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儿砸,别再捞爹爹了!

第42章

  “那倒没有。”宋显跳下马,从行李里掏出两块切糕给夏雪侯吃,他也叼了一块在嘴里,边吃边带点亮了竹筒蜡,朝路边草丛走进去。

  【价值说明】:荀草,服用之后可以使人容色变美。

  荀草,这名字熟悉,它的价值作用也好熟悉。

  这不是《山海经》内记载的植物吗?

  原文描述在青要之山“有草焉,其状如,而方茎、黄华、赤实,其本如藁本,名曰荀草,服之美人色”。

  夏雪侯开心地咬着核桃仁、杏仁和榛仁等干果做出来的切糕,人都快要被这美妙的甜香味儿迷糊住了。

  但他可不是吃了美食就忘兄弟的人,不错眼地看着宋显。他十分不解宋显为什么会蹲在路边的草沟里,对着一棵长得像兰的草发痴。

  那神情好像那棵草是金子做的一样。

  宋显震惊于自己居然有幸亲眼见到《山海经》里的植物,同时他还有点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采走这棵荀草。

  就在宋显反复纠结的时候,那棵荀草忽然放大,跑到了他眼前。

  宋显怔住。

  夏雪侯捏着手里的几根草叶子,故意在宋显眼前晃了晃。

  “就这破草叶子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夏雪侯就要草叶子丢了。

  “别!”宋显紧紧握住夏雪侯的手,赶忙把草叶子安稳地抠出来,小心地放在粗布帕子上,包裹,收好。

  夏雪侯:“你干嘛?”

  “你别管了。”宋显惋惜地看一眼被薅秃的荀草,只剩下根本在土里了。

  看看周围环境有什么好辨识的地方,等他从永州郡城回来,他就可以挖走荀草的根,尝试带回家种植。

  看了一圈,就是普通的路边野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现在天还黑,视线不好,更不好分辨。

  宋显去找了几块石头,在路边堆了小石堆做了标记,这样回来的时候就方便找了。

  夏雪侯笑话他这标记做得太明显了,很容易被人破坏。他随即用剑在附近的树上刻了一个鱼钩图案。这样就有双重保险了。

  宋显称赞夏雪侯聪明,跟他道了谢后,边吃着切糕,边牵着马往前走,顺便让夏雪侯继续把后半部分没说完的话都讲完。

  “后来你就带着我们参加了招募,在南山密院之内跟几百名孩子一起受训,最终被训练成了武艺高强的杀手。后来你、我和李信之,都受雇于红袖楼李老板。

  咱们十五岁就在李老板麾下,也算是李老板看着长大了。也是多亏你的缘故,李老板对我们兄弟都很好,还允许我们都称她姑姑。”

  原来他真正的身份就是一名杀手,一名很会讨好老板的杀手。

  “那这些年我们一直在为李老板办事,替李老板欺负贫弱、逼良为娼、杀人放火?”

  夏雪侯点头。

  宋显缓缓深吸口气:罪恶啊!原身死的不冤,死的活该!

  夏雪侯紧接着又摇头了。

  “咱们仨在红袖楼的地位高得很呢,你说的那些小事儿轮不到我们亲自动手,有周管事管。

  大堂、雅间、厨房等地方另有各自负责的小管事,死的刘达就是负责专管护院事宜。

  只有特别麻烦的大事,才需要劳烦我们出马。”

  宋显点了点头,他懂了。

  如果把红袖楼比喻当成一个黑恶集团,红袖楼李老板是黑恶集团老总,他们就是副总,下面还有总经理、各组组长、以及普通职员。

  周管事就是总经理,统管红袖楼所有业务。

  刘达就是红袖楼从江湖上重金聘请的护院组组长。

  “也就是说,你前两天执行的任务就是在处理红袖楼的大麻烦?”宋显嗤笑,“那红袖楼的大麻烦还挺多的,先派出我,然后李信之,之后又是你,都没闲着啊。”

  “姑姑的生意越做越大,难免仇家多。”

  提到李信之,夏雪侯就脸色就愁苦起来。

  “信之自那日接了李老板的寻人任务后,到现在都没消息。真是奇了怪了,那白歌到底是什么人?刘达和信之先后寻她,全都失踪了。”

  夏雪侯叹口气,“希望信之能逢凶化吉,没事吧。”

  宋显:“……”

  人早就死了,死透透的,他亲手送了花圈。

  “你还记不记得信之?小时候常跟我们一起玩,我总爱嘲笑他,他被气哭了就会找你告状,你就揍我。所以他总是爱黏在你身边,到现在都是。”

  夏雪侯唏嘘地叹气。

  “难得我们长大了还在一起,兄弟情义依旧要好。岂料世事无常,如今只剩我一个完好,你们一个失踪一个失忆。”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我们现在干的事儿太丧尽天良了,所以遭报应了。

  咱们不是说要为钩浑族报仇吗,怎么在红袖楼驻扎下来,忘了初心?”

