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

第375章

  夏沃蕾还在分析,“在见识过枫丹的黑暗面后难以接受,出于对失踪兄长的保护欲开始屠杀所遇见的一切罪犯…”

  真相似乎也真是如此。

  那原本已决心当猫的少年,颤抖着恢复人形,他惊恐地披上义兄过大的风衣,将他从刺玫会手中掳去。

  “…你我好像见过他穿那件风衣的样子。”

  那特在公爵耳边轻声说。

  …岂止是见过,我曾经拿新衣服将它从梅因库恩身上换来,如今正收藏在我的衣柜中。

  极其不安的少年人,一无所获的少年人,在绝望中用他伤痕累累的手臂去威胁一个老人,试图得到些许有关哥哥的情报。

  “我早就原谅他了。”

  迈勒斯急忙站出来。

  “那维莱特先生,看看那罐头皮所做的凶器吧,它连头发丝都割不断啊!还请不要在这件事上为难这个可怜的孩子。”

  那维莱特立刻许可了。

  “你们已达成庭外和解。”

  但一桩罪的赦免,并不能阻止下一桩罪的来临。

  梅因库恩根得到的情报,来到罪恶的庄园。

  『神明啊,保护我哥哥,让他免遭恶意的侵犯……』

  但分明有充满色欲的眼神,率先落在那祈祷的少年身上。

  “笨蛋梅因…关心你自己吧…”

  血光浸透兄长的眼眸,夺走他原本清明的视野。

  “我当时过得,可比你要好太多了…”

  自由之后,竟是再次染血的双手。

  观众们开始喧嚷。

  “这、这杀人的性质和壁炉之家里可不一样,不是出于自保了,而且、而且……”

  “死的不是那些外国人,是正经的枫丹市民,这……”

  “怎么办,这罪逃无可逃,就算是那维莱特想放水也放不成……”

  “我不会放的。”

  那维莱特痛苦闭目,口中却坚决。

  “抱歉,莱欧斯利,你也看见了,那侯爵碎了一地,几乎是被虐杀而死…”

  “嗯,我知道。”

  神明啊。

  莱欧斯利情不自禁地学着义弟的模样开始在心中呼唤。

  为何你要如此磋磨我的孩子,将他扼在浑浊的污水中?

  殊不知众人皆渴时,那第一个死的,必定是放血饲众的人吗?!

  『哥哥,哥哥,你在哪啊。』

  有时候是猫哭,有时候是人哭,也有很多人试图安慰他,林尼和琳妮特送他猫薄荷,娜维娅给他买鞋,迈勒斯试图教他珍惜生命…

  但似乎都拉不住那在深渊中渐渐下沉的灵魂。

  『怀特也死了,你不会也死了吧。』

  『也许你也被诱骗着喝了乐斯,变成和怀特一样的存在…』

  『不行!我不能这么想!』

  『……找啊,去找,梅因库恩,不要想,不要停歇。』

  他站在乐斯商人的门口这么想着。

  过了一会,他走出去,又杀掉八个人贩。

  “太血腥了!就算是报复也太血腥了!”

  “生命在他手中如同枯枝败叶,一捏即碎!”

  极大的恐慌开始在歌剧院院蔓延。

  “那维莱特先生!”

  他们尖叫着看向水龙王旁边昏睡的青年。

  “就算他过去曾经是好的,但现在也已经完全失控了!”

  “判他死刑!在那两个科学家后枫丹不再有受害者!”

  “肃静!”

  “蠢货!”

  水龙和散兵的怒吼瞬间响彻歌剧院,“盲目痴愚之徒!你眼窝中所生的并非双目,烧焦的卵石要比它们更为清澈!”

  “须弥的,你骂我瞎?你莫非没看到猞猁的危险性吗?!全是虐杀啊!他沉浸在杀人的快感中已经烂透了!”

  “……不对。”

  满室声讨声中,完全的劣势下,莱欧斯利看向影像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充满希望。

  他强迫自己一秒不落看完记忆的举动,终于得了回报。

  “梅因库恩杀人时,本身并没有意识…”

  “梅因库恩杀人时,本身并没有意识!!”

  公爵惊叫一声,那是他极为少见的失态,他转身,紧紧地握住旅者的手臂,他必须要找个人倾诉自己的喜悦。

  “我说的对吗?旅行者!虐杀不是他的本意!他仍是那个正义温和的孩子!”

  “是。”

  旅行者愣了一下,然后对他露出一个金色的,温暖的微笑。

  “放心吧,公爵,杀死他们的,是他们本身的恶意,不是梅因库恩。”

  “什么意思!金发小子!”

  耳尖的观众听见,大声质问。

  “我们可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黑色的爪子拎起木桶,生生用几十升的乐斯灌死了两个人,又挥舞着钱袋把人贩子的头都抡爆了!”

  “好啊!没脑子的东西,你怎么也不想想?”

  没等旅行者答复,散兵先讥笑起来。

  “他手里有成千上百种折磨人的方法,干什么非要用乐斯灌?费时费力还泼一身水?”

  “当然是为了给那两人更漫长的折磨!”

  “他拿钱袋时又为什么只抡头一击毙命,不抡脚,肚子,手,给他们更漫长的折磨?”

  “……我哪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别忘了他、他之前也活活碎了一个人!他就是以折磨人为乐!”

  “并非如此。”

  钟离忽然从前排站起,用亘古不变的菱形瞳孔看向惊惶的观众。

  “无需畏惧,水的子民。”

  “死于乐斯者,心中怀揣畅饮的渴望,便如愿了。”

  “头颅碎裂者,先碎的其实是正面的容颜,他们心中贪念美姿容的孩子,丑陋的便被损坏了。”

  “压碎于地者。”

  钟离顿了一下,最后委婉地表示:

  “他生前大抵是想把梅因库恩先生压在地上,但具体是想做什么,我就不好细说了。”

  惊惶的观众瞪着他,却不由自主地被他沉稳的气质所安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璃月的原告。”

  “我明白,这确实是抽象了些。”

  摩拉克斯宽和地解释,如千百年一般开启民智。

  “所以你们可以简单理解为,梅因库恩拒绝接收他们的愿望,那愿望就扭曲反弹,报应在他们自己的身上。”

  “……什么?”

  “没有发现吗?你此刻应该回想起,梅因库恩是凭什么重新长出了指甲,耳朵,牙齿,又凭什么彻底失去了尾巴,死而复活才对。”

  许多种截然不同的生理现象一直在那幼小的孩童身上彰显,此刻,他们终于被引导着说出了原因。

  “是……愿望?”

  “对,恭喜你们得到了答案。”帝君赞许地笑。

  “如果你们始终保持无伪的心境,那恶的报应定不会临到你们身上。”

  “……”

  一个奇幻的答案,似乎并没有给人们带来真切的实感。

  “我不相信这个…像童话故事的答案,你得拿出来,这个世界上没有生来就为实现他人心愿而存在的神灯,那种存在放在现实中只能算可悲……你得拿出据来,你得拿出证据……”

  在因无知而响起的恐惧声中,只有帝君始终如一。

  “证据还在路上,尚未到展现的时刻。”

  “那我们便无法相信你!枫丹是个讲究眼见为实的国度!!”

  “所以我将在那证据到来之前,为梅因库恩担保。”

  “……担保?”

  “是。”钟离将手放在胸膛上,朗声吟诵。

  “我担保,我所言的一切皆非虚妄。”

  “我担保,心怀仁善者并不遭此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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