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

第31章

  飚血的断指,从少年的嘴里吐出。

  “......你!怎么敢!?”

  贪婪在削减,恐惧在沸腾。

  “啊啊啊啊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

  妖怪的孩子怔愣着张开满口尖牙,伸出挂满倒刺的猫舌,刮舔空气。

  “......”

  过量的反面情绪。

  将要进行的恶行。

  梅因妖力失控的两个前提条件,备齐了。

  *

  “呜啊混蛋!竟敢伤我!”

  “我要折磨死你呜!”

  不应该把那群奴才赶走的,可恶!

  “还不快把手指给我!狗崽子!”

  “......”

  回应人类的只有半妖呆茫的脸,和反常扩圆的瞳孔:

  口口孤儿基金会荣誉奖杯,足金镶钻的,非常重,伯爵当时叫了两个下仆才把它抬进卧室。

  而眼前瘦弱的少年,直接用一根手指把它从红木展柜上挑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啊啊啊啊”

  并向伯爵扔去。

  之后的事情,梅因就彻底记不得了。

  丰沛的恶念啊,来自无数冤魂的憎恨,来自伯爵的绝望,也来自床底下女人的惊恐。

  它们哀啸着,恳求手臂用力,奖杯重重砸落,将三维转成二维,立体变成平面。

  ......

  一次妖力失控。

  “你、你杀了他后,还要灭我的口吗?”

  那女人真正的‘中等马’,抽噎着不敢爬出床底,任由血液漫过毛毯浸湿她的身体。

  “你杀了我的仇人,死在你手里也好,但是、但是”

  “能不能告诉我妈妈一声,伊莎死了,让她别再找我了呜呜呜呜”

  梅因库恩清醒过来时,听见的就是这样的哀求。

  *

  “......”

  梅因库恩潜入房间前就察觉到床底下有人了。

  人类牙齿磕碰声,身体瑟缩声,太响了,逃不开半妖的耳朵。

  “.......”

  梅因库恩心惊胆战地绕开床,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搜寻线索。

  没有一点与人类接触的打算!

  如果这个女人,一直保持沉默,梅因库恩也会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离开多和谐!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壁炉之家的心理素质。

  “呜呜呜!可不可以给个痛快?刀就好,不要费力砸我呜呜呜”

  梅因的猫耳朵被哭声震得发昏。

  “妈妈!妈妈!我不想变成馅饼!”

  吓、吓成这样了吗!?

  梅因库恩面上僵硬,手中惊慌地扔掉血迹斑斑的奖杯。

  是、是我的错!该怎么安慰!?

  “......”可是不想和人说话!

  “呜呜呜我自我了结也可以!求你别...”

  梅因库恩听见绳子往人脖子上挂的声音。

  “......!”

  不是!人!

  妹想杀你啊!

  梅因库恩猛地在血肉碎骨间跪下,将冰凉的手爪慌乱地伸入床下,搭在女人颤抖的身体上。

  [快停下!]

  “啊!妈妈!”一声惊恐的大叫。

  [不要怕!]

  人类的颤抖剧烈起来,又渐渐迟疑。

  [因为我比你...更害怕。]

  “好奇怪啊,你。”

  哭腔带着难以掩饰的诧异,在床下响起:

  “杀人的明明是你吧,为什么你抖得比我还要厉害?”

  “......”

  阴暗狭窄的床底,女人犹豫地摸摸少年人的手爪,反复检验上面的血迹。

  锋利的指甲,新鲜的血迹,未干的罪证。

  骇人听闻的恶行,竟出于这样一双颤抖的手?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难道说,你不害怕恶人,也不害怕权贵,却害怕我这样一个软弱无力的受害者吗?”

  *

  努力地将女人留下来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梅因库恩想了想,提笔在墙上写字。

  『杀此人者猞猁也。』

  ......

  为什么是猞猁。

  因为用血在墙上写‘猫也’的话,感觉和现场不太搭。

  梅因库恩在心里感谢迈勒斯老爷子提供的灵感。

  “......你这是给警卫留线索。”

  女人远远地站在一边,警惕地看着年轻的凶手。

  “他们可以用字迹确认你的身份。”

  我知道。

  但换种方式来看,就是他们不会因此抓错人。

  梅因库恩真的搞不清楚,为什么有些人类杀同类就没问题,有些人类却要被那个什么...“审判”?

  好奇怪,和壁炉之家完全不一样。

  梅因库恩拿了一顶宽檐礼帽,剪了两个口放出猫耳朵,又翻出条黑围巾围在脸上,挡住满口尖牙,终于勉强有了些安全感。

  走吧,伊莎,我记得你的名字。

  他压着耳朵,不敢与人类对视,只是轻轻招手示意对方跟上。

  送你回家。

  *

  “你是谁家的孩子...你要吃饼干吗...”

  “妈妈!妈妈!”

  女人一把揪住神情恍惚,衣服破烂的老妇人,直接掀起衣物,露出胳膊上的胎记。

  “是我!我是伊莎!”

  “伊莎......我的伊莎...我找不到她了...”

  胳膊被塞进手里,老人神志不清地看了会。

  “......”那对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渐渐瞪大,破裂的指腹颤抖地摸上了险些被伤痕掩盖的胎记。

  “伊莎!伊莎!”

  声疾如母狼寻子,声哀如鸟雀空巢,累赘她多年的疯病一下子好了。

  “诶!妈妈!”女儿应了一声,又极快地大哭起来,为她母亲的苍苍白发。

  “你怎么老了这么多呀!”

  ......

  “妈妈,妈妈!送我回来的是个怕生的小伙子,他看起来有些古怪,可、可能是个好人,请您不要怕他!”

  “好孩子,我谢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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