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139章

  刘彻感动又好笑:“才几岁就想着出兵塞外。先吃饱长大再说!”

  霍去病看看自己的手指,细的跟鸡爪子似的:“陛下说的是。急不得。我可以夹两块牛肉吗?”

  卫青瞪外甥:“先把碗里的吃完!”

  霍去病不敢同他舅对着干。

  盖因他舅打人疼。

  刘彻想说,多大点事啊。

  抬眼对上卫青哀求似的目光,刘彻岔开话:“前几日太医为你姐姐把脉,说这次很有可能是个男孩。朕要有长子了。”

  说完,刘彻眼角余光盯上谢晏。

  谢晏的筷子停一下。

  [卫太子可算来了!]

  刘彻露出满意地笑容。

  卫青后悔方才阻止皇帝说下去。

  这叫什么话啊。

  “陛下,生男生女看天意。”卫青担心他再次失望迁怒姐姐,“这话是您自己说的。”

  刘彻:“这次一定是朕的长子。要不要同朕打个赌?”

  卫青神色认真地劝说:“赌博伤身!”

  无趣!

  刘彻看向韩嫣,“打个赌?”

  韩嫣:“赌陛下碗中的这块牛舌吗?”

  刘彻的神色有些尴尬。

  霍去病看过去,皇帝的牛舌一口没动:“陛下不喜欢牛舌吗?是不是嫌舌头恶心啊?陛下,我可以”

  “你不可!”刘彻打断,夹起牛舌。

  原以为有些费力,没想到轻轻一扯就断了。

  刘彻把整块牛舌吃下去,便提醒卫青,下次到草原杀牛先取舌。

  杨得意一脸无语地停在门外。

  原本杨得意想问问皇帝要不要肉汤,不要的话他们一人半碗分了吃掉。

  肉汤泡饼很香的。

  谁能想到竟然又叫他听到如此大言不惭的话。

  陛下是不是忘了,今年派出去四路人马只有卫青一人取胜啊。

  下次不定打成什么样。

  刘彻奇怪:“杨得意,看什么呢?”

  杨得意满心疲惫地进门:“陛下要不要汤?”

  “再盛一盆。”刘彻看向身侧不远处盛肉的菜盆,“用这样的盆,半盆便可。”

  杨得意盛六勺送过来。

  余下的汤众人分了,个个吃的心满意足。

  禁卫放下碗筷就问杨得意怎么做的。

  杨头把先前取出来的香料包放他碗中。

  禁卫拆开麻绳,看了又看,很是震惊:“这这”

  另一个侍卫看过去:“这不是我祖母用的熏香吗?这个好像是我母亲前些日子买的药材。居然可以炖肉。”

  杨头:“这一包五百文,只用一次啊。”

  李三陪谢晏去过药材铺和香料店:“只有谢晏舍得用。”

  春望不禁附和:“以前宫里的厨子也不用香料炖肉。陛下嫌清汤寡水味道淡,要把他们撵出去,他们才听劝。”

  禁卫:“难怪汤味浓香,可煮面可泡饼。”

  春望起身:“咱家去看看陛下吃好了吗。”

  刘彻吃好了,也吃爽了。

  此行也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太子!

  刘彻歇息片刻就带着他的人和公孙敖回离宫。

  谢晏等他走远就抱怨:“当我这里是饭馆!”

  卫青拍拍他的肩:“今日巧了啊。”

  “下次再来我给他做苦瓜!”

  谢晏忍不住在心里骂骂咧咧。

  卫青想笑:“哪有苦瓜。再说了,入秋了,甜瓜都没了。要是没吃够,回头我叫家奴留意着。”

  霍去病扒着谢晏的肩:“晏兄,我叫五味楼的伙计留意着。”

  谢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不必了。你们不如我人脉广。”

  舅甥二人齐刷刷看向他。

  杨头停在三人身边:“阿晏的人脉遍布京师。”

  说完杨头拎着柳筐装木柴烧水。

  舅甥二人等着他解释。

  谢晏:“肉行有个张屠夫。这些年我只去他家买猪肉。何时杀牛,他比你们先知道。听说陛下有意叫张汤入廷尉府。杀牛需向官府报备,我可以叫他帮忙留意着。”

  卫青惊了:“查案的张汤?”

  谢晏点点头:“看似神色严肃不好相与。但我没听说过他故意刁难别人,也没听说他仗势欺人。见过几次,不曾言语嘲讽我,也不曾用眼睛鄙视我。若我送他两份点心,应当愿意帮我留意。”

  拍拍霍去病的小脑袋,谢晏道:“该洗漱了。”

  霍去病转向卫青:“今晚我和舅舅睡。”

  卫青:“你还是个孩子吗?”

  霍去病:“公孙敬声是个孩子,明日我把他带来?”

  卫青转身朝院里走去。

  霍去病乐得哈哈笑。

  谢晏:“你表弟又干什么了?”

  “听闻舅舅给我留一间卧室,他也要。”霍去病想起这事就烦,“陛下给舅舅选的宅子很大,比公孙家大一圈。虽然公孙家也不小,可是三世同堂就显得拥挤。那个臭小鬼在舅舅家发现可以骑马可以舞剑就赖着不想走。”

  谢晏挑眉:“今日怎么没有闹着过来?”

  霍去病:“我给他两脚,他吓跑了。”

  “等着你姨母骂你吧。”谢晏说完回院。

  霍去病跳着跟上去:“舅舅是关内侯啊。姨母希望臭表弟和舅舅亲近亲近,又知道舅舅疼我,她不敢再嫌我以大欺小。”

  谢晏:“你要告诉他哪里错了。否则打多少次都无用。”

  “跟他说了,侯府是舅舅家,他来做客,要听主人的话,不听话就滚回去。”

  霍去病小的时候被母亲和祖母以及舅舅教导,去别人家做客不可以任性妄为。

  原以为姨母也会这样教表弟。

  谁知没教过。

  霍去病:“他说我是客人,凭什么管他。我不得给他两脚叫他知道我敢不敢管他啊。”

  “没找你舅告状?”谢晏好奇。

  霍去病点头:“找了。舅舅指着院里的花问他谁踩的。小兔崽子,自己一身黑,还敢恶人先告状!”

  卫青本想去霍去病房中收拾床铺,今晚睡在此处。

  听到他的小嘴叭叭个不停,又从室内出来:“你教训敬声我不阻止,但不许今日心情不好给他两脚,明日心情好,见他闯祸也不计较。”

  霍去病:“我才不会这么反复无常!”

  谢晏:“那你跟我过来洗漱。”

  “还要沐浴啊?”霍去病不禁问,“昨天洗过了。”

  谢晏:“从城里到这里,下午也没消停,身上没汗?”

  霍去病随他去厨房等着盛热水。

  翌日,五更天,谢晏起身,霍去病和卫青紧随其后。

  犬台宫很静,夜间也无人打更,舅甥二人睡得早,以至于一觉睡到自然醒。

  卫青翻出他送给外甥的宝剑,同谢晏切磋。

  谢晏无语了。

  卫青疑惑不解:“以前教你的忘记了?”

  “不是关内侯,卫将军,你学的是杀招!”谢晏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出招多快?”

  卫青乐了:“可惜这次遇到的匈奴少,没机会出手。”

  “那七百多人”谢晏难以置信,“你一个没分到?”

  卫青颇为遗憾地点点头。

  “我和你切磋!”谢晏拎着宝剑,“去东南边空地上。那里耍的开!”

  霍去病去马厩牵他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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