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这个宿主好难带,随便一句话就能勾起它的回忆,让它难过,偏偏88理解不了自己为什么难过。

  中枢板的契约代码约束着它不能参与宿主的任何决定,88盲目的遵守着,于是也盲目的难过着。

  88决定了,等带完这位宿主,它要去恢复出厂设置。

  祁元祚看它的样子若有所思,系统也有禁制?

  也对,任何事物都有基因锁,否则世界就乱套了。

  女主金手指的基因锁是什么?

  原书以女主视角写作,这是女主的秘密,她当然不可能‘写出来’。

  这便成了祁元祚眼下迫切想要破解的秘密。

  他开始梳理姜良进宫后一举一动。

  姜良以南瓜种子骗他是草莓种子,可知她目前无法从金手指中获取草莓种子。

  姜良在宫外处境艰难,若她可以根据自己意愿从金手指中获取东西,也不会如此狼狈。

  姜良父亲对她非打即骂,脏活重活定免不了,姜良却手嫩无茧,皮肤细腻如豆腐,定有金手指的原因。

  又可以美肤又能有种子,两者牛头不对马嘴,像是随机抽出来的!

  女主自来到承祚殿一直在讨好卖乖,他本以为是女主初来乍到有意与人打好关系,若她另有目的呢?

  祁元祚有九成把握。

  女主能根据别人对她的情绪,从系统里抽奖!

  这个情绪应是喜爱类的,由系统评估化作类似货币的数值,当数值到达一定程度,女主就能抽取一次!

  奖励随机!

  那么,他明白女主为何怀疑他了。

  一定是他对姜良没有一丁点情绪值贡献。

  代入姜良视角:

  ——我每日陪一个小孩玩耍,把他哄的很开心,可是这小孩对我的喜爱值是零蛋,太奇怪了!

  ——今天这个小孩在课堂上表现的聪慧如妖孽!

  ——难不成他和我一样,孩童的身体里装着成人的灵魂?

  ——不行,我要试探一下。

  祁元祚弄明白怎么回事,心也放下了。

  小事。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几分亲近或者熟悉时,会以肢体语言表现出来。

  比如走路下意识偏向、分出余光跟随。

  现在姜良对伯劳就是如此。

  祁元祚心里嘲笑姜良眼光真好,一挑就挑了一条最毒的蛇。

  姜良心里还存着现代人的傲视,她把祁元祚当作目前处境的依靠,亦当作潜在的威胁。

  她认为自己是无可奈何才跟在祁元祚身边的。

  她嘴上屈服,心里骨子里都拒绝承认自己是宫里的奴婢。

  她寻求的不是‘同类’的答案。

  而是屈服后忍不住想站起来的自尊。

  简单来说,她轻视小太子,不认为自己是奴婢,而是哄娃的打工人。

  可是她又怕悬在她头顶的小太子所代表的皇权之剑,这是最初一跪的下马威给姜良留下的皇权阴影。

  如果小太子是她的同类,就不一样了。

  她会愤怒,但能挽尊,看,我不是奴婢,太子和我一样,我们是平等的,她也能理所当然的忽视头顶的皇权之剑,认为小太子不会也不该伤害她。

  祁元祚只能对她评价一句,天真且愚蠢。

  经历一次毒打就清醒了。

  他再次意识到,身边的人没一个正常的,姜良也不正常。

  中堂小歇有三刻钟,祁元祚去了趟茅房想清这些事情,也就用了一刻钟。

  姜良怎么也想不到,她的试探出手就失败,还被反向看透,不仅被猜到底牌,连心理都被人剖析了一遍。

  祁元祚回到学堂看到施玉蹲在门口喂蚂蚁。

  堂堂世子庄稼汉似的一收袍子,被底裤装着的屁股圆润的撅在外面。

  怎么说呢……袍子不方便他理解,但是也不用这么豪放吧?

