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265章

  霍去病在室内待不住,听闻此话立刻把木板和纸收起来。

  突然想起一件事:“晏兄,年后陛下真不打算出兵?”

  “年后不能出兵。匈奴近日发生疫病,年后可能还有。”谢晏道。

  霍去病又惊又喜:“还有这种事?报应!”

  谢晏:“明白我为何提醒你到了草原上不许乱吃乱喝了吧?”

  霍去病连连点头:“还是您有先见之明。我去了啊。”

  谢晏拿着斗篷,待他上马,就把斗篷递上去。

  霍去病觉得不用,还没下雪呢。

  谢晏固执地递过去,霍去病无奈地把自己裹严实。

  朝廷造纸这些年给刘彻赚了不少钱。

  刘彻一看可以在纸坊印书,立刻把此事安排下去,又叮嘱霍去病不许进城惹事,老老实实待在上林苑。

  霍去病想想他晏兄担心他用脑过度,决定干一些无需动脑的事。

  从宫里出来,霍去病去东西市买一堆各种水产肉类和炭。

  回到犬台宫就把这些食材交给李三等人收拾。

  晌午吃了一顿还剩许多,他放到竹筐里,找出小火炉,一手拎着炭和火炉,一手拎着食材调料,叫上谢晏带着网兜鱼竿去河边。

  这几年上林苑多了水兵,霍去病找水兵借一艘小船,和谢晏在船上垂钓。

  谢晏切点肉挂鱼钩上,看着霍去病拿着网等着捞鱼,“改日要是觉得无趣,就这么玩。”

  “玩到年底?”霍去病问。

  谢晏:“你可以早上练剑,晚上练骑术。但是不能超过半个时辰!”

  琢磨片刻,谢晏又说:“也可以看书练字练琴!”

  注意到河边有人,谢晏朝那些人睨了一眼:“也可以叫人陪踢球。”

  霍去病决定改日去少年宫找人踢球。

  “反正就是不许用脑对吧?”

  谢晏点点头:“晚上喝羊肉汤?”

  霍去病:“不吃鱼啊?”

  谢晏:“钓得到吗?”

  霍去病认真琢磨一会儿:“您的话,够呛!还是给我吧。”

  谢晏钓鱼看运气,可是听混小子这么讲,谢晏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霍去病后退:“你是不是想把我踹下去?你不敢!你怕我着凉生病!”

  谢晏起身:“自己玩吧。”

  霍去病知道他其实没生气,便挥挥手:“慢走啊。”

  船在水中央,谢晏无处可去,只能进船舱。

  霍去病也意识到这一点,放下鱼竿划船靠岸。

  谢晏下去,他发现几个小子对他好奇,就冲人招招手。

  三个小子随他上船,一个拿着网兜等着帮他抓鱼,一个帮他生火,一个拿着船桨,准备听令划船。

  正是这个很寻常的下午,廷尉带兵包围了淮南王府。

  翌日,淮南王庶子一脉刘不害被放出来。

  刘不害带着家人偷偷躲到乡下。

  盖因廷尉无权关押淮南王,他担心淮南王有机会出来,再发现上次张汤是他带去的,找机会处死他。

  冬月中,廷尉上报天子,在淮南王府搜出许多兵器,还有皇帝玉玺、丞相印等等。

  这些兵器装备随奏折送往京师。

  刘彻令人搬进来。

  随手拿一个,刘彻无语又好笑:“才做的?”

  押运官也有些无语:“廷尉算过时间,去年夏天大将军同匈奴交战的时候做的。”

  刘彻毫不意外:“刘安呢?”

  押运官:“在府中。但要见陛下。”

  刘彻冷笑一声,令宗正出面把淮南王带回京师受审。

  十二月初,宗正抵达淮南的前一天,淮南王自杀!

  宗正可算明白张汤为何一提起淮南王就咬牙切齿,隐隐带着怒其不争!

  这叫什么事啊。

  宗正如实上报,刘彻趁着朝会令众臣议罪。

  张汤认为参与者应当灭门!

