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356章

  太子气得大吼:“大胆!”

  谢晏看向禁卫,你俩死了吗。

  守在车边的禁卫上手攥住江充的手臂。

  另一名禁卫较为机灵,指着江充:“竟敢以下犯上?”

  江充陡然冷静下来,不由得松手。太子趁机夺走马鞭。禁卫攥着江充的手臂别到身后,一抬手把他的手臂卸下来。

  江充痛的尖叫一声,右手臂垂下来。

  身后下属上前。

  有人下意识对上禁卫,有人扶着江充。

  禁卫立刻问:“你们也想以下犯上?”

  太子扬起鞭子抽下去,江充的下属慌忙后退,不小心撞到江充垂下的手臂,江充又痛的尖叫。

  二皇子齐王害怕,谢晏注意到这一点,冲他伸手,小孩爬起来扑到他怀里。

  轻轻拍拍小孩,小齐王放松下来,谢晏才开口:“绑起来送去廷尉府,问问廷尉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此话令江充终于想到他上面有陛下,抽着气说他要见陛下。

  “廷尉会送你见陛下。”谢晏转向禁卫,“愣着做什么?”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整治江充,禁卫上前,江充的下属慌了,赶忙把目光投向他。

  江充不敢叫下属抵抗,因为此刻禁卫为太子做事,他们对太子不敬,“大不敬”之罪再也洗不掉。

  忽然想到廷尉府在城内,城中有他认识的人,江充便说:“不劳烦你动手。”

  禁卫看向太子,太子看向谢晏。

  谢晏面无表情地说:“绑起来!”

  禁卫到路边找来一捆藤条把江充一众的手捆起来,拽着他们进城。

  半个时辰后,他们才到城门口。

  江充立刻冲着守城卫兵说:“去告诉陛下,我在廷尉府!”

  太子听到声音回头,谢晏宽慰他:“不必担忧。他狂任他狂。”

  驾车的禁卫不禁回头看一眼,谢晏神色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谢晏又说:“你是大汉储君。”

  太子听出他言外之意,不必害怕奸佞小人。

  禁卫不禁说:“陛下的人。”

  另一个意思就是打狗也要看主人!

  谢晏:“他是小主人,不是吗?”

  禁卫被问住,心里却踏实了。

  而不止守城卫兵认识江充,城里很多人也认识他。

  因为今日是休沐,许多人难得休息,自然要出来吃点喝点。

  不过,没有多少人认识太子和谢晏。

  太子不常出现在宣室正殿,谢晏极少进宫,而上林苑又不是什么人都能出入的地方。

  这就导致认识江充的人很是好奇他干了什么,竟然被几个小民小孩绑起来。不由得跟上去,结果便是人越来越多,等到廷尉府,已有上百人跟上来看热闹。

  廷尉府衙役远远看到那么多人,慌忙叫人去找廷尉。

  当值的小吏也不认识太子,但他认识谢晏。

  廷尉府的纸刑和辣刑出自他手,因此廷尉府上上下下好奇他的长相,有人就用纸把他的相貌画出来。

  小吏看着他怀里抱着小孩,赶忙上前说:“谢先生,给我吧。”

  刘闳不认识他,抱着谢晏的脖子不松手。

  谢晏:“去准备点吃的喝的。他的脾胃弱,不可准备太油的太凉的太硬的。”

  小吏先带他去里间。

  谢晏给禁卫使个眼色,一个禁卫留下,另一人进去伺候。

  太子到里面就坐到谢晏身边,低声问:“父皇会不会怪我?”

  谢晏:“你是大汉储君,拿出未来天子的气度。”

  小吏险些跪下,“大大”

  谢晏打断:“小点声。”

  小吏连连点头,在太子面前跪下:“下官有眼无珠。下官拜见太子!”

  谢晏:“不知者不罪。起来吧。”

  小吏想问江充干什么了。

  注意到谢晏身着短衣果然和张大人说的一样,谢晏喜欢穿短衣,而他估计江充不了解谢晏,误以为他是乡野小民,因此也没有看清太子的长相,认为他是乡野小孩,所以把他的车扣了。

  小吏不禁擦擦额头上刚刚吓出的汗水。

  江充想立功想疯了吧。

  小吏担心自己失言,“殿下,谢先生”看向谢晏怀里的小孩,“还有这位公子”

  谢晏:“齐王!”

  小吏呼吸一顿,江充真会找死。

  一次得罪三个祖宗。

  “齐王殿下,谢先生,太子殿下,下官出去看看廷尉来了吗。”

  太子微微颔首。

  看着他出去,太子又小声问:“晏兄,待会儿父皇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啊。”

  谢晏:“江充说他是陛下任命的绣衣使者,你打他就是不给陛下面子。你也可以往大了说。你是大汉储君,你父皇的儿子,他今日敢欺辱储君,明日就敢蒙骗你父皇。”

  太子眼中一亮,因此想起谢晏以前同他说的那番话。

  半个时辰后,小齐王睡着了,外间终于传来一声“陛下”。

  昏昏欲睡的太子瞬间清醒。

  谢晏抱着齐王起身推他一把:“快去!”

  太子到外面,刘彻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太子犹豫一下扑上去:“父皇!”

  刘彻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本能扶着太子:“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随后出来的谢晏,想起城门官先前的说辞几个小民把江充绑了。刘彻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江充因为谢晏的穿着先入为主。

  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和江充起了冲突。

  刘彻不敢叫谢晏开口,因为他能把活的说成死的,“太子,怎么回事?”

  “江充欺负我。”

  江充目瞪口呆!

  谁欺负谁?

  太子怎可睁着眼睛说瞎话?!

  太子本来不觉得,话说出口感到委屈,泪珠滚滚落下。

  刘彻顿时慌了。

  太子的性子随了皇后,自小乖巧,不像他小时候敢骑在田脖子上撒尿,以至于刘彻都忘了太子上次哭闹是何时。

  此刻一开口就流泪,显然委屈极了。

  今日的刘彻一身玄色长袍,四十岁的他不见一丝老态,宽肩腿长宛如一堵墙。

  十来岁的太子身着月牙劲装,身子骨还没长开,又因为经常踢球习武而瘦瘦的,在刘彻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幼小纤瘦。

  刘彻低头看去也觉得太子年少,稚嫩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令刘彻心疼不已。

  “不哭,不哭。”刘彻给他擦擦眼泪就说,“父皇为你做主。”

  “没哭!”

  “陛下!”

  太子和江充的声音同时响起。

  谢晏心底冷笑。

  [你看刘彻理不理你!]

  有些日子不曾听到谢晏的心声,刘彻愣了一瞬间,朝谢晏看去。

  果然,谢晏离他不足三步。

  谢晏慌了一下。

  [狗皇帝不会怀疑我吧。]

  刘彻没有怀疑谢晏,因为他只顾得担心太子。

  但是此刻,刘彻怀疑眼前这一切是谢晏撺掇的。

  难怪江充挨了打被捆住手只能向他求救。

  谢晏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一旦他想整旁人,对方除了认命,便只有先下手弄死他。

  刘彻瞥一眼谢晏。

  回头朕再和你算账。

  刘彻扫一眼江充等人:“尔等以下犯上,乃大不敬。念尔等纠察皇亲国戚和百官有功在身,罚俸半年。江充”

  看到他脸上两条血痕,心想说,活该!

  “回家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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