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继国长子,绑定神算系统

第60章

  然而继国缘一却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是的,今后打算不离开兄长大人身边了!”

  “哈?”三水久司目瞪口呆,惊讶道:“虽然知道缘一你和严胜先生感情非常好,但是这样说也是不现实的吧,就算你以后不娶妻,可是以严胜先生的身份说不定会迎娶一位高门贵女哦,到了那时候就算严胜先生不说,可是你的长嫂也是会介意的吧。”

  闻言,继国缘一顿时愣住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愕与迷茫,“为什么长嫂要介意缘一侍奉在兄长大人身边?”

  三水久司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你一个作弟弟的掺和到里面干什么。”

  继国缘一神情越加茫然。

  “好了久司,你就别在开玩笑逗缘一了,再说下去缘一会当真的。”炼狱英寿郎无奈的说道。

  “我可没有开玩笑。”三水久司嘀咕着。

  他们正说话间,继国严胜缓步走来,身姿优雅,气场磅礴,让人感到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的转向他。

  时隔那么多的光阴,终于再次见到了兄长大人,继国缘一几乎是贪婪的凝视着对方的面容,他听到了自己急促跳动的心脏声,一下接着一下,鲜活的让人几乎想要落泪。

  能够再次见到您,实在是太好了。

  无独有偶,继国严胜也是第一时间看向胞弟,他不也是一样吗,樱花树开了又谢,几个寒暑春秋过去,他终于再次见到了他的双生胞弟。

  缘一。

  继国严胜听到了心尖上花开的声音。

  他以为自己远离缘一,对彼此而言都是一件好事,可是当他孤独的坐在月下,身边却没有人为他披上羽织取暖时,他感到了难言的寂寞。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愕然的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着缘一。

  双生子的相隔,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难过的别离之一吧。

  这是商谈正事,不可任由自己性子胡闹,继国缘一在心里这样告诫着自己,然后他安静下来,像温顺的动物趴伏在地上,也像角落里静谧开放的花。

  “神子大人,鬼杀队不负嘱托,成功在战场上拖住了鬼兵的进犯。”产屋敷优哉并没有在这时候谦虚,款款而谈着鬼杀队每个成员一刀一剑血拼下来的功绩。

  他身为鬼杀队的主公,理应为信任着他的每个队士负责,他要为众人博取下应得的奖赏。

  毕竟鬼现在已经消失了,可是所有人的生活还在继续。

  看穿了产屋敷优哉根本没有掩饰的小心机,继国严胜微笑道:“所有在战役中立下功劳战士,陛下与我都不会去忽视,大和国会记得每一位浴血奋战的功臣。”

  “我知道你们不会想要官位爵禄,所以陛下特意给你们封赏了金银财宝,无论是归隐山林,还是购置田地豪宅,都是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富。”

  侍从端着托盘恭敬的将上面刻录下金银财宝数量的贴子,分别递交到产屋敷优哉和众位柱的手上。

  每个柱都独立获得了神武天皇的赏赐,鬼杀队其他下级队士的赏赐则是集中交到了产屋敷优哉的手上,让他按功分配下发。、

  风柱古池英二起先并不怎么在意给自己的赏赐,只是随手打开瞧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眼让他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黄金百两,白银千两,若干绢布不等……还有一些让他眼花缭乱的财宝。

  饶是不怎么在意身外之物,此时也不由得头晕眼花,原谅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大的财富,身为土包子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不只是他,其他人同样呼吸一重,面面相觑。

  产屋敷优哉身为传承数百年的家族族长,此刻也不禁为神武天皇的大方惊愕了一瞬。

  他抬头看着继国严胜,心知这些巨额赏赐定然是出自对方之手,毕竟神武天皇要赏赐的可不单单只是鬼杀队,还有众多上前线的将军、军队和名门贵族……

  继国严胜坦然回视产屋敷优哉望来的目光,说道:“产屋敷先生,以您之资可愿意接受封侯拜相,留在这里为陛下效忠?”

