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儿砸,别再捞爹爹了!

第52章

  “邻居,他一会儿就走。”宋济民一语双关。

  李大郎愣了下,惊讶地看向宋济民。

  三公子这是啥意思?不打算用他了?三公子带他来郡城,难道不是想把郡城酒楼的生意交给他吗?

  严守静打量宋济民,七八岁男童,模样长得乖巧讨喜,但说起话来可真不讨喜。

  小孩子什么的,最吵闹了,尤其是七八岁这样半大的年纪,猫嫌狗憎,最招人烦。

  “不算他,你们还有六人,住这么小的院子?”严守静惊讶问。

  宋显不理解:“这么大的院子,住十个人都能住下,六个人多吗?”

  “哦,是嘛。”严守静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我那院子跟你们这差不多,就住我一人。”

  “那你够孤单的啊。”宋济民不太喜欢这人说话方式,张嘴就刺他一句。

  严守静脸上笑容越来越僵硬,“还好吧,我习惯了一个人。”

  宋显见严守静没有走的意思,试探问:“您还有事儿?”

  “有些情况我不说出来,心里难安。这座宅子凶得很!在你们之前有三家人住过这里,都是住进来的第二天就吓得搬走了。”

  严守静叹口气。

  “我昨天见你住这里,我就想好心提醒你,没想到你没听完我的话就把门关上了。”

  “抱歉啊,我以为你想跟我抢豆腐。”宋显问严守静,“以前的租客都遇到什么诡异的事?”

  严守静:“可吓人了,门窗都锁好的,一夜之间墙上写满了血淋淋的‘死’字。你们昨晚还好吗?没发生这种诡异的事?”

  宋寒承微笑摇头:“没有,我们昨晚都睡得很好,墙面干干净净的,什么字都没有。”

  “哦,这样啊,没事就好。”严守静不自然地垂着眼眸,立马起身,“那我就先回了,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饼被放在长凳上,严守静并没有带走。

  宋显连忙把盘子端起,送还给严守静。

  严守静以为宋显跟他客气,再三推辞:“你不用客气,收着吧,我家还有许多呢。你不舍得吃,就留着给孩子们吃,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宋济民一听这玩意儿要给他们吃,脸拉得老长:“别呀,您年纪也不小了,留给您补身子用吧。”

  严守静僵硬着笑容:“这”这还不打?留着上房揭瓦?

  宋显笑着捏一下宋济民的脸蛋,“真懂礼貌,小小年纪就知道敬老爱老!”

  严守静:“……”

  他今年才三十岁!

  这对父子都是奇葩!果然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都不是好东西!

  他老么?他根本不老!

  严守静自信满满进门,如丧考妣地出门。

  宋家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气得浑身发抖,在门口深吸三口气才缓过来。

  一家子奇葩,儿子混账,爹也不是东西。

  这么多人住在隔壁,又吵又闹,真叫他烦躁。

  严守静绷不住情绪了,回屋就从枕头底下掏出菜刀,泼了水到磨刀石上,霍霍磨刀。

  昨晚在睡觉前,宋显就摘了些墙边的蔷薇花,用糖腌渍了花瓣。

  和面做了酥皮,以糖花瓣为馅,就捏成了花糖饼,也可以叫鲜花饼。

  厨房有泥做的烤炉,但没有碳。后院柴垛还有些木头,宋显就让宋陆远劈些柴来。

  “没问题!那我出了力,能多吃一块花糖饼不?”

  “能呀。”

  宋陆远干劲儿更足了。

  宋显明显忘了他们在新居所没有斧头,但这难不倒宋陆远,他轮起地狱藤木剑照样可以劈柴。

  或许这种劈柴方式比较有趣,宋陆远劈的时候特别兴奋。

  伴随着“噼啪”的劈柴声,还有宋陆远一会儿“嘿”的叫一声,一会儿“哈”的叫一声。

  “阿爹,那我读书读得好,是不是也可以多吃一块花糖饼?”宋济民可不想输给宋陆远。

  “行呀。”

  宋济民赶紧就坐在宋显对面的木凳上,捧着书朗声诵读,引来宋显一句又一句夸赞。

  宋寒承带着李大郎站在东墙边,低声吩咐他去办几桩事。

  李大郎一一应承后,不舍地朝宋济民看一眼。

  宋寒承轻轻笑了,“怎么,不愿意跟在我身边?”

