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明明只是在玩游戏结果真成刀剑了

  “你不贪输出我们早过了!”

  “哈?明明是你走位太烂了没踩中道具!”

  “我那是被卡视角了,你的仇恨方向都没拉对!”

  “我......你......害我死了!”

  就在他们吵得正热烈的时候,一道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嗯?什么死掉了?”

  空气瞬间凝固。

  扭打在一起的两刃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停止了。

  客厅陷入死寂,鹤丸国永和小乌听到了头顶多出来的呼吸声。

  什什什什么东西?

  小乌细弱蚊呐:“你这房子......它闹鬼吗?”

  鹤丸国永:“不、不知道啊......”

  他们脖子像生锈了一般僵硬,一点一点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头顶的黑暗中,赫然悬着两点幽幽的金光,像鬼火,又像大型野兽在暗处窥伺猎物的眼瞳。

  “啊啊啊啊啊啊!!”小乌和鹤丸国永的惨叫声冲破屋顶,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成一团。

  有鬼啊啊啊啊!!!

  “啪!”

  膝丸拍下开关键,灯亮了。

  明亮的灯光驱散了客厅的黑暗和诡异的氛围。

  髭切站在沙发后面,手肘撑着沙发靠背,正微微弯腰俯视着他们。

  “嗝。”

  两刃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目光呆滞。

  他们其实已经打游戏打到睡着了吧?现在一定是在做梦,不然髭切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部屋的客厅里?

  髭切的笑容如沐春风,眼睛弯弯:“晚上好?”

  哈哈,原来那两个金色的大灯泡是髭切的眼睛啊......

  哈哈哈......

  好可怕啊!!!为什么自己家里会突然刷新出一振髭切啊!!!

  两刃僵硬地松开彼此,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这才看到站在门口玄关处,手还按在客厅灯光开关上,面色黑如锅底的膝丸。

  鹤丸国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啊哈哈......这么晚了,髭切殿和膝丸殿是有什么事吗?”

  髭切保持着那个姿势,语气温和:“当然是上门拜访啦。听说你们最近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呢,早餐也没有来吃,所以我就带着弟弟来探望你们啦!”

  髭切双手合起,表情看起来很忧心:“弟弟担心到睡不着一定要来看你们呢。”

  面色铁青的膝丸:“???”

  什么?不是?我没有?

  天降横锅!

  髭切看起来好像只是在单纯地担忧他们的健康,但膝丸就没什么好气了。

  他无视了鹤丸国永,目标明确直奔小乌,伸出魔爪像个钳子一样自上往下钳住了小t乌的脑瓜子,皮笑肉不笑地问:“几点了还不睡?还在打游戏,一点也不自律!”

  他们本来是想着小乌初来乍到,让他先休息几天适应一下本丸的生活,没想到反倒让他的生活变得这么堕落。

  看来也不用给他休息时间了。

  膝丸的手上使了劲,小乌被捏得嗷嗷叫,被膝丸凶一顿,连连求饶,重新加上了敬语:“呜,我错了膝丸大人......下次不敢了......”

  膝丸生气起来好吓人!

  记忆中从来没有接触过膝丸,再加上之前接触的是心智缺损、把他当成髭切的小膝丸,膝丸又一直在髭切面前表现得像是很好欺负的模样,导致小乌一直缺乏对同为源氏重宝的膝丸的敬畏,现在被膝丸的气势压倒,终于有了实感。

  “还有下次?”膝丸手上力道加重。

  小乌:“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呜呜......

  小乌瑟瑟发抖。

  鹤丸国永在旁边看着,哪敢说话啊。

  髭切和膝丸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两个老实的鹌鹑赶回了卧室。

  小乌和鹤丸国永并排躺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

  膝丸在外面帮忙浅浅地收拾了一下狼藉的客厅,髭切则是跪坐在小乌旁边。

  无形的压力让小乌冷汗直流,心脏怦怦跳,等待下一秒也许就会到来的训斥。

  然而,髭切什么责备的话都没有说,他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只是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摸了摸小乌的额头,然后覆盖在他的眼睛上:“快睡吧。”

  声音低沉柔缓,似乎能掐出水来。

  黑暗笼罩了视线,小乌居然真的慢慢松弛下来,没一会就睡着了。

  鹤丸国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跟见了鬼一样。

  他敢用未来一年的惊吓打赌,髭切此刻这么温柔一定没在想什么好事!

