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明明只是在玩游戏结果真成刀剑了

  掏......

  掏......

  在两刃耐心即将告罄之际刷地一下掏出来放到他们眼前。

  他手指捏着一个非常粗制滥造的十二面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很眼熟啊,这不是出阵时扔的那个骰子嘛

  "我们用它来决定吧!"

  鹤丸国永一脸认真,但是恶作剧的坏笑已经快憋不住了,面皮忍不住抽动两下暴露了他的坏心眼,当然,这么离谱的解决办法他装得再认真也不会有人信就是了。

  除了......等等,请根据脑内刃选自行代入。

  小乌、千子村正:......

  “请用脑子来决定啊!!!”x2

  这算什么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嘶!啊痛痛痛!”

  鹤丸国永没笑几声就遭到了报应,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苦着脸喊痛。

  “啊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的啦”鹤丸国永把骰子收起来,凑巧,先前离去帮忙通传的医师又回来了,告知他们源义经同意接见他们,鹤丸国永两步跨到门口掀开了帐门,“哦哦!太好了!”

  小乌和千子村正站起要跟上,却被鹤丸国永制止了:“你们不用去,我去就好了。”

  千子村正:“什么?为什么就你一个人?”

  “我自有安排,你们好好休息恢复精力。”鹤丸国永眨眨眼,竖起一根手指到唇边,“特别是小乌,明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帮忙,马上天刚亮就要开战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睡一觉养足精神,知道吗?”

  “......”小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听话了,“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的一定要告诉我们。”

  “嗯嗯!我去去就回!”

  “真是受不了这家伙。”鹤丸国永走后,千子村正啪地一下躺在被褥里抱怨道,“有什么作战计划总是不提前说明。”

  “我很担心鹤丸会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小乌坐立不安。

  千子村正仰卧起坐看他一眼,又倒下去,侧身用手指捏着自己的头发把玩:“他既然说了明天会给你很重要的任务,那应该就是心里已经有解决的把握了,相信他吧,他在大事上一向很靠谱。”

  “......也是。”

  他应该听鹤丸国永的话立刻睡觉。

  睡吧。

  第23章

  新更换的主帐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药草的刺鼻的气味。

  医师小心翼翼地剪开源义经腿上已经和伤口粘连在一起的布料, 露出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造成这个伤口的凶器已经不知在何时地消失了,倒也省了一番功夫。

  每一次清洗和上药的动作都让源义经猛地一颤, 冷汗浸透了衣衫, 但他咬紧牙关, 硬是没发出多大的声响,甚至还对着身边焦躁的武藏坊弁庆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无妨,一点皮肉伤罢了,养些时日便好。”

  “大人!这哪里是小伤!”武藏坊弁庆看着狰狞的伤口, 担心不已,“按现在的局势随时都有可能会和平氏开战, 您的伤......”该如何战斗呢?

  “慌什么?我又不是非要在前线作战。”源义经喘息着, 脸色因大量失血有些苍白,“我坐镇本阵指挥就好,我军已集结八百余艘战船,平氏的船只数量远不及我方,哪怕我不在前线作战,平氏也讨不了好!”

  他又对一旁侍立的士兵吩咐, 他们去叫人接待帮助了他的三位救命恩人, 替他们准备好住处和用品,并叫医师为他们治疗。

  “但......”

  “.......”

  源义经刚被武藏坊弁庆搀扶着躺下, 负责为小乌三刃治疗的医师便来到主帐门外, 低声通报, 说那三人说有要事希望立刻求见大人。

  “什么?!”武藏坊弁庆眼睛一瞪, 怒道:“岂有此理!大人重伤在身,需要休息,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让他们等明天再议!”

  “这......”医师犹豫了一下, “可那边的大人说,事关近日战事......”

  武藏坊弁庆听后也有些犹豫,看向源义经:“这,大人您看?”

  源义经忍下腿上的疼痛,伸手让武藏坊弁庆将他扶起坐好:“让他们进来吧,那三位......屡次救我于为难,是九郎的救命恩人,若非他们相助,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数次都保我安然无恙,身手了得,必非等闲。如此急切地要求见,定是有极重要的事情。”

  “请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营帐门帘被人掀动,鹤丸国永一个人走了进来。

  “大人。”鹤丸国永右手环绕于身前,左脚向后,微微躬身下蹲行礼,姿态风雅,虽身着朴素的麻衣,却也遮不住他不俗的气质,“深夜叨扰,请恕在下冒昧。”

  源义经:“嗯?只有你一个人吗?你的同伴呢?”

  “他们已先行歇息,此事我一人来报即可。”鹤丸国永气定神闲地站直,直视源义经,“那么,时间紧迫,我就直说了。”

  “平氏将于拂晓时分借东向洋流之利,主动向源氏发起进攻。”

  此言一出,武藏坊弁庆和源义经一齐惊呼出声:“什么?!”

