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第91章

  英为我那句‘膝盖高’差点是放声大笑, 我都担心她把隔壁的黑泽和鱼笑醒, 到时候法官审判长们坐一桌,一起来审判我的故事。

  “你是蟑螂卵鞘吗……哈、哈哈……”英:“听起来像是我发现你们俩存在之前的事了。”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你也是相当后期才进入到这个实验室?”

  “嗯哼。如果不是有人在我面前多嘴, 这个项目其实保密性挺高的。黑发的阵啊……所以你是想起阵参加普巴撅实验的那部分事情?”

  “……是, ”黑暗的房间里, 视觉被削弱后,我更能听见自己那过分大的缓慢心跳声,“就是那次本该由我去做的, 代号‘普巴撅’的实验”

  也许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放下过这件事,所以当我一无所知地回到十一月七日的东京街头之后, 我回忆起的第一个记忆的碎片,就是普巴撅实验前,我‘恳求’尚且留着黑发的黑泽,不要去参加实验的画面。

  我问女士:“你清楚普巴撅实验的目的吗?”

  “我听霞多丽解释过, 是对力量和身体素质的优化, 对痛觉的不敏感是实验的副作用, 但反而对应上了这个实验的名字普巴撅的含义,一柄无畏的驱魔匕首……说起来阵的头发颜色也是副作用之一吧?”

  不愧是圆形战士, 女士知道的可太多了。

  “对,就是这样。我想想看啊……应该从哪里说起好。”我摸了摸下巴, “……就从我知道我被决定成为普巴撅实验的对象那天好了。

  ……

  “普巴撅实验, 你知道的吧?”

  虽然梦里的我能清晰得知, 说话的就是我面前这人,但一个没有五官的人, 她是如何发声的呢?

  ‘我’的目光游离在她金色发丝上,回答的速度也相当缓慢:“我知道,他们说,是可以变强的东西。”

  金发的无面女人蹲下身,她迟疑片刻,还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顶:“……对,就是这样。”

  ‘我’的反应真的很慢,后半句话在此时才迟迟接上:“他们还说,死了、好多好多人。死了。”甚至还有些颠三倒四。

  “谁?”她听起来相当疑惑,但看不见表情,让我依凭判断的佐证又少了一些。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一双苍白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被打断注意,抬头看向手的主人。

  “阵哥。”‘我’喊道。

  这个低矮的幼童视角望向黑泽,竟然与我这两天坐在地毯上看见的黑泽的侧脸,分别不大,就是黑泽的身型还正处在少年时候的瘦削。

  黑泽没有看‘我’,放在‘我’肩头象征着控制与保护的双手,也没有松开。

  他看着无面女人说道:“我去普巴撅。你们只是需要她的基因携带者参加实验,那我也可以,对吧?更何况象征力量的实验效果,在我身上也比在孩童身上,更能判断出效果的好坏优劣吧?”

  他语速不紧不慢,声音坚定,已经有几分他长大之后的感觉了。

  我被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感怀肉麻到了。

  那无面女人应该是没有决定的权力,她只是点头:“我明白了。”然后她转身出去,走时还给我们关上了房间门。

  “阵哥,你不能去。”这时‘我’说话的语速,倒是正常许多,“那里面都是尸体,我看到了的。”

  幼崽黑泽的表情幅度不大,但笑起来那嘲讽的感觉很有他的灵魂:“你看错了。”他拍拍‘我’的脑袋,结果不知是太用力还是怎么回事,‘我’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家伙笑得更开怀了,眉眼那抹常年不散的阴郁都一扫而光。

  ‘我’干脆坐在地上抱着黑泽的腿:“为什么?”

  ‘我’说的话没头没尾,但黑泽却听明白了。他把‘我’当作某种拖鞋上的玩偶,行动仍保持着自如地走到一旁的行军床上坐下。

  黑泽:“你自己不也说了吗?它可以变强。”他伸出因为还在发育期,而显得瘦弱的胳膊,骨节分明的手指旋即握拳,“我是为了我自己,所以别这幅表情。你得记得,这是我抢走了本属于你的……唔,你的机会。”他不算长的黑发垂在脸侧,淡色的嘴唇对我低语道。

  前面的忘了,后面的也忘了,总之天杀的,害得我们家黑泽小小年纪就这么会说胡话,我要报警把组织的人都抓起来!

  女士听见这段,终于出声打断了我的说书事业。

  英:“以我看过的普巴撅实验报告来讲,确实没有多少当时你那个年纪的案例,而阵的年龄段,成功率相当高。他为了保你,这么决定倒也不算浪费。”她歪了下头,“不过我觉得他想变强,才是主要的原因吧!”

