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说完,一个滑跪。

  “投了钱呢,老大,好不好?”

  霍彦的眉毛放下了,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无语。

  “我就带包火腿肠。”

  导演组嘤嘤嘤,老大老大的叫,一条规矩一条的讲。

  霍彦这辈子就要个脸,他刚想把火腿肠放下,这火腿肠就被刘彻一把捞住。

  “阿言,一包破火腿肠不要也罢。”刘董神采奕奕,“听说去海岛,咱们晚上吃海鲜。”

  导演组这回不哭唧唧了,他们直接道,“刘董,人家嬴董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您这样嬴董要是看到了,这不好吧。”

  霍彦施施然走了,怀里揣着自己的火腿肠。

  敢接这个项目的导演组还是有点本事的,刘彻在被嬴政嘲笑的威胁下,忍痛放弃了自己的十九个箱子。

  搞定最大的刺头,导演组很快就放松了,催着他们四个上车,甚至连身都忘了搜。霍彦换了件宽松的大衣,溜溜达达的上了林肯后座,倚在霍去病身上,跟没长骨头一样。

  车子开始行驶。

  霍彦神情倦怠,斜斜地倚靠着霍去病。霍去病的大衣外套随意盖在他的肩上,一段修长脖颈露在外面。

  霍去病任他倚着,面对着镜头不着痕迹地给他把衣服往上拉了拉,霍彦无动于衷,斜斜扫了眼跟镜头互动的刘彻,神情更倦怠了。霍去病口里喝着卫青同款奶茶,一边回邮件,一边拍他肩膀。卫青搁前面回头把自己的小蛋糕分了一半给他的小去病,“去病,出去玩就别在车上工作了,伤眼睛。”

  他是甜食爱好者,跟霍去病一个口味,这个牌子霍去病爱的不行,随手把电脑关了,挖了一块喂给霍彦,霍彦早等着,勉强提起精神,张口就接了,一边艰难咽下,一边道,“不要了。”

  卫青就给他的小阿言也来了一块,“阿言尝尝,不甜的,是苦茶的。”

  霍彦乖乖接了,“谢谢舅舅。”

  三个人一前两后,跟在卫家一样旁若无人的聊起来。

  霍彦吃了一口蛋糕,觉得还不错,“这家是新的耶,叫什么名字啊,我让丹叔跑一趟,收购了吧。”

  他突然发现抛开刘彻,这不就是他和哥哥舅舅玩嘛。

  霍彦心情大好,霍去病示意霍彦挖一块给他,霍彦就给他挖了一勺子,霍去病勉为其难的吃完,又咽了口自己的蛋糕,脸色才好点。“苦。”

  卫青摇头失笑,不理解口味不同的两人为什么非要尝对方的蛋糕找罪受。

  三个人中霍彦和卫青是跟谁都能聊几句,霍去病虽对外话不多,但耐不住对面是霍彦和卫青,他也能说的很,仨人搁一块,话一点不掉地上,个顶个的能说。

  上到匈奴集团老总上次买了个驴牌,速度还怪快,下到刘据小朋友最近的数学作业又错了老多,谁去辅导。

  他仨天天见面,但完全不觉得腻,眉梢眼角全是快活之意,说到逗趣处,仨人一样的笑点,莫名其妙的就一起笑起来。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但他们这是四边形。

  刘彻忍不了一点。

  “卫仲卿!霍阿言!霍去病!”

  卫青恍若梦醒,才注意到刘彻,立马就笑。

  刘彻很快被哄好了。

  霍去病觉得刘彻愈发不要脸,但他舅舅显然乐在其中,所以他不管,把自己的蛋糕三两口吃完,闭上了眼睛,作假寐态。霍彦比他躺的还早,甚至还贴心地给自己戴了耳机。

  车窗外飘起小雨。

  他本来是想假寐的,谁料真枕着霍去病胳膊睡着了。

  两人睡得昏天黑地,半大小子,能吃能睡,卫青也是睡得很香,可见是真当休假的。

  突然,一阵咔嚓声音。

  霍彦抬头,霍去病也抬头。

  两人直直对上刘彻的镜头。

  刘彻爱炫耀,尤其他的仲卿,去病和阿言那是他的大骄傲。

  见二人醒了,就道,“哟,小公主们醒了!”

  霍彦与霍去病默契的移开视线,活像两只矜贵大猫,抖抖毛,从你面前高贵冷艳离开。

  弹幕瞬间炸成烟花。

  [阿言,看我!看我!!!]

  [江东有二乔,大汉有双子。]

  [去病爱你、超级爱你、爱你到天昏地暗、爱你到盲目、爱你到海枯石烂,爱你~]

  ……

  霍彦他们一路跋涉,从陆路转水路,好不容易寻到了地方。刘彻当天就要下海,脱离节目组,自己拿了个手机准备直播。

  卫青和霍去病没啥意见,霍彦也没得意见,四人溜达上了游舰,决定纵享人间。

  咸腥的海风裹着潮湿水汽扑面而来,远处岛屿轮廓若隐若现,刘彻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定制西装领口,转身对身后三人道,“朕带你们吃原汁原味的海鲜去!”

