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匈奴人被熟悉的哨声惊醒,深入骨髓的凉意直冲尾巴骨。

  “谁!”浑邪王冲出营帐,望见南麓腾起遮天沙暴,八千汉骑马尾拖曳荆棘狂奔,掀起一片尘烟。

  当先一人玄甲横槊,飞眉入鬓,俊美无匹。

  身后的玄色大纛上面的霍字猎猎,似乎与他融为一体。

  皋兰山谷突然腾起冲天狼烟。赵破奴率两千锐士突袭匈奴草料场,霍彦的特制火油在西北风助长下,将十万束牧草化作火海。鹰唳风声,漆黑长天被火点燃,月光在此刻沦为陪衬,千军万马,转瞬即到身前。

  热浪掀翻了浑邪王的皮盔,额发瞬间焦卷。混乱中他瞥见霍去病刀锋撩起的弧度,他的马槊挑开折兰王的金刀,随手的环首刀背重重拍在卢侯王太阳穴上。卢侯王瞪大眼睛,重重的倒在地上,血在月光下绽开猩红的花,霍去病手腕翻转,丈八马槊如银龙搅海,将扑来的匈奴百夫长连人带甲洞穿。

  温热的血顺着槊杆蜿蜒而下,他猛地抽槊,尸体尚未坠地,身后重骑已如黑色潮水碾过,马槊接连刺出,将匈奴盾阵捅出蜂窝般的窟窿。

  “放箭!”折兰王声嘶力竭的吼叫被战鼓声碾碎,匈奴箭雨腾空而起。

  浑邪王自己也搭箭开弓,瞄向乱军中的矫健身影。

  厮杀中,霍去病清晰的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脱弦的利箭破空而来,若是平时霍去病自然不愁闪不开这只箭,但是现在他却正被几个匈奴人缠着根本无法闪避。他一刀斩了左边的匈奴人,谁料又有人扑了上来,霍去病心中低咒一声,一把扣住一个匈奴人的握刀的手又给了一刀,这一转一甩之间左臂一阵火辣的疼痛身后的利箭以及近在咫尺了。

  千钧一发之间,一支铁矢泛着黑沉的光直接将箭挡在霍去病身前三尺。

  霍彦的弩弦在指尖震颤,他这一次分毫不差。

  霍去病没有回头,只是唇角的弧度暴露了他的好心情。霍彦又开弩,为他荡平前路,三棱箭镞撕开浓烟,精准钉入匈奴射箭手的咽喉。

  霍去病的马槊已刺穿第二道盾墙,直直斩断了卢侯王的握刀的右手。青铜弩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三棱弩箭穿透皮甲,将前排匈奴骑兵钉在盾墙上,尸体叠成血肉屏障。霍去病在箭雨中沉着指挥,弩手们以三排轮射之法,让箭幕如暴雨般永不停歇。那面绣着狼头图腾的纛旗完全倾倒,盾牌碎裂的声响在匈奴人耳边,化作丧钟。

  此时,浑邪王亲率的万余铁骑从两翼包抄而来,弯刀映着篝火寒光凛凛。霍去病却不慌不忙,摘下腰间号角长鸣三声。蛰伏在山谷两侧的八百陷阵营突然现身,手中陌刀长达七尺。他们齐声怒吼着冲入匈奴骑兵阵,刀光过处,人马皆断,鲜血喷溅在鎏金铜人身上,将圣物染成狰狞的血色。

  匈奴人□□趴下了,霍去病心知肚明,他率人,像是猎鹰驱赶白羊一样驱赶这几个残部,匈奴人四散而逃,不知谁喊了一句“汉军的霍去病,”,匈奴各部开始跟老鼠似的逃窜,卢侯部沿弱水北逃。

