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虽然被它说服了,但还是倒打一耙、一锤定音:“你进病毒了。”
【……系统没有……没有!】
我无视被我说得逐渐抓狂的系统,将小狗玩偶放回地上拍了拍它的头,转身走向主人房。
走到半路,我决定扯一朵花当替身,就你了,长得像大蓝闪蝶的花。
我拖着这个比我还高的花,走到主人房虚掩的房门口。花朵们簌簌地摇动声里,我左手掏出格洛`克,揭开保险,举起瞄准;右手一把薅起大蓝闪蝶花挡在身前。
我稍作回忆,学着松田的动作,猛然向前方的大蓝闪蝶花作了前刺踢。
在一瞬类似杏鲍菇的脚感后,大蓝闪蝶花弹射起步,在撞开房门的瞬间,一只闪着寒毛的鳌首先垂落,再然后是披着紫黑色绒毛的躯干
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能感受到自己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我三点连一线,瞄准了那巨大的蜘蛛的躯干这么大的面积,完全无需挑战自己的射击技术时间似乎没有流动,我在震声的、连续的枪响后清空了自己的弹夹。
“不客气。”我挥散面前的硝烟味。
一切恐惧只来自火力不足。我稍作打量面前这举流出荧光粉液体的蜘蛛尸体,便跨过它走入主人房。
我知道佐藤他们快到了,我得抓紧剩余不多的时间。
时间仓促,我恐怕只能检查常规的适合藏东西的地方。我戴上油蜡皮手套,在床头柜一阵翻找,不做挑选,全部打包带走。
黑泽,向你学习。(敬礼)
扫荡完床头柜,我顺手拍了下床头的枕头,没想到竟然还能有意外收获。
我掀开枕头,一把银色的左轮放在底下。打包带走。
我正把它揣在背后呢,隐约听见楼下传来交谈声,一男一女,哈哈,我赌五毛宫本在看小孩,佐藤和原准备来查看。
我反锁上房门,万幸这个门锁还很顺滑,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随即我以最快速度扫荡了洗手台镜面收纳柜里的药物;衣帽间贵重饰品下,掩藏在饰品海绵托下的几套证件;以及沿着摄像头线路,十分顺利的找到的那台常亮着的便携电脑。
感谢上天的恩赐。我抄上他们,全数塞进衣帽间的黑色无标手提包里。
然后带着全新的战利品们从主人房的阳台准备翻下一楼,我站在阳台上,发现这里视野格外地好,银杏叶纷纷扬扬落满后山山头。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角度没人看得见?
我将战利品包甩出栅栏,三两下后,我也翻到栅栏外,草草用银杏叶掩埋了背包。
我转身跑向上一次风见逃跑的方向,然后装作体力不支正往回走的样子,正正撞上分头寻找我的原。
这回怎么是原啊!
我顺着被撞飞的力道,一屁股坐在地上,无比泄气。
公安,你们欠我的用什么换。呜呜,不让你们作死,就换我来受死啊?
第019章
原捂着胸口毫无帅哥包袱地“嗷”了一声,正想跟我卖惨呢,结果看到我正脸后,他惊恐地说我的脸色比挨了松田一拳的时候还差。
我心想谁连加一个星期班搞没有参考答案的解谜研究谁不这死样啊,坐牢可以减刑,尸体可以火化,而!我!……
不说了,原作势就要把我背走了。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以免这种违和的画面出现在我身上。
“我真的没事,”我故作苟延残喘地拽着原的袖子。
“不要含羞嘛,小莲。”
“如果非要有一个卷毛出现在你的背上,我希望可以是松田。”死道友不死贫道。
等原陪我蜗牛挪移回别墅门口时,女孩子们已经担心得泪眼汪汪的了,小新一都试图逃离宫本警官的监管,出来找我。
我一个肘击示意原快去哄小孩:“研二哥,快啊,你不是有糖吗?给他们一人嘴里塞一个,让他们没空哭。”
“有事研二哥,无事Hagiwara,”原露出做作的伤心表情,掏出糖准备去安慰孩子们,“小莲,以后不要真的往在哭的小朋友嘴里塞糖噢,小朋友情绪激动的时候很容易呛到的。”
“嗯呢嗯呢,佐藤警官呢?”
原发糖,我撸小孩脑袋,我们配合得很好,兰酱和园子酱明显松了一口气,就是小新一露出了半月眼,正忙着顺自己被我薅乱的毛。
“哥哥认识佐藤警官吗?”小新一问。
各位朋友,睡眠不足的时候就少说话吧。
我:“……嗯……也不算认识吧。她这辆车很显眼嘛。”我瞥了原一眼,“零战之魂,对吧?”