  小乌你糊涂啊!再警惕一点啊!

  髭切收回手,朝鹤丸国永疑惑地歪头:你也要哄睡?

  不不不!

  鹤丸国永拿被子蒙住了头。

  髭切无声地笑笑,然后悄无声息地带着等在外面的膝丸走了。

  鹤丸国永听着小乌平稳的呼吸声,琢磨到睡着都没琢磨出髭切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这个疑问在第二天就被解答了一半。

  太鼓钟贞宗充满活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鹤先生!小乌殿!起床啦!”

  “我进来了哦!”

  啊......是贞坊啊。

  鹤丸国永呻吟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贞坊,再睡一会......”

  太鼓钟贞宗拒绝,把两个刃从被窝里挖起来,押送到餐厅。

  当他们脚步虚浮地坐上餐桌,烛台切光忠端着两碗黑乎乎的汤过来了,脸上挂着闪闪发光的微笑,背后却是黑气滚滚。

  汤碗放在他们面前,一股诡异的味道扑面而来。

  “鹤先生,小乌殿。”烛台切光忠轻声细语,“听说你们最近的睡眠不太好,所以我请教了药研殿做了药膳,一定要喝完哦。”

  小乌、鹤丸国永:“......”

  是不是髭切通风报信了,他不信他没有!

  居然通知了光坊!

  太鼓钟贞宗倒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出于担心点头附和:“嗯嗯,要好好喝掉哦,我看咪酱很早就起来熬了呢。”

  可、可恶,这不喝良心会痛的吧!

  鹤丸国永还想再挣扎一下:“光坊,其实我觉得我......咕噜咕噜咕噜!”

  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的大俱利伽罗动了,面无表情地端起鹤丸国永的那碗汤,动作快如闪电,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就直接拿着碗怼了上去,猛灌。

  大俱利伽罗:“喝。”

  废话那么多,别想跑。

  鹤丸国永吐泡泡,挺尸。

  小乌眼睁睁看着鹤丸国永被粗暴地灌药后那生不如死的表情,连咽口水的动作都要持续好几秒才完成,当大俱利伽罗毫无感情波动的金眸转向他时,求生欲大爆发,仰头就一口干完了。

  餐桌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太鼓钟贞宗戳戳他们俩的脸颊肉:“这里不能睡觉哦。”

  第58章

  坐在不远处的髭切深藏功与名, 仿佛躺尸的两刃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烛台切光忠满意地收拾空碗离开。

  小乌感觉自己的味蕾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刚缓过一口气,食不知味地扒拉几口早餐准备离开这个令刃伤心的地方, 就被等候多时的膝丸精准拦截。

  “休息够了吧?”膝丸的手已经搭在了小乌的肩膀上, “走, 去手合场,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顺便帮你训练,刀不用可是会生锈的。”

  小乌眼前一黑, 感觉刚刚被药汤摧残过的胃在隐隐作痛:“膝丸、膝丸大人......”

  “......”

  “......好的。”

  根本不敢拒绝......

  膝丸直接把刃拎到了手合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对于小乌无异于另一场酷刑。小乌目前的几招对于身经百战的实战刀来说不过是班门弄斧, 小乌连滚带爬地被吊着打,膝丸在这方面也是一丝不苟,压着他的极限死命训练,训练强度比以前的还要大。

  一天操练下来小乌感觉自己要碎了。

  小乌:吐魂。

  小乌那边被膝丸抓走了,鹤丸国永还在一脸苦相地吃早餐。太鼓种贞宗看着他依旧半死不活的样子,担忧地问烛台切光忠:“咪酱, 鹤先生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烛台切光忠脸上的笑容未变, 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回答:“安心吧贞酱,鹤先生他啊......很快就会恢复精神的。”

  他的语气非常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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