  折兰残部向西逃窜,企图逃往敦煌。

  这两个都是小头,霍去病亲自驱着浑邪王与休屠王,匈奴人逃到河谷,想要冲出山谷,李广部按照事先的部署,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匈奴援军,不知谁先扔下弯刀,连锁反应如瘟疫般蔓延。匈奴人彻底溃不成军,后面的竟在自相践踏中,一个百夫长试图重整队伍,却被溃兵的战马腿却被射断,成了自己人脚下的肉泥。

  当第一缕晨曦染红祁连雪顶时,鼓声渐息,皋兰山已成修罗场,匈奴人的血几乎染红草地,被斩断的金刀残片在血泊中泛着冷光。

  霍去病糊了一把脸,只摸了一手的血,把脸使劲儿的用袖子擦了几下,才浮起一抹笑。

  他把赵破奴和其他的伤员都留在皋兰山,自己带人出去撒欢,反正阿言也在,他放心的很。

  他撒欢的对象,浑邪王和休屠王快疯了,本来被打得胆子都破了,谁家好人还在夜间发动突袭,还是七次!

  他把匈奴人吓得只要听见马嘶,就弃下辎重往北跑,一路上,等他收兵,浑邪王与休屠王已经被折腾出了精神衰弱,部属也只剩下寥寥两成。

  匈奴大部被霍去病拆成了一小块,霍去病才志得意满的拎着俘虏们纵马回营。

  回去就能把亮闪闪的金人打包带回长安了,他得把金人摆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皋兰山匈奴营帐。

  霍去病出去浪,霍彦化身八爪鱼,不光要治疗伤员,还要处理俘虏,写战报,处理军中将士归置问题,拨营日期等等一系列问题。

  他也没想到,赵破奴除了打仗半自动,连处理军务也要半自动,什么都来问他。

  他忍不住吐槽道,“你是不是没了阿兄,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有将军在,我听将军的!”赵破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霍彦的沉默震耳欲聋。

  最后他捂脸,摆手,“挺好的,你去迎迎你将军吧!”

  赵破奴兴高采烈的应了,带着几个人去接霍去病。

  霍彦的气叹得又长又亮,认命地抓着竹简写战报。

  “这日子过的,到哪里都是牛马。”

  他用刻刀笨拙的写了个字,差点划到手,更气了。

  “破地方,连纸都不买!”

  “霍去病,又飞了!无影儿鹰一样!”

  他一生气,就爱念叨。

  “一会儿把匈奴的那个金人卸了,我扛一个带走才行!”

  弹幕哈哈大笑。

  [陛下~,臣有一计。]

  霍彦抬下巴。

  [把自己有丝分裂吧!]

  霍彦摸下巴,良久念了声滚,他把给刘彻的战报写了,随后叫人八百里加急去送,然后起身去看伤员,发配俘虏们去清扫战场和放羊,他打算消除从商周至今奴隶的存在,就得要找新的奴隶,把匈奴人带回长安当奴隶正好。

  他想的是豪族的私奴怎么用匈奴人代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完全不拖泥带水。

  [我艹,活阎王啊!]

  [阿言,有点水平。]

  霍彦翘起腿,“他们能跟匈奴王当狗,给汉人当狗又怎么了呢?”

  [该死的有道理!]

  [陛下,臣有一个蠢念头,咱们把那个匈奴人强卖给那些豪族,他要不愿意买,就让他们拿仆人换,十个换一个。]

  [你小子。]

  [陛下,一个一万金,强买强卖,我已经成为奸臣了,哈哈哈。]

  [用卖匈奴人的钱去买匈奴人的马,抢更多的匈奴人,咱这天生干内政的苗子!]

  [这题我会,匈奴人善蒙古舞!]

  霍彦冲弹幕翻白眼,“我身边的大太监吗?”