原:“没错!实在是太帅了”
佐藤警官接到宫本警官的电话后,从附近赶了回来。
我们一行人挤在后座,车子晃晃悠悠地到了警视厅。
……
佐藤警官给在会客室等着的我接了一杯温水,还给我带来了红豆面包。
我三口作两口,囫囵地吞下面包,随后熟练地接受起佐藤警官的询问。
佐藤:“也就是说,对方可能身着迷彩服,蒙面,看不出面部特征,但可以知道是位身高超一米八的年轻男人。”她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总结道。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按这个方向继续调查的。”
我觉得还是不要浪费精力在这种基本不会有结果的事情上,但又没有什么好的理由阻止她,于是我只好毫不心虚地说:“辛苦您了,佐藤刑事。”
她送我出会客室,毫不意外地看到松田和原正你一嘴我一句的插科打诨。
“关系真好呢,这俩人。”佐藤说道,“由美一直有说什么,他们感情好到不行。女子会的时候,我还听到她们叫他俩……嗯……‘爆处双子星’之类的吧。”她看我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又搜肠刮肚地讲了两句。
我在原送我回家的路上说起这事,原听到这个称呼倒是丝毫不脸红,只是哈哈大笑,然后评价为很可爱的称呼。
顺带一提,这次我没答应要去兜风。
我说我可以推荐安室跟你兜风,他的车技很不错,你俩可以来时你开、去时他开,完美闭环。除了交警队,不会再有无辜的人遭受伤害。
原表示他现在就受伤了,伤透的心就像玻璃碎片。
我仗着原不知道我住长杉公寓,让有着玻璃少男心的他,将我放在离我的战利品们最近的街角:“明天见!”我朝他挥手告别。
原满血复活:“明天见,莲酱!”
……
金黄的银杏叶像薯片一样发着脆响在我手下被扫开,我轻拍背包上的灰,将它背上了背。
“嘶”装着电脑的背包还是有点分量,背包带压着我的长发一扯,差点让我变斑秃。
我正准备解救一下我的头发,一只比我白上几个度的手从旁边伸过出来,用他的骨骼和青筋相当分明的手背把我的手推开,然后提起背带示意我拉开被压住的头发。
我边撩开头发边顺着这只手看去:“哟!阵哥。”
不要问我背包的事,不要问我怎么在这……我疯狂在内心祈祷着。
黑泽取下嘴里只抽了一半的细长烟卷,打开灭烟袋丢了进去。他问:“你在这干什么?”
苍天啊!
我:“……饭后散步。”
闻言黑泽哼笑一声:“背着这么重的包?”
“……我、负重,锻炼锻炼身体。”
“再怎么练,你也只是靠蛮力。不如去找人学学技巧。”
噢?听他这意思,是要给我介绍武技师父啊?
我立马顺杆儿爬:“你有推荐的人选吗?阵哥。”
黑泽那对在光下剔透的眼珠斜睨了我一眼,我感觉黑泽又想摸烟了。
“……苏格兰威士忌。”黑泽忍了,他没有点烟,而是稍作思考后吐出一个代号,“他的体术不错,狙击能力也还可以。”
我摸了摸下巴,正要说些什么。
黑泽补充道:“最主要的是,他脾气不错。”黑泽嘴里居然吐出了说别人的好话!我大为震惊。
“所以如果到时候你把他惹恼了,你记得跪下去跟他求饶,他应该会‘仁慈’地送你速死。”
“……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好啊!阵哥!”我再次肯定了我们之间稀薄的兄弟情。
黑泽没有送我回长杉公寓的意思,但他答应帮我先使唤苏格兰威士忌找我,用出任务的借口就像我让黑泽使唤波本来接我一样至于是什么任务,他让我自己想办法找一个。
于是我在拿到了苏格兰的联络方式后,致以崇高的目送礼节其实就是啥也没做看着黑泽开着他那老爷车远去。
苏格兰似乎是待机状态,他的消息来得很快。
苏格兰:
【Gin联系我协助你。任务是?
-Scotch 】
我迅速头脑风暴,从脑子里扒拉出早已被我丢到犄角旮旯里的任务。
回信道:
【AIM TO百稻会。你有空的时间是?
-Absinthe】
苏格兰:
【百稻会?的什么?是让我做解密游戏吗^^】
我早就知道黑泽这种人对‘脾气不错’的定义是一定会有问题的。
苏格兰居然敢向发任务的(ling)人(dao)提问!多么有勇气的职员啊,我得奖励他!
我的手在回答他问题的答案选项里,从‘Or’到‘好的’再到‘你态度有问题啊组织看重你能力才招你进来的现在你怎么出任务的时候不多思考多动动脑子‘,犹豫了个遍。
此时不答,更待何时!就你了!极简的回答,极致的伤害。
我: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