  小太子三次看向他的屁股,大齐底裤里面没有内裤的,世子动作再豪放点,前面和遛鸟没区别。

  施玉在地上撒了点心,看一群蚂蚁如获至宝般搬粮。

  祁元祚留意到他的手,真的不像一双养尊处优的手,难不成安南王和长公主虐待儿童?

  “蚂蚁像不像平民百姓?”

  “辛辛苦苦忙活一年,还是要靠老天爷赏饭吃。”

  小太子歪歪头天真问:“世子是老天爷吗?”

  施玉:“臣当不得。”

  小太子:“所以百姓也不是蚂蚁。”

  施玉抬头,他蹲着正巧能平视小太子。

  小太子长的珠圆玉润像透着粉芯儿的汤圆。

  他今日穿的素净,奶白色的火草衣,袍边滚云纹一条银色幼龙从云中穿出,自前向后龙头落在肩膀珍珠作为眼睛,似活了过来,与主人相伴望着世界。

  施玉表情一诡:

  “殿下这身衣服,需要西南百姓夏秋季节穿旷野、山林,一筐一筐的采摘、撕皮、搓线,三年不断,才能供奉出可裁一身衣服的火草布。”

  他指着龙眼睛:

  “这东珠是海边珠奴用命采的,一个东珠,不知要死多少人。”

  “殿下,您猜您这一身衣服,是多少条人命换来的?”

  第44章 哀家怀了

  南学堂门口影壁外,肥公公口中的‘陛下驾到’卡在嗓子里。

  齐帝脸色黑成了墨汁,目光直指安南王世子,杀心都溢出来了。

  张尧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叫你催催催,这下好了,陛下被催来了,乌纱帽也要被催走了!

  风暴中心的几人气氛僵着,伯劳皮笑肉不笑:

  “世子殿下想说什么?太子殿下金尊玉贵,自然该享用天下精粹!”

  姜良看看小太子,又看看世子,这要是乱世,她高低得喊一声:世子有雄主之相啊!

  祁元祚满头问号。

  这不就是pua么!

  这人有毛病?一言不合就pua他!

  他要真是善良的普通小孩,不得被吃的死死地,估计愧疚的要死,哭的稀里哗啦了!

  施玉设想的,小太子要么被吓哭、要么生气动手

  可小太子没哭,也没有生气,而是看傻子似的回了他的问题

  稚嫩的声音条理清晰:

  “第一,世子根源上就错了。”

  “我大齐皇室不是强盗土匪。”

  “这些贡品不是皇家掠夺、强制而来。而是由官府出资收购,其价值以绢的价格为标准,且不能超过五十匹绢价”

  “如果超过了这个价格,多余的部分可以折算在租赋之中。”

  施玉一愣,心里慌张又茫然,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外,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实情如此。

  小太子强调似的在他眼前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示意他注意听

  “第二,朝廷明确规定,贡品必须是当地出产,且不能是无偿的。”

  “专为享乐之需的奇珍异宝、满足口腹之欲的物品,在没有父皇诏令,是不允许进贡的。”

  小太子扬着头侃侃而谈

  “第三,贡品体系的存在是为了让当地百姓多一份营生,少一些赋税,且朝贡数量严格规定不能影响当地百姓农耕和生活品质。”

  “当然,孤不否认有人在其中牟利压榨,当地官府也不都是清廉之辈。”

  “但是世子说孤身上穿用是百姓用命换来的,就显得你过于无知了。”

  小太子骄傲的仰着头:“孤的穿用是父皇以国家的力量为减轻百姓生活负担而采买来的。”

  “孤穿的不是衣服,是大齐的兴盛、是父皇的治国之能。”

  “孤穿的越贵,说明国库越有钱,说明大齐百姓过的越好。”

  姜良就是根墙头草,哪里有理哪边倒,一副被刷新认知的蠢样。

  小太子思维坚定,条理清晰,反驳的有理有据,毫无破绽。

  原本是施玉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小太子,现在变成了小太子以庞大的格局碾压了安南王世子。

  越发凸显了皇家风范和安南王世子认知的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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