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继国长子,绑定神算系统

第47章

  糟糕,好像身体失血过多了。

  早知道便不独自一人出来猎鬼了,他应该喊上那个家伙的,可是对方不是鬼杀队的成员,不应该和他一起承受杀鬼的危险。

  或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古池英二在战斗中走神了,露出的一点破绽被众鬼抓住,纷纷张着狰狞的獠牙围攻而来。

  眼见着就要被众鬼撕杀之际,一道道清冷的银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周边的一众恶鬼斩杀下来。

  当古池英二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不是月光般的银辉,而是凌冽如月华的剑气,刀光剑影,如织锦般绚烂,却纵横震四方,“唰”地一下就劈开了黑暗。

  继国严胜踏着月光,持剑而立,在古池英二下意识睁大的目光中,身形倏然动了,裹挟破空之声袭向其余众鬼,银辉闪烁的刀刃在夜空中舞动,仿佛将所有月华都凝聚纳入刀下。

  这是一场极其华美的单方面厮杀,堪称视觉盛宴,让古池英二难以抵抗的群鬼在那手中之剑下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继国严胜杀完鬼,瞥都没瞥一眼那些哀嚎消散的鬼,径直收刀入鞘,他看着古池英二,说道:“你对呼吸法的掌握还是不够精炼,当你正在掌握风之呼吸时,这些鬼都将不是你的敌手。”

  这次古池英二没有黑着脸抬杠反驳,而是不自在的抿唇,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努力掌握好风之呼吸的精髓。”

  届时,这些让他棘手的众鬼都将会被他斩杀于日轮刀下。

  古池英二忍不住望了一眼继国严胜,走了一段路后才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我以为你也会日之呼吸。”

  继国严胜脚步一顿,眉眼间带着霜雪,冷冷道:“那让你失望了,我学不会日之呼吸。”

  他早就明白日之呼吸是神明赐予缘一的至高剑技,他学不会……也是应该的。

  “不……”见自己的意思被误会,古池英二急忙解释出声,“我是说你的剑技很美很独特,我觉得丝毫不逊色于日之呼吸。”

  “你的呼吸法叫什么名字?”

  “……月之呼吸,是脱胎于日之呼吸延伸出来的呼吸法。”继国严胜目光淡漠的注视着前方的小径,踩碎的枝丫树叶发出的咔嚓声让幽暗的林间平添了一丝凄清之意。

  “当年我始终都学不会缘一的日之呼吸,不得已只能创造出适合自己的月之呼吸,在那时我便知道日之呼吸除了缘一之外,便不会再有其他人学会了。”

  “你们不也是一样吗,学不会缘一的日之呼吸,只能学习延伸出来的其他呼吸法。”

  古池英二愣了一下,不自觉站住脚步,望着继国严胜笔挺如松的劲瘦背影,突兀开口说道:“我不觉得学不会日之呼吸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正因为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所以才需要改造呼吸法来适应人的身体素质,而不是让人去适应呼吸法。”

  “学不会日之呼吸不代表我们就是差劲的!”

  “你明白什么,吉原游敦内唯有缘一一人独自应对鬼王,这不就是充分说明了一切吗。”

  继国严胜站住脚步,他没有转身,所以古池英二自然也看不到他莫测的神情。

  “你到底怎么回事,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的确厉害,可是他终究也只有一个人,难道就因为其他呼吸法差劲所以干脆就放弃了吗?!”

  “不,就算你刚刚救了我,我也不会认同你的话,所有呼吸法就不应该分个高低贵贱,只要能斩杀鬼,只要能保护自己重要之人,只要能让自己手中握有反抗的武器,无论是什么都不应该被贬低!”

