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将这么多年司马家对两人的行贿供述的明明白白。

  齐帝不可避免的想到尹太尉拿了这些贿赂都干什么去了,这一想不要紧啊。

  把对尹家的杀心想出来了。

  尹太尉收了这么多贿赂,给太子送的生辰礼最贵的也只是一件象牙雕屏风。

  平日里不见他这个外公在金钱和事业上支援太子,倒是前几日刑场出了乱子,五皇子维持一下秩序,尹太尉就急忙跳出来为五皇子显摆请功。

  再想想尹妃头上的象牙排簪、翡翠戒指、璎珞项链、汉白玉手镯……

  齐帝心里为太子抱不平。

  尹妃初始掌了小份宫权,丽妃失心疯,顺妃又是不争的性格,尹妃逐渐势大,去年御花园里的金钟鸣秋,尹妃尽挑好的摘。

  豚儿往年要晒整朵菊花做花茶,上一年却没有,若说里面没有尹妃的原因,齐帝是不信的。

  有些事单拎出来是小事,豚儿年少懵懂,身边又没有生母为他操持,被后宫嫔妃的小伎俩挤兑了都不知向谁诉说。

  齐帝越想越气,直接把自己气红了眼。

  “宣五皇子、尹太尉!”

  他还需要尹太尉及他背后的尹家替祚儿把尹守知捧起来,暂时不会动他,但尹家跳的太高,尹妃前几日还在他耳边吹枕头风,想把五皇子捧起来。

  这份奏折来的正好,杀一杀尹家的气焰!

  五皇子那边儿也在闹着呢。

  自那日刑场他露出一丝锋芒,得了尹太尉赞叹,尹妃更疯了。

  每日怂恿着他去找父皇、尹太尉请职。

  包括鸿门宴,尹妃都要他去掺和一脚,话里话外全是他眼下不如太子,跟在太子身后沾沾光就好。

  她想沾光,他就得放低身段冲锋陷阵,去求她嘴里所谓的‘功绩’?

  这和行乞有什么区别!

  他受够了上一世‘跟在太子屁股后面捡剩饭’的言论,谁也别想再左右他!

  五皇子反抗不听尹妃的话,尹妃就命人搜他房间,搜出一堆胭脂水粉,和各种样式的镜子、发簪、还有一套粉蓝交织的男款衣服。

  尹妃当场给了五皇子一巴掌。

  勒令他不许再接触女子的任何东西。

  五皇子紧绷的弦卡吧断了,就在昨晚他把尹妃的头发剪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无故断发,视为不孝。

  肉体伤害为零,精神伤害爆棚,五皇子吃了棍棒教育,屁股现在正肿着。

  尹妃怕事情闹大无法收场,昨日又是那么特殊的一个日子,打五皇子都是偷偷摸摸的。

  本想着瞒过去,没想到齐帝召见,瞒是瞒不住了。

  有了前面的一茬,五皇子对尹家、对尹太尉,前生今世的仇加一起,他恨不得啃了尹家。

  齐帝将两个人叫来,大发雷霆,怒斥尹太尉贪墨受贿,骂他有眼不识金镶玉把鱼目当珍珠,不要太子要个没头衔非嫡非长的五皇子。

  又骂五皇子人小心大,和尹太尉走的这么近,从小就知道收买人心。

  五皇子只想掐死尹太尉了事。

  这边的事暂且不提。

  被揪出来当临时工的甘台明直感慨自己作了一份孽缘。

  在长安时,他被长子甘廉说动,向陛下提了这桩亲。

  陛下给出的意思是听太子意愿。

  此次下江南,他一路看在眼中,太子对孙女兰棠并无情谊。

  可兰棠就是放不下,求上他让他帮忙想想办法。

  甘台明年近六十还得操心孙辈的感情,愁煞他了。

  “以我孙兰棠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你又何必强求一颗树呢?”