  弹幕跟他斗嘴,嬉皮笑脸的。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黑云翻起黄沙,霍彦以为是敌袭,忙起身准备牵马,然后在一团黄沙之间看见了为首的霍去病,他把身子放松,叫传令兵不用去传消息。

  霍去病的面上无表情下了马,把自己的手自然搭在霍彦肩上,领他去看自己捉的羊。

  身后一排排的匈奴人与霍彦来了个对眼,见到霍彦那与霍去病一样的脸都下意识的发颤。

  霍去病一脸炫耀,跃跃欲试的求表扬。

  这次没有杀多少,都是活的,全带回来了。

  负责军粮统筹的霍彦脑门上的汗刷一下出来了,刚杀了八千,俘虏了一万人,霍去病来一趟又俘虏一万,好家伙,饿死完了。

  他把话跟霍去病一说,霍去病一挑眉,“都当俘虏了,还给饭吃吗?”

  他狐疑的问霍彦,“你不会还给他们治伤吧!我好不容易砍的。”

  霍彦:……,这倒没有,怕感染疫病,有伤的都当死的,烧了。

  霍去病叹气,“阿言还是太良善了。”

  我粮都不够吃,凭啥给他啊!

  饿死就埋,有病就烧,只有强者才配作我的俘虏。

  赵破奴也跟着叹气,挨了忍无可忍的霍彦当胸一拳,“这些匈奴人,我都要发卖卖钱的,卖一个就给你们三成钱买更好的马,打更漂亮的刀和矢,说不定再凑凑能给你们连人带马都打一套亮亮的黄金甲。懂不懂!”

  霍去病的眼睛亮了,他身后的骑兵眼睛都亮了,看匈奴人的眼神都变温柔了。

  他们相信霍彦能把匈奴卖出去,毕竟他们现在吃的用的,都出自霍彦的军备工厂。

  赵破奴道,“怎么卖,卖去哪儿!”

  霍去病嫌弃的看着满脸毛的匈奴人,“这品相忒差了,你还做不做生意了。”

  霍彦也观察了一下匈奴人的长相,嫌弃的皱眉。

  “我听闻匈奴人善舞,一堆做放羊奴,一堆做舞姬嘛。”

  霍去病偏头,“真的?”

  他一问出口,霍彦就点头。

  赵破奴就拨拉一下被俘的匈奴浑邪王,“我们将军要你跳一个。”

  浑邪王的气冲脑门,最后在霍去病的和善眼神下,畏缩的甩甩袖子。

  霍彦对自己的货物满意极了,“不错,驯得温顺些就好了。”

  他叫人把匈奴人领下去,先熬一熬,顺从的,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砍了。

  赵破奴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跳得啥玩意儿!

  霍彦笑眯眯,“阿兄,有两三个特别好的,我想跟着金人一起送回长安送给姨父,他不喜欢看人跳舞吗?匈奴王舞,别有一番风味。”

  霍去病心疼自己的金人要捐出去,但一想到刘彻发黑的脸就莫名高兴。

  “送,我朝以孝治天下,有好东西先敬君父。”他轻咳一声,跟霍彦对视一笑。

  两人说完,并肩往回走,商量回程事宜,徒留赵破奴一个人凌乱在风里。

  “那个,好看吗?还要进贡给天子?”

  长安。

  第一次河西之战的战报在晚间到了,刘彻都来不及脱袜,拿来就看。

  上面只有三句话,阿兄把匈奴人砍了,怕你着急撅过去,所以先跟你说一声。

  刘彻的脸僵住了,良久,深呼吸。

  “下一封!”

  这封信就官方多了。

  骠骑将军率戎士逾乌,讨濮,涉狐奴,历五王国,辎重人众摄者弗取,几获单于子。转战六日,过焉支山千有余里,合短兵,鏖皋兰下,杀折兰王,斩卢侯王,俘浑邪王,休屠王。执浑邪王子及相国、都尉,捷首虏一万九百六十级,俘二万五千人,收休屠祭天金人,师率减十之三。

  报信员喜气洋洋。

  “陛下,将军说金人和他给陛下挑的礼很快就到。”

  刘彻喜笑颜开,连说三声好,叫卫青也来看看。

  卫青深夜进宫,都没到门口,看见了冲出来的萝卜头刘据,太子殿下嗓门大,拽着霍光来报喜,“舅舅,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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