  闻言,产屋敷优哉一愣,好半响他摇头拒绝了这个请求,神情充斥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封侯拜相实非所愿,事实上产屋敷家族在历经了数百年的诅咒岁月后传承到我这一代,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

  “现在鬼王既已祓除,产屋敷家也完成使命解开了诅咒,我现在只想要回去过平静安宁的生活,去瞧瞧那些从未见过的风景。”

  没有出乎意料之外,继国严胜知道产敷屋优哉肯定会拒绝,只不过陛下倒是不死心,处于身份使然,他也是象征性的询问一嘴,得到了回复也不继续纠缠。

  这件事并不是重点,接下来要谈及的才是这场见面最大的重头戏。

  继国严胜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刻,抛下了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所有人都怔愣住了。

  “你们知道,开启斑纹后活不过25岁吗。”一边说着,他一边不动神色的望着所有柱露出来的斑纹。

  至于缘一……他从来都不相信身为神明的宠儿会落得个早逝的结局。

  缘一他,必定会活得比所有人都要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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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我相信你

  咚

  产屋敷优哉一个不慎将手边的杯盏打翻, 茶水在案面上缓缓蔓延开来沾湿了袖角,然而这时候产屋敷优哉却已经没有心思关注到这一点了。

  身躯猛地一颤,神情堪称失态, 他全然忘了呼吸, 瞳孔也情不自禁地放大了, 如同遭受了重重一击,颤声说道:“严胜先生您……是从哪里知道的?”

  话音刚落, 他便一下子想到了继国严胜能够通晓过去与未来的神赐能力,心脏瞬间一痛,眼眶泛红,他扭头望向他的孩子们

  这些鲜活的生命,难道就要这样陨落吗, 好不容易消灭了鬼,明明很快就可以过上幸福富裕的生活,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残忍的对待他们。

  即便是要索命, 那也来索他的命啊!

  风柱古池英二同样神情失态, 手上的折子差点掉落在地,他今年二十一岁, 距离二十五岁还有足足四年光阴, 他的寿命仅仅只剩下四年了,四年过后他就要死了吗……

  水柱多崎幸一怔愣的抚摸手背上鲜艳的蓝色斑纹, 在这个斑纹出现的时候他一度认为这是极其幸运的标志,因为这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有足够的实力去保护身边的人,没想到这竟然是透支了身体寿命才得以换来的强大实力。

  所有开启斑纹的柱们此时都不由得沉默下来。

  继国缘一同样愣住了,按照兄长大人所说他也会在二十五岁那年死去吗。

  他抬起头,目光望过去的瞬间和兄长大人同样投递过来的视线撞上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泛起阵阵涟漪的心竟然在这种对视中奇妙的被平息了。

  他甚至露出了一抹浅笑,似乎是在告诉着兄长大人让他不要为自己担心,即便是无法与兄长大人共白首,但此世能够成为您的弟弟实在是太好了。

  眼神与缘一对上,然后莫名其妙的对方露出一抹略带遗憾却又释然的笑,往日平淡宁静的眼神现在复杂的成了扇形图,继国严胜甚至能够在扇形图中找到各种摸不着头脑的情绪。

  继国严胜:“?”

  缘一这是怎么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是自己的话让缘一产生了误解,误以为自己天生带有的斑纹同样也活不过二十五岁。

  继国严胜望着鬼杀队众人陷入悲戚绝望的情绪中,连到手的金银财宝都不香了,见状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恶趣味,轻咳一声说道:“不过我有治疗的办法。”

  “!!!”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顿住了,他们不约而同的扭头盯着上位的继国严胜,犹带悲戚的脸染上错愕甚至有种淡淡的滑稽感。

  继国严胜嘴角微微上扬,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没救了。”

  “兄长大人您……您太过分了。”继国缘一脸色微微涨红,他说不出更加过分的指责,哼哧了好一会儿的才吐出这点根本算不上严重,还带点撒娇的话。

  本来他都在心底做好了此生无法与兄长大人共白首的悲伤念头,谁知道竟然是兄长大人故意在逗弄他们玩。

  不过不得不说心里很是松了一口气,他又能够与兄长大人一起经历慢慢变老的岁月。

  真是的太好了!

