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好多人暗戳戳去看路堤法的下半身。

  路堤法怒气上头:“别听大齐人胡说八道!他们最会挑拨!”

  五皇子笃定的指着路堤法介绍道:“无能狂怒。”

  “我挑拨什么了?我说的是实话,你要想证明你不是,脱下来给大家看看嘛~”

  “你……你!”

  路堤法气的要跳过去将他大卸八块!

  三兰王子拦住了他:“冷静。”

  五皇子学太子拐着调子挑衅:

  “脱吗~脱啊~脱不脱?有什么好害羞的,瞅瞅,不敢了呢~”

  路堤法被拦着冷静下来,恶狠狠的瞪着他。

  五皇子挑衅的样子一收,露出本来的阴鸷,朝着路堤法骂了句

  “狗太监!”

  这话一出,五皇子顿时神清气爽,只觉得上辈子的憋屈愤恨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比上辈子看着太子斩了他唧唧还爽,这才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反观路堤法,一副这辈子不杀他誓不为人的模样。

  三兰:“光天化日,这种场合,大齐皇子一口一个脱裤子,礼仪之邦,领教了。”

  三皇子冷笑,一个挂旗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就是虚伪吗,谁不会啊!

  “本殿下行三,五弟弟还小,三兰王子不要与他一般见识,小孩子看到什么憋不住说出来很正常。”

  三皇子摸着五皇子的头,笑的亲切问:

  “对不对,我们小五才三岁呢。”

  五皇子恶心的想吐。

  敷衍道:“是是是,是啊,三,哥。”

  三兰沉默,若他没猜错,三皇子只比五皇子大一岁?

  大皇子抱着刀,脸色沉入山岳,任他们怒骂玩笑,不作制止。

  只听三声御鞭,万众瞩目的帝王倚仗登场。

  没有华丽的丝绸华盖,也没有龙辇大轿,四匹踏山河气势的骏马,两前两后的勒缰而来。

  不需要更多的宣言,不需要顿华丽的仪仗,有人是在北风中走着进场列队久等,有人能在北风中陪帝王策马,挥斥方遒,这就是别人与太子。

  号角吹响,一身狸花纹兽皮衣的狼厉,腰间匕首,背后负弓,马匹上挂着箭囊,行装飒飒。

  祁元祚鹅黄点金策马装,外罩鹅绒披风,薄软如蝉翼的鹅绒,看似轻轻一层,却是风吹不透,落身无重,遇水不浸。

  马背上除了弓箭还带了一个包裹,像是远行的游子。

  狼厉不屑一笑:“娇生惯养。”

  祁元祚不予回应。

  这是今日的两位主角。

  休屠与齐帝下马。

  休屠:“请。”

  齐帝当仁不让,上了临威亭。

  这个空隙,二人调转马头,面朝北方狩猎场的入口,祁元祚路过几位皇子时,大皇子朝他抛了个东西:

  “接着!”

  祁元祚抓进手里定睛一看,险些没把自己吓个半死。

  他就说老大这十日干什么去了,他给他搞了个拳头大的手榴弹!

  军工所由父皇把控,这事定是父皇默许的。

  祁元祚眸色升温,不是说了不到国难绝不拿出的吗。

  真是……难搞。

  帝王登顶,第二阵号角吹响后,尹太尉与匈奴方的一人出列,两人齐声喊道:

  “两国赌猎,正式开始!”

  二人齐喝:“驾!”

  第134章 洋金花

  两人入猎园后,大齐与匈奴人中忽然走出几个面相平凡,气质灰暗的人。

  大齐的领头人是苏长淮,匈奴方的领头人是休屠信重的捷胡。

  这些人都是暗卫出身。

  每方二十数人,两国太子身边会放十个大齐人十个匈奴人跟随他们计数猎物,保证结果公平公正。

  他们只负责记录,不能参与两国储君的生死存亡,一旦参与,则视为主动认输,对方直接获胜。

  两方人一出现,快速隐入猎场,在茂密的树林里穿梭,找到各自的目标跟随其后。

  计时的漏刻被抬出来,随着水迅速流出,计时的箭尺会随着水位的上升而上浮出时间刻度。

  两方人席地而坐。

  临威亭上,两方君主。

  齐帝身边带着肥公公,休屠身边则是他最为倚仗的某提大将军。

  休屠单于最倚重的亲信有两人,一个是某提,一个是捷胡。

  捷胡被他派去猎场监督,某提则带在身边护卫。

  两人登上临威亭后,齐帝就举着一个圆竿朝远处眺望,相比起休屠的镇定自若,齐帝则显得很是焦躁了。

  休屠单于看了一会儿:“陛下手中是何物?难不成通过此物看到的景色与人眼看到的不同?”

  齐帝不咸不淡的问了句:“休屠单于想要一观?”

  休屠哈哈一笑:“荣幸之至。”

  齐帝:“怕是不行。”

  “这可是个宝贝,休屠单于若用河西走廊来换,朕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休屠单于不以为意:“什么宝贝竟价值连城。”

  齐帝不搭理他了,仍旧用休屠眼中看着很是奢华的圆竿眺望远处。

  这或许是大齐人莫名其妙的雅趣?休屠这般想着。

  却不知圆竿眺望的终点,一直追随着猎场大马之上,包袱款款的大齐太子。

  *

  祁元祚根据脑中地图策马奔向距离他最近的安全屋。

  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只见好几个身形灵活的人在两旁树上高来高去。

  祁元祚心生羡慕,这个世界没有内功,却有内劲一样的东西,还有轻身术。

  当力量和速度达到,加上一些技巧会使得身体的速度、灵活极大的增高,达到在高处借力跳跃的能力。

  不过经常使用轻身术会透支骨骼的寿命,大多晚年不良于行,因此没有哪个武将愿意经常高来高去的找乐子。

  祁元祚最多也就用武功爬个树。

  他若天天用轻身术爬墙,父皇真的会被他愁成小老头。

  猎场围猎,看似是储君的狩猎比拼,其实两国智力的斡旋。

  就像休屠说的,决定棋局胜负的关键往往在棋盘外。

  祁元祚驾马转弯之际却见地上闪过铁器的寒光。

  祁元祚瞳孔一缩:“吁——!”

  眼见勒马不及,他预估着距离,直接在马上站起,在马儿前跌的一刻,借着惯性的冲力,以胳膊为撑点,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翻出扎马钉与铁蒺藜的范围。

  手里还不忘拿上弓箭,不等他平稳,扑头盖脸一捧水,水带着一股药涩味儿,眼睛一阵刺痛……

  猎场外

  大皇子向来不乐意搭理他们的,而且他认为几人是太子登位必须铲除的敌人,若非没有找到好时机,大皇子早将他们送下去了。

  几人知道大皇子的脾性,对他都是能避则避。

  反正大皇子出宫立府,他们平时也只能在学堂见见面。

  今日大皇子耐住性子暂时与几人合作

  “你们几个送了太子什么东西?”

  三皇子嘻嘻一笑,故作深沉。

  三儿不乐意了,溜出来告密,眼睛从奸诈瞬间变得清澈见底。

  “一朵干花儿!”

  大皇子:“什么花?”

  三儿:“不知道。”

  那朵花干巴巴一条,像凉拌茄条,鬼才能看出来它是什么。

  这是三皇子在花房地上捡的。

  不过是一瞬,三皇子又占据了上风,对三儿不满的磨牙,将五皇子六皇子的嘲笑瞪回去,阴阳怪气的攀扯人。

  “那可不是一朵普通的干花,那是我对太子殿下的温柔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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