  驾驶座霍去病面无表情线条凌厉的下颌线在阳光下镀了层金边,衬衫下隐约可见放松的腹肌轮廓,很明显他心情不错。

  霍彦今天穿了件浅蓝色T恤,此刻正被海风吹得衣角翻飞,露出截纤细腰线,晒着太阳,蹲在船上钓鱼。

  反正,来都来了。

  总归不会饿死,他还有吃的,再不济,他还能把刘彻细细做成饵料拿去钓鱼,呵呵。

  他拎起一条寸把长的小鱼放进桶里。

  旁边卫青突然打了个喷嚏,揉着泛红的鼻尖,迎着风问道,“阿言,天气预报是不是说今天有阵雨?”

  霍彦嗯了一声,很是平静。

  阵雨?

  他突然震惊,声音提高八个度,“阵雨还出海!”

  妈耶,这是什么船,赶着去送命啊。

  “放我下去!”

  卫青很平静的疑惑,霍去病也很疑惑。

  “阵雨不能出海吗?”霍去病问道,“我上次就是暴雨出海,可带劲儿了,像是在驯服野兽。阿言,好玩的。”

  霍彦服了,他看向卫青,卫青回了他一个笑。

  他和去病一起去的。

  霍彦无奈至极,喊刘彻,“刘董!你也不想活了吗!”

  “朕在这里,有啥危险。”刘彻示意他来口香槟,“先喝酒,一会咱就登岛了"

  霍彦的脑子嗡嗡的。

  他是多想不开,他是得多傻才能上这仨人的船。

  “我这辈子有你们,够够的了。”

  他自暴自弃,刘彻还贱兮兮地给他递香槟。

  然后天空骤然阴沉,铅灰色云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阳光,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两米高的浪头。

  游艇在惊涛骇浪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霍去病一个箭步抓住栏杆,稳的很,卫青从旁协助,二人全力加速。霍彦扶着栏杆稳稳站着,另一只手肌肉绷紧把身后跌了个大马趴的刘彻拎起,拽到身边。

  雨劈头盖脸往脸上呼噜,霍去病和卫青跃跃欲试。

  霍彦扯开应急柜,海水却突然灌进船舱,他当机立断默默把自己的救生衣绑紧了。

  在剧烈的颠簸中,刘彻看到自己限量版腕表表面裂开蛛网纹,紧接着就被浪头拍进刺骨海水。

  “我的表!”

  来不及为表哀悼,黑天无光,他整个人就被雨水糊一脸的霍彦当行李箱提起,往岛上甩。

  “阿言!”

  他喊的声音大,但风声更大,霍彦以为他搁后头呢,把他甩出去的同时,还勉强回头哄了一下。

  “你给老子坐好!不用你动,马上到了,老子扔个行李给船减下重!”

  这辈子有了。

  刘彻第一次体验失重,飞了出去,落在小岛边,脸正着地,好在霍彦以为他是最后一个行李,没接着扔行李往他老腰上砸。

  霍彦确实精于计算,霍去病他们确实已经把船驶到岸边,他那时候扔行李减负重,正巧让船一鼓作气,驶上小岛。

  又是一次浪头,他们一起被冲到小岛十几米的白沙地上。

  霍去病和卫青单手翻船,黑天瞎火的,伸手不见五指,霍去病凭直觉来摸他幼弟,“阿言!阿言!”

  霍彦用自己黏糊糊沾手的手指也凭直觉拽着他的手,把他手上的“刘彻”递给霍去病,“阿兄,姨父估计没气了,都没声了,我心肺复苏了,还是没气。 ”

  霍去病掐着“刘彻”的腰,往上掂了掂,“腰这么粗,姨父是被泡发了吗?”

  卫青也来探,他摸了摸,冰凉,坚硬。

  良久,他退了一步,如丧考妣,道,“这都硬了。 ”

  死都不能再死了。

  卫青沉默的哭泣,他一时之间缓不过来。

  这好端端的,人没了。

  霍彦开始翻找湿透的大衣,他记得有个手电筒,一会儿有光,他再找找行李,给姨父点体面。

  霍去病又默默作心肺复苏。

  他仨emo,而旁边跟行李箱躺一起的刘彻是被脸颊上的刺痛惊醒的,他艰难出声,气若游丝。

  “仲卿~,去病~,阿言~”

  黑暗中眼睛失去了作用,耳朵就会无比锐利。

  霍彦听见了这一声,吓得抱着霍去病。

  “哥,姨父回魂了!”

  霍去病也听见了,他拨了拨“刘彻”,难掩悲伤道,“没事儿,是姨父没活够。”

  霍彦哎了一声,又把自己的大衣口袋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到一个小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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