  夏雪侯沉默了很久,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盯了宋显一会儿后,开始叹气。

  “你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罢了,现在说也没意义了。”

  “少来,把话说清楚很有意义。”

  宋显可不想再听这种卖关子的话了,今天晚上,他就要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

  “你确定想知道?”

  宋显非常肯定地点头。

  夏雪侯凑到宋显的耳边要说。

  宋显本能排斥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下意识偏头躲开。

  “这荒郊野外的,没外人,你直接说呗,搞这么神秘干什么。”

  “着实难以启齿,大声说我说不出来。”夏雪侯说这话的时候,脸已经渐渐开始红了。

  “行叭。”宋显勾勾手指,示意夏雪侯可以凑过来说了。

  夏雪侯对着宋显耳朵轻声说了两句话,宋显猛地瞪大眼,而后脸也红了。

  他难以置信地质问夏雪侯:“真的?你没趁我失忆,故意扯谎骗我?”

  夏雪侯举手起誓,表情严肃:“千真万确,我愿拿我二弟发誓,如有半句假话,它永远站不起来!”

  这誓言对男人来说挺重的,一般男人可不会在撒谎的时候拿老二起誓。

  宋显捂脸郁闷了一会儿后,转身想往回走,他不去郡城了。

  其实这会儿想想,他有点托大了,什么不放心老三出远门去永州郡?他才是那个可能会遇到危险、最让人不放心的人。

  “那你去哪儿,走错方向了。”夏雪侯把宋显拉了回来。

  “此去郡城,如闯龙潭虎穴,实难做到全须全尾出来,不如不去。”

  夏雪侯震惊:“你不”

  “闭嘴!”宋显突然凶起来。

  自打穿越以来,他可从没这样“凶悍”过。

  “做人呢,就要知难而退,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只是现在的我,不是从前的我。

  你既然是我的兄弟,选定跟着我了,就继续跟着我,别再回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红袖楼了。”

  宋显决定策反尚存良知的夏雪侯。

  夏雪侯立马否决,“不行,我必须回去。”

  “说好的不背叛兄弟,说好跟定了我呢?你这么快就变了?所以,在你眼里李老板竟比我重要?”这一次控诉兄弟情的人竟变成了宋显。

  夏雪侯摇头,支支吾吾道:“我中了蛊,每月要定时领解药。明日就是领解药的日子,吃不到我就会蛊虫发作,最后受钻心之痛而亡。”

  “……”

  蛊毒,影视剧穿越小说里常见的情节罢了。

  宋显猛的跳一下,抓住夏雪侯的肩膀:“所以我也有?”

  那完了,他已经有两个月没吃药了。

  夏雪侯连忙摇头,“你没有,因为你”

  “闭嘴。”宋显不想听,完全不想听。

  “那要不你走吧,我自己回郡城。”夏雪侯声音越说越小。

  “走,一起走。”

  宋显拍拍夏雪侯肩膀。

  “我怎么能抛弃你呢。当初既然是我带你进了魔窟,我自当在再带你出来。”

  就冲夏雪侯在濒临服用解药期限前,还愿意远赴来找他。

  就冲夏雪侯的骨哨在他手里,随叫随到。

  ……

  他不能抛弃这样的兄弟。

  俩人继续策马疾驰,奔向远方的夜色。

  蹲守在远处树后的宋陆远,抓耳挠腮,烦躁的很。

  本来就距离远,他话听不全,加上他们俩人有些话本来就没说全,可把他急坏了。

  这俩人能不能别留悬念?勾起他全部好奇心后,却不给他答案?

  啊啊啊好气!

  宋陆远冲出去跑了一段距离,邪火是没撒出去。他就撒气地踢走路边的小石堆。不觉解恨,他又挥剑,极强的剑气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两尺粗的大树应声倒地,宋陆远仍不觉解恨,胡乱舞剑一气,把树干削得七零八落,才算稍稍疏解。

  那一片刻着鱼钩形状树皮,早在宋陆远舞剑的时候被切得粉碎。

  次日中午,宋显和夏雪侯终于抵达了郡城。

  “不愧是郡城啊,城门这么气派,足有十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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