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第114章

  “在比赛的酒店听说附近这家咖喱饭不错……由美糖在加班。”说着,羽田秀吉的语气愈发失落。

  我扁扁嘴,情难自禁地后仰:“是错觉吧,你头上怎么好像长了熊耳朵似的。”我挥掉眼前可怕的脑部画面,转而说道,“警视厅最近好像都在加班,有没有社科或者犯罪学的人调研过啊,是不是东京的犯罪率翻倍了。”

  羽田秀吉看着我的眼神逐渐幽深,我与他对视的片刻里不禁思忖着这眼神的深意:“你这眼神该不会是在说‘你个MAFIA在说什么犯罪率呢’。”

  “咳咳。”他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撩起袖口举箸说道,“吃饭、吃饭。我开动啦”

  我幽幽看着羽田秀吉:“古人有云:父债子偿;今人云:弟债兄偿……”我摸着下巴,十分得意地看着听了这话真的咳嗽起来的羽田秀吉,“说起来,你今年多大啊,是弟弟没错吧。我身边应该没有那么多娃娃脸才对啊。”

  “绝对比你大就是了。”羽田秀吉擦着他嘴角的咖喱,恨恨道,“倒是你,现在又是逃学状态?”

  他态度怎么突然比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好上不止一点啊!

  【……怎么看出来的?我也没看出他给了你什么好脸啊。】

  你个AI回去再升级一下吧。他也没说什么狠话,而且谁会关心敌人去不去上学啊,还以为自己是小学生在对骂的时候说‘反弹’吗。

  【我!你!……】

  “逃学?不是啊,我已经退学啦!”我笑眯眯地看着羽田秀吉变幻莫测的表情,满意地终于下筷尝了尝面前被冷落的咖喱饭,“唔,还挺好吃的啊。”

  我掏出手机劈里啪啦按着按键,“问问我哥吃不吃宵夜好了……”中间还抬头看了眼表情还在变换的羽田秀吉,“东遮西掩的,搞得好像谁没有哥似的。”

  羽田秀吉垂下头吃了口咖喱,架在他鼻梁上的圆眼镜镜片微微反着白光:“君的哥哥……是那天医院里,被叫来看护的男人,还是那天在街上追逐炸`弹犯后,来拆炸`弹的爆处班里那位卷发小队长?总归应该不是那位留着及肩碎发的小队长?除了气质,看着不太像。”

  ,你被排挤了啊!啊不对……班长和金毛!你们才是被排挤的啊

  我手一翻掏出(松田之前给的)墨镜,架在鼻梁上调整角度让它也反射出白光:“熊吉君……”

  ‘熊吉君’眼镜反光ver:“啊、君……”

  “我的姓氏在这群人里没一个能对得上的吧?”我语气越发凝重,“你这样不经思考的猜测不如说经过思考的话,就更可怕了!我必须要诚恳建议由美姐姐好好考虑优生优育,”我怒拍大腿,“这决定着下一代的未来啊!”

  羽田秀吉:“……?”

  我:*笑眯眯*

  我与羽田秀吉两厢对视许久,最终还是不愿透露自己真的跟哥哥不同姓氏的羽田秀吉先败下阵来,许诺我一个他吃过还不错的美食餐厅地图后,得到我不提‘优生优育’这档事的无用承诺。

  保护欲过剩的公安们不肯与松田原主动联系就算了,怎么你们一家人也不互通有无的吗?

  不行,我不能犯FBI犯过的错!

  ……

  “呜呼”我一个滑铲从客厅飞向刚刚打开公寓门的黑泽面前,惯性出乎我意料的强、没刹住车,结果让我从准备进门的黑泽身边窜出门去,最后在鱼欲言又止的动作中,撞上了对门公寓的门板。

  “砰!”

  我扶着他们的门板,踉跄着起身:“他们还用住在这里吗?应该都搬走了吧……”我回望勾着唇角的黑泽和尴尬笑着的鱼,“这么丢脸的事,也应该只有你们俩看到了对吧……那我灭口也只用灭两个是吧?是吧???”

  鱼压压自己的帽檐,竟然抢先于黑泽,像只螃蟹横着走进了公寓;黑泽无视捂着额头抓狂的我,也转身进房了。

  等他俩极富压迫力的身形不再遮挡我的视线,只见住在对门的三个人在楼梯口久久驻足,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我:“……………………”

  我气若游丝,好似孤魂野鬼地无视了三人,飘回公寓,狠狠甩上了大门。

  等到鱼和黑泽洗漱好,到客厅找我,我又掏出了马自达友情赞助的墨镜,用反光特效营造气氛:“诸位,我们是时候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第125章

  “沟通!”我手掌一拍茶几, 试图增加气势,“对我们能在彼此间,建立一个起良好的信任回路来说, 它是非常有必要的技巧!”

  从一旁把单人沙发拖到我面前, 姗姗来迟坐下的鱼嘟囔了句:“阿碧辛斯,只有你不适合说这种话, 最会瞻前顾后、遮遮掩掩的人就是你了真出什么事了, 八竿子也打不出你、”我轻咳一声, 鱼迅速切换了文明的用词,“……一句话。”

  我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羞恼:“怎么了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天天失忆健忘轮番上阵的, 换做是你,你难道不会像我一样吗?这完全是为了在一无所知的境地里自保啊!”

