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齐帝固执:“朕的太子不会有错。”

  话音一顿,齐帝低声补了句:“是朕欠缺考虑。”

  祁元祚无声的笑了笑。

  肥公公心声感慨,无论看了多少次,还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皇帝代表着皇权,皇权不可能有错,但是执掌皇权的人会有弱点。

  那句‘欠缺考虑’,是皇帝的道歉和服软。

  这三年他一点点看着,太子殿下成为陛下最坚固的弱点。

  点着金漆的眼睛水润软和,像刚出壳的幼崽,真诚的道着歉意

  “儿臣给父皇赔罪。”

  “这事是儿臣不对,错估了此事难度,让父皇久等。”

  齐帝抱着儿子恨不得疼入骨头,歉疚道:

  “是父皇性急了。”

  这三年他看着祚儿既要完成学业又要兼顾宫外琉璃坊。

  琉璃坊成立初期有半年都在试错。

  工官只烧过青铜,从未烧过琉璃。

  用材、配比、火候都是要考虑的东西。

  那半年祁元祚焦虑的起口疮,扒着书籍学习窑的知识。

  折腾了一年,终于完成了琉璃窑的改造,许多工官埋天怨地,工作糊弄,太子伴读压不住人。

  等祁元祚知道又是三月过去了,太子发了好大的火,重新找了人。

  也是那次祁元祚找齐帝要了出宫的令牌。

  中间还因为琉璃坊的事累病了一回,气的齐帝恨不得让人掀了琉璃坊。

  等所有事步上正轨,看到了琉璃坊的利润,有人嫉妒,想分一杯羹了。

  齐帝想到朝堂上的几本奏折。

  上面是‘琉璃坊涉嫌与不知名的人勾结,疑似用天灯传递密信,对陛下不敬’这类的言论。

  祚儿赤诚,早将与天灯有关的密码本给了他,如果他想知道传的什么消息,让人一对密码本就可。

  祚儿在他眼皮子底下放灯是在撒娇,哪来的挑战陛下威严?

  小人意图挑拨他与祚儿!

  而他居然差点上了小人的当,齐帝又心疼又愧疚,默认了儿子要出宫的事

  “要注意身体,再累病一回,朕定掀了琉璃坊。”

  “等父皇生辰,儿臣一定给父皇一个惊喜。”

  祁元祚勾了勾手指,自信而得意

  “超大——惊喜。”

  齐帝哈哈一笑,完成父子心照不宣的默契小动作。

  拉勾。

  *

  祁元祚出去后,道了句

  “没事了,都回吧。”

  几位伴读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这事归根结底不在传递了什么‘密信’,而在传递密信这个举动。

  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这样做和捋老虎须有什么区别?

  这是肆无忌惮挑战皇帝威严的举动。

  可大可小。

  大了,太子遭斥责,几个伴读的老父亲也得遭斥责。

  小了,说说笑笑就过去了。

  祁元祚看到提示危险的天灯时便想到了这一茬。

  他将密码本给了齐帝,可外人不知道。

  琉璃坊的盈利太令人眼馋,有人抓住这一点挑拨离间在祁元祚意料之中。

  若只是放天灯的事,祁元祚不担心。

  可结合他承诺了三年还没能送给父皇的礼物,就要命了。

  万一让父皇觉得他当年是小孩子意气,只说一说不当真。

  父皇期待了这么久,若认为自己白期待了,心里说不得要变态。

  这样再品味一下挑拨言论,今天定没这么容易过去了。

  所以今天的重点不是天灯,而是他耽搁三年还没能给出的礼物。

  是他的态度。

  第91章 琉璃坊

  方藻迫不及待道:“太子殿下与我们一同出宫吗?”

  尹守知重咳两声,提醒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好友,陛下就在殿里,在陛下眼前拐带太子出宫,是老虎面前夺崽子。

  方藻:“守知感染风寒了?太子殿下可否让太医给守知看……!”

  尹守知使劲儿给了他一脚,方藻抱着脚去一边儿嚎了。

  卢芝贼兮兮的揽着太子的肩膀,其他人偷摸摸放哨。

  卢芝掏出一件物什塞祁元祚手里。

  祁元祚定睛一看。

  一只透如水的玻璃壶,巴掌大小,壶身带着曲度,透过玻璃壶可以看到地上的砖歪曲放大。

  这是琉璃坊的炫技邀功之作!

  祁元祚喜不自禁攥在掌心。

  “昨天晚上吹出来的?”

  卢芝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光折所的师傅学了三年苦于无处施展,昨日开窑时,他们比窑师还激动,现场吹了一个。”

  “他们托我告诉殿下,定不辜负殿下栽培。”

  祁元祚喜上眉梢,他以为这次能做出透度合格的玻璃就很好了,没想到进度直接超了一大截。

  只看这玻璃壶便知道,放大镜不在话下。

  在父皇生辰前制作出望远镜,也不是难事。

  “等孤更衣,咱们一起出宫瞧瞧。”

  日晷落在巳时,一辆简朴的马车低调的出了宫门。

  马车上挤了七个人。

  幸好都是身量未长开的少年。

  祁元祚挑开帘子,驾车的是姜良和伯劳,马车后面跟着几个便衣暗卫。

  只要祁元祚在皇宫,所言所行都在齐帝耳中眼前。

  祁元祚每次出宫会带着几名暗卫,身边人却只带伯劳和姜良,在齐帝眼皮子底下制造了一个盲区。

  看似齐帝掌控着太子所有行踪,实际上此时此刻,齐帝的耳朵是聋的。

  他没办法得知太子在马车里说了什么,计划了什么。

  等太子落下帘子,却见一车的人眼睛放光的行注目礼。

  祁元祚情不自禁盘了盘腰间血玉珠串。

  “怎么了?孤脸上有东西?”

  祁多鱼小时候落水冰出了毛病,想多了会头疼,平日木呆呆是故意在放空大脑。

  长时间不思考造成他思维的呆滞和心性的不成熟。

  人情世故半点不懂,想什么说什么,直白且坦诚:

  “殿下厉害,臣很佩服。”

  祁多鱼整齐的竖着两根大拇指,像圆头圆脑的木偶人儿。

  大皇子不屑的翻眼,这才哪到哪,他们才见识到太子一二魅力就厉害了?以后岂不是要被厉害死了。

  祁元祚笑着握住祁多鱼的手拍了拍,看了一圈,面露歉意低声道

  “孤吹毛求疵,这几年辛苦诸位担待。”

  一圈人头摇成了拨浪鼓,各个不知所措

  卢芝惭愧道:“殿下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之前大言不惭,说什么要当琉璃坊二坊主,结果什么都要麻烦殿下。”

  方藻平日里大大咧咧,如今低着头羞愧

  “卢芝麻还能盘个账,管一管琉璃坊的采买,售卖拉人都是他做的,最没用的是我什么也帮不上忙。”

  祁多鱼否认:“帮我打不要脸,方藻厉害。”

  尹守知:“方公子不必自谦,琉璃坊的护卫工作全赖方公子,只是惭愧在下,读了一堆圣贤书,帮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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