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

第164章

  莱欧斯利看猫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

  “那维莱特,你实话告我,芙娜是不是经常玩到忘记喂猫?”

  “胡说八道!莱欧斯利!”

  气喘吁吁的芙娜于追上来,愤怒地大声控:

  “猫神的每一顿饭都是和我一同吃的,有记录!你抢猫就算了,还在这里污蔑我!我要把你关进梅洛彼得堡!”

  “谢谢。”

  礼貌地敷衍一声后,莱欧斯利纳闷地与梅因库恩对:

  “那你为什么突然瘦了这么多,嗯,不开心?”

  “......”

  猫当然不会回答人的疑问,点头和摇头都不会。

  “唉,你在不开心什么呢。”

  一无所获的兄长只能无奈地伸手挠挠猫的脖颈,安慰:

  “你瞧瞧,你已经有了这么多朋友了,无论遇见什么悲伤和困难,大家都会陪着你一起度过的。”

  “咪。”

  猫恹恹地叫了一声,不太赞同的模样。

  *

  该怎么拯救你们,我的家人,老师,和朋友?

  “猫神,来,这个虾仁吧,很甜的哦。”

  芙宁娜在侍女的注下强硬地将食物塞进猫嘴里,又在背地里悄悄地捏他耳朵训斥:

  “不是告诉你不要焦虑了吗!只要相信我就好!”

  可是芙宁娜,你自己都会因心慌而夜不能寐,非要抱着我才能安心午睡。

  “小恩先生,你若是再闹,我可要后悔把真相告诉你了。”

  芙卡洛斯温柔地拒绝回答少年人的所有提问,只是站在蓝色的巨剑下承诺:

  “相信我吧,你恐惧的那天必不会到来。”

  可是芙卡洛斯,你自己都是一个机器里的囚徒,甚至会对我无意间来的海露花喜不已,倍感怀念。

  相信你们?我怎能相信将折的芦苇,我怎敢相信将死的鸟雀?你们先顾好你们自己吧。

  “恩先生?”

  连孩子们都能察觉到半妖糟糕的状态。

  “是、是没钱了吗?”

  林尼一如既往地多虑:

  “要不,你让我出去表演魔术赚些钱...放心!我不会逃跑也不会去警卫队举报你的!”

  “不要理他,恩先生。”

  琳妮特着把热乎乎的糕点放进我手里:

  “在菲米尼的帮助下我烤了些饼,你要不要尝尝?”

  “你吃些吧,恩哥哥,总是不见你吃东西。”

  菲米尼在旁边很担忧:

  “琳妮特姐姐用过的电器总会莫名其妙地坏掉,但是没关系,因为我都能修好。”

  “但是恩哥哥如果坏了那就糟糕了,因为我真的一点也不会修,你要保养好自己啊。”

  垂耳的少年沉默地用指甲扎起了一块饼,背对着孩子们,嘎吱嘎吱地丢进嘴里嚼尽了。

  “好吃吗?这是我第一次做,会不会太甜了?”

  梅因库恩不知道什么是甜,但是吃了后心里确实高兴,就胡乱地点头。

  “我尝尝!”林尼伸手摸了一片开啃。

  “噫!妹妹”他甜到面色发僵:“感觉糖分在殴打我的牙。”

  “太夸张了吧...哇。”

  琳妮特本在不服气地反驳,却见林尼一张嘴,真的吐出颗血的乳牙。

  “完了,哥哥的门牙被甜掉了。”她脸色发灰:

  “对不起林尼,你以后啃不了玉米了!”

  “啊?没管系妹妹,为了你,我阔以不次玉米。”

  “?可是玉米那么好吃,我、我试能不能把牙给林尼哥安回去!”

  “。”

  冷静,只是掉了颗乳牙而已,你们以后都会掉的。

  拿走菲米尼手里的螺丝刀,用手背蹭了下琳妮特的头权作安抚,再把棉球指给满嘴漏风的林尼让他咬住止血,梅因库恩于捡起了带血的乳牙,把它清洗擦干,放在手心观察。

  和半妖幼时脱落的细小尖牙不同,它的牙冠是平的,直的,没有内扣的弧度,看起来友善又无害。

  林尼迅速地适应了少了颗牙的自己,对自己又接受了杀手的帮助感觉有点羞耻。

  “恩先生,别看啦。”

  他嘟囔着:

  “你把它给我,我扔掉吧,也没用了。”

  “......”

  梅因知道他说的对。

  于己身无用之物没有存留的必要。

  可是半妖从来都搞不懂自己的行为,他只是顺从心意地掏出了愚人众遗留下来的首盒,将里面的戒指扔掉,乳牙装进去。

  “留下。”

  他把首饰盒送给林尼,如此命令道。

  留下。

  都给我……留下。

  *

  莱欧斯利今夜没回梅洛彼得堡。

  他花了点时间预约了枫丹廷最好的兽医,一切结束后,天已全黑,干脆就在沫芒宫的客房里住一夜。

  这里住了水神与审判官,倒也不差一个公爵。

  “对了,审判官先生,睡前我有件事要向您坦诚。”

  ...

  “什么?你没有被诅咒?”水龙大惊。

  “那维莱特,这话你也能信?”芙宁娜大惊。

  “?芙宁娜女士,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莱欧斯利直接推起椅子,连神一起送出客房。

  “沫芒宫是我的地盘,我想去哪就去哪!哎哎哎可恶!凭什么不让我听八卦!你们背着我搞卧谈会!睡衣派对!”

  “晚安,神明大人,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

  一切抱怨全都忽视,莱欧斯利利落地把门上了锁,回头对上那维莱特微微睁大的眼睛。

  “怎么,想训斥我不敬神明吗?可是明明是她先不请自来的……还几次三番地干扰我与梅因接触。”

  说不清这两个原因哪个让他怨气更重一些,莱欧斯利妥协: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我明天找芙宁娜女士道个歉...”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最高审判官直愣愣地开口。

  “我没有带睡衣,所以可以只办卧谈会吗。”

  “……”

  “抱歉,看你的表情,我好像又误解了什么。”

  不太好意思地移开眼,那维莱特试图错开话题:

  “没关系,芙宁娜女士其实并不太喜欢人们过于尊敬地待她……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说谎呢?是为了见梅因库恩吗,你不是本不想为难他的吗。”

  当然了。

  但那维莱特,你不懂的。

  明明身体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却无法面对面看一眼的感觉实在是太难熬了。

  “不见一面,实在难以安心。”

  莱欧斯利坦诚:“所以我要用可耻的谎言骗他出来,他要怪就怪我吧,只是实在没想到会浪费你的真心,抱歉。”

  “我从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

  宽容的龙没有生气,只是担忧:

  “这是你强求而来的重逢。”

  “也许,我是说也许。”

  “它可能不会那么自然和愉快。”

  “放心,我有心理准备。”

  彼时的莱欧斯利虽然担忧,但还算乐观:

  “极端怕人嘛,我会小心待他,不惊动他,与他保持安全距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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