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于是祁元祚摆摆手让人收拾了。

  这是狸花背捉的,不知是炫耀它的捕猎能力,还是想投喂。

  确定小太子不吃老鼠,狸花背就把它们扔那儿不管了。

  祁元祚也不让人收拾,摆个小板凳一躺,宣布,孤是猫大王!

  丝苗姑姑应景,还真跪拜,口呼猫大王千岁。

  叫的小太子脸红耳赤,臊得慌。

  施玉羞羞答答道:“那天晚上谢谢殿下……”

  他回去后仔细想了,当时密道里肯定有什么,小太子一开始说的是真的,后来才是骗他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摸到是另一回事。

  他全程抓着小太子,心里有依靠自然不觉得太怕,后来想想把自己想羞愧了。

  “太后让我把你骗去金池,推池子里,我没干,她就把我弄晕关里面了。”

  “我没有恶意的。”

  “那天问你的问题,给你赔不是,我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

  施玉声音软小,扭扭捏捏的。

  小太子慵懒的坐着吃点心,施玉比他高了一截,施玉的气势却比小太子差了一截。

  哪是蛇哪是龙,肉眼可辨。

  “前面种种一笔勾销,孤从未怪过你。”

  “你最喜欢吃什么水果?”

  施玉以为小太子接纳了他,顿时高兴的笑开

  “橘子!每年十月份左右,我就等着吃橘子。”

  祁元祚半似感慨半似问话:“孤也喜欢吃橘子,贡桔要几月份才能到长安啊?”

  施玉诚实的摇头:“不知道,贡桔好吃吗?”

  祁元祚停顿了一下,才道:“好吃,甜的,等贡桔来了,孤给你送些。”

  施玉高兴道:“好!”

  祁元祚默默叹息:“88他不是安南王世子。”

  88一个激灵,怎么回事?它的心声被宿主听到了?

  “您怎么知道?”

  “安南有一项贡品,贡柑,又叫皇帝柑,深受皇室喜爱,他如果在安南长大,又喜欢吃橘子,不可能不知道。”

  “他消息闭塞,这点常识都没有,手中茧子像常年劳作形成的,孤只能想到狸猫换太子。”

  “安南王世子极少跟随长公主入京,父皇压根不关心这个外甥,不认识也正常,但是他怎么瞒过太后的?”

  “又或者,太后知道他是假的,帮着他隐瞒?图什么?”

  这问题88就不清楚了。

  祁元祚目光在他家族遗传的美人唇上停留片刻。

  “你长的一定和姑姑很像。”

  施玉一愣:“是吗?有人说我长的像我爹。”

  祁元祚:“你唇形与姑姑一模一样,与孤也一样,和父皇也是一样的。”

  施玉脸上浮现欣喜,是由内而外的开心。

  “谢谢。”

  这声真诚的谢谢把祁元祚干懵了。

  这事他还得好好想想,若施玉是假的,反应不该是这样。

  两个相处了一会儿,就散场了,约定两天后再一起上学。

  尹娘娘照顾他两天,见他什么事都没有,便自请离开。

  她刷足了存在感,如她所料,齐帝顾不得后宫的事,宫权如愿分了她一部分。

  祁元祚继续吃吃喝喝躺躺,伯劳和胖公公相继回归岗位,只剩下姜良一直未归,有懒惰的嫌疑。

  姜良受伤的几日天天哭,疼得。

  她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天知道挨打的时候她吓得浑身发软,要晕过去。

  那么粗的棍子落身上,她还能活吗?

  嘴里含一口灵泉水防止自己被打死了。

  事实证明打她的人是往皮开肉绽去的,不是想要她小命。

  二十棍子打完,小命还在,屁股却死了。

  疼死了。

  与她同住的姐姐们,被人抓出去再也没回来,四个人的房间,剩了她半死不活一人。

  皇宫里的人命最廉价了。

  她虽然挨了一顿打,但保住了一条命,竟属幸运的了。

  这个时候姜良才明白一个道理,下人的命和主子在一块的,下人犯了错不一定死,但主子出了事,下人们一定不好过。

  伤在屁股这么不方便的地方,又没有人伺候她,万一感染了,又要死。

  200毫升的灵泉水,舍了小太子一口,剩下的一部分被她洗伤口,一部分养伤期间喝了大半。

  这是个好东西,治伤还止疼,不过后面的效果没有她最开始喝那一口效果明显。

  想来也是,如果这玩意越喝越聪明,越喝越健康,岂不是能把人喝成仙了。

  熬过最难的第一天,第二天丝苗姑姑为她请了太医,听说小太子醒了,记挂着他们。

  若她是土著,被奴隶思想侵蚀,别的人都死了,我却只挨了棍子。

  护主不力让主子受了伤害,主子醒来还不忘给我请太医安我的心,这等恩典,必铭记在心。

  姜良是个刁民,她只会想,你受伤害又不是我导致的,关我屁事,白挨了一顿还要我为这点小恩小惠感恩?

  去你妈的!

  她只敢在心里骂,明面上还是要千恩万谢,谢小太子派人给她看屁股。

  她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若非小太子出事她就要陪葬,那口灵泉水她压根不会给。

  这挺好,喜爱值清空了,抽的一碗灵泉水也用来养伤了,她除了耳聪目明记忆力好了点儿外,啥都没得到。

  姜良郁闷好久。

  第65章 仙鹤台

  屁股一养就是七天,等她回去上岗,发现胖公公和伯劳早就上岗了。

  小太子看着状态不错,没一点儿阴霾的样子,抬着脚让伯劳伺候他穿鞋。

  万恶的封建贵族。

  看到姜良,祁元祚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伤养好了?”

  隔了这么多天乍一见面,姜良对礼仪和自称又有些排斥生疏了。

  “奴婢已经大好,多谢殿下挂心。”

  伯劳嘲讽道:“这点伤,你养了七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偷懒呢。”

  主子说养好了再回来,但谁敢真养的一点事没了才回来?

  也就姓姜的二愣子了。

  伯劳白了丝苗一眼,瞧不上她的调教手段。

  姜良低着头不说话。

  “不会说话就闭嘴,大清早的,给孤上眼药呢?”

  小太子有些不耐烦,呵斥的话随口就来,也算表了态度,揭过此事。

  小太子由丝苗姑姑扎头发,在一堆金银玉石里挑选今日绑小啾啾的发饰,最后选了一根金链子。

  丝苗笑容和蔼,把金链子穿插发间余下的一段自然垂落,华贵的金色与黑发交织,显得特别的好看。

  伯劳这几日吞了火似的,看到人就喷,嘴上嫌弃别人,暗里是恨自己。

  每天除了伺候太子,就是重新布置自己的关系网。

  后宫奴才重新洗牌,对他们这些活下来还有太子殿下撑腰的人来说,可谓前途大好。

  作为宫里的‘老人’,少不了后来者巴结,想建立自己的人脉比之前容易多了。

  伯劳行事谨慎又小心,日后必是殿下帮手。

  小太子打扮完,美美的照了镜子,今天又是靓靓的崽儿。

  填了肚子,时辰不早,与大皇子在门口汇合做伴上学堂。

  齐帝的承诺兑现,有牛又有马,这几日他天天骑着牛上学,把施玉羡慕的不得了。

  祁元祚骑牛,大皇子牵着一匹小马。

  他们就是牛马兄弟了。

  “大哥,你真的不坐吗?小黄很温柔的?”

  大皇子满脸嫌弃:“一头还没你大的牛犊子,本王才不稀罕。”

  祁元祚鄙夷:“那你为什么每天牵着小黑上学?小黑和小黄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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