  源义经死死盯着鹤丸国永:“你......此言当真?你如何得知军情?又为什么要告知于我?”

  若消息为真,那马上就要开战了,他的腿......若是因为他无法上战场而导致战事失利。他该如何为兄长打下平氏!为他们的父亲复仇!

  源义经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

  “当然。”

  鹤丸国永不闪不避,语气坦诚,万分笃定。

  “至于如何得知......大人只需要知道,我们是为了维护历史而来,让历史按照应有的轨道进行便可。”

  “历史?”

  源义经咀嚼着这个词语,眉头紧锁。

  “没错,历史!”鹤丸国永向前一步,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义经公,您将在明日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您明日的英勇于奇谋将被后世传颂千载!”

  鹤丸国永的这一番t在他们眼里狂妄之极的话彻底震住了源义经和武藏坊弁庆,名垂青史......这是对一个人是多大的赞誉!

  就这样,被这个人像是在宣读神谕一般道出。

  “但是”鹤丸国永话锋一转,光明正大地打量源义经那条伤腿,眼神算不上恭敬,称得上是冒犯,“以您现在的状况,怕是无法做到了。”

  “放肆!”武藏坊弁庆看到鹤丸国永的表现大怒,提起刀指向鹤丸国永,“你......!”

  “弁庆!退下!”

  源义经厉声喝止。

  “......是”

  武藏坊弁庆咽下还未出口的话语,虽然仍有不满,但还是退至源义经身边。

  源义经没有被鹤丸国永的一番话冲昏了头脑,沉默思考良久后,缓缓开口:“如果你说的话为真,那特意前来说这番话,想必是已经有应对之策了?莫非是有什么办法治好我的腿伤?”

  “大人明智,但我们并没有办法能够马上治好你的伤。”鹤丸笑了,“但是我们可以派出一人装成大人,替您完成明日所不能完成之事,替您完成这场战争。”

  荒谬!

  太荒谬了!

  两人完全不能接受这种疯狂的办法!

  “简直胡闹!”源义经终于绷不住了,愤怒地大吼。

  这是什么馊主意?想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源义经现在是一点都不相信鹤丸国永说的维护历史那一套话,在他眼里就是在装神弄鬼!

  源义经:“战场岂是儿戏?!源氏众多将士性命皆系于我一身,此战关乎我源氏兴衰还有我兄长的名誉!尔等身份都不愿表明,来历不明,又如何能担此重任?!”

  “我源义经!即便是拖着这条腿,爬也会爬到战场的前线!我会亲自赢得这场战争,不需要假于他人之手!”

  真麻烦啊......鹤丸国永心中暗叹一声。

  要不是源义经接触的人太多,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完美地替代他,必须要得到他的配合,他真想直接把人打晕了直接让他睡到坛之浦合战结束。

  他面色不显,目光随意地在营帐内扫视,注意到了营帐内摆放的两幅刀架。

  咦?

  两幅刀架上分别放着两振太刀,一振他认得,是源氏重宝膝丸......啊,现在应该是被叫做薄绿了吧;另一振......剑鞘锦包黑漆,刀身未出鞘,虽不得知其全貌,但他明确他对这振没有一点印象,历史记载也似乎只提到了膝丸这一振刀,若源义经还有一振佩刀,为何历史上寂寂无名呢......?

  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啪!”

  鹤丸国永双手猛击,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话。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才怪!”

  鹤丸国永的声音徒然冷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收敛,锋芒毕露。

  “铮”

  刀出鞘的声音。

  鹤丸国永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刀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光,在两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直劈向源义经的脖颈,杀气毕露。

  源义经的瞳孔映上了逐渐逼近的刀刃,但是他在杀气的压力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令他动弹不得。

  怎么会有人的气势会如此可怕......

  冰冷的刀锋几乎已经贴上了源义经颈部跳动的血管,再稍加一使劲,就可以轻松地将他的头颅削下。

  但就在即将割破皮肤的那一刻,刀,停下了。

  源义经这才后知后觉努力吞咽了一下,心脏跳得快要炸开胸膛,差一点......就差一点。

  “九、九郎大人!!!”

  武藏坊弁庆反应过来后惊恐地扑向源义经,鹤丸国永嘴角挑起,手腕一翻,刀刃又转向架在了武藏坊弁庆的脖子上。

  “啧。”鹤丸国永的声音压低嗓子,全然没有了先前表现出来的恭敬,如高高在上的神祗般居高临下:“既然历史注定要改变,那么直接杀了你取而代之也是没什么区别。”

  说着,刀锋微微下压,武藏坊弁庆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大人......!不用管我!我,呃!”

  鹤丸国永瞥向源义经:“先杀你。”

  又看向刀下的武藏坊弁庆:“还是杀他,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你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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