  产敷屋优哉哭笑不得的抬手拾起了翻倒的杯盏,无奈道:“严胜先生请不要再逗我们了,这真的会吓死人。”

  所有柱们都狠狠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鸣柱三水久司不着痕迹的握紧了写满赏赐的折子,他好不容易成为身家富裕的人,可不能还没有享受就成了死鬼啊。

  虽然他是蛮喜欢听漂亮姐姐喊自己死鬼,可不代表就真的愿意成为死鬼。

  继国严胜从袖中,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内拿出玉白瓷瓶放在桌子上,这个瓷瓶很眼熟,事实上众人都见过,当初大将军拿出来的便是这个瓷瓶。

  “我想你们都见过灵液,事实上开启斑纹的确是能将实力拔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然而这种拔苗助长实际是在透支人体的潜力与寿命。”

  “二十五岁是一道分界线,也是人体多项生理功能的巅峰期,过了这个年龄,人的身体素质便会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走下坡路,所以开启斑纹是在透支二十五岁后的机能。”

  “过了二十五岁后开启斑纹,则会在短暂的一天后殒命,你们该庆幸你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是在二十五岁后开启斑纹,否则我也难以救命。”

  “这些灵液可以帮助你们补充那些被透支的身体机能,让你们得以安然的活过二十五岁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瓶与他们性命相挂钩的灵液上。

  产屋敷优哉深深的望着继国严胜,轻声说道:“这些灵液必定是极为珍贵罕见宝物,您就这样给了我们吗。”

  “这的确是非常珍贵,可是却远远比不上你们,灵液能够让你们活下去才是真正发挥了价值,不要拿自己的生命比作死物。”

  “你们光是活着本身,便已经足够让人感到高兴了。”

  继国严胜如此理所当然的话让所有人都怔住了,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浑身过电一般不自觉战栗起来。

  “兄长大人……”泪水悄然滑落脸颊,继国缘一眸光深邃,泪光盈盈,仿佛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让他不自觉哽咽出声。

  继国缘一的情绪从来不似常人一般鲜明,他向来是淡淡的,安然的仿佛墙角随风摇摆的一株草。

  所以此时看到缘一在眼前落泪,继国严胜一下子慌神了,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起身快步走到胞弟身边,擦拭他脸上的泪痕,急声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看到一向强大到不似人类的继国缘一在自己面前落泪,继国严胜浑身战栗,他几乎要屏住呼吸,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僵硬在原地,眼前的人依旧在流泪,仿佛要将这几年的空洞与悲伤都通通流淌出来一般。

  “……缘,缘一你别哭了。”

  继国缘一握住兄长的手安放在胸前,“当年炼狱说其实您认为我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您,不对的,这是错误的!”

  “兄长大人如此温柔,缘一每天都如此庆幸此生此世能够作为您的胞弟降生,我……我很需要您。”

  “我无法想象您不是我兄长的样子,如果缘一独自一人降生那该是多么悲哀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这几年缘一一直在克制着自己,因为兄长大人肩负着如此重担,我又怎么能让您分心为我操劳。”

  继国缘一依旧在哭,哭得不能自抑,他一遍遍说着“我需要兄长大人”“缘一不能没有兄长大人”,仿佛要将这句话深深篆刻在继国严胜的心脏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片静谧的空间内只剩下了这对兄弟俩,这场相隔了几个春秋的谈心终于姗姗来迟。

  继国严胜的灵魂在出窍,神游天外一样完全傻住了。

  缘一,在说什么?

  他说需要我?一个生来就如此强大的神之子为什么会需要一个凡人作哥哥呢,他不应该高高在上的独身事外吗?

  一滴滴的眼泪砸得继国严胜回过神来,他怔怔的开口说道:“缘一你应该知道自己生而强大,我向来比不上你,为什么你会甘愿认我做哥哥呢。”

  只有更加强大的人才配的上成为缘一的哥哥,而他……明显不是。

  纵使他自创月之呼吸,修习弦月剑法,幸得灵液改善己身,可是他依旧知道自己还是比不上缘一的生而强大。

  后天如何比上先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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