  以儆效尤!

  有人提议放过伍被,此前他一直阻止淮南王谋反,后来又把淮南王的计划上报陛下,若是杀了他,日后可能无人敢自首。

  张汤嗤之以鼻:“淮南王的计划是他定的。污蔑陛下,擅动豪强,蛊惑人心,也是他的主意。他来到长安告淮南王谋反,看似有功,实则他知道淮南王注定失败!他真心投诚,就该在淮南王叫他制定计划之初上报。陛下宽恕刘不害,我为何不反对?因为他早在淮南王伪造玉玺之前就上报陛下淮南王有心谋反!”

  替伍被说话的人无言以对。

  有人问陛下的侍中庄助如何处置。

  因为审讯王府诸人的过程中,有人提到淮南王曾令其送给侍中庄助许多财物。

  张汤没等刘彻表态就说:“庄助收了淮南王的许多财物。他说自己什么也没做,是没机会,还是只想着拿钱不办事?若是后者,为何不先禀明陛下?为何直到事情败露才说自己无辜?”

  张汤转向皇帝:“陛下,臣认为庄助同早年的武安侯田一样想两边讨好。这样两面三刀的人留不得!”

  刘彻突然想起谢晏。

  谢晏无论收了谁的钱都会告诉他。

  虽然他的语气很欠,但做人做事着实比庄助坦诚。

  刘彻本想留庄助一命,毕竟是用得顺手的侍中。

  “张汤言之有理。”刘彻微微颔首。

  众臣不敢再为涉事者辩解。

  刘彻便把此案后续交给张汤。

  腊月中,“淮南王案”涉及的钱财悉数上缴国库,张汤一文没留!

  第146章 立太子

  天气寒冷,刘彻把儿子的课停了。

  小刘据隔三差五念叨一回“晏兄”,看着怪可怜的,刘彻便令人打扫离宫,带着儿子过去住上几日。

  小刘据到了建章宛如回到快乐老家,兴奋地手舞足蹈。

  刘彻有些吃味:“这么喜欢谢晏?”

  小刘想也没想就问何时前往犬台宫。

  刘彻要不是怕他哭闹,真想告诉他,去什么去,不去!

  “乖乖用午饭,老老实实睡午觉,午睡醒来再去。否则不去!”

  小少年重重地点点头。

  刘彻心里很是复杂,他儿子怎么跟谢晏这么亲啊。

  实在想不通,刘彻决定盯着儿子。

  申时左右,天家父子来到犬台宫,便看到霍去病在门外吭哧吭哧堆雪人。

  不知忙了多久,额头油亮,隐隐冒汗。

  刘彻走到跟前吓一跳。

  在远处看,犬台宫门外有几个雪人。

  实则刘彻率先看到的雪人是主将,主将面向南方果林,荒凉的林子里有上百个兵卒模样的小雪人。

  这些雪人的眼睛鼻子一样不差。

  偏偏这些雪人是白色的,仿佛被上百个白色的人盯着,刘彻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刘据很兴奋:“表兄,你做的吗?”

  霍去病点头。

  小少年惊喜地“哇”一声跑进林子里,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跟城里人第一次下乡似的,瞧着什么都稀奇。

  谢晏听到“哇”声不断,有点好奇,就从室内出来。

  刘彻一脸无奈地望着林子里的儿子,霍去病笑得很有成就感。

  谢晏看到这一幕幕也有点想笑:“陛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调侃归调侃,该有的礼节一样不差。

  每当这时刘彻就想骂“表里不一”!

  刘彻眼角余光瞥到霍去病面色红润,晒黑的肤色也养回来,他心想说,看在朕的冠军侯的面上不跟你计较,“托谢先生的福,朕无恙。”

  谢晏:“既然无恙,陛下还要卖官吗?”

  刘彻愣了一下又一下才想起他半年前脑子一热想到的主意。

  谢晏一向很少过问朝政。

  几次三番调侃他的私生活,也是因为先出现一些风言风语,再被他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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