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明明只是在玩游戏结果真成刀剑了

  近距离与鹤丸国永对视,源义经才惊觉这个人的眼睛红得妖异,看他们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类,而像是在看蝼蚁。

  “住手!住手!”源义经失声嘶喊,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会真的在下一秒毫不犹豫地割开弁庆的喉管。

  就在两人心神俱震,以为生命即将在下一刻终结,几乎要脱口而出同意计划的那一瞬间

  “刷啦!”

  鹤丸国永却又干脆利落地收刀入鞘,那恐怖的杀意也随之散去,仿佛刚刚并没有出现什么大不敬地在源氏的大本营中把刀架在主将脖子上威胁的场面一样。

  “吓到你们了吗?抱歉抱歉。”

  武藏坊弁庆冷汗涔涔而下,情绪大起大落之下竟让他的双腿一时发软不听使唤,重重跪倒下去,但依旧牢牢挡在源义经面前。

  真是忠诚的下属。

  鹤丸国永很欣赏他。

  他后退一步,与两人拉开了距离,脸上又挂起了笑容。

  “那么这样吧!”鹤丸国永的语气轻松地像是在和源义经聊家常:“义经公可曾听说过‘友切’?”

  什么?

  “......友切?”源义经惊魂未定地看着鹤丸国永,大脑一片混乱,他喘息着努力平定狂跳的心脏,被鹤丸跳跃了十万八千里的话题问得一懵,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一时跟不上思路,缓了好一会才慢慢回答,“......是,友切乃是源氏的重宝,正是家兄佩刀,现已将名改回鬼切。”

  “那就好。”鹤丸国永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加深,“那您可知友切传言中的另一名主角?”

  第24章

  “友切”的另一个主角?指的是被鬼切切断的那振刀吗?

  源义经恍惚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了:“那不就是......吗?”

  什么?!

  鹤丸国永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变得十分古怪,又重复了一遍:“......?”

  “是,如果你指的是被鬼切切断刀尖的那振刀, 那没错。”

  鹤丸国永发现源义经此刻正看着什么后, 突然大笑起来, 兴致盎然。

  有趣!这可真是太出乎人意料了!髭切知道吗?膝丸知道吗?小乌他自己知道吗?还是说,这是个谁都不知道的超级大惊吓呢?

  太有趣了,可惜他的时间不多了,不然真想把这个发现摸个透彻!

  不过没关系。

  鹤丸国永停下大笑, 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现在不就是个套话的好机会嘛, 也许能让我的计划进行得更加顺利呢?

  鹤丸国永收敛了夸张的表情, 武藏坊弁庆鹤源义经都警惕地盯着这个喜怒无常,精神看起来有点不正常的男人,生怕他又突然发难。

  “义经公。”鹤丸国永把本体竖着立在地上,两手交叠着压在最上方,声音诚恳无比,“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既然您想知道我们的身份, 我可以如实告知尤其是我选定的、假扮您的人的身份。”

  说着,鹤丸国永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 身形突然消失, 只剩下漆黑的太刀立在原地, 失去了支撑, 在几秒的静止后开始晃晃悠悠地倒下,在即将落地时又被突然出现的手接住,捞起。

  鹤丸国永又凭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源义经的呼吸急促起来:“你、你是......”

  “器物放置不理百年, 吸取天地精华、积聚怨念或感受佛性后化成灵体,为付丧神。我们是由历史名刀化成的刀剑付丧神。”

  “那不就是,神明......吗?”

  若不是亲眼看见鹤丸国永玩了一出大变活人,源义经是绝不可能相信这种鬼话的,但是现在,神明居然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各位大人既然选择来帮助源氏,可是因为出自源氏?”

  源义经听到自己发问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源氏的战争有神明相助,那......

  “不,我不是,但是负责扮演你的那位是。”

  鹤丸国永重新将本体挂回腰间,问他:“你之前见过t了吧,长着黑色翅膀的那个少年。”

  原来是他,他是源氏的刀剑吗?不知是哪一振呢?

  源义经喃喃:“是的,我见过......”

  鹤丸国永:“你在想他是哪振刀?我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早已为你揭示答案了。您完全不用担心那位会对源氏不利,相反,他一定会帮助您维护源氏的荣誉。”

  啊......

  啊!

  原来是、原来是这位啊!

  源义经激动无比。

  “是......吗?!”

  心中的猜想被证实了。

  鹤丸国永在心中吹了一声悠长口哨。

  让他再多套些话出来吧......

  ......