  “……也、对?”鱼迟疑着。

  黑泽说了句公道话:“不要又被他牵着走了, 他明明认得出每个人跟他的立场关系,却还对我们疑神疑鬼,这完全是他自己存在信任危机要学着建立信任回路的也是他自己。”

  眼见着糊弄不过黑泽这关,我只好认真哄骗起鱼来:“没错, 我刚刚那句话的主语就是我自己……今天是我要跟你们沟通, 是这样的……”

  我缓缓从沙发上滑落到地毯上, 沙发垫的边角,严丝合缝地给我当了下颈托:“事情, 是这样的。”我直起身来,倚靠在沙发脚, 又很快气馁,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法庭上陈述罪行的犯人啊。”我叹了口气。

  “阿碧辛斯你就是不擅长表达自己吧?”说着我最爱遮遮掩掩的鱼, 似乎也没有对我这种反复表达着‘不信任’的行为有多么的生气,此刻还说着好像是在给我开脱的话语, “跟英语演讲一样,多练练就适应了。”就是最后这句话怎么那么不对劲。

  ……天然直球派的家伙真是来克我的。

  我单手环抱自己的膝盖:“好吧好吧……我会试着多练练英语口语的。我想说的是,顺便先问一下你们都对我的‘游戏’有所了解,对吧?特别是其中的读档功能。”

  黑泽难得地没有点他那我忍了很久的烟,他靠在沙发椅背,微垂着头,眼神有种平视我的意味,即使我此刻还坐在地毯上,平白矮他小半个身子。

  黑泽:“性格和情绪可能一夜间大变,但能力和知识都需要时间来储备,无论你学习的效率高低,都不是可以瞬间变出来的。所以我们猜测是有这么一个功能存在于你的‘游戏’中……一开始我们还在怀疑你不告诉我们,可能是因为能力的限制,毕竟能力越大、限制越大,这样一个功能……”

  鱼憨厚的嗓音响起:“我们当时以为你的技能会像是传说中报恩的仙鹤,识破就要失去读档的能力,又或者是回到一切的起点。但你也知道了,后来我们发现,你不说,纯粹只是你不说,你并没有别的什么顾虑。”

  “……哇哦。”我干巴巴地开口,“越说我越愧疚了,还是多谢了你们俩的包容来着……”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鱼墨镜下那张淳朴我真的很怀疑那墨镜,就是他为了让自己更有气势,才特别选的的脸变得有两分无语:

  “你才没有这么……良善的情绪啊,阿碧辛斯。我一直觉得,那些研究员,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的你长得比较可爱,所以给你套上了光环滤镜。我一直耿耿于怀,你明明才是当年我们试图炸掉研究院逃跑的主谋诶!结果最后他们却先处罚的大哥。”

  “哈、哈哈哈,这么久远的事,鱼你还记得啊。”我心虚地摸摸鼻尖。

  鱼幽幽地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我事后回想起来,总觉得你更关注怎么炸掉研究院,而不是怎么逃跑……”

  我眼神欣慰:“三郎!你长大了,学会独立思考了啊!”

  倒也没有鱼想得那么极端啦,我那时候只是觉得成功率不高,想着不如轰了实验室,让被做实验的日子能少两天罢了。

  鱼气恼地大声说道:“啊!一副被我说中了、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所以你都想起来了?”一直闷不吭声,连鱼抱不平时都没有开口的黑泽忽然开口,抓住了我此番深夜谈话的重点。

  但他又看向鱼,开口解释道:“他们把我当成主谋也不是没有道理,阿碧辛斯的组织性和计划性都不好,当时逃跑计划的大部分框架毕竟其实都是由我来构建和完善的。”

  我又不安地换成双手抱着膝盖,侧脸贴在上面,眼睛没有落在他俩任何一人身上:“啊,应该算都想起来了。我们当时都已经跑出研究所了,那时云际天边粉紫间或着橘红色的火烧云挺好看的,是不是?”

  房间里的人们都沉默着,但氛围并不冰冷,客厅暖黄的灯光正融化在我们身上。

  我猛然抬头,“就是我明明感觉自己能记起每件大事、每个转折点,所以我才感觉奇怪。”我拿出贝尔摩德给我的加州驾驶证,“我对这个完全没有印象啊!而且现在我才、呃十九岁吗?还没有发生过那么多大事,能模糊得了这种程度的事情吧……比如你不会记得一个月前午饭吃了什么,但一个月前收到的证件肯定能记得住啊。”

  黑泽只扫了我手中的卡片一眼,就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那是之前我们在研究所的时候,他们为了任务给我们做的,你一直没能出去,所以没用上过。”

  我:“……哈?”开玩笑的吧!

  鱼看看黑泽,又看看我:“所以阿碧辛斯你是因为这个,所以突然想跟我们核对过去的事情吗?”他迟疑道,“这算不算被平A骗掉了大招啊?”

