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414章

  巡逻卫这几日接到消息,东市一带由原先的一个时辰一次改成半个时辰一次,还又加一支骑兵常驻东市后巷,巡逻卫认为此地有个要紧的人物,可能是偷偷过来的西域某国国王,因此也不敢多问。

  巡逻卫把人带走,六名禁卫便回去复命。

  太子得知耍猴人有可能是同谋,他难以想象:“那个耍猴人看起来很是和善啊?”

  禁卫:“也许他是无辜的。小偷发现最热闹的时候容易下手才挑那个时候行窃。”

  太子问:“所以我和二弟的荷包当真是那伙人偷的?”

  禁卫点头:“八成是他们。”

  刘彻又令婢女拿个荷包。

  太子后退:“我,我不去了。”

  刘彻瞪一眼他。

  太子慌忙接过去:“要是再丢了呢?”

  刘彻:“去五味楼刷碗挣回来!”

  太子不想刷碗,以至于到了东市看谁都像小偷。

  到了羊肉摊,屠夫看到他一脸紧张的样子,顿时想笑:“小公子,你不放心就把荷包揣怀里。光天化日之下没人敢明抢。不过到了城外就要小心了。”

  太子不禁说:“我不出城!”

  屠夫把羊肉给他:“还是五斤?”

  太子点点头把钱递过去。

  买齐鸡蛋和鱼,钱花的一干二净,太子回到家中就感叹:“两百文竟然可以买这么多菜。”

  禁卫已经知道皇帝要在此处教儿子,闻言便说:“寻常人家半个月的菜钱。”

  太子惊得张张口,“这,一家几个人?”

  禁卫:“一家五口。”

  太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刘彻叫太子随他去书房处理政务。

  太子拿起毛笔,感觉毛笔突然变轻了。

  随后他便意识到同一篮子菜和肉比起来,毛笔轻如鸿毛啊。

  午后,关门午休。

  而太子刚睡着就被吵醒。

  趿拉着鞋到院中,正好帝后二人从正房出来,太子便问:“是不是吵架的?”

  刘彻眼神示意太子穿戴齐整,他过去打开院门,勾头一看,回头对卫子夫说:“先前同你寒暄的那位。”

  卫子夫过去,便看到那位夫人在和丈夫吵架。

  刘彻注意到儿子好奇,“过去劝劝。”

  太子点点头便出去。

  卫子夫不禁问:“夫妻二人的事,不好劝吧?”

  刘彻心说,容易劝我就不叫他出面了。

  耳边传来太子的声音:“有话好好说。”

  邻家夫人立刻说:“王家大公子,来得正好,你给我们评评理。”

  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一炷香后,太子听得一脸无语。

  竟然为了十文钱!

  妻子怀疑丈夫藏私房钱,丈夫说妻子记错了。

  太子叹了一口气,就叫两人停一下,先别吵,容他说两句。

  两人给大将军的副官的儿子个面子。

  太子看向男主人:“身为男人,错了就认!哪能说妻子脑子有病!”又转向女邻居,“你也不对!你能住到城里还差十文钱?十文钱不够去章台街买一壶酒。他拿着钱能干什么坏事?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十文钱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不觉得丢脸吗?”

  第240章 太子被骗

  邻居二人懵了。

  这小鬼是不是太把自己当盘菜!

  刘彻一看两位邻居齐刷刷转向太子,立刻一手拽着妻子,一手拽着二儿子退到院里。

  随后女邻居数落太子的话语传入耳中,中间还夹杂着男邻居的附和。

  片刻后,刘彻听到一句“你以为你是谁?竟然说我成何体统。”

  男邻居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妻子脑子有病?我看你才脑子有病!”

  女邻居:“别跟他废话。改天见着王家郎君,我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这么大了还不懂事,将来谁敢嫁给他!”

  “就是!回家!”

  嘭地一声,隔壁的隔壁院门关上。

  刘彻隔壁也住着禁卫。跟着刘彻的六名禁卫和会功夫的婢女负责白天,两边“邻居”负责晚上。

  片刻后,太子怒气腾腾地回来就说:“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齐王上前拉住太子的手:“大兄,不生气,以后他们打的头破血流,我们都别管。”

  太子点头:“不管!我再管我,我是狗!”

  想起什么,转向他爹,“父,父亲,母亲,你们也不能管他们!太不知好歹!”

  刘彻点点头:“我们也没打算管。”

  太子满脸错愕,忘记发火抱怨:“没,那,我你刚刚叫我”

  刘彻:“以前我知道三公九卿的家事外人不能掺和。不知道市井小民是不是也这样。所以叫你过去试试。现在看来人和人都一样,不一样的只是官职身份罢了。”

  太子惊得张口结舌。

  不是,是亲爹吗?

  太子的神色太好猜。

  刘彻心说,我为了你搬到这里,你竟然还怀疑我。

  “你亲爹谢晏没告诉你遇到这种事离远点?”刘彻没好气地问。

  卫子夫不禁说:“陛下!”

  刘彻嗤一声:“你自己问他。我说给他起个别名,他张口‘谢大宝’。还不是亲爹?”

  太子涨红了脸:“我,那个时候我,我还小!”

  几个禁卫和婢女听糊涂了。

  陛下和谢晏的关系不是很好嘛。

  谢晏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怎么听起来并非如此。

  好像情敌!

  可是谢晏哪来的情人啊。

  据说这两年从别处提上来的官吏一度怀疑谢晏那方面不能用。

  后来得知谢晏好得很,还能上阵杀敌,又一度怀疑犬台宫有两个谢晏。

  刘彻又问:“谢晏说过?可惜你忘得一干二净!”

  谢晏说的可多了。

  太子记不清了,担心他过两年又“失忆”,决定把谢晏这几年说的事记下来,顿时顾不上愤怒,“我,我回房仔细想想。”

  刘彻拉住太子的小尾巴,“他回屋反省,你干什么?”

  齐王苦思冥想片刻:“我帮皇大兄一起想!”

  “不需要!闲着没事是不是?”刘彻指着不远处的婢女,“该准备午饭了,烧火去!”

  虽然早已立秋,但晌午有点热,齐王不想烧火便向皇后求救。

  皇后一脸的爱莫能助。

  小少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地背着小手去厨房。

  刘彻见他这样想生气又想笑!

  忽然想起两年前的次子脸色透明,瘦骨嶙峋,一度做好失去他的准备,刘彻又觉得此刻这样很好。

  刘彻和皇后回到正房,皇后研墨,刘彻翻开今早带回来的奏章。

  前往关东赈灾的官吏上禀,赈灾的物资已经抵达关东,开始安置流民。

  刘彻可以相信这份奏章的真实性。

  因为谢晏查的太狠,贪官污吏不敢顶风作案。

  刘彻算算日子,稻谷也该启程了。

  因为就在赈灾官吏出发当日,刘彻给淮南太守去一封手谕,令其筹集一批可以当种子的稻谷运往关东。

  关东九月底不飘雪也会结冰,迟了定会耽误来年春种。

  刘彻便给赈灾的官吏去一份手谕,令其在当地挑一些老农向送稻谷的淮南官吏学种水稻。

  翌日上午,这份手谕送出去。

  今年免了农税,大农令无需隔三差五上报一次,又因有大将军和骠骑将军坐镇,许多将领摩拳擦掌等着立功,所以匈奴不得不安分,东越等地也不敢挑事。

  刘彻因此很是清闲,便带着两个儿子出去。

  太子不敢再看热闹管闲事。

  可惜他爹是刘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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