  小乌被鹤丸国永推醒,他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听见千子村正在旁边也被鹤丸国永推醒了,发出悉悉索索的动静。

  昨天真是忙活得有点累了,爬起来后脑袋还是懵懵的,耳羽因困倦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羽毛和那头凌乱的卷发一样四面八方地支棱着,等他出去洗漱完后眼睛才能睁开。

  “唔......天还没亮啊......”小乌和千子村正齐齐打了个哈欠,外面天还黑黢黢的,没有天亮的迹象。

  “抱歉抱歉,因为等会穿戴会比较花时间,加上我们得先商量一下昨天我去见义经公的事,所以把你们提早叫起来了。”鹤丸把衣服递给他们让他们换上,自己钻出营帐,隐约听到他在外面和谁在嘀嘀咕咕。

  穿戴什么要花很多时间?

  两人一头雾水地换好衣服等待,不一会儿鹤丸就又钻了进来,后面跟着好几个捧着盔甲的侍从。

  当两刃看见那副被侍从小心翼翼捧在托盘上的红色盔甲时,顿时被吓得完全清醒了源义经的盔甲怎么在这里啊?!

  “这、这不是义......”

  千子村正脱口而出,但又及时止住了。

  侍从们放下盔甲朝他们行了一礼后就迅速退出去了,千子村正一把抓住鹤丸国永的袖子:“这是怎么回事?!义经公的盔甲怎么送我们这来了?!”

  “冷静点,冷静点。”鹤丸国永摆摆手,走到那堆盔甲处,拿起了源义经的那副头盔端详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放到他们的面前,告诉他们,“我昨天告诉了义经公我们的目的和身份,当然没有全部托出,只是说了一部分。”

  什么?这是可以的吗?

  小乌吃惊。

  透露身份是不被时之政府允许的吧?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千子村正倒没有特别意外,和小乌解释,“如果当事人愿意配合隐瞒的话,为了维护历史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我们的身份或者目的达成利益一致,只是没有人能保证对方真的不会说出去所以我们才会尽力不暴露身份,依我们现在的情况也不是不能这么做。”

  然后问鹤丸国永:“所以呢?你和义经公商量了些什么?”

  鹤丸国永也安抚地拍了拍肩膀:“没错没错,我们的目标都是赢得这场战争,达成一致意见后,我们只需要派出一个人来扮演源义经完成这场战役就可以了,义经公会配合我们,不会让他手底下的士兵怀疑我们的身份。”

  历史记载中著名的八艘跳,指的是平教经在平氏大势已去后,跳上源义经的船企图杀死他给平氏陪葬,源义经在其追上后边逃边站,连续在船只之间跳跃了七次。

  对于人类来说在跌宕起伏的海面上保持平衡,并且连续七次跃过数米间距是非常困难的,这也是他们判定源义经伤了腿之后无法再完成八艘跳的原因。

  如果由他们付丧神代为完成,那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所以”

  鹤丸国永指向小乌。

  小乌突然想起了鹤丸国永昨天说今天要给予他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他赶紧去睡觉,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鹤丸国永说:“我向源义经推荐由小乌来扮演。”

  “?”

  “???”

  “!!!”

  小乌和千子村正同时发出惊叫,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帐篷顶。

  我吗?我打平氏?真的假的???

  “嘘!嘘嘘!”鹤丸国永手忙脚乱地制止他们,“你们是想把整个军营的人都吵醒吗?”

  哦哦。

  两刃捏住手指在嘴巴前作拉拉链状。

  千子村正万分不解:“鹤丸,这太冒险了!”

  “为什么是小乌?他还没有对人类动过手,也不是实战刀没有战场经验,一下子让他加入这种大型的战场,恐怕不妥。”

  虽然他们相处得时间不长,但是千子村正能够看得出来小乌颇具有人性,但缺乏身为刀剑、身为武器自觉。

  他还没有完全适应战争,坛之浦战争是一场战争,也是对平氏的屠杀,他很担心小乌作为新手会在心理方面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

  “千子。”鹤丸国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明明都是这个人对小乌的要求特别严格,现在却像孩子第一次远游的妈妈一样担心自己养的孩子无法离开他的庇护。

  “维护历史所要面对的敌人不只有时间溯行军,还有人类本身,他是要去时之政府的,迟早会接触到这些,如果连这都承受不了,去了也只能做一个供人观赏的藏品。

  “你甘愿成为一把在刀架上寸步不移,整天只要沐浴在人类的目光下就能过活的装饰品吗?”

  鹤丸国永后半句是对着小乌说的,他的话语在此刻显得有些不近人情,非人的特质体现得淋漓尽致。

  “刀剑生来就是为了战争而存在的武器。”

  他的决定不容置疑。

  “现在战场需要他,他就必须上!”

  千子村正:“......我明白了。”

  小乌的耳羽不安地抖动着,双手交握。

  他还从未见过鹤丸国永的这一面,他忽然恍悟过来,鹤丸国永无论在日常表现出来得有多活泼洒脱、多温柔体贴,本质都是为战斗而生的刀剑,思考的角度和人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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