  古池英二疾声厉色,气得肝疼无比,这个继国严胜怎么回事啊?哪有人会一直贬低自己的。

  “你们鬼杀队果然很优秀。”继国严胜喟叹一声。

  如果这样一群优秀的剑士能为己所用,投入到战场上,那将是所向披靡的一支战队。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比起投入到战场上,鬼杀队剑士还是对付恶鬼为好,毕竟两方纠葛了数百年,不会有人比鬼杀队更加专业。

  继国严胜转过身,他认真的望着古池英二的眼睛,微微笑道:“这样子我就放心缘一待在鬼杀队内了。”

  或许是身为兄长不可磨灭的责任,与天然想要爱护弟弟的念头作祟,他明知道缘一是那样的强大,可是他却忍不住想要保护缘一的心。

  幼时他独自去三叠屋寻找缘一做下诺言,这个保护的诺言就像是一把枷锁牢牢的禁锢住他的思想。

  哪怕他如此嫉妒,也依旧做不到去伤害缘一,更无法让缘一有任何伤心的痕迹。

  真是不自量力啊……

  “好了,我们该继续出发了。”

  扔下这句话,继国严胜径直走出林间,翻身骑上马匹,拉着缰绳居高临下的瞥一眼古池英二,“会骑马吗,我给你准备了一匹马,实在不行我可以带你。”

  古池英二直勾勾的看着给自己准备的马,眼睛都看直了,马匹那可是贵族才能享有的待遇,虽然主公给鬼杀队的待遇很好,但也做不到给鬼杀队队员标配马匹,通常他们都是靠着双腿去追杀鬼。

  所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马呢。

  他结结巴巴的指着打响鼻的马儿,高兴道:“这,这是给我的吗?”

  继国严胜挑眉,“你会骑的话,给你又何妨。”

  对身居高位的继国严胜,区区送一匹马而已,完全不值得他费心。

  况且自从控制北方三分国后,他们所属的金银矿产也等同于是他一个人的。

  谁又能想到北方三分国竟然秘密拥有两座金银矿产,产值极为惊人,让继国严胜一跃成为了全国最富有的人。

  区区一匹马而已,他完全不在乎。

  “能,我能骑!”就算不会,也要说会啊!

  仗着优越的体能与素质,古池英二毫不费力的骑上马背,摸着马儿柔顺的鬓毛,他在心里发誓从此以后继国缘一就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

  自从知道兄长大人要来鬼杀队后,继国缘一就无比期待的每天待在外面的路上徘徊,想要成为第一个见到兄长大人的人。

  他以为自从上次无奈与兄长分离后,要相隔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再见到对方一面,可是现在兄长大人给了自己一份巨大的惊喜。

  他要来鬼杀队看望自己了!

  胸腔中跳跃着仿佛小孩子放学后即将见到大家长的欢喜雀跃,继国缘一紧张的想要让自己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他想要告诉兄长大人

  他在鬼杀队里过得很好,请您不要担心。

  他会好好的照顾自己,请您不要担心。

  他心中有太多的千言万语想要与兄长大人述说,可是每每他都笨拙无比的缄口不言,他无法说出什么动人的话语。

  为此,他时常感到沮丧。

  他要该怎么表达才能让兄长大人明白他的心意呢,正如兄长在乎他一样,他同样无比在乎兄长大人。

  忽然他耳尖微动,捕捉到了远方传来的细微动静,那是马匹急速奔驰的声响,像是想到什么,继国缘一的眼睛倏然间亮了。

  “驾”

  继国严胜远远的便瞧见缘一那身红色的羽织,知晓缘一是在等待自己,他情不自禁的握紧缰绳,再次加快了身下马的速度。

  他身后的古池英二一脸菜色,瞧见继国严胜再次加快速度,他脸都要绿了,但身下的马就像是接收到了指令一般同样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啊啊不要啊,我要吐了”古池英二哀嚎一声。

  “缘一!”继国严胜稳稳的跳下马背,他大步来到胞弟面前,即使知道他与鬼王的战斗中并没有受伤,但他还是忍不住上上下下的打量对方,然后长长吁一口气。

  像是看出他隐晦的意思,继国缘一禁不住微笑起来,“我没有任何事,兄长大人。”

