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就说不能选柯学世界退休

  我没理他,黑泽阵这个自行其是的毛病必须得跟他说清楚,至于伤口……这种非致命伤对我毫无影响,放着不管明天它就会自己好了。

  我略略平复了一下情绪,尽量心平气和地跟黑泽阵讲道理我想起来之前买的书上说给孩子讲道理时最好用故事。

  我决定把之前的队友给拉出来溜溜。

  “我之前有个队友……他也特别喜欢自行其是。”

  我能看见黑泽的眼睛一下就看向了我果然讲故事是有用的。

  “有一次出任务,我们遇见了非常强大的敌人……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当然,最后我们还是活下来了,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给你讲故事。交战的前一天晚上,我的那个队友失踪了,我们找了一夜都没找到他。”

  “结果就在第二天,我们在敌人的手上看见了他他半夜跑对方老巢搞偷袭去了,虽然被他给搞成功了,但他当时也就剩一口气在了。”

  “后来……总之我们胜了,虽然是惨胜。”

  “当然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面对的境况不一样,他和你也没什么相似性,我说这个故事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害怕。”

  我仰头看向他的眼睛因为是逆光,所以虽然月亮很亮,但我仍看不清黑泽脸上的神色。

  “我害怕看见一个奄奄一息的你,更害怕我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你是我手上的第一个新人,我是你的前辈,而前辈的职责就在于保护,所以遇到任何困难,不要自己硬抗,向我求助”

  “不然我这个前辈当的未免也太失败了。”

  我微微笑了笑:“所以下次想干什么可以拉我帮忙,或者提前报个备方便我给你收底前辈可是很强的哦?”

  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了。”

  感到手上有些粘腻的触感,我猛地缩回手:“忘了跟你说,下次出门打架稍微讲究一点,不要弄得浑身都是血不然衣服你自己洗!”

  第43章

  虽然黑泽能干的像是家养小精灵, 但他似乎并不太想洗他被血浸湿的大衣,直接丢到了街区垃圾桶里。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脱下衣服扔进去,心痛地小声嘀咕:“勤俭节约……勤俭节约!我的存款都要被你个败家子败光了!”

  却没想到被他听到了, 他转头看向我:“?”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你丢的好……哈哈哈这抛物线真漂亮你说是不是……”我带点心虚地打着哈哈。他似乎有些无语,却也没再追究我刚刚说的话,和我一起转身往安全屋走。

  到了门口,我正往外掏钥匙时,他突然说:“我会挣回来的。”

  嗯?他在说什么?

  我迷惑地拍了拍他的肩顺便把手上的血蹭到他衣服上, 随口鼓励了一句:“加油我相信你。”

  他看了一眼肩上的血手印, 一言不发,走了。

  这是生气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 我和黑泽阵还是日常出任务, 偶尔我也去和君度喝一杯顺便谴责他教坏黑泽。宫野志保从在研究所等老师上门变成了在我的安全屋等老师上门。

  一般来说我和她的老师互相是见不上面的, 不过有一次因为任务要求比较特别,我白天留在了安全屋内,撞见了她的一位科学老师。

  是那天谈判的那位白衬衫眼镜青年。

  见我有些惊讶的样子, 他推了推眼镜, 微微朝我颔首:“白兰地大人。”

  我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 直接开口问他:“你不是龙舌兰手下搞后勤工作的吗?怎么还来干教师的活了?”

  他笑了笑:“在下隶属于龙舌兰大人的组别,但对于科学也略知一二,正巧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科学老师, 就让我先上来顶几节课实在惭愧。”

  后来宫野志保告诉我, 他叫浅羽飞鸟, 曾是Rockefeller University(洛克菲勒大学)专攻生物化学和结构生物学方面的博士, 只是因为个人爱好才加入的后勤经济组。

  我:……肃然起敬

  所以……组织为什么能召集到这么多高智商人才?

  就不理解。

  黑泽阵最近进步神速, 无论是近身作战,任务探查, 搜集情报还是全局规划,都有了极大的长进尤其是最后一项。

  他对于整场任务的把控简直到了一种细致入微的程度,对于任务目标的一举一动非常敏感,嗅觉极为敏锐,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我觉得我离提前退休的日子不远了。

  现在很多任务我都是交给他全盘负责,自己只是在旁边观察并时刻准备在他出岔子时兜底。

  不过到目前为止凡是交给他的任务,他都完成的非常好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后面紧追不放一样,他简直是抓住一切机会尽可能地在吸收和进步。

  我不知道他在急些什么他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急躁的人。

  于是我选择直接问他。

  他当时正结束一场狙击,低头拆卸狙击枪,闻言并没有抬头:“我想要变强。”

  他想变强我并没有觉得奇怪,像他这样的人不想一直被人压一头真是再正常不过了但我疑惑的是,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变强的速度?

  他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想要迅速手刃仇人的那种?

  “你是有仇人吗?” 我有些跃跃欲试:“我可以替你报仇,或者你想自己动手也可以,我去帮你摁住他。”

  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是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我记得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是孤儿。”

  “所以呢?” 我理所应当地问:“你的仇人是?”