  我也点头赞同:“从他的表情来看,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女士笑容十分迷人,但语气相当有祖传乐子人的感觉,“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感觉无法面对吧?‘天啊他居然为我这么做了,就算主要的原因是他自己想变强,但他毕竟还是因为我才这么做’这种心情。”说话间,还夹杂着颇有少女漫女主感的俏皮动作。

  “哈哈……”我干笑着露出半月眼,用手比了个寒国男人震怒手势,“有一点,但不多。”

  我清了下嗓子,肃正表情继续说道:“后来,真正能做决定的人来了。”

  “那时,应该是朗姆还没能从他父亲也就是前任朗姆手里接过‘RUM’这个代号的时候。”我微微笑着,“他父亲毕竟不叫伊丽莎白,他也不是奔八的查尔斯。那时的朗姆,还没有现在这么……长江后浪推前浪,心有余而力不足。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你就能看见他眼中的野心哈哈,当然,我不是说他现在就消停了……”

  我扫了眼刚刚突发奇想让系统开了的地图,继续着我的说书事业。

  ……

  那时的‘我’还在抱着黑泽的裤腿掉小珍珠呢,正值壮年的现任朗姆推门进来了。

  朗姆在我噼里啪啦落水滴的背景音里,听着黑泽阐述他的意愿:“我的弟弟是一个怯懦者、不合格的产品、失败的结果……你要实验,我更合适。”

  我:?

  嗯?好哇,黑泽!原来朗姆之前在实验室对我输出的话,都是被你‘启发’的啊?

  但年幼的‘我’,显然比现在的我更不在乎这种评语。‘我’虽然因为朗姆的到来,而瑟瑟发抖,但仍在黑泽被两个无面人带出房间后,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研究院的建筑风格数十年如一日的惨白,白炽灯把无面人那光滑的面孔,照得更为人。我看着他们让黑泽换好手术服去做检查,无面人给黑泽拉开更衣室那白色的房门后,我能感受到自己开始僵直发麻的身体。

  因为角度的关系,更衣室里的等身镜子,正映照出实验室内一角的场景:

  你有听说过,开腹手术后,你只要将肠子一股脑塞回腹腔,它在手术后会自己慢慢找到每节肠子该在的位置,自动归位吗?那实验室的一角,就是层层叠叠的遗骸尸身。它们像生理解剖的教具一样,堆放在房内的角落。有些遗骸仿佛还有意识一般,时不时滑落到一旁,又被无面人推了回去,好像肠子需要被归位似的。

  这残酷的绝佳视力,还让我看清那些遗骸居然拥有着同一张脸我的脸。

  ……

  英:“……”

  英:“……再等一下。”

  我摊了摊手,从善如流地停下了‘叭叭’的嘴:“怎么了?”

  “不太对,”英眉头微微蹙起,看我的眼神,看起来想给我喂点碳酸锂,“普巴撅实验没有死过人!就算他们删改了实验记录,但人不是机器,总会有走漏风声的时候;再来就是处理遗体,这种事不会是单独一个人来负责的,而人一多,更不好保密。”

  “是的……我可能比较有天赋,疯得比较早。”我没有反驳女士,因为确实如她所说,这个画面存在着非常强的违和感,其中最显著的就是:“那些长着我的脸的尸骸,那些脸……我觉得应该是十来岁的我,而目睹了那个场景的‘我’应该才五岁吧。”我的语调十分平淡。

  好么,现在女士看起来像想给我开点奥氮平了。

  我继续说道:“但就像药物只是抢先与神经末梢的受体结合,阻断消极情绪的传递,但并不能凭空提供给我积极的情绪……我觉得尸骸应该是存在着的,我不是精分,可能因为PTSD投射自己的恐惧,但不应该是凭空在地球上的某一角,放上那里本不存在的东西。”

  “嗯……”英思索片刻,“你认为那是朗姆其他实验的受害者?”

  “我只是就我个人的情况,稍加分析。毕竟我那时候太小,僵直解除后也只会恐慌和害怕,实验室的情况没有你和阵了解得多。”我略带调侃地哼笑两声,“其实我比较想知道阵是怎么想的。

  “做实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做SPA……他也许在说话的当下,心底确实是那么想的:‘这是我变强的机会,我并不是为了救他’,但谁能保证之后反复的折磨和痛苦,不会让他后悔自己的决定过呢?”

  女士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建设国家基础工程中负责打灰的人里出了个散文作家的感觉。

  “到底是谁把你们养大的啊,一个比一个像哲学家……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只知道在垃圾堆里找吃的呢。”月光下,女士的表情就像是看见了终极,“你不然直接问下阵?”