  “我知道。”继国严胜颔首。

  毕竟你可是神之子,鬼王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呢。

  “呕”

  古池英二狼狈的滚下马背,蹲在路边差点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心中对马背上杀鬼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嗯,幸好主公没有给他们准备马匹,不然他的颜面何存啊。

  继国严胜皱眉,有些嫌弃的看着古池英二,无语道:“你身为剑士竟然晕马。”

  “身为剑士和马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呕!”古池英二又难受的吐了,泪流满面的发誓自己今后再也不碰马匹了。

  “缘一,我们先进去吧。”继国严胜说道。

  继国缘一点头,很自然而然的带着兄长大人走了,完全没想到去慰问一番胃里正翻江倒海的同事。

  古池英二:“……”

  这绝对是报复,是继国缘一对当时他无理质问的报复!

  但理亏的古池英二也说不出其他什么话来,毕竟当时的他的确无理取闹,竟然去指责一个年仅12岁的孩子,后来他面对继国缘一时总是有种理亏的心虚感。

  现在是轮到大伏刚来到总部接受继国缘一的指导,每个柱身上的任务都很繁重,除了主公召见,其他的训练时间都是轮流回到总部。

  举过头顶的巨石已经坚持到了半个时辰,大伏刚却依旧不见任何疲色,身躯挺拔如松,古铜色肌肤下隆起的肌肉群仿佛青铜浇铸,脊椎沟壑如峡谷般深邃,整个人似张开的强弓一般。

  继国严胜仅仅只是一眼便不由得赞叹出声,“真是一具锻炼至极限的完美□□。”

  “鬼杀队果然能人辈出。”

  他已经越来越好奇鬼杀队的主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即使他可以从其他人的记忆中窥见,却还是不如见到本人一面。

  听见兄长大人对别人的夸赞,继国缘一不禁抿唇,低头看了眼自己稍显露出肌肉线条的身躯,又看了眼岩柱结实厚重的躯体,整个人的颜色都黯淡了些。

  暗自做下决定,今后也要好好锻炼自己的身体。

  没有打扰对方训练,继国严胜让缘一带着自己去见鬼杀队的主公,途中一边观察鬼杀队的总部一边向缘一问道:“你觉得鬼杀队的主公如何?”

  他并没有说出“你的主公”,在继国严胜看来缘一合该是自由的,毕竟谁又有资格当神之子的主公呢。

  并没有察觉到兄长大人微妙的意思,继国缘一毫不犹豫的说道:“主公是个非常好的人,假以时日一定能够带领鬼杀队发展的更好。”

  继国缘一很敬佩现任的鬼杀队主公,虽然有其母亲义昭夫人的协助,但不可否认产屋敷优哉本身的优秀。

  当然,他心中最敬佩最爱重的人唯有兄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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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买了原色的可以夹在门后的书架,又买了三青漆,打算自己动手改造做一个胡桃棕书架,成品卖的太贵了,还不如自己动手省钱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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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面见产屋敷

  继国严胜第一眼见到产屋敷优哉, 便被数代产屋敷家主的记忆冲击到了,如果是曾经的身体素质,恐怕下一秒他就会晕倒在地。

  然而经受过灵液冲刷、弦月剑法洗礼的身体只是微微恍惚了一瞬间, 便稳稳的立住了。

  但那历经数代的痛苦与悲伤却依旧残留在继国严胜的大脑中, 就好像这些深刻的记忆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乳燕归林一般飞到他身侧,诉说着一句又一句的委屈。

  “严胜先生, 您怎么样了?”产屋敷优哉担忧的望着从一进门便肃立不动的继国严胜。

  尤其是他的眼睛,像神秘深邃的幽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故事。

  “兄长大人?”继国缘一困惑。

  继国严胜蓦然回过神,他垂下眼睑,轻轻的摇了一下头, “不,我没事。”

  知道了那些数百年的记忆,他看着产屋敷优哉的眼神逐渐的变了, 原本的审视转变为清水般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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