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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们不要过来啊! 非智无我 2652 2026-08-27 06:18

  纪梧秋的听力很好,将这些夸赞与觊觎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

  此时此刻,她就像是掉进了妖怪窝里的唐僧——区别在于人家的衣服包得很严实,而她只有一层单薄的古希腊式布料,大半个胸口还露在外边……

  纪梧秋用单手默默拉住肩头那块松散的布,将它往上提了提。

  真是要命,全是色鬼……

  现在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老板说【希望您的愿望会成真】了……

  很糟糕,现在不是考虑自己的床会不会长出人的问题。

  现在是考虑自己的床会长出几个人的问题。

  “就是这间,您请。”

  瑞米莉夫人将其中一扇虚掩着的门推开,微笑示意纪梧秋可以进去了。

  布置很简单,没有在扎希南家里看见的豪华挂毯、涂粉装饰与轻纱帷幔,只有简单的木头床、躺椅与矮桌,上面放着一个水壶。

  纪梧秋重点检查了门锁,发现它不过是一个很简单的金属插销,用点力就能折弯的那种。

  脑海里的危险警报立刻疯狂拉响。

  不行不行,这种粗糙的门锁,这具身体的沟子依然会保不住。

  首先就是这个依旧拿热切眼神紧盯着她看的瑞米莉夫人。

  “谢谢您……夫人。”

  纪梧秋慢慢开口,假装没有看懂对方的目光挑逗。

  “我可以休息了,也祝您睡个好觉。”

  等瑞米莉夫人一离开,纪梧秋赶紧将门栓插上,又三步并两步来到窗边。

  系统:【欸,还要跑吗?】

  纪梧秋:【再不跑,面对的就不只是双头龙了。】

  系统:【啊啊啊那不行,你跑快点!】

  旅店也没法住,纪梧秋故技重施,从二楼的窗户外爬了出去,贴着墙根溜走。

  走了几步,她又担心再招惹到这些过于开放的土著,便撩起衣角撕下一块,像口罩那样遮住下半张脸,末端绑在脑后。

  系统有点不忍直视:【你这样好像做贼……】

  纪梧秋不理它,继续朝远离旅店的方向走。

  她的身后已经传来惊讶与失落的大声叹息——是从她那个房间里传来的。

  看看,就说不能久留。

  差点被色鬼包围了!

  系统持续崩溃:【你以后可是要当苏丹宠妃的人,怎么能走得这么鬼鬼祟祟,呀啊啊啊我不许!】

  纪梧秋无语:【我这体格,去给苏丹当侍卫还差不多。】

  怎么还惦记当苏丹宠妃那档子事呢!

  她这边刚回应,不远处的一户人家里就传来异样的动静。

  紧接着,纪梧秋就发现一双目光盯住了她——不是色眯眯的那种,是贼眉鼠眼的那种。

  对方穿着件方便活动的纯黑短袍,躲在墙根的角落里,似乎正给人放哨。

  没有路灯的街道实在太黑了,再加上纪梧秋走得也很谨慎,导致二人都快撞上了,才互相发现彼此。

  不过,比起纪梧秋,这人要精瘦矮小许多,感觉一拳就能送对方过头七。

  显而易见,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同行?”

  在短暂的大眼瞪小眼后,他先开口,声音很低,没有贸然出手。

  纪梧秋:“………”

  她朝仍在发出模糊哭喊的房子看过去一眼,又转回来。

  “没想到你们下手这么快。”

  纪梧秋也轻声回道。

  “哎,就是一个老寡妇,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

  对方发出嘻嘻笑声,随意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我们都盯梢好久了,这不就,嗯?”

  “原来是这样。”

  纪梧秋若有所悟,又看了他一眼——以及那只手里拿着的铁棍。

  “你是新入行的?”

  见纪梧秋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对方也稍微放松下来。

  “嗯,出来碰碰运气。”

  纪梧秋敷衍应道。

  “怪不得,一看你就是不懂窍门的新手,知道挡脸还不算笨,但哪有晚上穿白色衣服出门的道理?”

  精瘦男子的语气更放松了些,甚至以一种点评的态度开始指导起来。

  纪梧秋沉默:“………”

  她没回应,但对方可能是第一次遇到同行,在犯罪方面的倾诉欲望极强,越说越来劲。

  “这事我和兄弟干的次数多了,至今为止都还没被抓到。呵呵,不瞒你说,这户人家其实也没多少钱,但谁规定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算财富呢?就像之前那样,等我兄弟先把这间房搜刮干净,就可以把她儿子卖去当奴隶,再……”

  精瘦男子的话讲到半途,忽然感觉身侧刮起了微风。

  “嗯?”

  他一转头,发现吹在脸上的不是风,而是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又快又急,根本来不及抵抗!

  砰!

  纪梧秋只用了一拳,对方就摔飞出去,不省人事地昏倒在地上,铁棍也脱了手。

  紧接着,那根铁棍被新的主人捡起,拎在手里“咻咻”来回挥了几下。

  光是听这凄厉的破空声,都令人感觉伤害在不停+1+1+1。

  那道变得极为森冷的目光,再度投向屋子里。

  正在逼屋主交出钱的那几个强盗,后颈忽然一阵发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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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这帮强盗身经百战,哪怕登上通缉令也照样作恶不断,既没有良心可言,也不将法律与道德放在眼里。

  他们四人一组,有专门放风的、有负责踩点的、有精通拷问的,还有特别能打的。

  总而言之,这种各有所长的组队让他们出手必中,每次都能搞笔“收获”回去。

  风险不大,收益很好,真让人上瘾。

  今晚,也该像以前那些夜晚一样猜对。

  头目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个寡妇,她正使劲挣扎,哭得梨花带雨。

  可惜,这些苍白的努力都无济于事,他只需要一个巴掌,就能将对方扇得头晕目眩,甚至磕掉一两颗牙齿。

  四人组里负责拷问的那人正上前一步,屋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

  那三人瞬间警觉。

  望风的被干掉了?

  怎么可能,他竟然一点预警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这种自乱阵脚的事情,不好表现出来。

  剩下三人互相对了个眼色,由最能打的那位从倚靠着的墙边起身,去开门查探情况。

  他长得比常人至少高出一个脑袋,体型魁梧,膀大腰圆,走动时就像一座铁塔。

  但也只是“像”一座铁塔。

  那扇并不怎么结实的木门被打开,在寂静黑夜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音,刮擦着众人的耳膜。

  外面很黑,乍一看只有空荡荡的街道,望风的那个矮个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于是,大块头低低咒骂出声,又往门外走了一步——

  咚!

  从门边视线死角挥出来的铁棍抡圆了,狠狠砸在那座“铁塔”的头上。

  对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直接栽倒在地。

  他手里的弯刀也登时易主,由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拾起。

  在剩下二人的视角中,只能看见一位同样用布蒙着脸的高挑青年,将右手的铁棍换成左手,惯用的右手则握住那把锋利的弯刀。

  他的脚边,最能打的那位已经惨遭偷袭,半点武力也没用出来就彻底昏死过去,地上逐渐洇开一滩暗血。

  那双没有被白布遮住的暗金眼眸,此刻直直盯着他们,就像一头饥饿的狮子。

  二人齐齐咽了下口水。

  原本在哭喊的屋主也愣住了,呆呆看着这位蒙面的不速之客。

  什、什么情况,黑吃黑?

  “……兄弟,没必要动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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