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

第180章

  “哈哈哈哈……一个软包子,稍微硬了一下后,竟把我们都唬住了。”

  娜维娅看他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简直想笑,她大踏步向前,直接把高她一头的梅因库恩逼进墙角里。

  [!!?]

  “喂!”

  人类都是很会得寸进尺的生物,娜维娅也不例外,她张牙舞爪地恐吓:

  “把你舀水的勺子给我!”

  [……]

  “给我!”

  小娜维娅跳起来,拍他脑门。

  [!!]

  这一巴掌虽然力道轻微,却足以让梅因魂飞魄散,他立刻把汤勺奉上。

  “不错。”

  十分有黑.道大姐大气质地踮脚拍了拍梅因库恩僵硬的肩膀,娜维娅威胁他:

  “跟我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

  她还没来得及说否则什么,猫已经惊恐地连连点头了。

  “。”最好威胁的一集。

  一切只顺利到小娜维娅重新把猫领到胎海水池边。

  [不行!不行!你不能过去!]

  少年沉默着,炸着毛用指甲勾着她的衣领。

  [危!你会变成一滩水的!]

  “烦死啦,不是说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娜维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再乱动,我就撕了你这一身破布,让你光着身子游上岸!”

  [……你、你怎么这样!]

  当人时可不抵当猫时痛快,身上没有皮毛遮羞的梅因库恩只能绝望地拿住娜维娅递过来的瓶子。

  “拿着,把瓶子拿到池面上,我们得节约这个东西……拿稳,不许抖!”

  [你要死了!你要死了!啊啊啊啊!]

  梅因库恩盯着正在舀胎海水的小娜维娅几乎昏厥。

  [打包这个水的工作我一个人就可以做,顶多慢了些!!]

  “……算了,抖也没事。”

  无奈,娜维娅只能胡乱对准颤个不停的瓶口,库地一勺递进去。

  果不其然,胎海水基本都抖在了瓶外,流到了梅因库恩的手爪上,掉回池子里。

  [……]

  梅因库恩向来讨厌湿漉漉的感觉。

  但随着胎海水一次次只沾湿自己的手爪,他竟慢慢地安静下来。

  镇定下来再看,娜维娅拿着长柄勺子提起水搬运时,那些恐怖的液体其实离她的身体很远,也没机会碰到她。

  小娜维娅的手又稳又快,也没有长指甲干扰她工作,其实不需要梅因库恩拿着瓶子接也她不会伤到自己。

  但她还是这样安抚着对方。

  “你看,恩先生。”

  “一个人做不了的事,或者一个人做起来很危险的事。”

  “两个人一起做,就又快又安全啦。”

  [……]

  梅因库恩偏过头去,不看她亮闪闪的笑容和视线。

  被…比自己还要小的孩子教育了…

  娜维娅可不想看他的后脑勺。

  “所以,请将我作为同伴,将秘密与困难与我共享。”

  她伸手,扯梅因库恩的毛耳朵,将他的脸向自己这边拧。

  “告诉我,你到底是出于什么苦衷,掳掠了我亲爱的父亲呢。”

  “血腥的黑暗英雄,猞.猁.先.生?”

  她满意地看见少年的竖瞳因惊惶而震动。

  “还真是啊。”

  第87章

  所有刺玫会的成员都知道, 自己家的大小姐,在秋天里多了个小小的爱好。

  探案。

  但是只探特定的案子。

  “名侦探娜!这个称号听起来怎么样?”

  煞有介事地将烟斗叼到嘴里,娜回头问她紫色的朋友。

  “不如名侦探克洛琳德。”

  对方只是淡定把一摞又一摞文件拿出, 整齐摆在桌子上。

  “所有猞猁案件的受害者情报,八成都被我们收集在这里了。”

  从两位少女接触的第一起乐斯买卖人同死案,到最近风头正盛的一夜五十三凶, 百余人的照片叠成一摞, 都是黑白的遗照, 看不见红色的血。

  克洛琳德看了会,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猞猁此人,就算是翻遍丹的历史,也找不出一个环手能与之齐名。”

  狂放的犯案手法,神鬼莫测的行踪, 经验最老道的特巡队和视力最敏锐的美露莘都不能摸到他的半点影子,倒是从受害者的花园里总能挖破几个陈年旧案……啊。

  “虽然不想这么说。”

  克洛琳德翻着照片越看越头疼, 原因无他,太多了。

  “假如猞猁真的能活着被审判,而不是被那些恨他入骨的势力们撕碎, 那我只能想到一种刑罚能与之相配。”

  “那就是死刑。”

  克洛琳德断言。

  “不死刑不正常。”

  这不是克洛琳德和娜第一次猜想猞猁被捕后将要受的惩罚。

  两人起初都得,猞猁应会被关个几年。

  又出了几个案子后,就变成了几十年。

  直到现在,五十三人案出现后, 克洛琳德转而坚定地认为猞猁要开丹死刑的先河。

  “丹不是没有死刑,陈设的剑未尝不可见血。”

  “死刑?不能不能!”

  娜啪地拍起桌子的情报, 把那些隐秘的罪行指给她看:

  “枫丹的死刑就是个摆设!……而且我们不是都亲手查到了这些死亡也带不走的罪,亲眼目睹了幸存者们对猞猁的一次次维护,以及执律庭整体对猞猁又恨又爱的复杂心态了?克洛琳德!他的可没一个好人!”

  甚至说是坏人, 人,都太轻。

  “但凡随便换了别的国家的什么律法,他们中最安分的也被枪毙两次了!猞猁只是送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只是一次性送得多了些!怎么能判司机死刑呢?”

  “娜维娅……”

  克洛琳德没有像以往一样,对她露出或纵容或无奈的目光,她只是呼唤了一声挚友的名字后,然后露出悲的神情。

  “我……”

  “行了行了,不用说了。”

  娜维娅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无非就是什么猞猁的行为太过火,比起私刑现在更像是对人的屠戮,然后就是律法啊程序正义啊审判官啊,情况很严重猞猁不死就是对秩序的践踏之类的零零碎碎,但这些事娜维娅能不知道?

  “我理解你的顾虑,确实,如此猖狂的手,就算是纵七国的历史,也是前所未有。”

  “……”

  克洛琳德没好意思提醒她,其实七国里就正义之国的罪犯最多最优良,建了个梅洛彼得堡才勉强下。

  “但是请别忘了,我亲爱的朋友!”

  娜维娅的声音忽然拔高。

  “枫丹的正义是民众的正义,我们的杀手也不是一般的杀手!”

  “……民众的正义?”

  克洛琳德略加思考,悲观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微光:

  “你是说示裁定枢机?”

  “正是!!”

  娜维娅扔下烟斗,伸手遥遥指向歌剧院的反向,指那公义的天平,神明的造物。

  “枫丹的审判,都是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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