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父皇,儿臣想你了,你怎么也在尹娘娘这儿呀?”

  齐帝十分受用,摸摸他的爪子和耳朵,热乎乎的说明不冷,探进后背没有潮汗,也不热。

  这番细心,比起亲娘也不差了。

  “祚儿来这里又为了什么?”

  “儿臣来看看尹娘娘的膝盖。”

  尹妃很是心暖:“殿下安心,太医看过了,臣妾的膝盖没有大碍。”

  祁元祚本来就是串门,他快无聊死了,晃着齐帝的胳膊缠闹。

  “父皇宫里好无聊,儿臣想出宫玩儿。”

  齐帝呵呵一笑,抱起他大步离开:“还想出宫,问问朕的巴掌答不答应。”

  祁元祚一点儿不怕,笑嘻嘻:“怎么问?”

  齐帝:“把你屁股拍响了问。”

  祁元祚窝在齐帝肩膀上笑。

  “父皇才不舍得。”

  他居高临下,看下面的人各种恭敬、艳羡、诧异。

  搂的更紧了。

  过几日就是重阳节,民间会有很多人登高望远,赏菊插茱萸。

  宫里也不例外,宫里要举办赏菊宴。

  御花园的有处廊亭,名叫九曲,历代帝王都喜欢将赏菊宴举办在九曲,像是置身花海中,各种菊花跃然入目。

  朝臣们会吟诗作对,巳时入宫,午时开宴,什么时候散看皇帝的兴致。

  齐帝上位的三年,菊花宴是太后操办,今年由齐帝作主操办。

  以往是朝臣以菊花为题赞扬太后,今日之后,皇宫只会有一个主人,那就是齐帝!

  长公主之死,在皇宫内没有翻起风浪,皇宫外却暗流汹涌,单说马上就要进宫的安南王世子,就不好安排。

  齐帝哄他重阳节晚上带他出宫。

  祁元祚安分下来,也不走宫串巷了。

  他安分了,大皇子不满意了。

  宵衣旰食一辈子的卷王,看不得太子惫懒。

  每日上学的时候来敲门。

  卯时末,六点。

  祁元祚两眼一黑,哼哼唧唧不想起。

  大皇子认为他身体已经没什么事了,该学习了。

  皇家小孩三岁就要入学,六岁学习四书五经,七八岁会加上君子六艺,十岁去街上随便挑两个小纨绔准能打到他们叫老大,这才是成功的皇家教育。

  每一届皇子都在这种教育方式里卷的要死要活,不成功就疯魔。

  祁元祚分析,他这一代就是疯魔的典型案例。

  人人都会想,我这么努力了,他也没比我更努力,没比我更优秀,凭什么他行我不行。

  不怪他们,祁元祚现在就这么想。

  他被大皇子吭哧吭哧抱着往学宫走。

  “你还小,包里有点心和肉干,先垫肚子,等吃完了,咱们就到了。”

  胖公公和丝苗两眼一翻就想晕。

  这是什么事儿啊。

  皇家最重规矩,也最不讲规矩。

  大皇子抱着太子去上学,违规了吗?

  皇帝说太子要静养。

  若太子哭喊着不去,大皇子非要托着去,那大皇子就有错。

  太子没抵抗,这属于两位皇子的玩闹。

  皇帝不惩罚,谁也没资格说错。

  祁元祚一路游神去了学宫。

  两眼一聚神,艹踏马看到脏东西了。

  席名怎么还没被老大弄死?!

  第15章 好家伙!

  席名眸中闪过异色:“臣拜见太子殿下。”

  祁元祚挥挥手:“免礼,孤来陪伴大哥,你该怎么讲就怎么讲。”

  席名照常讲课,祁元祚托着腮眼睛也不眨的盯着他。

  目光看过他的胡子,又看他的指甲,有点恶心。

  正常人谁会只留小拇指的指甲,若留了大多两个用途,一,掏耳朵,二,挖鼻屎。

  祁元祚越想越恶寒。

  大皇子可算明白上一世太子为何激进了,明明知道他意图不轨偏偏无处诉说,若不是被恶心到极致,谁稀罕背上弑师的名头。

  席名死后尸体没有被他的家人带回家,被父皇秘密处理了,席家本来想闹,朝臣也要大肆批判,最后不知怎么归于死寂。

  直到夺位激烈的几年又被拉出来抹黑太子名声。

  大皇子动用母家人查席名,什么都没查出来。

  奇也怪哉。

  一堂课上完,席名屎壳郎开屏问太子对他印象:

  “太子殿下以为臣讲课如何?”

  祁元祚嫌弃的后退三步:“你讲课如何关孤什么事。”

  席名自尊心一疼:“当日陛下赞臣学富五车,本与太子殿下有一段缘分,可惜有缘无分。”

  “不过大皇子聪明,功课一日千里,真乃大齐之幸啊。”

  席名的意思是他的学问经陛下认可,本该是祁元祚的老师。

  任谁听到这话,也要追问一番。

  祁元祚却道:“能得父皇青睐是你的荣幸,你感激父皇是应该的,你没当成孤的老师是你命不好,能教大哥是你的福气。”

  “你看起来邋里邋遢还有口臭,离孤远点!”

  一股火从头烧到脚。

  他自诩风度翩翩,拟之仙鹤,却在今日被贬成泥巴,说不出来的羞恼令他目瞪语塞,一手指着他

  “你……你!”

  祁元祚冷哼一声:“孤看你也不配为师,天地君亲师这句话,自己都悟不透,哪来的脸教书。”

  太子是储君,当世大儒也不能用手指君上,席名羞愤之下失礼,惊的连忙收指,心知不能在受他胡搅蛮缠

  “太子小小年纪,却出言刁蛮,没有一点储君气量,臣不过是几句感慨,却被太子如此羞辱,臣要上告陛下!”

  祁元祚转过身体,晨曦铺在他身后,婢女太监分立左右,明黄衣服穿出了御九天的尊贵。

  他仰头傲然道:“你去告啊,孤等着你。”

  大皇子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此情此景与记忆重合,狩猎场上的雏龙鳞片嫩黄,猎场里风云诡谲蛛网密布,他张弓搭箭闯进去,耀眼的令人嫉妒

  “最大的彩头在孤这里,孤等你们来拿!”

  他们豁出性命去拿。

  没拿到。

  还便宜了一对狗男女。

  大皇子阴郁的攥着手,目送太子离开。

  大皇子身边的太监小心看他的脸色,试探进言

  “殿下,太子殿下这是让您难做呢。”

  “啪!”大皇子反手抽了他一巴掌,太监连忙下跪。

  大皇子盯着席名,咧嘴一笑,野性难驯的模样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掌嘴二十。”

  “是是是!”

  一连串的巴掌声响起来,席名脚底似火烤,惩罚的是太监,巴掌却像打在他脸上。

  席名咬咬牙向外走,估摸着皇帝要下朝了,他要赶在太子之前向陛下告状。

  齐帝宠溺太子无度,他真怕自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人都走了,大皇子听着巴掌声心里爽快。

  他们是皇子,顶顶尊贵,奴才根本不配他们亲手处罚。

  太子喜欢亲自扇人巴掌。

  兄弟几个都被他扇过,心里记恨也扇起别人来。

  还别说,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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