  我怒极反笑,捡起沙发上的靠枕就朝鱼扑去

  十分钟后,倚在公寓门口看完整场我和鱼互殴的黑泽,对着终于休战的我俩,开口问道:“还继续吗?”

  也不知道他问的是谈话还是斗殴。

  此刻我身上的休闲装可谓是七零八落、各奔东西,当然鱼的衣服们也好不到哪去。

  我薅了一把自己的长发,反方向顺到后脑勺:“啊、接着聊,来都来了。”我和鱼对视一眼,转头跟黑泽齐声说道,“换身衣服,马上回来。”

  等我随便挑了身睡衣换好,客厅已经被黑泽稍作打理,恢复了整洁和体面,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长沙发的一边,对黑泽问道:“说起来,那个实验体啊八神,现在怎么样了?他应该没有在研究所乱说话吧。而且我还要说你们呢!你们和女士究竟在做些什么?”

  鱼挠挠脑袋,答道:“啊……那人啊,还在我们的审讯室里关着呢。”

  “我们和英又有什么关系她做了什么,可与我无关。”黑泽则是意味不明地笑着。

  “……”我不满地撇撇嘴,“那个实验体就差给女士塑金身了……而且明明是逃跑的实验体,没有送回归属朗姆的实验室,反而直接放在我们自己的审讯室,太可疑了吧。你们两个还说我呢,结果不会自己却在隐瞒着什么大新闻?”

  黑泽又咧开他那白鲨似的微笑:“确实只是……伏特加按指示去追查逃跑的实验体;伏特加按指示将他带回来自己的审讯室,仅此而已。”

  我双手怒拍桌子:“等等!证人,请你解释说明一下,你话里的这两个‘指示’分别来自于谁?”

  鱼满头大汗,手一左一右挡在我和黑泽中间:“……别吵架啊,阿碧辛斯。你们……别……”

  “那提二号证人”我指了指鱼,“你这么积极,那你来说。”

  鱼登时蔫了,讷讷道:“好吧,确实是研究院让我们帮忙抓人,但留到审讯室,是我们自作主张……女士真的没有拜托我们,我们是因为你的提醒,才临时决定把人留下来的啊。”

  “八神是因为被我警告过,不要影响女士的计划,才保持沉默的……”我忽然沉思,片刻后面无表情地问道:“那如果本来只是碰巧出现在那里的我,很碰巧地没有出现呢?听着八神张口闭口都是萝西塔的你们两个,会把八神怎么样?”

  鱼不说话了,他的神情突然有种放空超脱的感觉。

  而黑泽脸上那幅度轻缓的鲨鱼笑容,却意外在此时呈现出一派不动如山的感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无论如何,最后这人都会落到我们手里,这是英的安排。”

  “……是我多想了吗?”看着他的表情,我又不确定起来。

  鱼:“但这种事,也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吧。”

  他说得很对,我感觉自己确实是有些疑神疑鬼了。

  对我的本性了若指掌的两人,并没有像我一样批判起我的疑心。

  黑泽转而说道:“英具体在做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每个人为了自己的目的行事,而每个人的目的又有可能不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

  鱼问道:“阿碧辛斯你呢?你又想做什么?”

  “我无组织无纪律……不充当搅屎棍已经是对这个世界最好的报答了吧,还我想做什么呢……” 我幽幽开口道。

  鱼的语气居然比我更幽怨:“你在轰掉研究所那天前,也是现在这副表情,说着这种自我贬低的话。你的这类话,我都快能如数家珍,就差做成阿碧辛斯语录精选了:什么‘我就是个普通人’啊、‘没办法,人有时候就得学着认命’之类的……有次你在说完‘我这种弱者是无法喊出社会达尔文主义万岁的’这种话后,就送一个新来的、有违实验道德的研究员去见上帝了……”

  我吐槽道:“你怎么会在这种会做极端人体实验的地方谈论道德的啊,三郎!而且我是无神论者吧。”

  “是啦,只是个形容手法啊!”鱼不忿道,“再说了,要信神明,你肯定觉得得不如你自己来当那个什么神明吧!”

  我在深夜笑得前俯后仰,鱼在我扰民的笑声中摸摸自己那头短发,犹豫了没几秒,还是开口对我说道:

  “我们认识已经有十几年了吧?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我能信任、也是我交付了信任的人,无论是什么事,无论你想达成怎么样的目的,我不想做个远远望着你、最后从别人口中听说一切的‘朋友’。

  “我和大哥从不觉得是你的‘操纵’,又或者我们的‘包容’影响了我们的决定,一切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选择,哪有人会对两片严丝合缝咬合的齿轮,说是谁包容了谁呢。……当年在研究院的出逃是这样,今后可能发生的事也会是这样。”

  ……我像只蛞蝓缓缓躺倒在地毯,顺便将脸埋在刚刚用来揍鱼的沙发靠枕上:“我申请将直球系BAN了。”

  黑泽冷冷地嗤笑一声:“谎话说得多的人,竟然对真话的抵抗力很低,这算不算某种生理又或者心理上的缺陷?”

  第126章

  我躺在地毯上赖了很久, 最后鱼都准备去找点盐撒我身上帮助驱邪,我才终于肯起身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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