  她长腿一迈,长筒靴的鞋跟非常扰民地在地板上哒哒地响着,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可能打扰到隔壁的黑泽和鱼不过确实也不用担心。

  我扫过地图上那两个绿点,毫不意外地在女士打开房门后,看见跟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门口的黑泽和鱼。

  我在黑夜里亮出我亮白的八颗牙齿:“嗨?阵哥,看你的表情……好像接受度还可以?我还以为听完我这一堆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话,你会一进门就拔枪崩了我的。”

  黑泽:“算了吧,不想奖励你。”

  我:“……”

  还是我(破防版):“我要立法禁止除我以外的人说我的地狱笑话!!!!!”

  第097章

  “老弟?老弟?”

  “啊, 在!”我恍然回神,“目暮警官,是轮到我了吗?”

  家人们, 我可真是倒霉啊……我寻思着, 安室君也不在我身边啊?我明明只是普普通通地出来,给全面‘阵亡’在流感手底下的爆处班, 来买个感冒药而已, 居然又碰上了杀人案。

  我叹了口气, 开始说明自己出现在医院的前因后果:

  “是这样的,几位警官。我今早出门,意外遇到了一个走失的小朋友, 把她领去交番的时候,正巧交番的警官们都去追击一名在交番门口当街抢劫的男人。我想着警视厅也不远, 就又送小朋友去了警视厅。等把小朋友交给警官小姐后,我就顺路去看看我在警备部的朋友们,结果……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总之爆处班现在都是一群惨遭流感袭击、可怜兮兮的残花败柳。然后我就被我的朋友们拜托, 来医院给他们买感冒药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病, 也出现在医院里……”

  身为嫌疑人之一的发热科护士, 开口道:“那倒也不一定没有病。你自己可能不太好注意到,之后可以让你朋友观察一下, 你的头是不是会不自觉的偏移和轻微晃动。是的话,有空可以挂个精神科看看。”

  我:“……”

  连一个一般经过嫌疑人都要这么敏锐吗!

  我不自觉地想起前些天, 在‘一家人’齐齐整整地促膝长谈后, 女士评价道:

  “虽然你们都说的是实话, 但就我个人而言,也不用费心去判断你们说的话是真是假了光是你们两个都只记得对方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 而自己为对方所做过的事就忘得一干二净,最后配合上你们刚刚嘴硬时对彼此说的话……

  “啊,三郎,不准哭!我没有说你,你是诚实的好孩子行吧……

  “配合上你们嘴硬地怀疑对方是否会背弃自己的那些话,就真的还蛮好笑的!”

  我是真的连环破防。至于黑泽,他可能是吸血鬼转世,我和鱼都掩着通红的脸面了,他也只是咬紧了牙关。

  而女士……她在离开公寓前,居然还随口对我说了句‘总感觉你把能记起来的、更重要的部分给瞒下了呢!’。

  呵呵呵呵*卡密的癫狂笑容*

  在高智人群里,作为元谋人生存的我,真是进退维谷啊。

  最后还是难兄难弟黑泽君,很‘好心’地给我解围,对女士说道:“他不说,那就是不重要。你自己说过的,多少相信点他的判断吧。同伴。”

  就是如果语气不那么嘲讽,那就更好了。不过做人不能要求那么多……毕竟黑泽讲话不嘲讽,就跟把苹果logo画完整一样,少了灵魂。

  女士则说:“好吧好吧,小比,你也听到了,我们无理由相信你呢。……怎么又一副心虚的表情啊?别老是别人对你好的时候,就一副担心未来会索求回报的感觉啊。就像欣赏你的人,可不需要你做别的什么,你只用负责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够了。”

  啊,思绪又飘远了。

  我这种长久的沉默,显然让在场的人都有两分信服了那位护士的话。

  护士:“……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你别紧张啊。”

  我:“谢谢你,护士小姐。我没紧张,我相信任何事物的发展有其必要的同一性,而我存在就有它的道理。你看,人家十七岁跳下去,能拿跳水世界冠军;而我十七岁跳下去,能让朋友们吃上席,这是什么?这是我们都有我们存在的意义啊!”

  嫌疑人三号应该没人问为什么这就到三号了吧?对,一号是我发热科医生开口就是给我泼脏水:“警官,你看他这个心理状态,我觉得凶手很可能就是他啊!”

  “你还是医生呢!都说了我是精神病,还在那说我心理状态不好呢,你下来吧,你下来!你让这个护士姐姐上去做医生。”我双手插兜,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

  “咳咳。”目暮警官试图让会诊大厅安静下来,“君、别看君这样,他曾协助我们破获不少的案子,请不用担心,至少是他的心理状态。”

  泪目了,目暮警官,这么牵强地为我给出解释理由。我决定不辜负他的努力,于是在十分钟后,就把三号嫌疑人的杀人手法拆穿,顺便把他说得嚎啕大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