  李大郎慌忙解释:“能跟在大公子身边,是属下的荣幸。”

  “老三早慧,但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儿,教不了你什么。你刚才那番言论,比他还孩子气。”

  宋寒承言外之意,李大郎需要跟他身边学习稳重,不然使性儿、耍起脾气来跟普通孩子一样,就难堪大用了。

  “早上是我没收敛好起床气,冲动了。”李大郎冷静下来后很后悔,他怎么能那么幼稚呢,乱怪别人。

  “去吧。”

  李大郎:“……”有点想哭。

  大公子连留他吃最后一顿花糖饼都不行了。

  李大郎去找宋显辞别,深深鞠躬道歉。

  在宋显眼里,李大郎就是孩子,和宋陆远一样,偶尔有来脾气的时候,太正常了。

  认错了他就不会计较,他笑着要李大郎留下一起吃早饭。

  李大郎心里很想,嘴上说万万不敢,借口有事就匆匆告辞了。

  宋显把最后一个花糖饼包好后,对宋寒承道:“李大郎有出息啊,在郡城朋友多,事儿也多,将来肯定能成大器。”

  宋寒承笑应:“是呢。”

  如果他肯乖乖听话,任他调教的话,将来能勉强算个人物。

  刘大娘和徐英正勤劳地用木棒子捶打被褥,以求将被褥捶打得更蓬松些。

  严守静今日起得太早,想睡个回笼觉。他捂着耳朵,在床翻来覆去半晌儿,完全睡不着。

  他脑子里一会是劈柴声,一会儿是宋陆远“嘿哈”的叫声,还有宋济民的读书声。

  终于这些声音没了,他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又传来“”打东西的声音。每一下都仿佛打在心口上,震得他脑仁跳疼,胸口发闷。

  这时候,突然有丝丝缕缕香气飘了过来,是面香味儿,还有油脂香,很甜。这到底是什么吃食?

  严守静被味道勾得坐起身来,现在他不仅脑仁跳疼,胸口发闷,肚子还叽里咕噜叫着。

  忍无可忍了,无需再忍。

  严守静拿起枕边磨得锋利的菜刀,目光凝聚。

  ……

  梁王府的告示张贴了一天一夜,终于搜集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

  梁锋亲自见了消息的提供者,豆腐铺老板王长富。

  “你说那藤子怕火?”

  王长富恭敬点头,“只要用火烧根,会令它立刻死亡。”

  梁锋审视王长富:“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儿?”

  “少时家中贫苦,四野荒芜,连树皮都啃秃了。草民跟村里的其他几名孩子就结伴闯进了古树林采野果子,然后就遇到了这种怪藤。

  当时除了草民,其他人都被怪藤吃掉了,草民也差点丧命。幸亏当时有一群人从天而降,及时救了草民,那群人就是用火杀死了怪藤。”

  梁锋忙问:“那群人长什么样?什么衣着?”

  “全都穿着白衣,束蓝腰带,步履轻盈,如仙人一般。”

  时隔多年,很多事都记不清楚了。王长富当时受惊过度,只顾着平复情绪,没去仔细观察别人,连他们一行几个人都忘了。

  “看来放火烧了红袖楼,就能解决里面的怪藤了。”孟凤亭道。

  梁锋暂且没接孟凤亭的话,问王长富是要金子还是要愿望。

  王长富长跪磕头,“求梁王恩赐,满足草民一个多年的夙愿。”

  梁锋勾起嘴角:“你说。”

  “草民想娶长水县黄乡老的女儿黄莺,今年她新寡,就住在避水巷。”

  “准了。”

  梁锋立刻命人草拟婚书,安排了布匹和金银珠宝作为聘礼,差人送给了黄莺。

  王长富双眼冒光,重重地磕头感谢梁锋赐他美好姻缘,直呼梁王是这世上最好的王!

  梁锋被王长富这朴实无华的劲儿逗乐了,再下令赐给他丝绸新衣、皮靴和玉冠,让他可以打扮体面地去见他未来妻子。

  王长富把头磕得咚咚响,很激动自己能遇到梁王这般的贵人,圆了自己的梦。

  孟凤亭跟梁锋道:“属下这就让人准备火把,去探红袖楼。”

  “嗯,派几个人先试试就行,你不用进去。”

  孟凤亭点头,立刻去了。

  半个时辰后,孟凤亭匆匆折返回来,面色不虞。

  梁锋似有所料:“不顺利?”

  “怪藤长得太粗壮,遇火会躲,刀枪不入,我们的人刚进去就折损了三个。如果不能成功砍断他的藤蔓,只凭火攻,须得它无法躲避的大火才行。”

  “大火不行,会烧毁整座红袖楼,毁掉所有证据。”梁锋忽然嗤笑一声,“这恐怕正好满足了那位种藤者的目的。”

  梁锋偏不能让他如愿,“他既然怕火,便以火铸剑,砍断他的枝蔓。”

  “那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剑浴火呢?”孟凤亭想不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