这种东西回家呢。”
曾经参与过那场动乱的老人即便被阴阳师清洗过记忆,再次看见似曾相识的刀光还是会被勾起心底的恐惧瑟瑟发抖。
可即使如此,心里阴影不得入眠,□□毒素侵蚀时刻剧痛难忍,他们依旧活着。
狸花猫坐在山姥切号的肩膀上,因为失而复得而且这次事态严重,山姥切难得强硬地拒绝狸花猫自己下来跑的请求。
每次变成人后恢复四条腿就像中大奖多赚两条腿的惊喜感让狸花猫动力拉满,但猫也闻到了山姥切身上紧张愧疚的味道。
狸花猫:您的马达小猫车停在了山姥切宽广的肩膀上。
餐厅里,鸦羽站起身。
“我吃好了,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告辞。”
“啊诺,藤原哥哥家里是发生什么急事吗,刚才一连串的短信看起来好着急哦。藤原哥哥需要帮忙吗?”
柯南刚才想看鸦羽不断和人短信沟通的手机被毛利兰拽回来没有得逞,此时连忙追着问。
“哦?算了,柯南这么小的孩子还是早点回家休息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