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却见他以为的抽泣痛哭实际是笑的难以自抑。

  那声猫叫不知戳了太子哪个笑点,让他两手环着肚子,肩膀一耸一耸的,压不住的漏出一两声。

  祁承玉终于理解了别人看他的感觉。

  有病!

  祁承玉面无表情的等他笑完,想听听太子会吐出什么妖言来。

  “四弟,你实在不适合当猫。”

  “当狗吧。”

  他一开口,祁承玉就后悔了,他脑子进水了才傻站着不走,等太子叭叭放屁。

  四皇子转身进屋,不乐意搭理他了。

  祁元祚笑了笑,转身欲走。

  “你是个骗子。”

  祁元祚脚步一顿,扭头看着四皇子的背影,耐心等他后话。

  “不可谎话连篇、不可受辱不讨受欺自忍。”

  “你助纣为虐,恃强凌弱,有什么资格给我立规矩?”

  “你的狗屁规矩,我不会遵守一条!”

  这是祁元祚听他说话最长的一次。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四是死了几千年的老鬼,怨气冲天,悲愤厌恶。

  祁元祚叹息:“你想报仇,孤不拦你,谁欠你的,你尽可以去算总账。”

  “只是孤总为你感到不值,说孤杞人忧天也好,假仁假义也罢,四弟悍勇独树一帜,为何孤芳自赏心困囹圄?”

  “金蝉、春竹尚懂蛰伏,虎豹面对鬣狗也知隐忍,你秀外慧中,如虎如豹,比起自伤八百伤敌一千,何不积蓄力量,一网打尽?”

  “匈奴虎视眈眈,休屠单于的三位王子各有优点,孤觉得,日后迟早有一战,孤知道四弟不惧,但虎狼交锋,鬣狗卧榻,难免不安,你觉得呢?”

  四皇子冷笑连连:“巧言令色。”

  祁元祚懂得适可而止。

  “所有的规矩,在大是大非国家社稷面前都是废纸。”

  “你若看不惯孤,孤等你来找孤算账。”

  四皇子冷不丁问:“我若通敌叛国呢?”

  祁元祚没有回答。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弄死了。

  装装哥俩好就算了,别真把自己演进去了。

  祁元祚直到从行宫回到皇宫也没有看望大皇子一眼。

  他屁股烂成西瓜都是活该!

  祁元祚自认没这么大本事,让几个互刀了一辈子的人化敌为友,相亲相爱。

  这几个人日后一定会斗生斗死,他最多压着他们砍了匈奴,匈奴灭后,若几人不识趣,他保不准要做一回鸟尽弓藏的事。

  大皇子非常郁闷。

  他与太子交好多年,这次受了罚,苏长淮还派人偷偷给他送药呢,只太子一直不见动静。

  连续五天不见太子,他伤都快好了,大皇子派人去打听,得知这几日宝珠公主日日拜访太子,两人相处之际时不时传来琴声阵阵。

  事实也是如此。

  宝珠公主喜静,太后死后专心守孝,出了孝期也默默无闻。

  她本不该接触太子,只是她被太子的琴声吸引,特来讨琴谱,且升起了为此作词的兴趣。

  祁元祚囧囧无言。

  最终给出了真诚的必杀技,将一首《好运来》完整的写给宝珠公主,脚趾头抠地。

  宝珠公主看着歌词噗嗤发笑,虽然她不理解‘中国结’是什么结,却不妨碍她乐呵。

  宝珠公主想打发时间就会看书,与太子聊上几句,她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小太子都能跟上。

  心想不愧是三岁就能作出令天下文人绞尽脑汁的半截对的神童。

  一来二去,宝珠公主便去的勤了。

  祁元祚觉得她过的太无聊,命人搜罗了话本子给她看。

  宝珠公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读到书生为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的故事,对着太子一个劲儿的哭。

  读到狐妖挖心的故事也哭,恶婆婆刁难儿媳更哭了。

  祁元祚一个头两个大,干脆给她讲杨家将的故事。

  这可不得了,哭的很厉害了。

  祁元祚被她哭的头疼。

  他宁可去哄父皇,也不想哄女人。

  紧要关头时,下人来报:“殿下,狼厉王子来访。”

  祁元祚迫不及待的跑出去:“快快有请!”

  “伯劳!照顾好姑姑。”

  宝珠公主擦着泪珠子,忽的笑出声。

  “本宫就这么让他嫌弃?”

  宝珠公主翻着市上售的话本,听了杨家将的故事,再看看这些话本,可真无趣。

  皇宫里也无趣。

  外面会好玩儿吗?

  听说太子很喜欢往外跑,应是好玩儿的。

  齐国的公主只有出嫁才能出宫开府。

  但嫁出去也不过是从皇宫的笼子挪到了另一个笼子。

  她这辈子若想见到宫外的景色,只会是在联姻的路上。

  匈奴想与大齐联姻,皇兄问她意见如何。

  还能如何,她无权无势,又有那样一个母后和父皇,齐帝不迁怒她,全是看皇后嫂嫂的情分了。

  她今年十四岁,皇室只她一个待嫁公主,齐帝的意思是联姻对象任她挑选。

  “太子殿下与狼厉王子交情好吗?”

  伯劳不解其意,估摸着分寸道:“只是正常往来。”

  宝珠公主点了点头,起身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伯劳没有阻拦。

  宝珠公主出了内堂走到屏风后面。

  祁元祚正与狼厉交谈。

  “你之前说过,给我指条明路,还算数吗?”

  狼厉这几日过的很不好。

  他隐隐察觉自己即将成为弃子。

  三兰同样败在太子手中,大父对三兰虽不满却并未多说什么,甚至比以往更加器重,与大齐谈判都将三兰带在身边,全然是培养继承人的样子。

  浸药软甲被野兽撕碎的一幕反复在他脑海重演。

  他恐惧自己被抛弃后会不会像软甲一样被人撕碎。

  他不得不承认,他没办法全身心的信赖大父信赖族人了。

  所以他来找祁元祚。

  他那么聪明……

  祁元祚亲自端着斟好的茶,放他手中。

  “孤说话算话。”

  祁元祚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狼厉听完满目复杂:“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祁元祚眨眨眼睛:“有啊,去死。”

  狼厉内心斗争良久,终是嘘出一口气,将齐太子端给他的茶水饮了一半

  “太子殿下,慧极必伤,小王觉得你一定活不长久。”

  祁元祚挥袖骂道:“滚。”

  宝珠公主透过屏风看着太子模糊的身影,听着他唱念做打,将狼厉拿捏的死死的。

  心中升起难以形容的感觉。

  射舞时她在,猎虎时她在,沙盘推演她也在。

  几年前她对太子的印象是罚太监下跪。

  之后听闻太子经商,做的风生水起。

  再之后是太子朝堂舌战群儒,砍了某人子孙根的事儿。

  如今再瞧,冰山浮水,腹有锦绣。

  狼厉走后,宝珠公主走了出去,她看着狼厉的背影,轻声问道

  “你很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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