  甘兰棠也知道她的任性令爷爷为难,低着头垂泪

  “我本来不想强求的。”

  “但是昨夜起了兵乱,我担心爷爷,大着胆子跑去鸿门……”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一下哽咽了。

  但凡她没看到太子的先锋之勇,她也不会再强求了。

  没人能共情她那一眼的震撼,当时她离的远,鸿门殿外的场面很乱,叛乱的火把如胡乱移动的星子,她一眼就看到了太子殿下。

  叛军持着火把前仆后继的扑向一堵黑墙。

  ‘墙’是大雁南飞的人字形,最里面是缩头缩脑的世家家主,最前方被灯火照耀刹那亮起又熄灭的刀光,成了甘兰棠见过的最惊艳的风景。

  一往无前。

  开山劈海。

  百川归海的风流也抵不上那晚她心脏跳动的声响。

  悠悠千古,只有一个祁元祚。

  她已经遇到了独一无二,从哪再找举世无双?

  正因为明白了这一点,她才越发难过。

  太子拒绝了她。

  甘台明无能为力:“太子那样的人物,不能强求,只能靠你自己。”

  “有时候利益比感情更能让人妥协。

  “你想要什么,你能给他什么,他是你心中的独一无二,你能否成为他心里的不可替代?”

  “朝堂中三公是陛下的肱骨,有的人可以在三公之位上稳坐两朝,有的人却只能做两三年。”

  “为什么呢?”

  “等你想通这些事,或许你便知道该怎么办了。”

  甘兰棠擦了擦眼泪。

  她想要太子妃之位。

  太子一出生便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尊贵,他的作为在这份尊贵的加持下,如仙如神。

  太子妃的宝座终究要有人坐,为什么不能是她?

  “我能给他什么……”

  甘兰棠尚在迷茫。

  第231章 发展(一)

  尹太尉挨了齐帝训斥,反而觉得他贪墨受贿的事在陛下跟前过了明路,比一声不吭被治罪的强。

  最后此事以上交银两罚俸三年揭过去了。

  尹太尉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简在帝心,五皇子却觉得这老货快混到头了。

  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

  尹家若不能成为太子的尹家,父皇焉会留它。

  现在还抬举尹太尉,只因为父皇不想放过尹家这块肉,再给尹守知铺路罢了。

  五皇子心中一动,他有了一个更好的搬倒尹家的方法。

  说不得太子最后还要谢他呢。

  *

  祁元祚给墨侠最大的浪漫是自由。

  不受任何拘束的自由。

  他培养他们,却不要求他们为他效力。

  他们不是有严格规矩的组织机构,他们只是侠。

  以一己之力,为生民立命的侠。

  何为自由?

  无不可言之事。

  在尹太尉随意挑选一个人审问,以为他们会宁死不屈死不松口,不料无论他问什么,这些侠客都答的坦诚。

  他们很多人出身穷苦,在成为墨侠前,有的是乞丐、有的是落魄寒门,有的是大户人家的奴仆,有的是拉粪的,有的是码头的力夫……

  他们几无亲人,在将死之际遇到了大当家。

  大当家收留他们,教他们学文习武,教给他们一技之长,读了四书五经开蒙的一群人,带着对世界的新认知,或懵懂或满心抱负的走入人间。

  被现实磋磨后,终于明白了大当家那句‘墨者无言’。

  为何无言,因为无力。

  凡是收到召令来苏州的墨侠,全是被大当家筛选过的。

  这些人无论男女老少,在大是大非面前的站队,是合格的。

  只有这样的人,才资格托举出‘绣衣使’。

  因为没有保密条令,尹太尉问什么他们答什么,很快把墨坊、百工坊,他们知道的一切都道了出来。

  只是墨坊完整的情报链,只有大当家知道。

  尹太尉有些无语,他原还想借游侠挑拨陛下与太子的关系,这群人招的这么快,他连上刑的机会都没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