  像孤儿这种身份,最有可能怀揣深仇大恨的秘密了。

  “没有那种东西。” 他有些不耐烦了,似乎是意识到不给我一个答案我不会罢休,他最后背起包,转身面向我:“如果你非要有一个答案的话我想早日获得成员代号。”

  原来是为了成员代号。

  早说嘛!

  我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刚来的时候他作为从训练营拔上来的新人资历不够,不能安排代号任务,后来事情一多我也就忘了成员代号这件事我觉得这东西好像没什么用,毕竟当初我没有代号过的也和代号成员没什么区别。

  但我没想到他有惦记这件事。

  算算时间他也到我身边快三个月了,基本上也能够到最基础的代号成员的标准了。等回去了我就联系上面给黑泽申请一个代号任务下来。

  任务结束,我让黑泽阵把我送到地下基地门口,然后摆摆手让他自己回去,我走到地下基地准备找君度一起喝酒。

  黑泽阵开到地方,把我放下,却没有马上走。他降下半边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绿色的眼睛直直望向我,陈述一般道:“你很喜欢和君度喝酒。”

  这是又怎么了。

  我说:“嗯。”

  他没再说话,摇上车窗走了。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他有点不高兴。

  算了,他时不时就抽一次风,像这样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也习惯了。

  我进入地下基地,前往酒吧但没在酒吧里看见君度,别说君度了,酒吧里一个人都没有。

  酒保告诉我君度在练武场“来了个挺傲气的新人,正在那里四处挑战,基地里的人都过去了。”

  我想了想,决定去练武场找君度。

  练武场是个很大的木质场地,地上铺着软胶垫,四周为厚棉质状的墙壁,地面被划分成不同区间,最中央有个擂台一样的高台。

  演武场的隔音效果很好,我走到门里才听到喝彩声和热烈的交谈声,其中“君度”这个词出现的最多。

  我往台上看了一眼,君度正和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过招,他一手作掌状抵住那人挥来的拳头,一手反扭住那人的胳膊,一发力,一个过肩摔就把那人摔在了高台中央,他没能再爬起来,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喝彩声“好!”。

  君度有些无趣地揉了揉手腕,从旁边的楼梯走下来,所经之处人们都给他让开一条道,有人笑着恭贺道:“君度大人还是那么厉害啊……许久没见大人出手了。”

  即使获得了胜利,君度也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随口应答着。一转眼看到了我,他情绪肉眼可见地高涨起来,几步甩掉了后面说话的人朝我快步走来。

  他高高兴兴地过来抱了我一下,话语中带着点嗔怪:“你好久没来找我玩啦……” 他捉住我的手,把自己的长发拨弄到前面,委委屈屈地抱怨:“你看我的头发都乱了。”

  我摸了摸,确实有点凌乱,但绝没他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最近有点忙……还有我上次来明明是三天前,哪里有好久。”

  “等待会喝酒的时候,我给你再顺一遍你也该学着自己梳头发了,我总不能给你梳一辈子或者你在基地里随即抓一个成员帮你梳?”

  他断然拒绝:“才不要把后颈暴露在别人面前很危险。”

  那按你这个说法,暴露在我面前岂不是也很危险你找借口也不找个逻辑通顺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你要学着自己梳啊……以后万一我不在了,你头发打结也会觉得难受的吧。”

  “不要,” 他拉长了声音宣布:“你要给我梳一辈子的头发!” 随后拉着我走出演武室:“走走走,快陪前辈去喝酒我最近新调出了一杯,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并不是很相信他,但还是跟着他走向酒吧:“平时没见你出过手他挑衅你了?”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能力确实不错,就是太狂了点基地里有名有姓的都被他挑了一遍,最后挑到我这里了。如果我不上,估计最后还要找到你头上。”

  我笑了一声:“到你头上到我头上不都一样的,我们的水平大概也就在伯仲之间。”

  他好像不太赞同我的话:“不一样的你比我要强很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跟你较量是在作弊。”

  “但即使我作弊了,你也仍旧比我厉害。”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作弊是什么意思,但事实上我才是作弊那一位。

  到了酒吧,我照旧点了一杯白兰地,君度则熟门熟路地赶开酒保,站在柜台后面又是一通捣鼓,然后推来一个高脚杯:“尝尝这个。”

  我看着他的神情,无奈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怎样?”他问。

  我咂了咂嘴:“还行……和上次差不多……不过尾调处比上次要甜一些。”

  “是么。” 他神色不变,从吧台后面出来,坐到我旁边:“很高兴认识你,白兰地。”

  我正在喝酒,闻言动作停滞了一下:“嗯?怎么突然这么说?”

  “只是突然感慨一下罢了,” 他微微一笑:“感觉在那天晚上刚好碰见你,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我有点警惕地望着他:“事先说好,我最近很忙,没空帮你做任务。”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家里两个孩子,也不能搬回来天天帮你梳头。”

  “虽然我之前确实念叨这事多了一点但也不是为了这个!”

  “我不会调酒的。”

  “你算了,” 他带点泄气地趴下来:“怎么感觉你一会敏锐地过分,一会又像个木头一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